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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温以和的眼中有着同情,也有着不忍,不过,终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出实话,「这。。。。。。这张发票是。。。。。。是上一期的!」
闻言,心喜愣了一下。「什。。。。。。什么?」她抖着声问,一脸的不相信。
盛凌非见她伸长脖子望向那张发票,他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接下来
「啊」
盛凌非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么惨厉的尖叫声,要不是他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他一定会以为美国世贸的惨剧在台湾发生了,可其它的人显然是这么想的
「怎么了?地震了吗?」
「着火了吗?」
「被炸了吗?」
「打过来了吗?」
食客们纷纷仓皇地站起来想逃命,偌大的一家餐厅顿时乱成一团。幸好,经理赶紧出来向大家保证绝对没事,众人才惊惶未定地坐回原位。
而心喜则对自己引起的混乱毫无所觉,只是白着脸呆坐在原位,失神地盯着那张发票看。
见经理朝她们那桌走过去,显然是要关心发生了什么事,盛凌非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低声交代了他几句!就打发他走了。
「钱钱,妳说说话啊?妳不要吓我!」温以和着急地握着心喜的手。
她该不会被这突来的失落感给刺激得傻掉了吧?,想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刚才她那么高兴,可转眼却发现是空欢喜一场。。。。。。
盛凌非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前倾,双眼牢牢的定在她失去血色的小脸上。
「钱钱!钱钱。。。。。。」
「我。。。。。。我没事,放心!」心喜勉强扯一扯嘴角,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啦!我也算是作了一个早上的美梦嘛!就知道我没那么好运。。。。。。算了!别再提了!」她抹抹脸,勉强自己振作起来。
「钱钱,这餐我来请,我可以刷卡。」温以和立刻发挥友情的可贵。
「这点。。。。。。小事我还挺得住啦!妳不用这样,我第一次请妳吃东西,总不能就食言吧!」话虽这么说,可。。。。。。呜呜她的心的确正在严重失血,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嗯!要记住这个血的教训,下回别把话说得这么早,在未拿到钱,真正成为暴发户之前,千万不可轻言要请人吃香喝辣。。。。。。呜呜她的钱。。。。。。
「再说,我来台北这几天,都是妳在收留我,我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妳就让我请一次吧!」
「钱钱。。。。。。」温以和担心的望着她。
「好了啦!我们还是赶快装好这些东西吧!」心喜拍拍好友的手。
「那。。。。。。我去多拿一些来装回去。」为了让心喜能开心起来,温以和也顾不得可能会被人耻笑,跟她一起「同流合污」起来。
「呵呵妳总算开窍了!快去吧!这些我自己来装。」
温以和离座后,心喜先观察一下四周。。。。。。毕竟,做这种「勾当」,最好还是不要被别人看见比较好,可没想到,她一抬头,就见到对面的那个男人正看着自己。
她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意图迫使他看向别处,但他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她,这下可惹火她了!
