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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老虎的屁股我也会给它一脚踹上去啦——
没听过打搅人清眠会遭天打雷劈么?!
“起来做饭!”祸水总算在我试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肢体踢上他的屁股之前挪开了尊臀,酷酷地丢下一句话就拖着我的后领把我扔在厨房前。
好——
决定了——
我今天非镗了祸水不可!
“菜刀在你右手边第一个柜子里,使用之前记得开水消毒,防止感染破伤风。”
祸水斜斜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打盹,连眼睛都懒得睁大一公分。
哇咧!
以为我不敢动手是不是?!
怒发冲冠中,我“啪”的打开柜子,“噌”的抽出菜刀,“刷”的高高举起——
“开水是不是要自己烧啊?”
我努力扯出最亲切的笑容——
“丁冬——”
“开门——”
哇咧!当我是菲佣啊?!
我家老头子想死了都没试过也!做给他吃就不错了!还给我看什么鬼脸色?!他大爷居然敢给我眉毛皱得快打结了?!
虽然我是美食爱用者,不过我又不是厨神转世无师自通的料。
再说,我做的有那么难吃么?害得我自己都不敢吃啦!
嘀嘀咕咕的我拉开大门,然后开始谢恩——
“老天爷还是有眼的,莫非这就是给我的报酬?”
虽然眼红红,然而茵还是那么个水当当的美人。
“茵——”我扑上去抱住她柔软的身躯,几天不见,就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和这个祸水同居,叫我怎么不想你啊!
“涟漪——”
然而美人的眼睛更红了。
心疼蔼—
“涟漪,怎么你的眼睛这么红?”
嘉居然也来了?!
狂喜的我扑上去,然后被一只冷酷的手拍到地上。
嘉还是这么酷啦!
我傻笑着揉揉眼,“昨晚没睡好啦!”
“和小三有关?”
我愣了一下,勉强反应过来。
“9494(就是就是)——”
赶紧抓紧机会博取同情。
“很过分好不好,今天早上还坐在我身上逼我起床作早餐啦!”
“是哦——”祸水凉凉的声音似笑非笑地从身后响起。
回过头,不知何时他已经在餐厅门口立正站好,手里还端着我今天一早的战斗成果。
我好象听到某人磨牙的声音。
“我很没有人性哦——”
“没有,我是说亲亲未婚夫真是对我太好了,连我的生活习惯都迂尊降贵予以纠正,我真是感激涕零哦—”
不知道这样够不够谀媚啦。
“呵呵——”
祸水冷冷地瞥了一眼我的傻笑。向茵晃了晃盘子。
“涟漪作的早餐,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千万不要!我还来不及制止的瞬间,温柔的茵已经冲了上去。完全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她抓住盘子里形状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培根蛋吞了下去——
哇咧!
她居然晕了过去!
眼看着祸水很冷静地把茵打包扔给嘉,然后一起踢出门口,伤心之余我只有愤懑的感觉——
“你说——”
指着祸水鼻子的手微微发抖。
“为什么要害茵?”
“对不起哦!”
祸水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情,凉凉从我面前走过——
“我味觉麻痹了——”
“拜你的早餐所赐哦——”
大手又一次拎起我的领子,把我扔进象灾难现场的厨房。
“作不好别指望出来——”
门无情地在我身后关上。
哇咧!
