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你们两个不是认识很久了么?”可心大吃一惊,张大嘴巴愣在那里。
“我有这么说过么?”钦钦同样张大嘴巴,瞪大双眼,故作惊讶道。
“哦。”叶可心答应一声,继续吃饭,心中想着又是自作聪明了,演艺圈的人不免都是自来熟,一秒钟之内和一个陌生人成为朋友也不足奇啊。
“你要的肉啊,怎么不吃?!”尚依依对可心道。
“嘿嘿”可心一笑,道,“不错,肉是我叫的,不过是给你们叫的,我喜欢吃菜嘛。”
“我晕,真有你的,切!”尚依依哼了一声,不以为意道,“好,那我就领你情哦,吃个够,哈哈,我最爱吃肉了。”
“那就别客气啦,要不说咱俩是最佳拍档呢。”可心一笑,道,说完从包里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与二人,又道,“叶可心,多多指教。”
“哇,高尔夫球场的平面媒体公关?不错啊。”尚依依一笑,赞道。
“负责哪块儿的?有时间找你去打高尔夫啊,是不是可以打折啊?”钦钦也问道。
“负责平面广告宣传啊。”可心一笑,“不只是打折,可以免费哦,我请客。哦,对了,你们呢,现在干嘛呢?不会真是演员吧,那成名之前可得给我签个名啊,说不定到那时候我还可以靠倒卖签名小发一笔呢。”可心说着故作正经的赶紧拿出纸笔并摆出索要签名的架式。
“嘿嘿,客气客气。”钦钦还真谦虚起来。
“我现在医科大学读心理,明年毕业。”尚依依说道,“今天没课,闲得无聊就过来玩玩喽。”
“我学表演的,读的专科,今年大三,没事过来客串一把,哎,真是缘份呐。”钦钦接道。
三人各自拿出手机互记电话号码,“哎,你的电话怎么和我的一样啊?”可心见到钦钦的手机与自己竟然是同一个牌子,不禁惊叫。
“要不说有缘呐,哈哈。”
“哎?怎么你的电话停机啊?”尚依依播了钦钦的电话,传出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播打的电话已停机。”
钦钦一笑,低头拿过先前可心放在桌上的纸片写上电话,口中说着,又写了上去,“只要有耐心,常打总会通。”说完将纸片递给二人,笑了。
尚依依与可心异口同声道,“我们对你有信心。”说罢,“哈哈哈……”三人齐声大笑。
“咳咳”不知何时,刘宇已站了过来,严肃道,“喂,三位小姐,注意影响好不好?”
三人闻言,赶忙掩口止笑,脸面微红。
“慢用,我先走了。”刘宇说完领先向门外走去,其它几位同事随后跟出。
“拜拜。”三人一齐与其道别。
“宇哥,你的围巾。”小张叫道,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跟了上去,并亲手将其围在了刘宇的脖子上,笑道,“看你,丢三落四的。”
“谢谢。”刘宇道一声谢,左手揽住小张肩头,向外走去。
“唉,这个队长挺帅的,不过已经名花有主了,看起来,那个小张应该是他的女朋友。”钦钦见了刚才一幕,叹口气道。
“怎么啦,别说你对他有意思啊?”可心笑道。
“有意思也迟啦。”钦钦不免又是一叹。
“那就上手抢啊。”尚依依也笑道。
“哎,不讲究啊,第三者的角色咱可不干啊。”可心反驳道。
“是啊,不能破坏别人幸福嘛,再说了,有主儿的人我还不稀罕呐。”钦钦小嘴一撇,不以为意的样子,突然一笑,又道,“哎,二位,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要我帮忙,演艺圈里好多师哥呐。”
“哎,免了。”可心不屑道,“那种货色,宁缺勿滥。”说完夹菜进碗里,继续吃着。钦钦兴致不减,又望向尚依依,以示询问。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尚依依说道。她的这一句话,好似给了钦钦当头一击,其立时便软坐在椅子上,败兴道,“唉,算我没说。”突然又双手拍在桌面上,笑道,“不过你要是分手了,可以再来找我的啊。”
“老大,能不能盼点儿好啊,帮人拉线给你多少好处啊?”可心一惊,叫道。尚依依却是笑着摇摇头。
“一猜你就在这儿,收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几人正说间,突然一人走到桌前,对钦钦说道。
“哎,你下班啦?”钦钦一笑,忙站起身,“我刚认识了两个好朋友啊,介绍给你认识,叶可心,尚依依。”说着指了指旁边两位,接道,“这个是代勇。”来人点头以示见礼,又问,“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嘛?”
