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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假如我一声大吼,近处的人定会感觉震撼,但远处一百米外的人呢?再远一些的呢?他们能感觉到什么?
明白了!阳建迅速抬起头,他已找到了自己的失误。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在发生影响的过程中应该有一个损耗。”他自信而又坚定的说着。话语刚出,他就从杨欣喜的面容上肯定了自己的正确。
“是的,是这样。”杨说,“出于太多的原因,事实上一个世界只能对与它相对应的世界产生影响。这不同于人与人之间,一个单一个体人类的力量完全足够毁灭掉另一个人类,这是因为他的力量足够强大。但世界与世界之间总是有着重重的阻隔,这个阻隔大到足以阻止毁灭另一世界的能量穿越它设下的屏障。”
“但也可以小至忽略不计。”
“恩?”阳建觉得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比例。你可以这样理解它。”杨说。“比如你在这里挥了挥手,所产生的能量可等于0。0001TNT炸药爆炸时的当量,但在空间的传递过程中,它只能按照这个当量的百分比来扣除,而不是永远消失。”
阳建用眼光表示了自己听得似懂非懂。而杨显然并不在乎他是否真明白,他甚至没有问阳建理解了多少,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而这被扣除的一部分也并非就此消逝不再,它只是被转换。转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能量。恩,这个你应当明白。”
“能量守恒定律。”
杨嘉许的点了点头。“能量守恒定律告诉我们,尽管物质世界千变万化,但这种变化决不是没有约束的,最基本的约束就是守恒律。也就是说,一切运动变化无论属于什么样的物质形式,反映什么样的物质特性,服从什么样的特定规律,都要满足一定的守恒律.物理学中的能量、动量和角动量守恒,就是物理运动所必须服从的最基本的规律。但是……”
杨停了下来,“你能告诉我什么是能量吗?”
“不,我不能。”阳建快速的回想了一下,给出了这个令人惊讶的答案。而实际上,在现行的中学教材中,都普遍的使用了用量度方法代替定义的说法,即“物体在某一状态下的能量,是物体由这个状态出发,尽其所能做出的功来给出各种具体的能量形式的操作定义”。
能量究竟是什么?这一直是个反复争论的热点。
能是物质运动的普遍量度,功是能量变化的量度,这是哲学的说法,优点就在于概括了功与能的本质。而在物理学中,从19世纪中叶产生的能量定义:“能量是物体做功的本领”,一直延用至今。但近年来也不断的遭受质疑。所以能量究竟是什么,一直都还没有个够正确的定义。
“是的,你不能。”杨颇为感慨,“正如没有人能解释什么是气一样,在中国人心目中占据着神秘地位的'内家真气'。”
“真气?”
“是啊。你刚才感到的就是。”杨肯定道。
“啊。”阳建真不知道如何形容内心的惊讶。“刚才不是魔术?”他问,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小翠,“正如你的猜测。“杨说。
但阳建就好象没听见杨的说话一样,自顾自的跑到屋中仔细打量起那把曾移动过的椅子来。
“没有。”他从左边看了看。
“还是没有,这边也没有。”
阳建用两手抓住椅背,转动着头颅拼命的寻找起来,他的鼻子几乎就要碰到硬质的花纹。
“你在找什么?”杨好奇的问,此刻的阳建就象一个好动的大孩子一样,这与他的气质不合,杨认为。
阳建却没有想这么多,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杨刚才做的示范上去了。他歪着脑袋想着,一手托肘,一手支起了下巴,这个动作和早些时候的他所做的很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前后强烈的反差。
小翠也行入了房间,她用目光示意着杨,“先生,你看?”
“哦,我知道了。”阳建突然喊道,并迅速的蹲下来,在地板上摸索起来。
“你在做什么?”杨更好奇了,他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突然抛开了基本的礼仪,做出这些奇怪的事来。
“证据,我需要一个证据。”阳建头也不抬的回答着,“你等等。”
“恩?”
杨对小翠耸了耸肩,很有风度的摊开手,意思是“你瞧!就是这样。”“先看着吧。”
于是杨和小翠静静的站在房间里,看阳建与地板、椅子不断的接触着。
“真是奇怪啊。”
阳建突然站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突然转身走近了杨,伸出一只手向杨抓来。
杨微微一侧身,阳建踉跄着从他的身侧冲了过去。
小翠扬了扬眉毛,但忍住了没有做出别的反应。
“别躲啊。”阳建止住了身子,面上很是委屈,但随即迅速被一种渴望填得不留一丝空隙。“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追问着。
“没有机关。”他肯定着,“但是也没有任何损坏,真是奇怪。”他用手搔着头,全不顾辛辛苦苦营造起来的形象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自己破坏的干干净净。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已是他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了。
但杨被他弄糊涂了,“你指的是什么?”
