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碎-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安静地出现在女孩面前,脚步却是摇晃的,你好,音乐声掩盖了我的问候,女孩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准备离去。她旁边的男孩子冲我吐舌头,我晃晃所剩无几的酒瓶子,贴在男孩子身上说,跟我走吧,跟着这种货色丢你人。
周遭全是起哄的笑,女孩恼羞成怒,推开我,拉着男孩子就要离开。我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手中的酒瓶子脱手而出,女孩一声尖叫,血从她的额头蜿蜒下来,所有的人短暂的安静,四周只有音乐刺耳的响起。所有的人都被我突然的变脸惊呆,女孩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发疯般将女孩子踹在地上,穿着我那双白色的皮靴狠命地朝她的脸上、身上雨点样地踩下。
音乐越来越疯狂,女孩的哭泣声掺杂其中,我已是红了眼,酒精在身体里肆意地燃烧着,冲击着我的神经。好几个男孩子也没拉得住我,直到幽宁哭着说,快走,湛蓝,会死人的。
被一群人惊惶失措地拉出暗黑后,我看见女孩子被人扶出来,然后两个警察在那里询问着,女孩哭泣着诉说着,血还在流着,红色的血染红了红色的衣服,我突然有了莫名的快感。幽宁和几个不认识的男孩子拽着我让我赶快离开,我突然挣脱他们的手,冲到女孩子面前,又是一阵狂打。所有的人都被我吓坏了。
警察拉开我的时候,女孩可怜地蜷缩在地上,血渍几乎满身都是。被拷的时候我回头看幽宁,她在哭,我给了她一个微笑。
或许幽宁觉得我在帮她,但不是。
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等,我知道只要我出事了,久违的安就会出现。
上警车的时候,我却听见颜晓的声音,湛蓝,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灿烂地对着他笑,却没有说话。
始终记得那时颜晓摇头的无奈,然后他大声地说了句,湛蓝,等我,我爱你。
那次我失算,安没有出现,二十四个小时后,我被放了出来,接我的人是颜晓,交了五百元的罚款。走出留置室的大门刚好赶上是我的生日。
我18岁的生日,没有和那个我发誓要在一起的人过,那天,没有生日蜡烛。我扔掉自己的银行卡,我说,颜晓,以后我一无所有。 
 
 
 

本书来自。。  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碎 
 
作者:夏果果
 我不想为谁留下我的处女夜
 
花都被野兽吞噬了,你冷冷地站在墙角边上撕扯着墙上那幅凡高的画。你说你喜欢抽象的一切。
太阳被天狗吃掉了,月亮被水浇湿了。MD,这个世界最好永远是黑色的,正如某位哲人说的,用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寻求光明。在座的哪一位没有学过初中一年级的代数,负负的结果恰恰是正。我听到女娲曾经补上那个缺口又再一次哐啷一声,然后咸涩的泪水瞬间覆盖了我。
我出了留置室,却用心给自己的心照样建造了一座。
一个月里我没有出房间,让自己痴迷在黑色的氛围里,一个月,我只吃方便面,喝自来水。我跟颜晓说,不许离开我,就这样陪着我。我们无节制地做爱,我贪婪地像缺水的鱼在颜晓身上索取着。我需要身体的慰藉,来抚平心里的失落。
一个人的时候,我就趴在床上有一条没一条的和幽宁发短信,或者像条泥鳅一样窝在墙角发呆,地上总是冰凉,然后冰凉的刺激着我的欲望,身体里燃烧的岩浆就这样慢慢降温。让我想起和颜晓做爱时我异常的冷静和疯狂,我问幽宁,你有过幻想吗?
