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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该找到孩子的爸爸吧!”
枫听到这句话,刚才的笑脸转眼间消失。
“那你不去找那个男的,找我干吗?”说这话时枫已经有点心虚。
“我不就是来找那个男的来了吗?” Anny盯着枫的眼睛看。
“你别说那个男的就是……”
“舍你其谁?” Anny不等枫说完。
“别跟我开玩笑。我没那闲工夫跟你玩。”
“你看我像在跟你玩吗?” Anny凑近枫,紧盯着枫的眼睛。
“你怎么那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
“你不是要我帮你回忆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吧?”
“那倒不必,这又能说明什么?”
“你什么意思?”Anny对枫的推脱十分不悦。
“你知道什么意思。既然我们发生关系会使你怀孕,那其他人也可以吧。”枫一脸鄙视。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到处招蜂引蝶?”Anny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将酒杯重重放下。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出口的。总之,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还是要打个问号的。”枫面无表情地说。
“你个王八蛋!自己做了什么不承认,还要侮辱人!” Anny气急败坏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别冲动,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枫还是无动于衷,不紧不慢地。
Anny 强压怒火,坐了下来。
“那你现在就是不想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对吗?”
“不是不承认,应该说本来就不是我的,谈何承认?”枫将啤酒一饮而尽。
Anny愤怒地拿起酒杯,将剩余的啤酒狠狠泼在枫的脸上。
“原本不想要这孩子,只想让你陪我到医院,把孩子打了。现在看来,我要改变想法了,等孩子出生后,再找你算这笔帐!”
Anny将泼完枫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失望地离开了酒吧。正在热舞的人也停下舞步,关注着吧台这边的变故。枫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酒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付了酒钱,他也离开了酒吧。
酒吧也恢复热闹的气氛,仿佛这一切没有在这里发生过……
枫回到宿舍继续玩游戏,仿佛他之前没有去过那家酒吧……
Anny没有哭泣,或许她早料到枫会不承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回到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平静地上床睡觉。
醒来后,她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像过去一样上班,再下班。唯一改变的是她所扮演的角色,她不再是一个为自己而生的都市白领,从她决定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从现在起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她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可怜的小生命……
枫的生活也丝毫没有改变,依旧每天享受着那雪无微不至的照顾,继续着颓废,消极的生活……
7 毒品威胁
又过了几天,枫已经对单纯的校园生活感到腻味,也厌倦了那雪的纠缠,也许在庆幸是他从水中将那雪救起,而换来几天享受的同时,他也在后悔救了那雪。枫已经成了一个不受约束的人,他心中的野性早已显现无疑。
趁夜晚那雪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枫又溜到了酒吧。这回他的身边没有了Anny的陪伴,他应该要重新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经历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之后,枫早已成了酒吧人尽皆知的人物。不过与他接触过的人并不多。因为枫向来冷酷,不易沟通,而且只对女人感兴趣。
几杯啤酒下肚之后,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到了枫的旁边。
“要不要再来一杯,我请客。”那个男人很热情。
枫瞟了那个人一眼。
“你是谁?”
“一个想认识你的人,怎么样,交个朋友。”他叫了两大杯啤酒。
“你知道,很少男人会对同性感兴趣。”枫嘲笑道。
那个人听到枫误解成同性恋,哈哈大笑起来。
“别往那方面想,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是吗?”
枫拿起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那个男人会意地笑了以下,也拿起酒杯,几口就干完了一大杯啤酒。
“经常来这里泡妞?”那个男人开口就问。
“还好。”
“还是个学生?”
“是。”枫也不避讳,照实回答。
“不好好学习,泡在酒吧里干吗?”
“这不关你的事吧?”枫对这个男人开始反感起来。
“好好好,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那个男人神秘地对着枫的耳朵轻声说。
“什么?”枫将头转向那个男的。
那个男人谨慎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小药丸。他用身体将瓶子挡住,迅速给枫看了一眼,又放回了口袋。
“那是什么玩意儿?”
“摇头丸。”那个男的又对着枫的耳朵轻轻说。
“毒品?”枫开始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有兴趣吗?我那里还有更刺激的。”
“你不怕我揭发你?”
“我想你不会的吧?观察你那么久了,难道还会看错人?”那个男的自信地笑了起来。
枫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伙。
“你想要我做什么?”枫也不再警惕,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一起干这行怎么样?有钱我们俩一起分,不会亏待你的!”那个男的开始用金钱来怂恿枫。
“贩卖毒品?你这是想拖我下水吗?”枫开始大量起旁边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别这么说,只是拉你跟我一起赚钱而已。”他又叫了两杯啤酒。
“这种事情自己一人独享不是更好,找一个刚认识的人一起分钱,你不觉得风险太大,而且不划算?”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不会做亏本的生意,你只需回答我做不做。”
“这种事情怎么能你说让我做我就做?至少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枫对于毒品显得十分谨慎。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
“好吧!明天晚上还在这里见,到时候告诉我你的决定怎么样?”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个男人笑着拿起酒杯,“干了这杯!”
