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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的紧张和忙碌,害得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自己的伤处。
从庆典开始到现在,身著名贵西装的司圣男始终流连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就算经过她的身边,也没有停下来跟她多说一句话。
纪文静很想知道那天靠在他怀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可是现在这种僵局让她开不了口,她怕自己承受不了事实。
「纪小姐,宾客的名单都已经记录下来了吗?」一个主管走到她面前打断她的心不在焉。
「是的,邓经理。」她急忙回过神,「发出去的请贴都回收得差不多了,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客人还没到……」
「嗯,总裁说,等一会宾客到齐的时候,就要举行切蛋糕仪式,待会儿你吩咐厨房看看那六层蛋糕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的。」她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
忙了整整两个多礼拜,足踝的疼痛已经让她开始有些吃不消,就连在应付客人时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
「纪助理……」
就在她微微蹙眉之际,那道让她为之心痛的熟悉嗓音突然在耳后响起,她的心怦怦直跳,回过身,只见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讲过话的司圣男向她走来。
「这是一会抽奖时的节目安排,记得通知下去,这次的抽奖活动我要举办得跟往年不同。」他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纪文静有些艰难的接过他递来的节目单,还没等她回话,他已经酷酷的转身离去。
「圣……」她想要叫住他,可是他的身影却很快的走远了,她心底涌起一股怅然,吞了吞口水,她强迫自己接受这现实。
此时,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身材挺拔的展傲泽挽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票记者急忙跑到两人的面前并将麦克风推向前去,「展先生,先前展氏集团的股票因为一批劣质化妆品而大跌,最终导致贵公司被美国ZAZ集团以低价收购,关于这件事,您一直都没有在媒体面前做过回应,请问……」
「对不起,我们泽少此次前来是要参加朋友公司举行的周年庆典,纯属私人活动,所以不接受媒体的任何采访。这位记者先生,如果你对ZAZ集团和展氏集团的渊源感觉到好奇的话,等到泽少比较有空闲的时候会再召开记者会说明,到时候我们会欢迎你的到来。」
跟在展傲泽身后的风扬急忙替上司挡记者。
原来出现的是司圣男的好哥们,就在纪文静刚要转身之际,她突然发现偎在展傲泽怀中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对方个子不高,一头长发像是经过名家修剪,显得十分时尚,她的面孔不算漂亮,可是浑身上下却透著一股清纯的气息。
她被高大英俊的展傲泽牢牢覆住,仿佛将她当成一件易碎的工艺品,保护著她不被拥挤的记者给推挤到。
而那女人也十分安详的偎在展傲泽的怀中,偶尔,她还咧著嘴巴对镜头露出可爱的微笑。
老天!纪文静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她……不就是前不久偎在司圣男怀中的那个女人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是司圣男背著她另外交的女朋友,那么她现在又怎么会跟著展傲泽一起出现?
一连串的疑问把纪文静都搞迷糊了,终于,展傲泽细心的搂著那女人,在助理的陪同下,走到正在招待客人的司圣男面前。
几个人见了面先是寒喧一阵,站在远处的纪文静看到司圣男在看到展傲泽怀中的女人时,面部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著强烈的好奇心,纪文静悄悄向那边靠近,只见司圣男没好气的将腕表递到对方的眼前,「展先生,有没人对你说过你这家伙很没有时间观念,不是警告过你九点一定给我到场的吗?可是你自己看看现场在都几点了!」
「希尧去了日本拍片,正伦在医院做手术,所以我能到场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永远都是一副酷酷表情的展傲泽保持一贯的淡淡语气回应。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司圣男将目光调向他怀中的小女人,「小米,有句话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趁现在还来得及,快点将这个人格有缺陷的男人给甩了,我可以免费为你介绍一打帅哥供你挑选,你觉得怎样?」
「喂……」绷著俊脸的展傲泽霸气的将女友死死的揽住,「不想在这种场合挨拳头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少在我面前打我女人的主意。」
「好啦好啦!」躲在男友怀中的朱小米微微一笑,「你们两个家伙怎么每次见面都喜欢用吵架的方式来联络感情?就不怕那些宾客笑话吗?」
她笑咪咪的看向司圣男,「我一直都很想向你说声谢谢,那天我在路边差点昏倒,如果不是你及时把我送回家,恐怕我此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你还敢说?」一向表情冷淡的展傲泽突然凶恶的瞪了她一眼,「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不吃东西偷偷减肥,后果自负。」
她立刻缩了缩肩膀,「人家下次不敢了嘛。」
偷听到这里,纪文静的表情一怔。那天?那天?莫非……
*****
几个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著,没多久,展傲泽便因为看到熟人,带著朱小米去跟对方打招呼了。
始终躲在一边的纪文静眼看著落单的司圣男就要向另一边走去,她鼓起勇气急急追上他的脚步,「圣男,我可不可以跟你单独聊一下?」
司圣男转过身,目光微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
他冷漠的态度令她难过到了极点,她不安地扭绞著衣摆,小心翼翼地表示,「我……我只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优雅地环起双臂,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好吧,说!」
她吞了吞口水,「那个……前几天你不是说过要我搬到你家去住吗?其实当时……」
