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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你。”林晓飞看到肖儒海颤悠悠的站在那里,刚才因为胳膊被拉扯的疼痛和摔倒在地的那种屈辱,使得这个老人家的神色看上去更加的凄凉和颓靡。林晓飞感到一阵难过,你忙冲上去,想要扶他一把。
“你小子,还想跑?”那几个大汉见林晓飞挣脱了开去,立刻冲上来。
“干什么?”只听肖儒海一声大吼,“你们出去。你们滚出去。”说着,肖儒海就过来跟那帮大汉扭在了一块儿。
“啊,你这个老家伙。”见肖儒海突然变得这么疯狂,几个大汉往后退了一步,接着意识到眼前也不过是一个老头而已,于是冲上来,抓住肖儒海的胳膊,往外一推,肖儒海便远远的给摔了出去。
“肖伯伯,肖伯伯。”林晓飞一下子眼泪夺眶而出,喊了一声,转过头来,对这哪几个大汉说道:“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还是不是人,这样对付一个老人。”说完,冲过去,从地上扶起肖儒海,见他头上被沙发一脚蹭破了皮,血珠子从里面渗出来。林晓飞心痛的哭了起来:“伯伯,对不起,让你受罪了。我……”
肖儒海看到林晓飞的眼泪流下来,伸出手来,给他擦了擦:“晓飞,傻孩子,你,你不该来这里呀。他们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你还自己送上门来。”
“伯伯,肖大姐的死哏他们有直接的关系,他们有证据落在我手里,所以一晚上都在追我。我本来不打算过来,可是,那天,就是那天肖大姐离开的那一天,窗口的人影,就是他们,他们把那封信偷走了。现在,我把那封信拿了回来,今天被他们发现了。我想他们知道这个地方,就肯定要来这里,我怕你出事,就赶紧赶了过来,可是,还是来晚了。”林晓飞说到这里,伤心的哭了。
“咳,傻孩子,好孩子,你能想到伯伯,我就很高兴了。你不应该来的,他们对我这个老头子能干什么呢,我一把老骨头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肖儒海听了林晓飞的话,内心一阵感激和辛酸。
“走吧走吧,别罗唆了,林晓飞,老板还要我们回去交差呢。”那几个大汉见肖儒海摔倒在地,也有些于心不忍,就等他们老少俩说完话,一个大汉往后看了看表,已是午夜十二点十分,有点不耐烦了,急忙催促到。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林晓飞急忙站起身来,想要去接电话,那几个大汉冲了过来,拦住林晓飞:“不要接,这么晚了,接什么电话?是不是想要故意留下什么线索呀,哼。”说完,就把林晓飞推了回来。
林晓飞这个时候,当然是不会去接电话的,他只是假装很急切的走过去,就是要使那几个家伙感觉到自己想要搞什么鬼名堂。这个时候,他静静的听那电话一直持续响了足有半分钟,才断了。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去,就等着如何想办法缠着这几个家伙,直到警车呼啸着包围这个别墅。想到这,突然转过身来,大声哭道:“伯伯,伯伯,你不要死,你,忍着,啊,我去给你拿点药。”说完就站起身来朝肖儒海卧室走去。
肖儒海虽说摔到了,这个时候却是异常的清醒,仿佛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能晕过去,否则就永远看不见林晓飞的面孔了。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林晓飞这几句话,有点糊涂,转念一想,这个傻小子一直很机灵,肯定是想出了什么主意去对付那几个人,所以,就心领神会,故意闭上双眼,一面用手覆没这自己的胸口,脸上显现初比刚才摔倒时还痛苦一百倍的表情来。
那几个大汉听见林晓飞的喊声,急忙朝肖儒海看过去,意识到这个老头可能犯了心脏病,想拦住林晓飞,可是几个人手伸出了一半,就缩了回去。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还真是有点下不了手。
林晓飞来到肖儒海的卧室,心里不停的想着,下来该怎么办,下来。有了,他急忙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东看西看,一面装着着急的想哭的样子。一直就这样,磨蹭了大概有好几分钟。其实,找那一瓶药,还不是易如反掌,他来过好几次都碰上肖儒海心脏不舒服,也帮他拿过药,所以放药的地方他很清楚,只不过这个时候,能装就装,能演就演,拖延时间是现在唯一的目的。咳,也不知道那位司机大哥报警了没有,真是令人紧张呀。
这个时候,那几个大汉见林晓飞还在屋里来回折腾,有点沉不住气。他们走过来,推了推躺在地上肖儒海:“喂,老头,你把药放在哪里了,快说出来,我们给你找。”
肖儒海还想装下去,但是有担心装得太过了露了马脚,于是,开口吞吞吐吐的说道,:“在……在”
“在哪儿?你,你说清楚一点。咳,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清。”
那几个大汉有看了看表,十二点半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站起身来,喊道:“林晓飞,快出来,不要找了,跟我们走。”
林晓飞在里面知道那几个人可能是等不及了。苦思冥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就在这个僵持阶段,只听的夜空中响起了一阵警车的呼叫声。
林晓飞心头一阵狂喜,知道那位司机大哥已顺利完成了自己的诺言。他走出去,来到肖儒海身旁,生怕在这最后关头,那几个大汉狗急跳墙,使出什么亡命徒的招式。他看了肖儒海一眼,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肖儒海听到了警车声音,看了看林晓飞对他做一个鬼脸,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个时候,那三个大汉开始紧张起来,一秒钟也不愿停留。他们过来揪扯林晓飞的胳膊:“林晓飞,快点,快。有警察,你得赶快跟我们走。”
林晓飞顺着他们的力道,站了起来:“咳呀,紧张什么,那又不是来抓你的。”说完,他转眼一想:“对了,你们光抓我回去有什么用。你们老板要的是什么?”
