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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颤抖着双手,又一次在耶律隆昊面前宽衣解带,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候。
岂料耶律隆昊摇头,「起来,我有叫你躺下吗?」
她不解地坐起身。
「过来替我宽衣。」他命令。
端木夕姬裸着身子下床,将自己昨天替他穿上的衣服,又一件件脱了下来。不一会 儿,耶律隆昊精壮结实的身躯出现在她面前。
从没见过男人这等模样的端木夕姬顿时涨红一张脸,贝齿死死咬着樱唇,水灵灵的 大眼尴尬地东溜西转,小手绞得衣摆欲裂,可就是不敢看他。
但端木夕姬怎么也没想到,她这羞涩娇美的样子,却勾起耶律隆昊潜在的欲望。
烈火一瞬间在他眼中燃起,他大手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让彼此赤裸的身躯紧紧贴 在一起,「把嘴张开,我要好好亲你。」
不等端木夕姬回答,他的唇便霸道地堵住她的,毫不客气地吸吮她口中芳香的蜜汁 ,啃噬着柔软怯懦的唇瓣,让她连拒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你好甜,比想象、比记忆中的你还甜、还诱人。」
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后,耶律隆昊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熟练地啃咬、玩弄 ,大手上上下下游走、爱抚着,试图勾起她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端木夕姬强忍着耶律隆昊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事实上,她觉得羞辱极了!这是不 对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可她又无可选择、无法避免。所以她只好拚 命守住自己心中的那片净土,那片耶律隆昊无法践踏、无法羞辱的最后一小方净土。
耶律隆昊是何等人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端木夕姬在想什么?他霍地揪起她的长发 ,将她拉向自己,「夕姬,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她疼得都快掉眼泪了,「你……你还想怎样?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
「怎样?我说过,不准顶嘴、不准抗命,你忘了吗?」
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脸庞,她无力地任由耶律隆昊抓着,「你要我做什么我就 做什么,如果你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你……」他脸色铁青地摔开她,「你该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什么叫抗 命!」
他不由分说再次堵住她的嘴,极粗鲁、极放肆地吸吮、啃啮,同时刁钻的舌尖探入 她嘴里攻击她的,弄得她进退失据,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要,皇上,求你不要……」端木夕姬忍不住开口哀求。但耶律隆昊根本不理会 她,他的手重新攫住一边乳峰,手指徐徐搓揉,指尖逗弄着怯懦的花蕾,直到它不由自 主在他手中绽放挺立,才俯首纳入口中啃咬着,丝毫不在乎这样可能会弄疼端木夕姬。
端木夕姬果然因那突来的疼痛而呻吟出声:「好痛!」
耶律隆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继续以同样的方式舔咬,攻击另一边乳峰。
端木夕姬再一次颤抖不已地求饶:「不要,皇上,求求你……」
他摇头,「不要?夕姬,你还没得到教训吗?你还不知道我要的女人,是不能说不 的吗?」
端木夕姬羞愧得简直想撞墙自杀,他这样侮辱她,难道还不够吗?他到底还想怎么 做?要她跪在地上向他求饶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我怎么样才会高兴、才肯放过我?」
耶律隆昊冷冷一撇嘴,「怎么样?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猛地拉开她的腿面向自己,熟练地挑逗、抚弄着,看着她因痛苦而蹙眉,因缓缓 上升的情欲而改变神情。
端木夕姬几乎溃不成军了!
她极力想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想抗拒耶律隆昊加诸在身上的羞辱,但从小腹、从腿 间不住上窜的热流,却一波强似一波地冲击着她,冲散她的抗拒,让她不觉随着他的节 奏轻颤,不觉呻吟出声。
耶律隆昊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俊美的脸庞更布满情欲。
他略略吸了口气,将那娇喘、颤抖不已的胴体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地问:「夕姬, 你很难过是吗?」
端木夕姬的头左右摆动着,急遽上升的火热欲望让她痛苦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夕姬,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会替你解除痛苦,快!快说啊!」
她咬着唇不开口,强忍那快把她燃烧殆尽的欲火,身子不住颤抖着。
耶律隆昊脸色一沉,「你……」
极度的怒气让耶律隆昊再也说不出话来,猛然一挺腰,再一个冲刺,彻底地占有端 木夕姬那紧实、从没有人碰触过,只属于他一人所有的处女地。
端木夕姬几乎晕了过去,但那宛如撕裂般的疼痛,却硬生生地拉回她的神智,强迫 她去面对耶律隆昊,面对他的狂烈和占有。
耶律隆昊一手握着她的下巴,一手将她的手高举过肩,沉声问:「夕姬,我是谁? 」
端木夕姬疼得直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夕姬,我要你记住此时此刻,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的奴隶,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如果你敢再顶嘴、不守信用,甚至 违抗我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强而有力地送出一记抽送,宣示着他的权力、他的欲望;宣示从现在开始 ,端木夕姬就是他耶律隆昊的女人,是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中军帐里,耶律隆昊以手支着头,光裸着身躯斜躺在床上。他星眸微合、嘴 唇紧闭,眼睛的余光却?着身前以背向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小虾米般的端木夕姬。
他才刚要过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她,虽然如此,他的身子此刻却依然绷得很紧,处 处透着还想要她的讯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很少像今天这么失常的,甚至以近乎强暴的手段去夺取一 个女子的清白,这太不像他了!
