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说:“是帮助清洁皮肤的喷剂,没问题吧?那闭上眼睛。”
穆念慈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微凉的水雾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店员小姐甜润的声音
在耳边:“其实你可以一直闭着眼睛,一会儿睁眼就不一样了。你脸部的基础很好的…
…”
穆念慈从没有这样享受过;她闭着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西域有一个关于阿芙罗
拉公主(作者按:既《睡美人》中的公主)的传说,当她沉睡复而醒来的时候,她面前将是
一位亲吻她的王子。入睡前的穆念慈想到那个公主的传说,虽然她只是一只丑小鸭,可
是丑小鸭也有公主的梦想。
这个时候远方的某处,王子正在和一个叫令狐冲的衰人练引体向上。王子猛的打了
个喷嚏说:“他妈的,有谁又在骂我了?”
“别没文化,据说有人想你的时候你也会打喷嚏的,”愤青正吊在横杆上脸色血红
。
“莫非是我老娘?”杨康看着天空上的白云悠悠。
当穆念慈从里面走主来的时候,黄蓉正鼓着她的小腮帮子,嘴里含着一口辛辣的漱口水
洗牙齿。她猛的看见穆念慈,把满满一口漱口水都给吞进里肚子里。“经理,我也做一
下发型吧,不然郭靖看见穆念慈没准就跑了。”
黄蓉当然相信郭靖那个傻孩子,所以她这番话其实也是说给穆念慈说的。多少有点大惊
小怪的样子,不过黄蓉的惊诧也是认真的,在穆念慈走出来以前,黄蓉也没有想到结果
会是那样的惊人。
黄蓉把穆念慈推到镜子前面,然后把项链围在她的脖子上,小心的梳理着一副瀑布一样
的青丝,把头花卡在她的长发间。
穆念慈不知道自己是面对一张海报还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拉的笔直,是一溪垂落的流水。穿堂的微风中,发梢婉约在她的肩上。黄蓉给配的
玳瑁项链,岁月沉淀的色泽衬着她自己原本皎皎的肤色。丝绸的白色头花宛如一只大蝴
蝶降落在自己头上。黄蓉说白色的衬衫和衬姐姐的脸色,于是穆念慈买了白色的衬衣。
黄蓉说姐姐的腰细,腰线也高,最好穿长裙子,于是穆念慈买了亚麻色的束腰长裙。甚
至连脚上镂出空花的白色袜子都是黄蓉推荐的。束着细细的脚踝,美丽的精致而
优雅。
穆念慈看着镜子里的人,想知道那是不是自己。如果杨康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那么杨
康喜欢的会是“穆念慈”么?也许只是美丽的衣服呢?可是黄蓉说的也对,不打扮起来
,杨康决不会注意到她。
后来穆念慈悄悄问黄蓉,黄蓉愣了一下,微微叹口气:“姐姐,我本来我还以为你是装
傻呢。。。。。。”
门里杨康咬着笔杆仰望天花板。
事实上我们说杨康是个感情的白痴并不很合乎他的真实形象,他只是懒惰惯了而显的有
点迟钝。他的课余爱好居然是帮人写情书。
在这个行当里,汴大也出过一些英才,以前高年级的柳永就是其中翘楚。柳永的情书一
短篇诗词为主,据说当时润笔的价码是一直爬到一个字一条鸡腿,经典作品不乏被校园
派歌手那吉他谱了曲子弹唱的,其中至高无上的传世之做“为伊人消的人憔悴,衣带渐
宽终不悔”的吉他弹唱后来荣获汴大十佳歌手第一名。也是在那个时候,台下一众兄弟
个个胆寒,女生们发现她们很多人居然都收到过这篇情书。原来柳永一篇情书绝不只卖
一笔鸡腿,如果放在出版界就有重复投稿的嫌疑。
杨康也是后来居上的少年英才。他老娘包惜弱在女性作家中是响当当的人物,杨康自幼
在老娘的悲情文字熏陶下成长,颇是练了些本事。杨康的情书风格以排比铺陈为能事,
一篇浩浩长文下来,字字血泪。女生们无不以为送情书的兄弟已经暗恋自己多年。这时
候就算对方是一头猪,她们也不忍心断然拒绝了而必然寻求委婉的拒绝方式。
而在第一对男女花前月下的时候,杨康就啃着他的润笔等待下一笔生意上门了。