“看来是真的。”阳建似乎并不在意杨的回答,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是真的。”
杨顺着他说道。他怎么了?看来似乎不太对,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名的年轻人。
※※※“是过度兴奋吗?”杨注视了一阵,回过头来询问小翠。
小翠正站在一侧的角落里,“请等等。”她说,随即闭上眼,旋即睁开,“是好事。”她肯定道。“估计是他本来的性格在长期的压抑后突然复舒,现在的他是最真实的。”
“恩。”杨皱着眉头,但仍有点不放心,“是与你刚才使用了摄魂术有关吗?”他问。
“是的。”小翠犹豫着,借行到杨身侧的举动考虑了一下措辞后回答道:“使用摄魂术是为了减少他的疲劳,从而让注意力更集中,但在这个过程中却对他起到了诱导引发的作用。”她叹了一口气。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他自己,大概因为常用脑的缘故,他的精神力比一般人约强三个百分点,但是他的意志却并不坚定,充满太多的疑惑,这与生活有关,而通常这样的人对来自外界的刺激感受更深刻,有强烈的自杀倾向。”
“恩。”杨更担忧了,“那现在?”他问。
“别担心。本性的觉醒只会让他丢掉曾经的束缚,从此自由自在的发展,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就是棵没有枝桠的树干。”
“主干。”小翠强调道。
“那很好。”杨欣慰的点着头,“你知道的,那个人的嘱托不可违背。”
而这样的对话似乎并没有在两人的周围传递开去,至少近在咫尺的阳建就一无所知,他象个孩子一般盯着杨的手,如果要给他的眼光下一个定义,那就是佩服、贪婪、崇拜与难以抑制的渴望。
“你是谁?”他突然问。
但杨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你真的想知道吗?”杨反问。
阳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做出了回答:“不,先生,我想我更急于了解的是我是否也能做到。一个普通平凡的人是否也能。”
他似乎恢复了理智,杨想,他用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如果这一成果公布出去,会发生什么吗?可以想象,不!那应是比八十年代还要火热的轰动啊。”阳建兴奋的说着,“而中国,所有的中国人都会在进化上迈上一个新台阶!一个新的文明!”他用力的挥舞着双手,在房间里急剧的走动着,充满激情的语句似乎也不足表达出内心强烈的欢悦。
“而那时,那时会出现什么呢?”他假设着。
“全中国人都站起来了!”
杨理解的收纳了这一预言似的宣告,但仍然保持着沉默。
“能吗?你能吗?快告诉我!”
转着圈子的男人突然迫不及待了,他停下来,这样的沉默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正面对着杨,眼里放射出难以比拟的渴望,指骨在身侧捏得发白,仿佛就要冲过去对杨做最热烈的拥抱。
“很遗憾。”
杨犹豫了一阵,还是做出了令人不忍的回答。他以抱歉的眼光看着阳建,“那在我能力之外,我做不到。”
“为什么?”
阳建愤怒了,“这是一种自私!极度的!”多年的幻想就在此刻从高高的云际跌落,燃烧的火焰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没有人能做到。”
杨背负起双手,幽幽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去到另一个世界,“在我的家乡,那是一个美丽而富饶的地方,那里的人们勤劳、勇敢、并同时快活着,他们的名字叫中国人。”
“告诉我这些做甚!”
阳建咆哮着,如一头愤怒的狮子用力挥舞着拳头。他不明白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到他的家乡,这很重要吗?
“但是……”
但是杨显然并不在乎他的威吓,语气一转。
“但是他们在另一些国家里却遭遇了许多不公平的等待,肆意的轻蔑、抢劫、强奸、赤裸裸的迫害,惨无人道的事在神州大地外频繁的发生着。即使……”杨的语气突地变得低沉。
“这样的事情一直延续了一百年,到今天仍在不断的发生。”
“这不是说的我们中国人吗?”阳建糊涂了。
“不,是中国人。”杨正色说道,“但那是我所在的世界的中国人,而不是你们。虽然那里的情况和这里很相似。”
“等等。”
阳建不耐烦的举起双手,“今天可真是个惊讶的日子。”他讥刺道,“如果我没理解错,杨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你不是地球人?”
然后他石破天惊的哈哈大笑起来,“知道吗?我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他弯着腰,活象一只鲜活的大虾,笑得前仰后合。
“不,我是地球人。”杨回答。
“哈!那你!”
阳建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对方。“很好玩!”
“但不是你的地球。”杨补充道,面上的神情依然保持着严肃,小翠在一边好笑的看着阳建。
“我的?”
阳建突然反应过来,“杨先生你可真幽默。地球当然不是我的了,我只是他的一部分,和你一样。”他感到自己被戏弄了。
“不,你理解错误了。”
杨突然低下头戏谑的看着他,面上竟满是笑意,阳建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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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神秘的先生,请让我们互做个自我介绍吧。”阳建弯了一下腰,再挺起胸膛:“我,骄傲的地球人,来自神秘的中国四川,因年未足三十,所以无业,自少离家,现流浪四方。”小翠在一旁拼命的捂着了嘴唇。
“你很聪明。”杨重新打量了他一阵,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