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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切,知道你爱写文章,就想办法看你写的东西,更让我惊异的是你的才情,小小的脑袋里有那么多海阔天空的想法,天真的背后好象还隐藏很深刻的人情世故,我越来越被你痴迷住了。”
我想我一定是吃惊地不会说话了,脑子里拼命在回忆他说的这些,可真是一点没印象,他继续说着,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也许你觉得这太夸张了,是的,有时候我也想我是魔怔了,但感情是很奇怪的,你越想理智,它就让你深陷,”
没错,这我深有同感。
“再就发生了我那天和你说的那件事,那是我鼓足勇气和你表达的,因为我觉得我再不表达,自己就要被那些疯狂的思念撕碎了,可结果呢,”他苦笑了:“你都回忆不起来你是怎么拒绝我的是吧?可对我的打击无法形容,这也是我一直太要强的原因,被漠然拒绝的滋味让我一个月振作不起来,可我不仅无法放弃你,还更被你吸引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感觉,你那种自然不雕饰的清纯,干干净净的思想,象故意降落到我世界里的天使,我想拥有却又怕亵渎,你和很多人嬉笑着,就是不理我,连正眼都不瞅我,这更刺激我,可能是我的自卑心作怪,我觉得你非常瞧不起我,尤其是我在背后听你说过: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家里有几个钱就不之所以,这话让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如果我就那么颓废下去也不错,至少不用今天坐在这尴尬地和你说这些,但我最终还是被强烈的占有欲击败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意识,我不能没有你,今生如果错过你,那会让我一辈子生活在灰暗里,毫无色彩……。所以我尽量改变自己,让你不会再讨厌我,并小心地一直追随你到现在,你进这个学校我也进,你进学生会我也跟着你,将你尽量收在我的视线里,并努力和你维持着友情。”
“不!”我艰难地劝他:“这些只是少年痴狂罢了,即便曾经刻骨铭心,也都会过去的,人的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次,时间长了,再深的爱也会淡忘的。”
他嗤之以鼻:“那我就是例外,或者可以说,是我的宿命,4年了,这少年痴狂有增无减!”
我无言以答,你对一个陷在感情旋涡里人说什么淡忘确实是对牛弹琴。
“就因为越来越深,所以我就更不敢表达,你说你怕那个结果?你最坏是失去一份友情,我失去的却是生活的支点!”
“不,陈风,你这么说给我太大压力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让我无比震惊,这感人故事里有我么?怎么可能有我?这太不真实了,我怎么可能在他的舞台上,而且还是被痴爱4年的女主角?当然我不是无知觉地看不见他的优秀,而正是这吸引了我的友情,但只应该停在友情的层次,平凡的小丫头一直都有自知之明,他这样人是晏娜这样的美人该倾慕的对象,和我怎么会有感情交集?他周围那么眩目的光圈,还没靠近已经感觉我的黯淡,所以从来不给自己被打击的机会,友情让我觉得安心和自信,爱情呢?之前的那些想法和说辞不过是在我觉得不真实的情况下的敷衍,可现在我真的感觉他是认真的,在我刚痛失一段不该存在的感情后,又一段不该接受的感情接踵而至,生活好象在逼我快点成熟起来,总是给我这么难以承受的重荷,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苦恼。
陈风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情绪里平复,低着头机械地转动着打火机,让它在桌子上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整个人沉默如雕像,我试探着碰碰他的手,“喂!你让我害怕了!”
他抬头看我,眼睛又潮湿,低声说:“你不禁让我害怕,还伤我心了!”我急忙象哄孩子一样拍拍他手背:“天呐!男人也有这么多眼泪么?你搞的我想哭哩!”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他终于带泪而笑:“好吧,我不会逼你的,在这样的局面下,我什么也不会做,如果我真的做了,就是主动放弃自己可能还有的机会,是吧?就让你留着这份友情吧,我保证它和以前一样,还有,”他的语气又变了,好象在和自己的自尊较劲:“那个人给你的伤疤,我希望它快点平复,至少你不会再玩消失,再去绝食!”
我也笑了:“我没绝食,只是没胃口吃饭,哪有那么严重,不会有什么事情让我想去自杀的,我这不又有食欲了么。”
我把米饭推在他面前“你也得吃饭,说吧,是不是和我一样一直没正经吃什么东西?”
他瞪着我,很没好气:“你这个大小姐失踪了,我不仅吃不下饭,连觉也没睡不好,找到你时看你睡的象猪一样,真恨不得杀了你!”
第四章 三只小蜜蜂儿
第四章 三只小蜜蜂儿
我强烈地渴望一切都能回归正常,回归那个不曾被感情问题缠绕的我,我相信自己的忍耐力可以慢慢平复那个失恋的伤疤,只需要一段时间,最好这段时间没人再来碰触它,也不要碰触那天那些纷乱的回忆,可我知道这很难,周围是一圈和我的感情有关联的人,我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了他们。
当天在回校的途中,我看着一言不发开车的陈风,他首先就是我不能控制的人,知道他对我的情意后,我突然觉得他如此让我不熟悉,坐在他身边非常局促不安,骂自己真是弱智。这么个感情炸弹在我生活里这么久,我居然无知无觉,早点发现是不是可以处理得更轻松一些?当然我不是很肯定,听了他那么深刻的感情告白,再麻木的人也会感动,我很惧怕这感动,没有什么清晰的原因,执拗地希望他还是原来的“哥们儿”,也许我应该远离他一段时间吧,这是正常的拒绝求爱的姿态,可放不下多年来那潺潺如溪水般的友情,有时候放掉友情比放掉爱情还难么?我不知道,就自私地想维持现状,生活中已经没了恋人,我不能再经受更大的改变,最好他能奇迹般放弃对我的追求,这可能么?忽然想起回去还要面对对他痴情的晏娜,于是就小心地问陈风:“你对晏娜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么?她可是对你情根深种啊!刚入学就对你一见倾心。”
陈风理都不理我,可这件事确实很让我挠头:“那怎么办啊?我说过给你们做媒,怎么和她解释啊?”