穆念慈静悄悄地站在门外,局促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鞋尖干净的没有一粒尘
,一看就不是劳动人民的鞋。
穆念慈没敲门,但是她知道杨康在里面。和他只隔了一扇门。
她和杨康在中学同窗六年,纵然没有耳鬓厮磨,也算是青梅竹马。按照黄蓉的想法,就
是“你给他说啊”黄蓉觉得穆念慈和杨康之间不清不楚,没有一个人去捅破中间的纸
。不过当穆念慈站在杨康宿舍的门口时,她觉得那根本不是纸,而是一扇门。门锁在里
面,杨康那头如果想见到她,只要轻轻拧一下锁,而她这一侧要见到杨康,却只有去敲
门或者干脆把门打碎。
穆念慈打不碎那扇门,她只有去敲门告诉杨康她在这里。门会不会开,最终还是取决于
杨康的心思。不过就象中学时候在哪个岔路口,穆念慈想着要再勇敢一点。如果她不去
敲门,杨康甚至不知道她在这里吧?
穆念慈犹豫着举起手,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身衣服才是最让她最迟疑的
,一想到杨康看到她这身衣服的神情,穆念慈脑袋立刻会自动休克几秒,怎么也想不下
去。
还没下手敲,门已经开了,令狐冲端着一只大茶缸准备去隔壁借水,这时候正好看见穆
念慈举起手做了一个敲的姿势,好像是要叩他的脑门。
“啊!”迟疑了几秒,令狐冲发出一声惊叫,伸手去捂嘴。他嘴张大到了极点,好象可
以把自己的手和大茶缸一起吞下去。
门在穆念慈面前忽地关上了,令狐冲贴在门背后喊:“杨康咬我一口,我不是做梦吧?
”
杨康手里的钢笔“啪”地落地,瞪圆了眼睛看着令狐冲,一片安静。令狐冲这才觉得自
己过分了点,本来是想和杨康开个玩笑,谁知道这分惊讶装起来那么逼真。
“怎么啦?”杨康问。
“自己过来看啊。”
杨康走过来,疑惑地看了令狐冲一眼,拍了拍他肩膀把他推开,伸手要去开门。
“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再开门,”令狐冲双手齐上先把自己的眼睛捂住了,“我不忍心
看见你被吓得口吐白沫。”
令狐冲和杨康、穆念慈关系都很好,所以他也不怕穆念慈会生气。他捂上眼睛的时
候,也真有些好奇,想知道杨康看见新版穆念慈时候的表情。
“闪开,”杨康拉拉袖子,“我怕过什么?就算是只老虎,我也不怕!”
门开了,杨康睁大眼睛看着穆念慈。披散一头长发的女孩对他笑了笑,不管是怎样
的装束和修饰,熟悉的笑容立刻唤起了杨康的记忆。
“不就是穆念慈啊,”杨康回头对令狐冲说,“我还以为真是老虎呢……”
杨康说得很遗憾,也许来的是老虎他更激动些吧?
“走了走了,快迟到了。”杨康催促着,自己先跑了出去。
穆念慈愣在那里,还是令狐冲找不到话说,于是赞美了一句:“这么穿漂亮多了。”
那天是高中同学的聚会,就在汴大旁边的饭店。
饭店是号称吃翻汴大周围方圆一公里的杨康选的,组织人则是当年的班长程瑛。程瑛不
但发了群组邮件,而且电话通知到班上每一个人,把聚会做的热闹非凡,连本来不是他
们班的彭年虎也跑来了。
三岁看老的说法分明不可靠,至少彭连虎十六岁的时候还拦路抢劫女同学去买两个游戏
币,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在物理系颇混出了点名堂。他托福考了满分的事情已经路人皆
知,眼见去西域名牌大学读研究生是铁板钉钉了。大家不好意思再说他当年在附中吃过
三次警告的事情,于是彭连虎也彻底忘记自己为非作歹的出身,不但跑来参加别班的同
学聚会,而且特意站在饭店门后招呼找不到路的同学。
彭连虎看见杨康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摇摇晃晃走来的时候,尚且能够认出是这小子当年
抄了块板砖吓退他们两条好汉,所以赶快上去招呼。可是杨康身后盯着自己脚尖走路的
穆念慈,这个从良土匪根本忘记受害人了。
”哟,杨康,你女朋友啊?”彭连虎惊叹,“漂亮嘛。”
“靠,没看错吧?”不知是否对当年的事情还有芥蒂,杨康冷笑了一声说,“这不是穆
念慈么?”
