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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餐厅用餐,亲眼目睹了他和“香菇女”一块,看到八卦杂志报导时她非大笑不可。
说到“香菇”,吴希望那顶香菇头不见了,现在的她虽然衣着还是素得令人摇断头,可土气没了,整个人的感觉清新得叫人移不开眼。
会令一个女人改变的原因不多,最常见的就是因为恋爱。
想想,以王子师这样条件的男人,连许多条件一等一的女人都会倒追了,她绝对相信吴希望对他有意思;可王子师那方面,绝世美人他不要,会宁可喜欢吴希望这种只称得上清秀的女人?
一想到他会和这样的女孩一块吃饭,她心中又不由得气恼起来。
她自认自己对男人心摸透了八、九分,可她从来就不懂王子师,就算交往的时间不算短,她还是不了解他,连分手也是一种想要更牢牢捉住他的逆向操作,她以为这样他会更珍惜她、更在乎她、更明白她的重要,没想到她一开口他就答应了,然后情人成为了朋友。
刚开始她还很乐观,以为隔一阵子他就会发现她对他的重要。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他俩一直都还是朋友。
她真的很后悔,有时不免在想,如果那时她没提分手,现在他们会不会还在一块,甚至已经步上红毯的另一端了?
该称万幸的是,分手之后他虽偶尔会有绯闻,可她明白那些只是无聊新闻炒作,隔一段时间就还他清白了。这么些年,他既然没有交往的对象,而她就在他身边,虽然她也是会有一些打发时间用的男友,可她最爱还是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回头看她呢?
吴希望--一个家世、身材、相貌都比不上她的女人,她应该不用怕才是,那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有不安?不安到若不把她从王子师身边撵走,她会恨自己一辈子似的。
“我不知道。”吴希望的脸红了红。王子师喜欢她吗?他没这样对她说过,以前她甚至可以很肯定说他很讨厌她,可后来她可以感觉他在以他的方式对她好。是因为干妈的关系吗?因为她,他觉得他对她这干妹妹也该好一点。
尤傲君没想到她的答案是“不知道”,而且还脸红了,她的心情更低落。她原以为吴希望会解释她和王子师是场误会。
她和王子师之间已经暧昧到连她也感觉到什么不同的情愫了吗?
王子师是个向来只要不喜欢就会把对方踢得远远,不和人保有暧昧中间地带的男人,他竟然会给吴希望暧昧感?
“妳……妳……”尤傲君心一揪,没法子再往下想。
“不知道?!妳该说不可能!凭妳这种路上招牌砸下来会砸死十个的平凡长相,王子师又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妳。”吴希望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刘子晴,邵真看了直冒火。“人要懂得知难而退,不要弄到最后没台阶下了,才狼狈的跌撞滚下台。”
“妳们……”吴希望直视着这对讨人厌的母女,想起当邵真介入他们家庭成为第三者时,妈咪以泪洗面的日子。“妳们打从一开始到现在给过我什么台阶下了吗?”
“呃?”
“我们是好心的提醒妳,不要不识好歹,王子师才看不上妳这种货色!”尤傲君决定一定要拆散她和王子师。
吴希望的手不自觉得握成拳。“妳们的好心我心领了,而我这种货色……我这种货色……”她深吸一口气,她才不叫她们看扁,“像我这种货色不知道王子师是不是看得上,也不知道他若看上了是不是因为他瞎了眼,可我想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就算……就算他是遇到我才瞎了眼,妳们也管不着!”
王子师听得险些失笑了。这个希望真的很有搞笑的天份!连这样该气得她自己快吐血的话,她都能说得理所当然。
尤傲君母女真是太过份了,说了这么多伤人的话,希望她一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受得住,方才他拉她的手时,她的手又冷又湿。
她的性子安静、害羞、温柔,是那种有什么委屈都藏在心里不说的人,今天的事如果不是正巧他遇上了,也许终其一生他都不会知道,尤傲君母女曾经这样恶形恶状的前来威胁过她。
“妳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邵真不怀好意的一笑,心中暗忖,怪不得啊怪不得,这样一个怯生生的丫头会做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不过,现在还不是抖出来的时机。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想妳爸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凭妳的姿色,妳觉得可以吸引王子师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再多绝不会超过半年,我真担心妳会继妳妈之后成为弃妇吶,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的,女儿都像妈妈,很容易就顺着妈妈的脚步走。”
“那尤傲君是不是也会和妳一样,成为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她们怎么侮辱她她都可以忍,可她们为什么还要侮辱她的妈咪?
“啥?妳说啥?”邵真瞪大了眼,彷佛要把人吃了。
“妳不是说,女儿都像妈妈,很容易就顺着妈妈的脚步走?”吴希望气愤的对上邵真的眼。“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妳女儿打算像当年的妳一样,不择手段也要介入人家的家庭?”