她才刚从一场美梦中被狠狠的踹醒过来,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这个家伙的不识相,教她一肚子的气顿时全涌了上来,猛烈的朝他喷过去。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她气冲冲地低声怒道。
从没被任何人这样无礼对待过的盛凌非不禁愣住了。
「还看?」心喜低喝,握紧小拳头向着他挥舞示威。
盛凌非恶作剧地朝她挑挑眉,就是不移开眼睛。
心喜当下火到了最高点。「再看?信不信我插爆你的眼珠子?」她用食指和中指恶狠狠地朝他做了个「插爆你」的动作,以加强她的威胁。
盛凌非忍不住失笑。这个小女巫不只不怕死,还很恶毒呢!不仅挥拳向他示威,还敢威胁着要插爆他的眼珠子?枉他好心的。。。。。。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
「什么事?」他蹙起俊眉,不悦地问。
「盛先生,您现在人在哪里?您约了何董事长,他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十五分钟了!」
听了助理的话,盛凌非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
他有点懊恼地皱紧眉头。「我在对面的饭店,你告诉他我五分钟后就到。」挂掉电话后,他再度望向心喜那边,只见她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大盘食物拿到桌下装进保鲜袋里。
「哈。。。。。。」他边笑着,边走出去。
把装得满满的二十个小袋子放进一个大塑料袋里,心喜才满意地收手。
「对了,妳跟我说的那份工作是做什么的?」既然没有发财,那么,快快找工作才是正道。
「那份工作不适合妳啦!是清洁工。」温以和说。
「清洁工?」心喜歪着头想了一下,「也可以啊!」
「嘎?可是上一任的那个是欧巴桑,她是专门洗厕所的耶!」
「洗厕所?」心喜又歪着头想了一下,「没问题啊!我一样可以。」
「啥?」温以和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了。
「唉!以和,我们做人不能这么短视喔!」心喜拍拍她的肩,一副准备对她晓以大义的样子。「一个想要做大事的人,一定要从最下面的阶层做起!才能了解各方面的运作,最后才能赚大钱做暴发户。而在盛氏这种大公司里!必定会有许多学习的好机会!」
「可是。。。。。。」这阶层也未免太下面了吧?
「妳再想想看,每天洗厕所,我就每天都有机会看到一坨坨的『黄金』,那是多好的吉兆啊!」说到黄金,心喜不自觉地眼睛一亮。
她以为盛氏大楼是什么落后地区吗?厕所里会有一坨坨的「黄金」?温以和受不了地直翻白眼。
「再说,行行出状元,妳有没有听过?说不定我凭着洗厕所,就能洗出个非常有『钱途』的未来呢!呵呵。。。。。。」心喜陶醉了一下下。「嗯!就这么办。」
洗出个有「钱途」的未来?难不成还有洗厕所大王啊?温以和斜睨着她摇摇头。
「对了,什么时候面试?」心喜兴奋的问。
「算了啦!妳自己决定。」温以和暗叹口气,无奈地说。「面试明天举行。」
「嗯!」心喜点点头,瞄了一眼腕表,忙道:「哎哟!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妳快点回去吧!」
温以和走后,心喜招服务生过来结帐。
「小姐,您的帐已经有人付过了。」经理恭敬地道,眼角瞥到地上的大袋子,差点忍俊不住,忙轻咳了两声来掩饰。要不是刚才四老板吩咐过,不要阻止她做任何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种尬尴的状况呢!
「嗄?」心喜愣了好一会儿。「是谁付的帐?」她明明没看见以和付帐啊!那么会是谁呢?
「小姐,对不起,我不清楚耶!」
经理看着她,心忖,这女子跟四老板不知是什么关系?刚才四老板吩咐他把她这桌的帐签在他的名下,怪异的是!却叫他不要告诉她是谁帮她付的。
人人都称四老板为狂魔,足见他个性狂狷不羁,果然行事与常人不同。
究竟是谁这么阔,居然暗中替她付了帐?
这世上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傻瓜的,应该是收钱的服务生搞错了帐单吧?
看来,今天虽然不是她的偏财日,却也不是她的破财日,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嘻嘻!