彭连虎恍然大悟:“穆念慈啊,四年没见。。。。。。都认不出来了。”
穆念慈做在人群中间,周围是人声鼎沸。
四年了。。。。。。这个时间概念从彭连虎嘴里无意说出,却让穆念慈有些发呆。四年过去彭
连虎都成为有为青年了,而她和杨康还是老样子。
杨康说:“这不是穆念慈么?”穆念慈有些茫然,难道“穆念慈”和“女朋友”这两个
概念是对立的不成?如果穆念慈在杨康的心目中是永远不可能成为女朋友的一个名字,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呢?
身后是杨康拿者话筒在吼《大宋御林军军歌》杨康的保留去木。周围一帮兄弟在和
他一起吼,杨康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穆念慈有些落寞的做在人群里,似乎是个陌生
人。
程瑛当时在电话里说:“带男朋友一起来啊。”
于是女同学都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汴大附中送出去的女声又留在汴梁的,绝大多数都
是进了汴大。而汴大一向号称出品知书达理的漂亮女生,即使不那么漂亮的女生,也沾
光销的快。记得大一时候还是男女生分开坐,大二的聚会却是男女间隔这坐了。
“穆念慈,不吃辣啊?”穆念慈的旁边居然是彭连虎。彭连虎看她一直默默喝水,给她
盛了一满碗的菜,到象是他在请客一样。
穆念慈只好笑笑:“吃啊,不过是有点辣。。。。。。”
彭连虎看她笑了,也高兴起来,对跑堂的伙计说:“下面几个菜别加那么多辣椒,我们
这边女士多,啊?再给点冰水,给女士漱口。”
这是那时候抢自己的人么?穆念慈幽幽的叹口气。
“怎么坐着不说话啊?”程瑛也上来拉穆念慈,她深厚跟着一个男生,依稀有点杨康高
中时候的感觉,清秀俊朗。
“有点累,没事啊。”
那我过去跟他们说几句话,马上回来。“程瑛摸了摸穆念慈的额头,她和穆念慈关系不
错,一直都是好朋友。
穆念慈点点头。
“程瑛,”那个清秀的男生有点犹豫,但还是歉然的说:“我先走了,陆无双还让我帮
她写通史的论文,我晚上不写就来不及了。”
“等一会我跟你一起走吧。。。。。。”
“你们先玩着吧,”男生说,“时间还早。”
“喔。”程瑛淡淡的应着,穆念慈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黯然。
“哟?有人要走?”杨康急忙把话筒往身边的人手里一塞,一窜就过来了,“一起走吧
,我也有点事情,我们快考试了,老丘逼死人了。”
程瑛低头问穆念慈:“那你跟杨康一起走么?”
“早着呢,菜还没上完,你们急什么?”杨康说。
“你送穆念慈回去啊,你陪她来,哪有让女孩自己回去的?”程瑛一向是当大姐的,面
面俱到。
跟程瑛一起来的男生脸上有点不自然,穆念慈感觉到程瑛的手指在内后轻轻捅了雍自己
。
“没什么危险,路上刑部兵马司不是有警察巡逻么?而且晚上回汴大的多呢,”杨康说
,“随便找个人送也行啊。”
彭连虎在旁边点头:“不然我送的了。”
“不要紧,”穆念慈笑,“没什么危险,路上刑部兵马司不是有警察巡逻么?”
杨康和程瑛带来的男生赶快掉头跑了,如逢大赦一样。两个人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