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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他们俩各自过着平静的日子,凯特琳原本以为大卫不会再提结婚的事,四年来大卫也断断续续和其他女孩子交往过,凯特琳也就更放心了。然而正因为这样的大意,加上大卫对古物的研究,凯特琳告诉了他曼斯菲男爵持有那酒杯的事。果然,大卫一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当下就言明,如果拿回酒杯,他们立刻结婚!凯特琳这才惊觉到大卫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这个念头,他这几年来所交往的女人不过都只是玩玩而已。
如今,凯特琳的处境又跟四年前一样,而她也还是不敢说出真情,为了顾全一个男人的自尊,她只好继续隐瞒下去。
“你还打算到别的地方找吗?”大卫的话打断她的思绪。
“不,我已经绝望,希望你也放弃吧,大卫,你跟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错了!”大卫激动地抓起她的肩膀狰狞的说:“我可以替你去找,假如你愿意让我详细研究那本日记,还有其他历代的族谱,我一定—;—;”
“不行!”凯特琳沉住气一口回绝大卫,“听我说,我知道要找到那真正酒杯的希望是微乎其微,你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我真的不晓得,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算了吧,大卫,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命运跟威利一样?我不希望你像个傻瓜似的一直苦等下去。”
“如果我说我不信那些狗屁咒语,我愿意赌赌看呢?”大卫整个人发狂似的咄咄逼人。
“你别忘了,包括威利在内,已经接连四代应验了那可怕的魔咒,你真的不在乎吗?”凯特琳提醒他。
瞬时,大卫的脸色惨白,显然他还是怕死的,凯特琳早就料到像他这种爱好古文物的人,多少有些迷信的性格,不可能用科学理性的观点去看待那些玄妙的事,这也是凯特琳所能掌握的最佳利器。
令人意外的是,大卫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腰,邪淫地贴近她的唇暧昧的说:“我们不用真的结婚啊,我真傻!你是寡妇,你当然有权利享受性爱的,不是吗?”
刹那间,凯特琳瞠目结舌。老天!这家伙把她当马了吗?她一向守身如玉、洁身自爱,岂容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这样侮辱她!
“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我……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求求你不要再缠我了行不行?”凯特琳又急又气,恨不得这家伙立刻从她眼前消失。
“不!我做不到!我分分秒秒都想着你,想着你湛蓝的眼眸、柔亮的秀发,我多么希望房里充满你银铃般的悦耳声音和迷人的倩影……”
大卫的话令她反胃,凯特琳此时对这个淫秽的家伙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
“我不想害你,大卫,我更不能跟你偷情私通,镇上的人已经对我指指点点了,我不想再落人口实,惹来一身的丑闻。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不好,我想我们俩归最好保持距离—;—;”
“哦?你真这么绝情?”大卫狰狞扭曲的脸令人不寒而栗,凯特琳已经无路可退了,这家伙粗暴地攫住她的唇!那狂野的力量似乎要把她吞噬!
“不!求求你,大卫,不要!”凯特琳没命地摇头挣扎,可是这家伙疯了!大卫紧紧抓住她的下颚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双手箝住她纤细的腰肢,凯特琳整个小腹完全贴在他那勃起的性器上,她觉得一阵晕眩……
接着这个畜生将舌头用力抵住她的唇,凯特琳咬紧牙根,大卫更是蛮横地扳开她的嘴,将那恶心湿滑的东西伸进里头,凯特琳不断干呕,老天!她为什么要心软?当初直截了当跟这个畜生讲明不就没事了,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凯特琳好后悔……不行!她绝不能让这畜生玷污她的贞操!
凯特琳用尽全部的力气将膝盖往上顶,只见大卫痛苦的哀号一声,两手捂着鼠蹊蹲伏在地。这一刻,凯特琳本能地拎起裙摆转身狂奔,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赶快跑回家,她听到大卫那畜生在背后疯狂地呐喊……
“我永远不会放弃的!凯—;—;特—;—;琳!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嫁给我的!你逃不了的。”
凯特琳捂着耳朵愈跑愈远,心中不断默祈着那个魔鬼不会追上来。还好,她刚才没有说实话,如果让大卫知道酒杯现在已经藏在“雾居”里,她这辈子就完了!
XXX
他坐在一张老旧的破木凳上,望着屋外那片深密的树林喃喃咒骂着。他觉得愈来愈冷,又不能生火,他可不希望任何人看到烟囱里冒出来,这间隐僻荒废的小屋是他好不容易找到最安全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他掏出大衣口袋里那瓶波特酒灌了大半,稍微有点暖意。
假如今天大卫·;莫里斯这个混球再不给他消息的话,这家伙就有罪受了!凯特琳这臭婊子已经回兰德森这么多天,照理说早就应该有消息了。
就在这时,他瞥见林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是敲门声的暗号,大卫这小子终于来了。
“进来吧。”
大卫战战兢兢地推开嘎吱作响的破木门,不敢正视前方。
“老兄,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吧?”
“我……我知道。”大卫低着头嗫嚅地回道。
“我每天早上都来这等消息,不过你老是放我鸽子,所以我只好派人去学校传口信了,虽然这是挺危险的,但我逼不得已啊。”
“我……我本来今天晚上就会回你消息的,真—;—;真的我可以发誓!”