对于女人,他向来不伤脑筋。打从十五岁登基开始,后宫中总会有用不完的女人等 着他,这些女人看他的脸色,依赖他的喜好过日子,他高兴,她们欢天喜地;他皱眉头 ,她们忧惧焚心,生怕触怒他。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他、触怒他,甚至当? 拦驾,她……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种男人吗?
不过无所谓,经过方才一场欢爱,她应该已经知道谁才是主人。只要她柔顺、乖乖 听话,他会疼她、宠她、爱她的,毕竟他从未遇过像她这么倔强、这么美丽、这么热情 、又这么令人心动的女人。
想到这儿,耶律隆昊伸手扳过端木夕姬的身子,想再好好爱她一回,岂料她却脸色 苍白地瘫躺着,血丝正由嘴角缓缓流出。
耶律隆昊顿时大惊失色,「夕姬、夕姬!」
端木夕姬眼睛紧闭,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在向耶律隆昊发出抗议似的。
耶律隆昊又气又急,抓起她的肩膀摇晃着,「该死,我不准你死,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准死、不准死!」
然而她就像一个破败的娃娃般,软软地垂下头,血,一滴滴的滴在床上,这让耶律 隆昊不觉紧张起来。
他匆忙披上衣服下床,又胡乱地替端木夕姬盖好被子后,当即召来随军太医。
「皇上。」
耶律隆昊指着床上的端木夕姬,手竟然有些微发抖,「你……你看看她怎么样了? 」
太医恭身回礼,「遵命。」
看着太医扳开端木夕姬的嘴,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势,耶律隆昊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复 杂的情愫。
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刚烈的女子!既然她如此刚烈,为什么不劝阻端木敬的行?, 还要在千万人面前把身子许给他呢?她难道不知道,那代表着她今生今世已经丧失自由 了吗?他喜欢她,早在攻打多兰城之前,他就见过一幅以她?主的美人图,图中的她是 那么秀丽、清灵,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教人?之神迷。但他并不是纣桀之君 ,不会为了一个女子点燃烽火台,也不会大动干戈、不择手段想得到她,他只是喜欢, 单纯喜欢而已,直到他看到在马前拦驾的她。
真实的她美极、倔强极了,却也教他困惑极了。为何她可以为了多兰城百姓献身给 他,却又二次想自尽?他可以理解她的献身,却不懂她为什么想自尽,难道这件事从头 到尾就是一个骗局?一个骗他从多兰城退兵,好取得玉麒麟的诡计?
这并非不可能,毕竟端木敬为了玉麒麟竟敢冒大不韪以小击大、屡次进犯,看来应 该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况且,牺牲她一个人,却可以让多兰城保有实力、重新再起,这 没有不值得的,否则她为何把身子许给自己后又千般抗拒、百般懊悔,甚至不惜咬舌自 尽?
该死,果真如此,那他不会饶过她的,就算她死,他也不会放过她!
想着,他踏出中军帐,一连下了几道命令,又派一支劲旅回师多兰城,这才重新回 帐,太医已经站在那儿等他。
「皇上。」
「她如何?」
「不碍事,只是咬伤,没咬断舌头,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你下去领赏吧。」
耶律隆昊不在意的挥挥手,示意太医退下,自己则走到床边,定定看着那苍白瘦弱 的美丽容颜。
「起来,我知道你醒了!」他寒声喝令。
原先还闭着眼睛的端木夕姬闻言,果然睁开眼坐了起来,然而她的视线却回避着耶 律隆昊。
耶律隆昊冷然开口:「我已经派人回师多兰城!」
端木夕姬一楞,又紧张、又激动地摇着头,嘴里呜呜说着,奈何她受了伤,根本开 不了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摇头,眼眶中已经含着泪水。
耶律隆昊一个跨步在床沿坐下,单手托起她的小脸,「因为你,因为你让我发现如 果不回师多兰城的话,我可能要蒙受前所未有的损失,永远也找不回玉麒麟。为了我的 子民和土地着想,你说,我能不回去吗?」
她仍旧摇着头,焦急的泪水一颗颗滴在胸前,双手抓住耶律隆昊,试图表达自己内 心的感受,奈何耶律隆昊一脸漠然,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端木夕姬急得涕泪双下,简直差点要跪地哀求他。忽然,她眼睛瞥到桌案上的笔墨 纸砚,于是匆匆奔下床来到案桌前,提笔一挥而就,然后拿给耶律隆昊。
耶律隆昊定神一看。
爹已经后悔了,他永远不会再和你抢玉麒麟。
「是吗?那你为什么想自尽?难道不是想?你爹解困?」爹的生死现在由你掌握, 我又怎能?他解困?
「难说,你没听过美人计吗?你爹既然能为了玉麒麟,不顾多兰城百姓的死活,自 然也会为了玉麒麟而牺牲你,不是吗?」
不,我做的事和我爹没有关系,我所以会那样做,只是因为你吓坏我了。
「我吓坏你?」他剑眉一拧,似乎不很清楚她的意思。
从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所以我好怕,又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恍然大悟,俊脸却也同时覆上一层寒霜,声音霎时冷得像冰,「羞辱?我的临幸 对你来说是羞辱?」
我自幼读圣贤书,学习孔孟之道,对于男女之事,向来谨守礼分,我不懂,也没有 办法适应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所以……「孔孟之道?哼!我问你,食色性也,这句话是 谁说的?」端木夕姬脸色一白,手中握着的笔咚地掉在地上。
「人人都说自己学孔孟之道,事实上,却是在曲解孔孟,你认为以孔孟的仁圣会视 男女之欲?不敬吗?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