“哦,对了,信,一封信。你知道的,信在哪里?”其中一个大汉恍然大悟,被折腾了这么久,他们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此地的最终目的了。
“恩,还算你们明白。那,稍等片刻,我得把老人家扶到床上,然后拿了信封就跟你们走。要不,我怎么能放心的跟你们去呢”说完,就弯下腰去扶肖儒海。
那几个大汉哪里还能经得住他这么磨蹭,上来抓住林晓飞的胳膊,狠命一扯,:“行了,少罗唆,赶快去拿信。”
林晓飞看了一眼肖儒海,转过身来,对这那几个大汉说道:“那,走吧。”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那几个大汉有点不解,急忙又拉着林晓飞到:“你还没有拿信呢”
“说你们笨,你们可能还不信,这封信这么重要,我能放在房间里,要是被你们搜着了,那不是前功尽弃。我呀,把它埋在外面的花丛中了。咳,你们这几个大傻冒。走吧。”说完,趁机一阵乱骂,趾高气扬的跨出了房门。那几个大汉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有理,就急忙尾随着他向门外走去。
肖儒海从地上坐起来,一半担心,一半惊奇的看着林晓飞,不知道接下来他将如何和他们周旋。
就在林晓飞走出门外的时候,四面忽然冲上来几个警察,一个个都荷枪实弹,清口对准了那几个大汉,大吼一声:“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那几个大汉哪里能反应过来,急忙想逃走,可是,一抬头,四面站了足足有十个警察。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警察堵上了。看来,只有乖乖就擒了。
看到几个大汉被警察带走,林晓飞高兴的跳了起来。正与转身回去,突然黑暗中,一个人影冲了出来:“喂,臭小子,你还没有还我出租车费呢。”
林晓飞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司机大哥。他高兴的跑了过去:“是你呀,大哥,谢谢你了。走,回屋给你数钱,你要多少,只管说。啊”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
第二天,林晓飞把那封信和那张车牌号记录纸,交给公安局,相公安局报了案。
在绿野酒吧苦苦守候了一个晚上的王国良,却一直不知道他倾尽所有兵力派出的那几个保镖大汉早已落入法网。而且在他在办公室椅子上作梦的时候,那帮大汉已彻底的把他推到了罪魁祸首的光荣宝座上。当他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空气中有一丝不祥气味的时候,门外已早已站立几个人民警察。
这个人就这样落入了法网,不过,他走的很糊涂。他没有想到,他的两棵摇钱树一先一后,联合出击,把他送入了罪责难逃的牢笼。
经过一场生死搏斗和智慧的较量,林晓飞和肖儒海重新开始了快乐的生活。他们来到肖晴雯的墓碑旁,抛出了手中的那束洁白的鲜花,希望她能够在天国永远安息。
第二十七章 祖孙情谊
王国良因故意伤人罪被判刑以后,绿野酒吧就树倒猢狲散。林晓飞也从此失去了观众。
咳,反正来到这个城市都半年多了,没有工作,就休息。刚好趁机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他的心情也十分的疲惫,索性放下所有的包袱,做一个彻底的自由分子。
肖儒海倒是因为身旁有一位这样的忘年交的小朋友,整天乐呵呵的。林晓飞几乎天天来到家里,给他讲讲这,讲讲那。生活倒也悠闲自在。
“晓飞呀,你干脆搬过来住到伯伯家里来吧,省得天天跑,累。”肖儒海看着正在给他研磨的林晓飞,试探的说道。
“我倒是想呢,可是,那边也有一个房东老大娘,她呀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要是过来了,她怎么办呢。嘿嘿,你好自私哟……”林晓飞故意跟肖儒海斗嘴。
“你……”肖儒海被林晓飞的话呛了一下。“你这个臭小子,这么看我?”说着,感到一丝委屈,眼圈就有点红红的。
林晓飞望着肖儒海,知道自己的这句玩笑话说得有点出格,急忙安慰到:“咳呀,肖伯伯,看你急得。你要是这样的人,我还会天天来陪伴你么。你,你真……”林晓飞正想说你真小气,话到一半,就又咽了下去,生怕这句话出来,有生出什么别的误会,那他林晓飞就担待不起了。
“我真什么?”肖儒海带着老花镜的眼睛低着,从镜框上面的缝里用眼光瞪着林晓飞,“我是不是很小气。好了,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算了,算了,那位老人家也够可怜的,我可不能拆人的台。放心吧,你天天能来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你还是好好照顾那位老大娘,啊。”说完,用里在画纸上重重的一抹,一朵大大的牡丹花便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看上去雍荣华贵,十分的美丽。
“嗯,漂亮。肖伯伯,你可真是一位大画家。”林晓飞看了看画,由衷的称赞道。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有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肖儒海说道:“肖伯伯,其实呀,我有一个好主意。”
肖儒海瞅了林晓飞一眼,见他眼中透露出一丝诡谲的神态,不知道他心里有出了什么鬼点子,但是又被他这句话弄的十分的好奇,就急忙问道:“什么好主意?”
虽说屋里只有他俩,可是处于对于某些类型的谈话的一种不自觉得意识,林晓飞把嘴巴往肖儒海耳朵跟前凑了凑,低声说道:“我想给你们两当个媒人。”
“什么?”肖儒海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有听清,或者说他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于是又问了一遍。
林晓飞想了想,干脆大声说道:“我想给你们两做媒人。”
“什么?你给谁做媒人?”肖儒海有点惊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咳呀,你是装的,还是真不明白呀。我是说,你是一个人,还有我那位房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