“那你意思是已经跟那臭婊子谈过?”
“嗯……是的,我今天早上见过她了。”
“那她应该有跟你谈到酒杯的事吧?”
大卫手足无措的蠢样令他感到厌烦。“怎么样啊?她到底拿到东西了没?”
大卫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臭婊子明明是去伦敦买那些玩意儿,不是吗?”
“她……她说,曼斯菲尔那个不是真的,所……所以她没买……她还说,她……她不想再找了……”
“也许是那臭婊子拒绝你的藉口而已,傻瓜。”
瞬间,大卫老羞成怒,他扬起下巴傲慢地反驳,“你以为像凯特琳那种寡妇会看不上我?”
“当然有这个可能了,那臭婊子既有钱又年轻貌美,想要她的人多的是。”
“哦?那么你是甘于一辈子当个小小的校长?这真是天大的谎言啊!”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半点感情,难怪我父亲和他的朋友们都叫你‘黑心仔’。”大卫不甘示弱地驳斥对方。
“没错,你倒是满了解我的嘛。不过,你老子这么叫我可是另有原因的,因为我不会忘记他欠我的人情债,你别忘了,你今天这个校长的位子是怎么坐上去的!如果当初不是我替你摆平那个大搂子,想办法收买那个被你搞到怀孕的女学生,还把她送去澳洲的话,你想想看,有谁还会用你这种畜生?你还敢说我没心肝!你的心地又多善良?呸!”
“那都已经过去了,”大卫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很爱凯特琳,她是这镇上唯一有艺术气质的女人—;—;”
“也是唯一有钱有闲吟诗赏画的人,不是吗?说来说去你还是垂涎那臭婊子庞大的产业,就算你真的爱她,你敢说自己心里完全没有半点贪念?”
“随便你怎么想,”大卫甩甩头漠然在回道:“无论如何,我这辈子是要定她了。”
“怎么要?那臭婊子如果找不到酒杯,她永远都不可能接受你的求婚。”
“我当然有办法破除那个该死的魔咒,只要让我再看一眼那本日记里所描述的形状,我大可亲自出马把那玩意儿找回来!”大卫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可不这么乐观,你别忘了我也看过那本日记,当初你还拿来找我一起验定真假—;—;”
“我真后悔拿给你看,”大卫喃喃低语着,“如果我事前知道你别有用心的话,我才不会让你知道这个秘密呢……”
“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知道啦,假如你能帮我弄到那个酒杯,我就有办法让你得到那臭婊子。”
“你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感兴趣?难道你要酒杯的目的是想阻止她再婚,如果真是这样,我死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
“哈!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呢,结婚又不是唯一可以得到对方的手段,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我包管让你人财两得。”
“尽量找机会接近那臭婊子,监视她的行动,不管她跟你说了些什么,我敢保证那臭婊子一定会继续找寻酒杯的下落。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你立刻来通知我。”
“可是……接近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卫犹豫地踱着步。突然地,他嘴角泛起一抹狞笑,“不过我相信她会来找我的,一定会……我今天吻了她,她刚开始并没有抗拒,所以我相信她对我不可能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看来这家伙是不会死心的,这样更好,他有的是时间,不怕拿不到东西。就算大卫这个饵真的不管用,他大可丢掉再换一个,无论如何,他是势在必得。
“我该走了,外面天色愈来愈暗,你又不让我带盏灯来,你都不晓得那山路多危险—;—;”
“你听好,从现在起,我要你定期到这里跟我报告。”
大卫叹了一口气。不耐烦地回头问道:“我搞不懂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去你家—;—;”
“不行,你第一天来到这镇上时,我就跟你警告过了,不准到家里来找我,更不能让人发现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望被你这小子给毁了,相信你也不会希望以前的丑闻曝光吧?”
“当然不希望,黑心仔。”大卫轻蔑地瞄了一眼。
“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一旦我掩护你的事情被揭发,你的地位也就不保了。而且还会令人然兰德森这里混不下去,更别梦想还有机会得到那臭婊子。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我想你老子大概也受不了再出纰漏,你自己看着办,别跟我耍花样,你不会赢的。”
这一刻,大卫·;莫斯眼里充满了暴怒和无尽的憎恨。“算你狠!”他奋力推开那摇摇欲坠的破门而出,离开这个吸血鬼……
第三章
教堂钟声齐鸣,婚礼已近尾声。泰丝挽着她的新郎缓缓步下台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此时此刻,凯特琳的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的记忆,五年前,她也是在悦耳悠扬的钟声下,和威利一起亲密地相拥步出教堂,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当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但……万万没想到那竟是预言威利之死的丧钟!从此,她失去了幸福,失去了一切。
尽管随着时光的流逝,凯特琳的悲恸已经慢慢沉积在内心深处,可是今天这个场合又令她触景伤性。威利的父亲也出席了这场婚礼,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根本无视于凯特琳的存在。这么多年来,她的公公还是无法释怀,始终把威利的死怪罪在她身上。
从一开始,威利的父亲就反对他们的婚事,普莱斯先生一直希望唯一的儿子能娶到出身更好的女孩……威利一死,他的生活顿时失去了重心和意义,于是普莱斯先生只好把所有的悲愤完全发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