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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做的事儿多着呢,吃饱了让你见识一下啊。”刘宇拉可心坐好,对其笑道,“吃吧。”其实他是叫的外卖,嘿嘿,这种小伎俩还是可以偶尔来一下的。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望着,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甜蜜死了。
“喂,大姐,怎么我给你的都是肉,你好像放到我嘴里的都是菜啊?”刘宇大叫着,望着面前的两盘食物,自己那份是菜多肉少,对方那份却是菜少肉多,“好啊你,自己喜欢吃鸡肉就全留下,小心变成肥猫哦。”
“哈哈,知道你心疼我嘛,好不容易我爱吃,你就让我多吃点嘛。”可心撒娇道,一脸的幸福。
“你个小馋猫,知道你爱吃,不就是鸡肉沙拉嘛,还有呐。”刘宇也是一笑着,伸手轻拍其脑门。
“那好,谢谢刘队长!”
“说什么呢?对你这么好,还不给点实质性奖励?”刘宇说着,闭了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干嘛?”可心假装不解道。
“自己想去,给你30秒啊,否则后果自负。”刘宇笑着,并不睁眼,说道。
“啵”可心迅捷的挨上前,在其左颊上轻吻一记,又忙坐回原位,笑道,“看在鸡肉的份上,就赏你个先。”
“啊,不是吧?”刘宇大失所望的叫道,原来自己还比不上一块鸡肉。
“今天晚上不想回去了。”可心郑重道。
“好啊,你的房间一直没动过。”刘宇说道,突然鬼笑一下道,“那我不吃了。”
“这么快就饱了?来,给你块鸡肉,省得又说我自私。”可心说着夹到刘宇盘里,“嘿嘿,不用了,留着肚子,晚上吃你哦。
“美得你!”
“喂?”电话响了,刘宇接道,“我是,哦,好,我马上到。”其挂了电话对可心道,“可心,局里有事儿,我得走了。”说着起身穿了外套便欲向外走去。
“小心点啊,我做好夜宵等你哦。”
“好,拜拜。”
可心望其走了,心头突然生发了一种两夫妻过日子的幸福感觉,其实做一个家庭主妇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把家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做好可口的饭菜等着老公回来一起享受,再就是闲暇时间,两人依偎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感人的电视剧,然后就是老婆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公在那儿笑着,拿纸巾为老婆擦去泪水,还得说着,“乖乖,不哭哦……”可心憧憬着,开始动手来个家庭大扫除:抹桌子,拖地,擦玻璃,整理床铺,洗衣服,等等,反正可心觉得自己能做的,全部做了,完成一切后,可心已是香汗淋漓,但仍觉得很爽,啊,她突然发现自己蛮有做家庭主妇的天赋的。
煮完甜粥,已是将近12点了,可心斜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刘宇回家,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再睁眼时,便见刘宇已站在面前,正往自己身上盖一条毛毯,一惊而起,“啊,你回来啦,怎么不叫醒我?我煮了汤,给你盛一碗。”说着站起身便向厨房走去。
刘宇一把将其拉住,“可心,不用忙了,我刚回来,你看现在都几点了,我只是有点困,先冲个凉去,一会儿起来一起去吃早点吧。”说完走进洗手间。
可心闻言抬眼看表,已是凌晨五点了,此时的可心却是不困了,走进书房,写下了这篇很有纪念意义的日记。
2004年10月6日 风尘仆仆 心情:轻松幸福
有生之年,邂逅了四次,不期而遇了两个人,3:1的比例,一个是想见却不能联系到的人,一个是日思夜想却放不下身段、找不到理由、提不起勇气去见的人,主宰缘份的神不会轻易垂青任何一个世间的生灵,除非是受了谁的感动。
令狐钦钦,江湖生涯中一个最最要好的朋友,上天让我们相识又相知了讫今为止一年有半,生气吵嘴还是难免的,有时真的会气疯掉,但要说绝交还真是万分的舍不得,这就是命里注定,回头想想,还真有些戏剧化呢。
我第一次拍戏认识了她,便好了,因为她就是一个这么大大咧咧的人,拿谁都当朋友;第二次拍戏竟然会在车上撞到了,记得当时她还傻傻的在问去北影厂怎么倒车呢,呵呵,冲口一句“钦钦”,她也狂喜,暗叫幸会;还有记不清的无数次,我们一起度过的昏天黑地,我和她在一起总能笑得直不起腰来,但若是生气也会是致命的;再就是前一阵子,她竟然一下子失踪了,电话打了N遍都是“无法接通”,我气晕了,另一个也是很好的朋友也是找她不到,茫茫人海中,要我们到哪里去找啊?败兴中,我无意识的下了车,准备逛会儿就回家了,没想到的是,真的没想到,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我抬眼间,她的身影竟然近在咫尺,又是一句“钦钦”,她回过头来,我狂叫着冲上去,兴奋的眼泪快要流下来,“臭东西,怎么也找不到你,找抽呢吧,让我们找你,踢死你……”高兴的连蹦带跳激动了好一阵子,感谢上天,还保持着我们之间的缘份亘古不变,珍惜吧,我们是朋友,无愧于上天的恩赐。
再就是另一个朋友,在这里无意、不想、或是没必要提他的名字,邂逅让我心跳加速,最后不了了之,心跳死了,一切归于零,没想到那次不期而遇竟然成了诀别,也许是吧,因为我不想再奢求什么,以后没有了见面的理由,就连上天给一次见面的机会,你都不愿过多停留,既然知道老天舍不得我们分手,却还要装的那么无所谓,丢我一个人在车站,你竟然还能笑着离去。后来问过你为什么不要我送你,又是简单的一句“不习惯”,摊我进入冰窑里,忍心还是狠心,不再计较,总之人生中的最重要的一次邂逅是和你一起演绎,我就心满意足。
原来,邂逅并不是缘份的代名词。
第十九章 想见的人,不想发生的事
“妈,今天得晚点儿回去,店里盘点。”依依提前打个电话给家里,怕爸爸担心。
