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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送过他围巾,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也许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还是太过分在意这个人了。”
“总感觉他好像监视我似的,这个世上,除了他,我不能再喜欢别人。”可心痛苦的说着,又问向依依,“可是明明是他移情别恋了,为什么还要苦缠着我不放?”
“并不是他监视你,这一切都是你虚拟出来的,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儿,去珍惜和爱一个爱你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要再错过了。”
“可我和刘宇,就是找不到跟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也许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那个是你的初恋,很重要,但你不要让他成为你今后路上的绊脚石,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尤其是刘宇。”
“嗯,我明白,既然答应他了,我会为他负责的。”可心郑重的点头道,又冲依依一笑道,“谢谢你啊,真不愧是心理专家。”
“哎,不敢当啊,只是因为比较了解你而已,其实有好多个案我也不能解决,还有待修炼啊。”依依说完一笑,可心也便跟着笑了,现场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哎,对了,你的问题搞定了没?”可心喝一口咖啡,又问向依依。
“当然,我是一个心理医生嘛,这个事,已经摆平了。”依依轻松道。
“你决定跟景海涛了?”可心问向依依,见其点头,又道,“嗯,他这个人看起来不错,挺老实的,应该是很有责任心的那种吧。”
“有一天晚上,他送我回家,然后自己回家,他说我下了车之后,他觉得身后还是沉甸甸的,直到他过了一条铁轨,才突然显的轻便了。”
“怎么回事?”
“我妈就是卧轨去世的。”
“啊?不是吧,这么神?”可心大吃一惊,真的没有想到鬼神之说能在现实的人身上应验。
“我想我妈迟迟不肯再世为人,一定是放心不下我,现在她为我选择了这个男人,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依依郑重道。
“你真的信这些?”可心再一次问道,又说,“现在是科学时代,你别忘了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心理医生。”
“正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有些心灵感应的东西,不得不信,虽然凭现在的科学实力无法解释这些东西,但他明明在这个社会存在着,我们就不能逃避,不能视若无睹。”
“也许你有你的道理,我支持你。”
“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同时喜欢两个人,现在的,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依依一笑道,“并不是常情与痴情的问题,主要是看人的心态。”
“这个在我,慢慢调整吧。”可心点头道,突然一笑问道,“好久没有钦钦的消息了,她最近忙什么呢?”
“哦,前几天跟我说要去香港旅行,估计现在正玩得HIGH呢。”
“哎,这孩子,真服了她了,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开心,吃喝玩乐的真幸福啊。”
“演员不就这样嘛,轻松自在的就赚到了大把钞票。”依依也感慨道,“对了,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见我,我不喜欢,你不是也很讨厌酒吧么?”
“正想跟你说呢,”可心说着循视一下四周,又对依依道,“你没注意到么,这个酒吧叫‘自我空间’,跟别的酒吧很不一样的,它没有嘈杂的环境,没有低俗的节目,来这里消遣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个或一段不寻常的故事或经历,你是心理医生,有空多和他们聊聊,不仅对他们自身很有帮助,我想对你也会很有启发的。”
“不错,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们杂志新开了个栏目,叫‘奇人异事’,所以就来这里搜集资料喽。”
“你的新闻灵敏度倒是挺高的嘛。”依依赞道。
“小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可心正与依依开玩笑,突闻身后有人讲话,于是扭头回望,见说话之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白净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好的。”可心想着应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是答应一声,又对依依道,“等我一下啊。”说完起身随那个男人走向了角落的沙发上。
“你好,叶可心,《闲趣周刊》的记者,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可心礼貌的自我介绍,并伸出手去邀其握手,不想对方狠命的握住可心的手再不放开,可心一笑,道一声,“不好意思。”用力甩掉其手,又道,“我想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你有男朋友么?”
妸可心闻言一愣,但由于职业习惯,她还是笑了一下,又道,“我想这个问题应该跟你想说的没有太大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你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我可不可以?”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是如此的直白。
“我想你误会了,我答应跟你谈话是因为……”可心并不着恼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不讨厌,完全是职业关系令她不得不摆出一副友善的面孔,继续解释着。
“革鹏,你给我过来!”可心说着突然听到一声泼妇式的大叫,对面坐着的男人“噌”的站起身来,便向来人冲了过去,“那个狐狸精是谁啊,我说怎么不来找我呢,原来在这儿勾搭上了……”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被称做“革鹏”的男人已将说话之人推出门去。由始至终,可心都没有看到那个说话女人的正面,没缘由的被人骂做“狐狸精”,心中气愤,但却没有勇气上去与其一较高下:如果真的前去理论,未免会被人误以为是争风吃醋,可心感觉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很不值得,也是根本没有的事;如果不去理论,可能又会被旁人误认为是胆小怕事,勾引别人老公又不敢认帐。心中如此反复的念头,只能令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心,怎么回事?”依依闻声走到可心面前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可心解释道,软坐在沙发上。只闻楼下仍是断断续续的传来那个女人的叫骂声,“狐狸精,见不得人啊你,有种的下来啊,老娘才不怕你呢……”
“太过份了,我去找她!”依依气愤的说着,便要下楼,被可心一把拉住,“算了,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
依依回身见其如此,一改往日之性格,不解道,“不会是真的吧?”