“干!”枫也拿起酒杯。
喝完最后一杯酒,那个男人就匆匆离开了酒吧,枫则依旧坐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物色着舞池中的美女。
Anny跟枫翻脸以后,枫的脑海里或多或少会有她的影子,毕竟她有着与众不同的美,让枫无法抗拒。要不是因为Anny怀孕的事情,枫会一直和她保持着关系。
枫物色了半天,舞池中的美女没有一个人的姿色可以与Anny相媲美,看着看着,一向贪婪的枫也渐渐失去了欲望,无趣地离开了酒吧,回到宿舍继续玩游戏。
又忍受了一天那雪的纠缠之后,枫如约来到了酒吧。那个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做还是不做?”那个男人直截了当地问。
“不想做。”枫回答地很干脆。
“为什么?”那个男人显得很失望,他没想到枫会拒绝,但是他依然不死心。
“我还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去蹲监狱。”
“哦,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什么都敢做,没想到也是这么胆小如鼠!”那个男的使用激将法,想让枫改变心意。
“比起坐牢,我还是宁愿胆小一点。”枫不为所动。
“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我不会做的。”枫的态度很坚决。
看说服无望,那个男的也只好作罢。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这杯酒就算是我请你喝的最后一杯酒吧!”
枫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和那个男人干了这杯酒。
这时候,枫的手机响了,是那雪打来的。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背过身去接电话。那个男人无意间看到了枫拿出手机的口袋依旧大大地敞开着。他阴险地笑了一下,从口袋中拿出原本准备给枫过目的一小包海洛因,悄悄地放进了枫的口袋里。枫正捂着耳朵埋头打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行为,也没有感觉到可怕的毒品已经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他的口袋。
枫接完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回到原来那个口袋,他依然没有觉察到毒品的存在。
“好吧!酒也喝了,我也该走了,如果哪天你回心转意了,可是随时找我。”那个男人边说边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交给枫。
“好。”枫也客气地说,他接过纸片,放进了另一个口袋。
那个男人拍了拍枫的肩膀,自信地说:
“相信你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说完又匆匆地离开了酒吧。对于他的自信,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在意。他的目光一直关注着舞池里的美女的动静。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还是迫使枫忽略了Anny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
枫的眼神早已经和舞池中一个颇有姿色的美女对上了。一曲结束,那个女人就来到枫的身边。只有几句沟通,枫就开始对那个女的动手动脚,那个女的当然也不反抗,反而拉起枫走向酒吧后面的客房……
一夜情过后,他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留恋,早早穿好衣服回学校了。
枫依然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上还留有那一小包的白粉……
8 故意伤人
枫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们也才刚刚起来,他没有精神跟他们打招呼,直接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不一会儿,那雪像往常一样拿着早点来到枫的宿舍楼下,可今天枫却没有准时下来吃早餐。她并不知道枫因为昨晚太过疲惫,早上才回到宿舍休息。她给枫打了一个电话。吵闹的手机铃声搅了枫的美梦。
“妈的!”枫重重地拍了一下床板,吼道:“帮我把手机关了!”然后又呼呼大睡起来。
舍友见枫反应如此剧烈,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舍友赶紧去枫的口袋里掏手机,结果由于动作过急,掏出手机的同时,那一小包白粉也一起被掏了出来。那包白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舍友关了手机,捡起地上的那包粉末,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什么?”舍友喃喃自语起来,“面粉?放这么一小包面粉在身上干吗?难道是?”舍友顿时寒毛竖起,将那包白粉又扔到了地上。他轻声招呼其他两个舍友过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那个舍友指着地上那包粉末轻声说。
另外两个舍友也捡起那包粉末看了看。
“不会是……那个吧?”其中一个舍友犹豫了一下,差点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我也不确定,刚才拿枫的手机时,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的。”
“这种事情怎么出现在我们宿舍了?难道他也……”舍友不敢再说下去。
“我们要把这东西拿给辅导员鉴定一下吗?如果不是,那谢天谢地;万一是的话,我们总不能让一个与毒品有染的人和我们住一起吧?”
舍友们悄悄来到阳台上商量起来。最终他们决定一起将这包粉末拿给辅导员处理。
一个舍友将粉末藏进自己的口袋里,三个人一同离开宿舍去找辅导员。那雪看见枫的舍友出来了,便跑过去询问枫的情况。三个人则同时回避着那雪,那雪看到他们神色慌张,意识到有事情发生,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来到辅导员的宿舍,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谁啊!”屋里传来辅导员庸懒的声音,看似还在睡觉。
“我是张帆。”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辅导员穿好衣服,开了门。
三个人走进宿舍,关上房门,那雪轻轻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谈话。
“这是我们从何枫的口袋里发现的,你能帮我们鉴定一下吗?我们怀疑那是……”舍友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小包粉末。
辅导员敏感地接过那包粉末,放在手上掂了掂,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紧张起来。
“你们从何枫身上发现的?”
“是的,从他裤子口袋里发现的。”
“这很有可能是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