为什么连这个厨房也没有窗户蔼—
“小头小脑,我斩!”手起刀落,叫他脑袋分家——“长手长脚,我斩!”手起刀落,叫他五马分尸——“没心没肺,我斩!”手起刀落,叫他大卸八块——哼哼,勉强解气!我横眉立目地瞪着在我手下七零八落的尸体,突然有一种很很很不祥的感觉浮了出来—— 我把他砍成这样,岂不是要我为他负责任了么?!不要啦!想到悲惨的远景,我不由得哀号一声,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找来胶袋——“打包打包——”毁尸灭迹,挡我者杀!!然而——坏事终究不是人能做的0碰!”虚掩的房门被人很没气质地一脚踢开——哇咧!老天为什么要给他一张骗死人的有气质的古典美人脸啊?!我哀怨地停在那里,渴望地望着他身后的天空。“想出来?”祸水的笑容十足的挑衅。“作出一锅象样的雀仔粥再说——”眼光滑过我手上来不及消灭的食材,他的笑容更加的轻蔑十足。“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你也只有刀工有了进步,难道你的大脑真的分量不足?”“哇咧!我不说话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目光凶狠地高高举起菜刀,日光灯下寒光闪闪——“哦,你想怎样?”祸水反而前进一步,反手关上了厨房门,现在小小空间里只胜我们两个人。我也向前两步,然后——笑出一朵花来——“重新做一锅,直到未婚夫大人满意为止!”最近脸皮的弹性真是越来越好了,完全没有起初变脸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原来超人的功夫也是练出来的0哼哼!算你识相!”祸水痛快的冷笑两声,终于离开了这个空气日渐稀薄的空间。“明天我PaPaMaMa要来看媳妇,作不好你不用出来了!”门在我面前无情地关上,我只听到心碎裂的声音。哇咧!岂不是我要过一整天暗无天日的生活?!而且——照理类推,我的下半辈子也光明不多了!啊蔼—我终于抓狂了!
“可不可以让我杀了你?!”
我努力地摆出最温柔的笑脸——
识趣的就把头伸出来,乖乖地不要挣扎!
不然——
不然——
不然我就抓狂!!!
我克制住胡言乱语疯疯癫癫冲出去的冲动,慢慢举起刀——
寒光一闪——
完蛋了!又没中!
“你在干什么?”
祸水冷冷地声音忠实地传达了他嘲讽的声音,我一咬牙——
醒了又怎样?我就是要吵醒你好不好?!
“你终于决定用砧板做食材了么?”
怎么样?反正你的铁胃吃什么也没关系!
手起刀落——
又一次偏离目标!
“再这么下去你连今晚的大头觉都可以取消了!”
我警告你哦!不要以为我好欺负——
虽然我懒得骂回你!!
温柔一刀——
依然落空!
哇咧!砍得多有得中奖是不是?!
第二十次了!!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天才存在呢!”
祸水凉凉地站在我身边,提起了我的领子。
哇咧!当我听不出他在骂我啊?!
天纵蠢材又怎样?!好过你这个完全变态啦!
“站到一边去好好看着!”
我被提到一边,手里的菜刀终于被缴械了。
“又不是活的,连内脏都被掏空了,切块的事都做不来?!”
祸水狠狠送了我一个白眼,然后——
刀光剑影——
一个早上在砧板上睡的好幸福的大鱼头终于被幸福地分尸了——
我就是讨厌鱼!尤其讨厌鱼头!
再说是哪个变态五点钟逼我起床作什么鱼头粥的??!
自己居然搬张沙发睡在厨房门口!
哇咧!我真的会发疯哦!
“妈的,我要私奔——”我卷起菜刀,动作迅速地向着大门冲去。 哇咧!我就不信这小小一道九道锁防盗门拦得住我——何况我是铁了心了——今儿个就算是挖洞我也会跑出去。右手搭上锁头轻轻一扭——居然开了。望着外面久违的蓝色天空,我不由得幸福地啜泣了——没有BT的空气真是甜美啊!然后,一声冷到骨子里的问候简直让我立刻血液凝固。“家乐,怎么你们家的厨娘跑到外边来了?” 我低头看看盖在肚子上的贱兔围兜,举头望望闪在头上亮晃晃的菜刀——我脸上哪里写着“我是厨娘”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是人肉叉烧包之杀人狂魔?”“还要再等八十年你重新投胎——”言简意赅的美男子越过我,一面顺手拎起了我的领子踢上了门。为什么他们兄弟总是有这种恶劣的习惯??!好歹我也是一百六十公分五十七公斤的美少女。“金丝边大哥,我警告你哟——”我一面被拖着走,一面阴森森地干咳一声。“我正在发疯,我会砍人的哟——”“很好,先砍掉这条萝卜再说——”金丝边医生终于把我放了下来,着陆地点就在我非常熟悉的砧板旁边。向左偏头,锅里热腾腾的鱼头吐着被正法的泡泡——向右偏头,祸水同情地向我挥挥手——“知道你为什么怕我么?”金丝边医生和蔼可亲地从怀里掏出一条萝卜——砧板上摆上了一条个头很大的白色的萝卜。“不知道——”傻傻回答的我已经不由自主条件反射地动起手来了。我切——我砍——我削——“很好,你马上就会知道——”金丝边医生重重地踢上厨房门, 英俊的罪过的脸上的微笑让我不寒而栗。
“可以了么?”