“什么,是不是故意的啊,人家都来了,就不能请个假啊?”对方传来尚妈尖锐的嗓音。
“妈,我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我的事儿不用您操心。”依依绷着脸说着温柔的话。
“嘿,你这孩子,关心你也有错啊,还说呢,上次让你相亲,跟我来那么一手,这次倒好,爽的不露面了……”尚妈越说越急,越说越气,声音也不由的高了十几分贝。
“真的盘点,脱不开身,行啦,我要忙了,挂了啊。”依依说完赶紧挂了电话,她最怕老妈那张嘴了,简直是超强的噪音污染。
原来尚妈说的那件相亲往事是这样发生的。
尚妈的意思是给依依找个有钱的老公,初衷当然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富足的生活,再就是娘家也可以跟着沾光不是,但依依一心要嫁给海涛,虽然两家都不很支持,尤其是女方家是千万个反对。
“来,你们俩坐这儿聊会天啊,一会吃饭叫你们。”
“谢谢,张阿姨,您忙去吧。”依依与另一个陌生的男孩被拉到一间屋子里,举行传说中的相亲仪式,依依很淑女的坐好,温柔的对介绍人张阿姨笑道。
待张阿姨出去后,两个人尴尬的相视而笑,竟异口同声的说出一句让人喷饭的话,那就是“我有男(女)朋友!”,而后,两人哈哈大笑,外面的双方家长听了,倒还真以为两个孩子谈得多么投机呢。
“我妈不同意,非得说给我找个有钱的,他家条件不太好。”依依无奈道。
“我也是啊,我妈不同意,非得说给我找个本地的,嫌她是外地人。”男孩也是无奈,两人真是同病相怜,顿有相见恨晚之感。
“不过,我们千万不能放弃,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依依信誓旦旦道。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辈子我是非她不娶了。”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竟然站到了同一战线上,您想啊,俩人都谈到这份上了,还怎么成啊?所以,尚妈仍是百折不挠,又托人找了一个更有钱的,依依却是再不想介入这么尴尬的境地,正好赶上店里盘点,嘿嘿,逃过一劫算一劫吧。
折腾到10点多,货才点完,依依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交车站,痴心不改等343路,这会的车站冷清的要命,一个人都没有,依依左右瞄着,别有什么妖魔鬼怪近身,再就是还得时不时的看表,会不会真的误了末班车。
正焦急的来回走着,突然来人了,这个人直奔依依而来,倒把她吓得后退一步,“小姐,没吓着你吧?”
“没。”依依赶忙摇头,被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请问343路车还有么?”那位男士礼貌的问着,我想,再怎么样,也不能把他称为男孩了吧,就算他长得再老,实际年龄应该也过了35岁。
依依并未回答,直接跑到站牌前,翘首看着,又跑了回来,说,“有。”说完这句话,确定了他是人非鬼,这才细细的打量了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现代居然还有人西装革履,扎着领带,因为灯光的问题,所以不能确定领带的真正颜色,但的确挺艳的;白净的皮肤,挂着一脸笑容;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一个摩托罗拉,很拽的样子,不禁勾起了依依猜测他身份来历的兴趣。
从其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个跑业务的,这年头上门拉客的,如果不穿的体面点儿,怎么见人啊;从其肤色和面容来看,又像是个教授级人物,年龄也很相符;但从其一手一个手机的架式,仿佛又是个老板,他现在这种形为足可与当年某些大老板双手戴了十个戒指相媲美了。依依心中想着,不禁望向他的眼睛,突然感觉被电了一下,慌忙移开目光。
“小姐,这么晚了,你还在这等车,不怕有色狼啊?”
“不怕,色狼敢近我身?”依依不屑道,全身已控制不住,在发抖了。
“小姐,你是不是冷啊?我把外套给你穿上吧?”这位先生还真热心,说着便将外衣脱了下来,披到依依身上,奇怪的是,依依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小姐怎么称呼?”那个男人又问道。
“其实我早就想让你叫我的名字了,小姐俩字听起来真是别扭。”依依快语道,显是在嘴里憋了很久,又道,“我叫尚依依,你……”却是住口不提。
“你是不是想问我叫什么啊,我叫许仁川,许仙的许,仁义的仁,山川的川。”男人一板一眼的说着,好似怕依依听不懂,或者记不清。
“啊,车来了,还你衣服,谢谢。”依依将衣服扔在他的怀里,便冲上车去,许仁川紧随其后跟上,并挨其坐下,又问道,“能不能留个电话?”
“你记一下吧。”依依说了电话,许仁川郑重的将其记在的电话和记事本里,又问,“你怎么也这么晚等车啊?”
“我刚从上海飞回来,本来有个朋友开车接我的,谁想他半路出了车祸,就把我给晾这儿了,家离这儿就两站地,我也懒得打车了,干脆坐车回去,要不怎么能碰到你呢?”男人笑着说。
“呵呵。”依依陪着笑,又道,“嗯,你好像到站了。”
“哎,是啊,那我先走了,改天联系啊。”许仁川说着起身下车而去。
依依顿时松了一口气,软靠在座椅背上。
“昨天加班那么晚,不在家休息,这么好跑来找我啊?”海涛推着单车走出院门,伸手揽住依依肩头,笑道。不料却被依依下意识的挣脱开去,不发一言的向前迈步走去。海涛一愣,跟上前去问道,“你怎么了?”
依依不言,继续向前走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海涛跟着问道。依依停步回头,说道,“我们吃个饭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知道你怎么了?咱们不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