幽宁发过来一句答非所问:我在和一个男人喝酒。
我不再询问,然后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褪去我的衣服,阴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在苍白的墙壁上,我看到自己瘦削的肩,凌乱的发。记不得有多长时间没有剪过指甲了,指甲划过肌肤时,我看到有些干燥的印记,然后就那样赤裸裸地像座塑像站在窗前,接受月光的沐浴。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地满世界地找黑色的指甲油,终于被我在床下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找到,亲吻,莫名其妙的流泪,然后就是安静地,小心地,涂遍全部指甲。
半夜的时候我会跑到街上数汽车,然后给自己定下数够多少辆汽车才回去睡觉,然后我会完全忘记我在哪里。
湛蓝,快点回家。我仿佛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是安,他像座大山一样站在对面马路上,车辆不停地变换着,我们在变化的画面中间搜寻着对方。
安,带我走,我已经习惯被你牵着手。我使劲地喊着,用力地喊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来,我看到安在焦急地向我挥手,于是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继续走去,一抹红色闪过,我失去了知觉。
听到最后一声,湛蓝,回来。我还算清醒,是颜晓的声音,那时我在回头,向他微笑,我告诉他我的决定,我要去找安。
我面对着两个人不同的脸色,颜晓明显的是等待中的焦虑,幽宁脸上却是冰冷的不屑。湛蓝,我看不起你,要不是你现在是病人,我早就一巴掌抽在你脸上了。你凭什么拿颜晓只当做一个替代品。
幽宁,别说了。颜晓的声音很小,但是有着摄人的魅力,安静地穿透着病房,穿透着我苍白的心。幽宁冷冷地摔门而去。
颜晓,我。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颜晓温暖的手放在我的额头,湛蓝,你好好休息吧,幽宁还小,别理她。
我感激地看着他,那一刻萌生的念头竟是,就这样和颜晓,其实也很好。许多年后想起来,那时我对他还是有着感情的。闭上眼睛,装做累了,其实是不想让眼泪就此掉下,颜晓出去后,我默默地说着,对不起,也许是我太小了,比起幽宁,我的确是很自私。
一个人的童年总是会如此改变她的很多观点,包括到现在我仍是不知道感动与冲动的概念,常常想象着自己与很多陌生人的做爱,只是臆想着,然后仿佛有物体在身体里游离,膨胀。云姨的那些画具一直被我保留,不知道保留那些做什么,我从来不会触碰,可是却常常幻想着自己与那些颜料和画笔纠缠,于是颜料在我身体里被欲望燃烧着,你知道岩浆流过肌肤的感觉吗?我形容不出来自己的狂乱,只是需要,迫切的需要。
欲望是不能节制的,但是却可以压抑,我开始写字,写一些让人疯狂地,颠挛的文字。开始让自己的幻觉延伸到笔下,我告诉自己,既然已经放弃,那么学会忘记。
安似乎从我的生命中蒸发。
秋天的时候,我说,颜晓,我想上学,我想学点东西。
颜晓问我,想去哪里。
我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突然想平静一点,充实一点。
颜晓说,你去艺校吧。我找我爸爸帮忙。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在颜晓怀里我蜷缩成一只猫,那种猫的姿态让他不安,一个已经习惯了我的叛逆的男人无助地面对着我突然的乖巧。那一夜,我们只是相互拥抱着,似乎是感情有了升华,又仿佛是对身体的厌倦。
逐渐认识了很多人,一些是白天的,一些是夜晚的。我依然孤寂,依然阴郁,可是我让自己变成奔放的罂粟,骨子里排斥陌生人却又在引诱着陌生人。
颜晓说,湛蓝,你的文字很有质感。
我冷冷地笑着,别人说我的人很性感。
颜晓不再说话,他是这样的,纵容着我,迁就着我。可是我讨厌这样的沉默,讨厌这样的溺爱,这样会让我觉得亏欠,实际上我宁可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因为我的感情早在14岁那年给了一个叫安的男人。直到如今不能忘怀。
颜晓很快跟他爸爸打了招呼。我上学的事情办得八八九九,但颜晓的爸爸却忽然提出让我登门的要求。
颜晓的爸爸盯着我看了半天,问,你是湛蓝?听不出来他的口气是询问还是确认,只是我在他眼里看到一丝迷茫,但是那丝迷茫里又带着奇特的伤感,或许还有愧疚。我突然想到愧疚两个字,这个词语的出现让我对自己的智商有些怀疑,因为我们从不相识。
然后我突然发笑,第一次用甜甜的声音叫了一声,叔叔好。
颜晓对我表现很满意,来他家之前,他和我说,自己已经向家里人提起,我是他的女朋友。
只是颜妈妈似乎对我很排斥,看到我的时候她只是冷冷地说,来了?