“说什么呢你,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人啊?”
“那倒不像,可她都骑到你头上了,居然一声不吭?”
“这种事你叫我怎么说啊?难道真的上前跟她去抢男人啊,你看我像这么没素质的人么?”可心一脸不高兴道,环视四周,又道,“原来多么不同寻常的地方都会有俗人存在。”
“那我们……”依依试探性的问道。
“走,喝酒去!”可心道一声,又回到吧台前,对吧员道,“给我来一打啤酒。”
“喂,疯了你?”依依急叫着上前,一把拉住可心手臂,说道,“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
“妈的,今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可心说完拿过面前的酒瓶,一口气灌了下去,不免过急,转头又吐到地上,抬头对吧员吼道,“你这是什么破酒哇,我要甜的!”
“不好意思啊,你忙你的吧。”依依忙对吧员道,又扶住可心道,“好哇,来,我陪你喝。”
“好哇,来,干杯!”可心笑着举起酒瓶,一瓶一瓶的喝着,依依无奈,只得舍命陪君子了,但她始终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否则两人就别想回家了。
“可心,你真的在这儿喝酒?”不知何时,刘宇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见到可心的一副酒后醉态,不以为然道。
“刘队长,你来的正好,赶紧把她送回家吧。”依依见来了救星,脸上一喜,笑道。
“她不是因为勾引有妇之夫未遂,所以才在这儿借酒消愁的么?”刘宇一脸不屑道。
“什么?”依依闻言很是吃惊,跳下椅子对刘宇道,“我的刑警大队长,这种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什么人告诉你的我不管,但你是可心的男朋友啊,看她受了委屈不能保护她,还跑来这里说风凉话,亏可心那么喜欢你!”
“来,来,来,我们再喝!”可心此时已是醉眼朦胧,端着酒瓶举向依依,见到面前的人好似刘宇,于是又转向刘宇道,“啊,你也来啦,来,一起干杯。”说完又向嘴里灌去。
刘宇上手一把将其手中的酒瓶夺过,揽住其肩道,“别喝了,我们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你让我喝吧?”
“乖了啊,回家再陪你喝好不?”刘宇柔声安慰着,可心突然扑到刘宇怀里,搂住其颈哭道,“不是我的错,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为什么这种事要找到我的头上,刘宇,你相信我啊,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可心故作坚强的弦当见到最亲的人时,终于松了下来,所以泪水狂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好,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回家吧。”刘宇说着一手牵住可心,一手揽住她的腰,向门外走去。
“还算你这人不算太糊涂,否则可心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谢你啊,依依,走吧,一起,我送你回家。”刘宇说着,两人搀扶着可心向门外走去。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照顾可心吧,海涛一会儿就来了。”
“哦,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刘宇说着把可心扶上了门外的警车,开车而去。
警车奔驰在公路上,电台百年不遇的播放着谢霆锋的一首老歌《罪人》,刘宇知道这是可心最钟爱的歌曲之一,虽然他并不知道可心钟爱它的理由,但听到这首歌,还是令他心里不禁一动,看一眼熟睡在副驾驶上的可心,不免一笑,安静的她倒生发出一种以往不曾有过的温柔之魅力,红扑扑的脸,似笑非笑,绝尘脱俗的美。
刘宇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幸福感觉,今后的路上能有可心相陪走过,此生无憾了。
刘宇拖着已是烂醉如泥的可心走进卧室,扶其躺好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退后一步,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这个熟睡的爱人,他此时生发出念头竟与当日的可心不谋而合。
当日,医院床前,刘宇躺在病床上,可心坐在旁边望着他;今天,卧室香榻,可心熟睡在床上,刘宇站在距其半米的地上看着,一样的真情,一样的感动,也许这才叫惺惺相惜吧。
第十章 人月两团圆,梦里相见
“你醒啦,洗个脸吃早点吧。”刘宇站在餐桌前,见可心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走出,笑道。
可心理着乱蓬蓬的头发,不开心的叫着,“头好晕啊。”说着走进洗手间,望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整齐的穿着一套睡衣,于是忙走到餐桌前,对正在给牛奶加热的刘宇叫道,“你给我换的衣服?”
“什么,换的什么衣服啊?”刘宇故作不知,一笑,问道。
“我的睡衣啊,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我昨天都干什么了,怎么头晕晕的?”可心一连串的问题问向刘宇,倒是令他一惊,也问道,“我的叶大小姐,别说昨天的事你已经全都不记得了?”
“是啊,”可心点头道,“昨天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么说,你自己换了睡衣也不记得了?”刘宇上前,揽住其肩笑道。
“不是吧?”可心也是一笑,在其脸上轻点一下,问道,“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啦?”
“没有哇。”刘宇又是一笑,端过桌子上的一杯热牛奶递给可心道,“来吧,先喝杯奶。”
“没有?”可心伸手接过,却还是面带笑意的问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呐。”
“我只是担心你穿着外衣睡不舒服嘛,所以就……”刘宇扶其坐好在椅子上,笑着,道,“怎么,你不会要狗咬吕洞宾吧?”
可心喝一口牛奶,瞪大双眼望着刘宇,片刻之后才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