「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他口吻冰冷的打断她的话,「我没兴趣去觊觎别人的女人,而且……」他的表情阴森骇人,「我对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更是深恶痛绝对真理」
「不是那样的,事实上……」
「总裁,宾客都已经到齐了,节目可不可以开始了?」就在纪文静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一个主管插口打断她的话。
司圣男微微点头,「吩咐下去,宴会正式开始。」他再次将目光移向她,「你要说的话说完了吗?」
她难过得眼眶泛红,可是眼前的情况,她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情愿的点点头,对此她只能保持沉默。
「既然说完了,去厨房吩咐佣人上蛋糕。」他沉声命令。
「是。」她带著一抹伤心向厨房走去。
看著她略显孤寂的背影,司圣男的心底并不比她好受,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只要一闲下来,纪文静背叛他的事实就会浮现在脑海截著他的心。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没想到那个外表单纯的文静,居然也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
他心情低落的向前走去,不远处,钱立多正在跟几个同事谈论著什么,如果他是个恶毒的男人,钱立多恐怕已经被他五马分尸丢到外太空了。
*****
「你们有没有发现,纪助理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就在司圣男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几个人的对话不小心飘到他的耳内。
「当然不好了。」钱立多立刻表示,「前几天她提著行李失魂落魄的走在路边,脸色看上去很糟糕,而且还很不小心扭伤了足踝,如果不是我凑巧遇到把她送回家,她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司圣男听了不禁挑了下眉头。文静受伤了?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件事?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瞄到司圣男身影,钱立多偷笑一声,故意放大音量又道:「不知道文静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不过我猜肯定没有,否则她都伤成那副德行了,她的男友怎么会连关心都不出来关心一下?我妈妈说,做人千万不能太冷酷,否则会遭到上天惩罚的。」
司圣男不由得震惊。难道这个姓钱的小子不是文静的男朋友吗?
可是前几天他明明亲眼看到……莫非是他搞错了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紧接著,在场宾客开始尖叫,人群瞬间乱成一团。
司圣男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在地,突然,有人发出尖锐的喊声,「失火啦!失火啦!厨房失火了……」
在场的警卫开始疏散人群,司圣男听到失火地点是厨房,马上想到了纪文静。
文静刚刚去了厨房……她在厨房……
他疯了似的向厨房跑去,正搂著女友向外走的展傲泽看到他没命的朝著反方向跑,急忙一把将他挡住。
「圣男,你要干什么?那边很危险,据说是瓦斯突然爆炸……」
「文静在里面……」他顾不得好友的阻拦,推开他,飞也似的穿过人群向厨房奔去。
熊熊的火焰蔓延著,几个厨师吓得四处乱跑,有几个女服务生还吓得失声尖叫。
司圣男顺手抓住一个厨师,「有没有看到文静?告诉我她在哪?」
「好大的火……好可怕……好可怕……」被他抓住的厨师吓得不住颤抖,心神都已经涣散。
司圣男焦急的放开他来到厨房门口,只见一团团火焰如同嗜血的魔鬼般不断向外喷涌。
「文静……文静你在不在里面?文静--」他扯著喉咙高喊,可是回应他的只是人群的尖叫。
「圣男,不可以……」将女友安全送到外面的展傲泽气喘吁吁的跑到他的身边一把扯回他,「我们已经报了火警,如果想救人,等消防队员来了再说……」
「放开我,我不要文静有事……」他甩开他的掌控,发疯般的又向厨房门口奔去。
「你不要命了吗?」
「如果我不进去救她,文静就会死掉……」
「圣男……」
不顾好友的阻拦,司圣男冒著大火冲进厨房,里面传来可怕的劈啪声,不断有东西从天花板往下掉。
「文静……文静你在哪里?快点给我说句话,我耐性有限……」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出现哽咽。
眼前热气腾腾,他的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该死!纪文静,现在不是你装死的时候,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敢给我死试试……」
这见鬼的厨房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面积怎么会如此庞大?他左转右转,开始迷失方向,烟雾呛得他快要睁不开双眼,耳边全是可怕的断裂声。
「文静……求求你……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害怕,眼睛里流出的泪水不知道是被烟雾呛的还是被纪文静吓的,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要与她人鬼相隔……不!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圣男……」就在他绝望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他又惊又喜,急忙在一片烟雾中寻找著声音的来源。
「文静……文静……」他发了疯似的呼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的脚扭伤了……」
终于,循著那微弱的声音,他看到不远处的水槽旁,满身污垢的纪文静狼狈的坐在地板上,偶尔从天花板掉下来的东西还会砸到她。
「文静」!他想也不想的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死死的搂在怀中,口中喃喃自语,「幸好你没事……幸好……」
哽咽的声音令纪文静心底狠狠一怔,她有些颤抖的去摸他乌漆抹黑的俊颜,「你哭了吗?」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抖动,她甚至能体会到他的那股畏惧。
「对不起!文静!对不起!」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际轻吐,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对她的愧疚。
「不,要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