“我忘了。”钦钦拉代勇在旁边位子坐下,不以为然道。
“啊,你倒忘得快,害我在餐厅等你半天,”代勇一脸忿忿不平道,“不来也不知道打电话说一声啊。”
“我刚不是说忘了嘛,忘了都不成啊,我天天那么多事,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啊。”钦钦也不示弱,居然大声叫了起来。
“哎,得了得了,这不见着了么,你吃什么,叫吧。”尚依依将菜单递给代勇,劝道。不想代勇却是不理,仍对钦钦道,“有你这样的么,明明自己错了,还跟我这嚷嚷?”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钦钦却是扭头不理。
可心一拉钦钦衣袖,凑近其身,小声道,“得了,算啦,本来也算是你不对了,一人少说一句吧。”
“什么人啊,得理不饶人。”钦钦气道。
“嘿嘿,自己有男朋友还对别的帅哥想入非非,不想活了吧你?”可心故意取笑她道。
“什么啊,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谁要这么罗唆的男朋友啊。”
“好好好,那我不管了,天太晚了,我得先回了,再联系啊。”可心对钦钦说完,又抬头对尚依依和代勇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啊,你们聊吧,拜拜。”说完起身欲走。“我也该回家了,改天聊啊。”尚依依也站起身与可心一起向外走去。
“拜拜,到时聚啊。”钦钦回头叫道。
“知道啦。”
“吃什么啊,赶紧叫吧?”钦钦扭转头朝向代勇,不好意思道。
“还吃什么啊,气都气饱了。”代勇仍旧一脸不爽道。
“好啦,对不起还不成嘛?”钦钦低声下气道。
“这次算饶了你了,不过这顿算你请我以示赔罪啊。”代勇一笑,说道。“没问题。”钦钦也是一笑,问道,“怎么样,今天官司打的怎么样?”
代勇闻问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正想跟你说呢,那个被告家属啊,为了能让我帮他打羸这场官司,居然给我递红包。”
“多少钱啊,你有没有收啊?”
“你说呢?”
“嘿嘿,想你收,但又不想你收。”钦钦脸上一红,笑道。
“当然不能收啦,为自己的当事人竭尽所能是我应该做的嘛,哪用他来这一套啊。”代勇不屑道,又接着吃了起来。
“说的也是啊。”钦钦说着低下头去。
“搞定,吃饱了,结帐,我送你回家吧。”代勇笑道。
“好的,小姐,买单。”钦钦向服务员叫道,又转向代勇道,“有没有钱啊,能不能先借点儿?”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没钱结帐啊?”代勇闻言瞪大双眼道。
钦钦确实很是尴尬,低头抬头间才道,“今天拍戏就给了三十,还花三块钱买了冰糖葫芦,现就剩二十七,另外还有几毛钱。”说着将钱包翻了个底朝天。
代勇望着她的一脸窘态真是哭笑不得,“没钱你还请人吃饭啊,况且第一次见面,什么人你都请啊,当自己是大款啊你?!”
“嚷嚷什么啊,算借你的,过几天还你不成啊?”钦钦见其如此生气,也是气愤难当。
“不是还不还的问题,今天我要是不来找你呢,你怎么办啊,把自己押这儿给人当苦力啊?”