那天我很殷勤,尽管颜妈妈那么冷漠地对我,我还是主动坐在她旁边说一些恭维的话,临走的时候她对我态度好了一点,居然能挤出一丝笑容说,蓝蓝,以后经常来玩啊。
但只是表象。
回到那黑色的屋子里,我仍是那个略带神经质的女子。叼着烟看镜子里冷艳的女孩,她终于拥有了一张和云姨一样美丽的脸。只是,她依然寂寞,她没有朋友,除了另类的叛逆的凄楚的孤独,还有让她挥霍的金钱。她一无所有,她以为,长大就会拥有他。她选择冷僻,选择不安分,企图让时间过得飞快,飞快地让她忘记疼痛和恐惧。
可是,他不懂她。那个叫安的男子,他不懂她,镜子里的女孩。
我对着镜子让她泪流满面,说好的不哭但还是哭了。
颜晓不看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湛蓝,你就像倔强的孩子迷了路,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帮你。
我凝视他的侧脸,他脸上尽是无辜的疲惫。
本能地微微一愣,心里牵扯出隐隐疼痛。
我忽然说,颜晓,我想出书,出书,你明白吗?不再编故事,就是我的书。
幽宁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数了一下,我写了三万字了,然后刚好写不出来东西,她的电话就来了。她说,湛蓝,颜晓说你在写小说。
我说,是啊,要看吗?
幽宁的声音低低的,湛蓝,可以让我做个女主角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其实我只是想写出我对安的爱恋而已,不想有太多的情节和人物。
幽宁并没有理会我拒绝般的沉默,她开始在电话那头哭泣,然后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的故事,她爱的人是颜晓。
幽宁讲电话的时候一直在哭,这种情绪深深地感染了我,我也开始抽泣,只不过我是为了自己,不同的故事背景,相同的女子情怀,我无法让自己做到坦然面对。
幽宁说,湛蓝,答应我,好好地去爱颜晓,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去谈爱情。
资格,权利,我苦笑,爱情能用这个词语来说吗?可是我找不到话语来安慰幽宁,安慰一个13岁被人轮奸,仍然坚强活着,仍然会爱的女孩。我一直都知道她是爱着颜晓的,知道她是不快乐的,可是我仍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节。
天花板上时间留下来的印记在苍老地记忆着,思索着,是蜘蛛网还是尘埃。幽宁在哭泣中挂掉了电话,她说,湛蓝,因为太爱他,所以我很嫉妒你。
我的声音总像鬼魂在飘,虚虚的。我说,宁,也许我更嫉妒你的坦然与明媚,尽管是掩饰的,可是我连掩饰都学不会。
这个电话延续了一个小时四十一分钟,打乱我所有的思绪,以至于我神经错乱地想到这是一个类似愚人节的玩笑。因为那一个小时后的零头,四十一,一个和四月一日如此接近的数字。
颜晓通知我说,一个月后我就可以去上学了。
除了感激和感动,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让我来诉说,也许我根本就是反对自己再去爱一个人,我说,颜晓,别打扰我,我要安静一个月,一个人的安静。
然后我在这一个月开始零散地回忆着安在的日子,开始编故事,用一块五毛钱的圆珠笔在两块钱一沓的稿纸上记录:
夜里,常被他幽幽的柳笛声扰醒,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