那。。。。。。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她有点吃力地提起脚下的袋子,连忙往门口跑去,一心就怕人家发现出了错,追她回去付帐。
第二章
安全感
好不容易坦承爱意,
获得你肯定的响应,
请你,请你,不要吝啬说爱我,
因为在花心的历史,
让我缺乏对爱情的安全感。
「以和,我面试成功了耶!从明天起,我也是盛氏的员工罗!哟呼」
刚下班回到家的温以和一踏进家门,就听到心喜兴奋的欢呼声,忍不住惊讶地睁大眼:她没想到公司真的会请这么年轻的女人做清洁工。
「钱钱,妳真的要。。。。。。要去洗。。。。。。」温以和咽了一口口水。毕竟,教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去洗厕所,听起来。。。。。。还是有点那个。
心喜大力的点头,「当然啰!妳知道吗?盛氏付的薪水差不多是别家的两倍耶!」提到钱,她的双眼就自动发出彩光。
「大公司毕竟是大公司,出手就是不同!一个小小的清洁工就有这么多钱,那高级员工。。。。。。嗯!我一定要努力的做,然后一级一级的往上跳。。。。。。组长、副主任、主任、副经理、经理、高级经理、副总裁、总裁。。。。。。步步高升,最后入主董事会,干掉闲杂人等!成为集团首脑。。。。。。」
见她旁若无人的沉醉在白日梦中,温以和没好气地摇摇头。
「到时,我要豪宅有豪宅、要名车有名车、要现金有现金、要股票有股票、要黄金有黄金、要钻石有钻石。。。。。。IamthequeenoftheWorld!呵呵呵。。。。。。哈哈哈。。。。。。」想着想着,她就无法抑制内心的兴奋而狂笑起来。
这女人真是得了妄想症了!不过,温以和很厚道地没说出口。
「来!以和,陪我好好的干一杯,为我迈向暴发户的第一步好好的庆祝一下,」心喜喜不自胜地拿出两杯水。
同一时间,盛凌非闷着声低头扒饭,意图忽略耳边一阵阵的笑声,不过,那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实在很厌恶这种家庭聚餐如今,这种苦刑已经他三个嫂嫂一致通过,成为硬性规定,每个礼拜一次!
每次聚餐,他都得被迫观赏三对兄嫂的肉麻戏!而他昔日英明神武、人模人样的三个哥哥,如今都一个个好象在比赛谁比较能讨老婆欢心似的,越是肉麻的事、肉麻的话,就越爱拿来当有趣的事儿玩,真是恶心死了!
什么恶魔、笑魔、冷魔,哼!照他看来,他们都该一律改名叫妻奴!有那么多时间打情骂俏,就不会多审阅几份文件,替他分担一点工作量吗?
「凌非,你怎么只顾着低头扒饭,都不作声?」
「没什么,大嫂!我只是在想一些公司的事。」盛凌非随便扯一扯嘴角响应温雪婷的关心。
「这样可是会消化不良的呢!你的气色不太好,要多注意身体,可千万别搞坏了。」符莉儿的父亲是因为胃癌去世的,所以,她很注重家人的健康。
「我知道,二嫂。」盛凌非只得再扯一扯嘴角。心想,我的身体要是真的搞坏了!也是被妳们这些没良心的老公给害的!
「对啊!老四,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出入要当心点喔!我建议你出门时最好搭捷运,以防出车祸;还有喔!打雷闪电的时候,千万别踏出大门一步,以免被劈中。」乐开心也想表达一下她身为嫂子的关心,可她偏偏就是有本事把一句关心的话,说得教人直想吐血。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回,盛凌非连扯嘴角的风度都没了,并且忍不住瞪了三哥一眼,示意他管教一下老婆。
温雪婷小他五岁、符莉儿小他九岁,但两个他都得尊称为嫂子,已经够教他呕得了,可如今又加入一个小他十一岁的乐开心,且她年纪最小,却最喜欢摆嫂子款,动不动就用「长辈」的口气对他说话,教他郁卒得几乎得内伤。
但他却偏偏不能对这些女人有任何一丝丝的无礼,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的语气稍有一点点不佳,他就等于是杠上她们的老公,而引发一场囿墙事件。
其它人则因为乐开心的话而笑了起来。
「小开心,老四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端着一张包公脸,不是短命的先兆啦!」盛凌宵搂住老婆笑说。
「老三,很冷的笑话。」盛凌非冷冷地横一眼自己的三哥。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他三哥自从认识乐开心后,不仅懂得说冷笑话,那张嘴巴也越来越毒了!
「凌非,你怎么了?为么心情不好呢?」
「他呀!眼见我们成双成对、恩恩爱爱的,又看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难免会受到刺激,心情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