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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太好了!”苏祁若激动的真像握着穷奇的手,道声感谢!但是穷奇是上古的凶神,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苏祁若还是忍住了。
“只是,不知道你姐妹的病情如何,鲛珠的用量也是因人而异的。”
“所以,我才想让你仔细给我说说。”
“这样如何,我亲自去给你的姐妹诊治,对症施治,才是最好。你且放心,我略通医术。”
“是么!”苏祁若不由得对穷奇高看一眼,你看人家上古神族就是不一般,还懂医术,这下连医药费都省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苏祁若迫不及待地问道。
穷奇淡笑,“今日是你生日,明日再去也不迟,中药调理也不是一日之功。”
“好好!”苏祁若的脸上洋溢了一层喜悦之光,真是想什么来想什么,突然发现最近无论什么事儿都那么顺利呢!
为林清清看病的事情谈妥,众人便继续为苏祁若庆祝生日。只不过穷奇的突然加入,让除了苏祁若之外的人都怀了别样的心思,只是碍于今日特别的日子,大家都不便表现的太明显。
生日宴结束后,穷奇倒是没有做停留,和苏祁若道别后,就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
陆可注视着穷奇的背景,上次救走穷奇的神秘人肯定与林清清的事情有关,找不到李薰儿,或许从穷奇身上能得到些线索。
第二天清晨,穷奇就如约到了苏祁若的学校找她。
陆可大大方方的站在苏祁若身边,冷冷的没什么表情,但若是想让他离开那肯定是不可能。
穷奇早就猜到苏祁若不会是一个人,对于出现在她身边的陆可,他并不意外。穷奇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向着四周打量着,其他的人或许在哪个角落里躲藏着呢!哼!蝼蚁!
“祁若,咱们是去医院吗?”
“对啊!我的姐妹明天出院,今天正好过去给她看看,等她回家养伤了反而不方便。”
“哦!”穷奇装作了然的点点头,看这样子他们是要去做人族的车了,穷奇不太习惯做车,他还是喜欢“飞”这种直接简便的方式。但是既然苏祁若喜欢,他不能反对,他要学着苏祁若,尽量融入人族的生活。
其实苏祁若也非常钟情于“飞”这种便捷的交通方式,只是毕竟是白天,又是在医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万一被人看见,怎么都是麻烦,再说,医院离这里又不是很远,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本来苏祁若是打算做公交车的,但是一想到穷奇、陆可肯定都不习惯,于是选择了出租车。
苏祁若被陆可先一步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他和穷奇做后排。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难得陆可和穷奇在苏祁若面前都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异动。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身子尽量远离对方,苏祁若直担心他们两人别一不小心把人家的车门靠坏了。
苏祁若一路上免不了自责,早知道做公交车好了,挤是挤了些,但最起码不会让他们两人接触的这么近,唉,自己真是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苏祁若才长出了一口气,她头一次发现学校到医院的距离其实挺远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等的只心急,一秒都觉得像一年似的那么漫长。
“穷奇先生,你看病也是望、闻、问、切吗?”一路上气氛诡异,苏祁若突然想到了一个话题,于是和穷奇先攀谈了起来。
“不是,”穷奇微笑道,“鲛珠药效奇特,只看你的姐妹如何施用就可以了。”
“是么,这么简单啊!”苏祁若来之前还想了一番说辞呢,既然看一眼就行,她便说道,“穷奇先生,您能不能在结界里看啊?不出现。”
穷奇微一愣神,显然对苏祁若的提议非常意外,他瞄了眼一旁的陆可,那神情分明是说,那他呢?为什么能出现?
苏祁若自然不能得罪穷奇,忙解释道,“陆可之前来都是在结界里的,毕竟女生不是太方便。”
穷奇了然的点头,没有再表示任何异议。
林清清人族的身体用丹心,着实是太过于补了些。但穷奇不能这么说,他告诉苏祁若,最好是由他每日为林清清调制鲛珠。苏祁若自然不会反对,于是,穷奇自然而然有了接下来继续留在苏祁若身边的理由。
这一次,穷奇对苏祁若势在必得!
ps:
乱的章节终于调整好了!
第二百零八章 物尽其用
城南的老市场是文玩集散地,天南海北的老物件你都能淘弄到,但这里面真真假假的东西倒是需要你生得一双火眼金睛才能辨别,否则,吃亏了也只能认倒霉。
老市场的两旁是一个个的文玩铺子,门面大大小小,装修的也是各具风格,不过这些铺子倒是比外面的地摊显得冷清不少。但这些铺子做的买卖却是半年不开张,开张顶半年的生意。
“老板。”
铺子的老板五十来岁,一双眼睛正盯着电脑玩着游戏,听见了清脆的喊声他才懒洋洋的抬了头,打眼儿一瞧说话的是个二十不到的小丫头,虽然模样勾人,但一看她的穿衣打扮就知道她不是玩古玩儿的主儿,多半是兴致起了过来看看热闹。老板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懒的抬一下,语气冷淡,“随便看吧。”
说话的女孩儿一见老板态度冷淡,顿时失了购物的兴致,若是按她往常的性子早就抬腿走人了!可一想到爷的嘱咐,不得不耐着性子,忍着十二分的不愿意,“要这个,拿出来看看!”
老板微一皱眉,一看光看不买的主儿,看了也是白看,于是冷然的回道,“稍等一下。”老板这才不情愿的退了游戏,慢悠悠的起了身,那模样像是耗尽了浑身力气一般,他磨磨蹭蹭的来到柜台,“哪个?”