在厨房里煎熬了三个小时,我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垂手站着,连看一
眼监工的勇气都没有。
真的,一听那种刨子在响的声音我都害怕——
虽然我可以理解在没有针的情况下用铁条来代替的中国式浪漫,但是为什么会有人异想天开地到在厨房里刨骨头呢?
而且刨得兴致勃勃的人完全不理我——
“金丝边大哥,请问你——”
今天没有专门穿出他的全套行头,然而那种彬彬有礼到包藏祸心的眼神简直是必杀。
他笑眯眯地把台子上的碎屑扫到锅里。
搅了两搅——
“不要浪费比较好。”
还好是扫到锅里——
我还以为他准备效仿开导李白的婆婆废物利用用扫到垃圾桶的废骨作牙签呢!
不过——
这是锅粥也!
“你有异议?”
金丝边医生和蔼可亲地在装盘的空档望了我一眼。
我连忙摇头兼闭目养神。
开玩笑,我还没准备英年早逝好不好?!
而且这锅粥不是来喂我的我又何必伸张正义?!
“很好。你在这里不要动——”
金丝边医生嘉许地消失在厨房门外。
那么说我还是有偷窥的自由?!
眼见着祸水脸色晴朗地咽下第一口粥,然后冲着大哥直竖手指头。
金丝边医生是很想冷笑啦!
不过他高超的演技可是一直撑到了祸水大捞粥里的好料。
光读唇都知道他在说什么啦——
“昨天的鸡骨头我觉得很浪费,所以从垃圾里挑出来加工替你补钙。”
祸水的脸瞬间蓝蓝绿绿——
我不禁拊掌大笑——
大哥,我要拜你为师哦!
祸水卷起一股旋风冲向水池——
我缩在厨房的墙角,一面装做墙壁一面瑟瑟而笑。
眼看着金丝边医生留下满室狼籍然后全身以退。
我很同情地看着祸水吐倒在水池边——
如果这时候安慰他说不定会被反咬,我还没那么傻。只要——
对了——
我突然记得逃跑。
虽然晚了一点,不过看样子祸水会虚脱到明天天亮啦。
我蹑手蹑脚地转身——
“蔼—”
第三次领子被人提着掉起来。
脚步没有移动然而位移依然无情地发生了。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
目标是……目标是……目标就是那张杀人餐桌啦!
“蔼—”
这次的喊叫带上童叟无欺的凄厉;这次挣扎带上货真价实的拳打脚踢,然而我还是被塞进了餐桌与椅子中间的空隙。
“有难同当啊!”
祸水恶狠狠地把一勺粥送进我的嘴里——
哇咧!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一面哭叫一面不由自主地让粘稠状液体滑下咽喉。
然后——
渐渐平静。
因为——
我发现一边惨叫一边绝食实在有些难度——
而且我不想用气管进食。
而且粥其实也不难喝啦!
两分钟后,我发现祸水的表情实在可以用奇妙来形容。
“你不觉得胃部有何不适?”
我自发自觉地给自己添了第二碗。
“有些饱涨——”
十分钟后祸水的表情平静到阴险。
“不觉得有某种冲动?”
我稀溜溜吞了一大口。
“想去厕所——”
“还吃!猪啊?”
爆栗子狠狠拜访了我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