陈风一边拐进快行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想折磨死我?我现在后悔地恨不得去撞墙。你还问我这些?”
我不解:“后悔什么?”
他看着前面的车尾巴:“后悔怎么不早点和你表达,要是我能早点,是不是机会大一些?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谁捷足先登的?我可真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为他绝食二天?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是我不认识的么?”
我赶紧打岔:“你又来了,说好了不再说的,警告你不准污蔑我绝食,我想他还没深刻到让我去自杀。“
似乎我说那段感情不深刻让他感觉比较满意,终于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可我还没解决我的苦恼:“说真的,晏娜那边我怎么说啊?要不你说吧,本来我就是负责传话的。”
我还没说完,他突然把车拐到路边,一个急刹车,吓的我目瞪口呆,他没打转向灯,后面的车都跟着发出刺耳的减速声,他不理会那些司机的诅咒,愤怒地看着我:“你自己想办法吧,这我可管不着,活该你乱管闲事。还有,我现在心乱如麻,再跟我说这些破事,我就把你扔下去!”我相信他真不是威胁,赶紧把手捂在嘴上,“好,好,我闭嘴!”又赶紧对旁边受干扰的车供手作揖,免得他们过来理论。
他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唉,真拿你没办法,叫人恨不得骂不得!简直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我无话可说,可真是多管闲事,要不是我这么好心的管这闲事,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寝室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地进去,祈祷晏娜在睡午觉,但一进门就掉进她吃惊地视线里,本来她正在咬苹果,很显然被呛了一下,咳嗽地面红耳赤,我叹着气过去拍她的背:“你没见到鬼,可别把自己吓的呛死!”
她指着我,一边咳嗽一边说:“你这个疯丫头,死到哪去了?我差点报失踪!”
我先对付她一大堆大惊小怪的问题,什么病了么?怎么手机联系不上等等,然后,不出五分钟,晏娜小心地问我:“对了,你不在的时候,陈风来找过你。”
我心里叹气,看来是躲不过去,还是说点实话比较好,于是就假装不经意的说: “我和陈风透露了一点关于你的那个事。”
我都能感觉她屏息以待,所以不敢抬眼看她:“他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晏娜慢慢坐在我对面,支着腮直勾勾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又问:“什么都没说?”
我只能撒谎:“恩,只是说他会看着办。”
我狠心地把这球踢给了陈风,我想他应该擅长处理这问题吧,晏娜静静地在那沉思,居然没有失望和难为情,一脸庄重的表情,我有点纳闷了,她想了一会,象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也好,只要他知道就好,你不是说过么?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我放下正在整理的书,仔细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神情,这让她显得有点怪异,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有股凉气窜上来,天呐,如果她真是这么执着,可够考验陈风的,不过,如果他们能成也不错啊!是不错么?可为什么我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大呢?我不希望有人能打动陈风让他改变对我的折磨么? 晏娜应该是很合适的人选,她是四川乐山的女孩,川妹子的柔美在她身上体现的很好,虽然只出身在一个平凡的工人家庭,可与生俱来的姿色让她一直生活在追求者的宠爱之下,这给了她一份高贵雍容的气质,家境虽不太好,但她有办法在不惹麻烦的情况下,游刃于她裙下之臣中享受不错的吃穿用,她的性格看起来是多面的,要看她想面对的是什么人,时而娇羞如小家碧玉,时而从容如大家闺秀,我不太能琢磨透,当然也没用心思琢磨,她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远不近的闺中玩伴,这几天因为陈风才显的知心话多了些。不过我不明白既然她暗恋他那么久为什么不早表白,非要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给我添乱,想到这就冲口而出:“对了,你怎么没早和他说呢?”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我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实话,我以前太骄傲了,觉得他应该能注意到我,可三年了还没有感觉,看来他自负比我还厉害呢!我再等待就太傻了,而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偶尔经过的行人:“马上要面临工作,我越来越感觉到,何去何从要取决于有没有这份恋情。”
我明白了,这是很现实的,对她来说这确实是迫在眉睫的问题,爱一个会给自己塌实和富足的男人没什么不可理解,尤其这男人还那么吸引人。我叹口气,“可是,你准备怎么办?”
她眼睛幽幽直视着外面:“还没想好,但首先是要走进他的生活圈。”
我不再说话,心里强烈地不希望她走进陈风的生活圈,因为那里有我,我预感到我们会在这圈子里碰撞,这可不是什么让人舒心的事。但现在我顾虑不了她的问题,一大堆头痛的人和事正等着我。
还没等我稍作喘息,这难缠的人就出现了,手机又响,郑国平的名字,我的脸蓦然僵硬,晏娜看了一眼,我急忙走出去,犹豫再三还是拒听,拿着沉甸甸的手机,忽然想起那些差点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