“妳才是介入人家爱情的第三者。”邵真阴狠的玻鹆搜郏呐移鄹海 鞍辆纠春屯踝邮煌煤煤玫模褪菉呎夂昃槿氩呕嵫荼涞秸獠教锏亍!�
霍馨又看了王子师一眼,他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可却始终不动声色。为什么?她很想看英雄救美的画面吶!还有,这对名舞蹈家母女实在有够嚣张的,光听她们从方才到现在的对话,她大概知道邵真是抢了吴希望老爸的第三者,一个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不都该是很心虚的吗?瞧瞧邵真那问心无愧的“唱秋”样!又是一个狠角色。
“是吗?”吴希望讨厌这种快令人窒息的气氛。“妳方才说女儿都像妈妈,很容易就顺着妈妈的脚步走。这话我没听人讲过,我只听说,父母造孽会报应在儿女身上。”
“妳……妳说什么?”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尤傲君只是他的前女友。”王子师没必要骗她。
“前女友又怎样,他们没有完全断不是?”邵真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讨厌。
吴希望沉默。王子师和尤傲君的确还有联络,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之前他还是对尤傲君有说有笑,甚至还替她的舞台剧跨刀写了几首配乐不是?
他还喜欢着前女友吗?一股恼意上了心头,吴希望皱了皱眉。
“妳放弃吧!妳也希望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如果妳真的喜欢王子师就该放手,喜欢一个人是看着他幸福而不是痛苦。”
心思紊乱的吴希望叹了口气,“这些话是妳该劝妳女儿的。”
“吴希望,妳不怕报应吗?”
报应?“破坏人家的家庭,抢走人家的丈夫,还把人逼死了的妳都还能活得这么好,这天底下有什么报应?”她的眼眶红了。“我很小的时候,记得妳曾对我妈说:『爱情是自私的,为了保有我的爱情,我不在乎谁毁灭了。若牺牲了别人能得到我想要的幸福,我为什么不要?!』
“小时候我不懂这些话的意思,长大后即使懂了也是很不以为然,一直到现在,我认同了这句话。”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把这些话说出口,她的额冒着汗、手心也冒汗,也不知是紧张或是激动,双手还微微的颤抖。
邵真无语了,可她才没那么容易被击倒。
她决定使出撒手钔,从皮包拿出一迭相片扔到吴希望面前,这些相片可是她花了不少钱请征信社跟拍的。“妳自己看看自己勾引男人时下贱的样子。”
吴希望捡起相片看,相片里的男女很亲密,有搂腰、牵手,甚至脸贴着脸跳舞,男的都不是同一个人,而女的……
噢,那女的是吴希望嘛!凑过来看的霍馨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原来看起来乖乖的、很有气质的她会惦惦吃三碗公饭的呀,看不出来她是现代豪放女耶!霍馨偷偷地、偷偷地瞄了一眼王子师……
好“黑”的脸啊!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他额上有青筋跳动?
“如果王子师知道妳的真面目,他会如何?”邵真冷笑,有些不满意吴希望脸上的镇定。比起她的事不关己,她身旁那老太婆的表情精采多了。
看不出来吴希望这么厉害,相片中的男人可都是一些响当当的名人,当然也都花名在外,最令邵真和尤傲君惊讶的是,她还勾搭上一个她们想都想不到的人物。
这个丫头……不简单。
“那不是我。”吴希望压低眼睑否认。
“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这些相片我会送到王子师手上。”
“请便。”
“下一次再看到妳,我不会让妳太好过的。”邵真母女抢回吴希望手上的相片气呼呼的走了,匆忙中一张相片没放妥,飘落在地上。
王子师弯身拾起……
瘟神母女走了,可霍馨却感觉到气氛更加的令人窒息。
她今天是知道了不少第一手的八卦没错啦,可现在……她可不可以先走啊?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浴室里传出阵阵淋浴的声音。
吴希望面对邵真和尤傲君母女的激动仍未平复,她的手心仍是汗湿一片,而她起伏不定的情绪还因为一个令她震惊的发现--坐在她身边的高大老妇居然是王子师佯装的!
而这也就是说,她和邵真母女对峙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了,想到她就觉得好丢脸。
后来在霍馨的帮忙下,他们躲过守在外头的记者坐上车离开,王子师铁青着脸似乎有什么不满,可他却一路上无语,即使到了这个据说是他偶尔会来住的公寓,他还是没说话,径自走进浴室。
他的态度使得她神经紧绷,连胃都闷疼了起来。
不一会儿水声不见了,吴希望紧张得心儿怦怦跳。
门把旋转,王子师一身浴袍,发丝半湿的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好像任何时候、任何穿着都有他的味道,此刻发丝半干、仅着浴袍的他有点魔魅、几分慵懒和性感。
他走到吧台倒了杯酒,然后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把酒杯递给她。
“喝一点吧,我看得出来,妳今晚既不安又紧张。”他不否认他现在心里还是想着相片的事情,可那些可以找机会再谈,关于今晚,他很心疼她,在他眼里,邵真母女只是可怜又可悲的跳梁丑角,他不放在眼里,然而他知道对希望而言,她们对她的人生伤害极大,她没办法不受影响。
带着葡萄味道的甜酿温和好入口,却也在入喉之后点燃了火焰。酒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是穿肠毒药,但她真的不得不说,它能让她放松。舔了下沾在唇上的琼浆玉液,她贪杯似的想让杯中物见底。
王子师看穿她的企图,早先一步的压住杯沿。
“酒是让妳放轻松,不是让妳买醉用的。”他拿过了杯子,酒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轻转,他的唇印上她方才啜饮的杯沿,啜了口香甜,他吮抿的动作不经意却充满了挑逗。
只是喝了口酒,可吴希望却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不只一瓶,不但脸红心跳,还口干舌燥了起来。
“你……那个……方才我喝过的地方。”也许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