“管呢,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懒得理你!”钦钦说着拎起背包向门外走去。
“哎,你去哪儿?”代勇望其背影叫道,赶忙将帐结了,抓起钦钦放在桌上那号称全部家当的二十七块八毛钱追了出去,望着街上的来人过客,却是不见了钦钦踪影,心中不禁默念道,“这孩子,我真服了。”
代勇沿着钦钦回家的路,一路跑着看着,走进胡同里,漆黑的夜,没有一盏灯,冷风嗖嗖,他不自觉的拉紧了衣领,继续向前迈步走去,没得几步,便看到一个身影隐约在动,“钦钦。”他叫了一声,奔上前去。
身影扭转头来,果然就是钦钦,其没好气的说道,“干嘛?”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是重了一点儿,不过你也应该为自己想想啊。”代勇说着将钱塞进钦钦手里,又道,“身上没有钱怎么成啊,真想当叫化子啊,长点儿心眼成不?”
“嗯。”钦钦点头道。
“这次真的记得啊,别现在嚷着知道啦,到时候又干这种傻事。”代勇笑着为其向下拉了拉帽沿,又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二章 思绪简单,现实难解
又是一周过去了,老实说,太阳,不是很烈的时候,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倒是不乏舒适惬意。所以啊,冬天,有一个太阳顶在头上,看着漫山遍野的白雪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也是一种享受。
叶可心就是置身在这样一种环境中,却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欣喜,因为她是一个人,孤身一人坐在皑皑白雪的半山腰,身着一件几乎长及脚面的白色大衣,颈间围了一条宽大且同样很长的黑色线巾,双手托腮,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想心事,犹如一尊雕塑。
冬天的高尔夫球场大多数都进入了封场整修阶段,所以,叶可心一改往日的繁忙,终于可以闲下来好好的欣赏雪景,并且酝酿一篇由衷热爱大自然的完美文章。进入了这个圈子,见到的美景真的不少,好似天堂,好比仙境,又像是孙悟空的花果山与水帘洞,一次次心潮澎湃,一次次热血沸腾,但可心终究只是个平面推广,赞美大自然之事并不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她早已烦透了那些模式化的宣传工作,不想再做一个精神傀儡,但为了那三餐一宿,又不得不栖身于此,世间本就有太多无奈,但可心至少还有她最爱的文字与之相伴,聊以解愁,足矣。
“喂,慢点儿啊,小心路滑!”程程大声叫着,追了过去,前面跑着的正是可心。
同样的山,同样的雪,同样的风景,前年的圣诞节,程程与叶可心,两个人在一起打闹嬉戏,并且相伴登上了山顶,天真的将“程心相恋”四个单纯的字眼刻在了那株最年长的松树身上,你写一个“程”字,我写一个“心”字,你再一个“相”字,我后跟一个“恋”字,二人小心翼翼,用心雕琢,好似正在完成的是一件宏大的历史使命。刻好了,两人相视而笑。
而后相拥着坐在一起看风景,可心身上穿着程程送给她的节日礼物,也就是这件洁白无瑕的大衣,幸福溢满心田,当时的她只不过是个高中生,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开心的人,也坚信自己一定会如此开心的与程程走完这一生,但老天弄人,命运难测,今时今日,看似一切如昔,但可心知道,那个最重要的幸福源头已经不在。
过去的事不想再提,回味越多,伤害的只有自己,但两年后的圣诞节一步步临近,圣诞节,圣诞情结,可心却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感人伤事,却没有勇气去登上山顶看一眼当日的誓言。相恋相别,白雪是他们幸福与痛苦的见证,人已远走,她却还不想回头。
“如果你现在出现的话,我倒真不知道是该喜该悲了。”可心想着,不免苦笑一下,接着放眼望去。
“哎,你怎么在这儿?”可心肩头受拍回头向后望去,倒是一惊,原来身后站着的正是前几天认识的那个警察刘宇,“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啊?”刘宇一笑,挨其身边坐下,问道。
“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