“那柄剑。”女孩儿指向角落里不起眼的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
老板一见这女孩儿要得是那柄青铜短剑,心底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按理说小姑娘来买东西,大多是玉器之类,要么就是金银器,怎么这丫头单单看上了这柄青铜短剑?
这青铜短剑当初因为看不出年份才被收来的,结果没想到收回来后让行里的不少人看过,都没看出来年份,更不好判断是真是假。因此才一直扔在角落里。不过,这柄青铜短剑倒是有几分邪气,无论你怎么给它去锈抛光,一夜的功夫它一定会恢复成原状。当初他明里暗里问过不少人。但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私心里他一直以为这是柄邪剑。
老板二话不说堆上了一副笑脸,这柄青铜短剑若是这番能出手,倒是解去了他一块心病,老板忙不迭将青铜短剑举出来递给小姑娘,“小姑娘一看就是明眼人,这东西可了不得,战国的宝贝,一般店里可是寻不出这样的好东西。”
小姑娘厌恶的别过眼,老板前倨后恭的态度让她十分不喜。“什么战国的宝贝,别瞎说了!多少钱?”
老板没想到小姑娘一下子把自己的把戏给戳穿了,讪笑了两声,“就算不是战国的,前后也差不了多少。终归是个宝贝,也不能太少了,怎么也得二十万。”老板虽然是给出了二十万的价位,但也留出了极大的砍价空间,毕竟他着急想出货,给的低了别人反而不当它是好东西。
小姑娘一句还价的话都没有,直接吩咐道。“装起来吧!”
“啊?”老板微一愣神,当下没反应过来,这物件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啊?要是买了怎么也不还价?不买瞧着好像也不太像。
小姑娘厌弃了撇了老板一眼,重复道,“装起来,我要了!”
“哦!好嘞!”老板的眼睛顿时乐成了一条缝。天上掉下个大傻冒儿,竟然就这么巧让自己给遇上了!唉,真是的,早知道这姑娘是这么个财主,自己应该再多报一些的!
钱货两清。小姑娘拎着剑匣子大步流星的出了店门,一转眼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人头攒动的老市场。
“爷,”小姑娘将手里的东西呈给面前的黑袍男人,纵然她一句话都没问,但黑袍男人却是将她眼底的疑惑瞧的一清二楚。
“怎么?是不是觉得不值?”黑袍男人抚摸着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就像是一名视剑如命的剑客在擦拭自己的宝剑。
小姑娘起初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爷既然要奴不计代价买了这柄剑,就说明这剑自然是非同小可。只是,这锈迹斑斑的东西真的还能恢复如初吗?”
黑袍男人将青铜短剑重新装入匣子里,“有些东西在别人手里就是宝贝,在另一些人的手里就是一分不值得破铜烂铁,你可知道为什么?”
小姑娘摇摇头,坦白道,“奴不知。”
“因为使用的方法不当,宝剑自然要找到它命定的主人才能发挥它的威力。”黑袍男人挽起小姑娘的手,“走吧,去找这宝剑的主人。”
黑夜席卷了城市,霓虹灯的光芒却照亮了整片天空,给它带来了与白昼不同的景致,酒吧里喧嚣的音乐像是一味让人迷失的毒药,引领着男男女女走向放纵的极端。
“爷,”小姑娘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地方,她微蹙着眉,“这是人族的地方。”
“嗯,人族的地方。”黑袍男人语气不明的回着,可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在或明或暗的光线下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忽然他的眼前一亮,一切喧嚣迷乱在他四周尽数消失。
“嗯?”黑袍男人的对面端坐着一名举着酒杯的短发男人,男人身材壮硕,生得虎背熊腰,一眼看去倒像是运动员出身。
“神君。”黑袍男人放缓了脚步,语气恭敬,向男人显示着自己并没有任何恶意。
“你是谁?”男人冷眼向望,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并不欢迎。
“在下送神君一样东西,希望神君喜欢。”黑袍男人说着毕恭毕敬的呈上一个长方形的匣子。
男人狐疑的一挥手,匣子瞬间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原本端坐的男人看清了匣子里的东西,忽然间站了起来,伸手一抓匣子里的青铜宝剑就顷刻飞向了男人。
男人的眼内流露出狂喜之情,他抚摸剑的手指微微发抖,显示着他非同寻常的激动心情,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可再转眼望向男人时,目光冷然如刀。
“神君,”黑袍男人淡笑着退后两步,将他身后的小姑娘推到了自己前面,“您觉得她如何?”
“爷?”小姑娘显然没有明白黑袍男人的意思,难道爷要将自己献给眼前的陌生男人?
“薰儿,你不是好奇青铜短剑么,想不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跟着神君,你自然会知道。”黑袍男人蛊惑着在李薰儿耳边低语着,让李薰儿本打算退缩的脚步顿时站定。
“爷,您让奴跟着神君?神君到底是……”
“嘘——”黑袍男人继续说道,“别说话,惹神君不高兴,可是大麻烦。”
“嗯。”李薰儿乖巧的顺从着黑袍男人的话,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再作声。
“不后悔?”男人冷声的对话黑袍男人。
“为何后悔?”黑袍男人轻笑着,态度极为认真。
李薰儿完全不明白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反正做奴的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爷觉得有必要自然会告诉她。“”
“好!”男人兴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握住手中的青铜短剑快速向前一递,“噗——”沉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就在李薰儿正寻找声音的来源时,赫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她茫然的低头一看,只见她的胸口正插着那柄自己亲手买回来的青铜短剑。李薰儿的脑海瞬间闪过无数片段,然而这些脑海中的片段在她生命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