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说她从来没有领过四个月年终啦。
咳声叹气之余,手机突然发出简讯传来的声音,她只好抓过背后的包包,伸手进去捞出手机。
“谁呀?”
她按下查看钮,差点没有恶心到吐血身亡。
我们亲爱的嘉恩宝贝,有没有很想我呀?
在过去的十六个小时又三十五分二十七秒钟,我一直都想着我们亲爱的嘉恩宝贝喔~~我要给你一个好浪漫、好感动的烛光晚餐,我们嘉恩宝贝不能跑喔,七点去接你唷,就这么说定了。
“我的天呀,真受不了他!”她赶紧抖掉整身的鸡皮疙瘩,连忙把简讯全都消除,同时立刻将手机关机,打定主意当作没瞧见。
虽然说利用完温瑞平就将他一脚踢开,委实有点没道德、没良知,可是她真的
没有多余精神再来应付他的肉麻兮兮了。
她慢吞吞的爬上楼梯,走进位于老旧公寓三楼的宏达律师事务所,推开挂着铃铛的门,一如往常很有朝气的说:“我回来了。”
“你惨了你!”同事刘雅芳一看见她进来,连忙把她拉到旁边,“完了你,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怎么了?”她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呀?”
她请了七天的假是老板同意的,而且她还提早半天回来,为什么她会死定了?
“陈嘉恩回来了?”宋律师从他的办公室探头出来,一看见她就大声的说:“你!陈嘉恩,给我过来!”
哇!连名带姓的吼,看样子是气到最高点喔。
他的声音大得吓人,刘雅芳赶紧溜回办公桌前打字,而她则是忐忑地进入老板的办公室。
她每次只要进到这间办公室,没被骂得狗血淋头、耳朵震得发痛,是绝对没办法定出来的。
看样子今天又要上演同样的戏码了。
“陈嘉恩!”宋律师把手上的厚纸板卷成筒状,用力敲在桌子上增加自己的气势,“我跟你说过不只一百次了,我这里只是个小小的事务所,了不起帮人家打离婚官司、替小公司的抽奖当见证,只有一点点本事,所以只能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到底懂不懂?”
她眨眨睫毛,露出非常无辜的表情,寄望这样能减少老板一半的怒气。“我懂呀。”
事务所的日常工作她很清楚,因为都是她帮忙跑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他狂吼着,激动得口水到处乱喷,“你懂?不是吧,你不懂才对。你要是知道我这家事务所有多么渺小的话,怎么会去惹华成集团?”
她脸上立刻出现三条黑线。“老板,你听我解释……”
哎呀,好小人的一家大公司呀,一点点器量都没有,居然给她来这一招,有够卑鄙的!
但宋律师完全不给她机会,仍然对着她大吼,到处喷的口水有几滴还溅到她脸
上,她赶紧用袖子擦一擦,偷偷的退了两步。
“你要去骚扰人家,那是你的自由,犯不着把我拉扯上呀!”宋律师一副要哭的样子,“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你懂不懂呀?”
得罪了势力庞大的华成集团,那种有一大群恐怖律师团帮腔的大企业,他这家小小的事务所哪还有立足之地?
“我没有呀。”陈嘉恩试着解释,“老板,我是真的……”她顶多用事务所的资料夹而已嘛,谁知道他们居然会跑来威胁她的老板。
“算我拜托你。”他双手合十说道:“我给你钱,你自动离职好不好?”
她瞪大了眼睛。“老板!你不会是怕了那种黑心企业吧?你完全不需要惧怕他们呀。”
好卑鄙的手段,假装答应考虑她的诉求,结果却来阴的,偷偷使这种贱招。
他们大概以为她失业之后,就会没心情去管生态馆的事。
“我不怕他们,可是我怕你呀,我没你那种胆量。”宋律师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你别再来连累我了,拜托拜托,快走快走。”他把手放在她背上,像赶狗似的将她推出去。
“老板,我需要这份工作,你不能开除我啦。”
没有工作她的房租、水电、瓦斯、吃喝拉撒怎么办呀?
“我给你钱啦,大小姐,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呀?!”
他急着把她弄走,免得华成集团再打电话来关心时,发现陈嘉恩这个大害虫还在,那他铁定跟着倒大楣。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想在事务所工作,这样才能协助需要帮助的人呀。”
她被推到楼梯间,交情好的同事都不敢帮她说话,因为宋律师已经发过一顿飙,摆明谁要是看不过去就跟陈嘉恩一起滚。
大家都很爱惜工作机会,毕竟经济不景气嘛!谁都不想失业。
她气恼地看着被关上的门,想到她各式各样逾期的帐单,愤怒差点把她给淹没了。
该死的黑心企业、该死的霸道公司、该死的骗子总裁!
“什么东西嘛!唐衍真你好样的,我要是不找你算帐,我就不姓陈!”
还好皇室那么臭屁的建筑是盖来炫耀的,所以全台湾的人都知道在哪,她要找到那里并不难。
陈嘉恩头上冒着熊熊怒火,朝着皇室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有人得为她的失业付出代价。
☆☆☆ 四月天转载整理 ☆☆☆ 。4yt。 ☆☆☆ 请支持四月天 ☆☆☆
皇室的礼车将陈靓文和陈芝郿接到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那是她们从没想过会踏入的地方。
当气派的大门为她们展开,一个英国老绅士替她们领路时,她们都有相同的感觉,那就是来到了一座真正的宫殿。
她们直接被带到餐厅,那里有着挑高的彩绘天花板,两旁墙上阔气古老的大理石柱闪着米黄色光泽,地上铺着浅咖啡色的大理石,桌上放着起码六种以上不同面包的盘子是纯银的,亚麻的餐巾上绣着一个王冠般的标志,那是皇室的标记。
潇洒的宫殿主人早在那里等待,一旁还有两个穿着礼服的英俊男子相陪。
他们同时站起来,向两位女士微微点头致意才重新落坐。
“欢迎你们来。”唐衍真礼貌的说:“希望今晚的招待能让你们满意。”
陈靓文难掩紧张的说:“谢谢你邀请我,我觉得非常荣幸。”
被姊姊抢了先机的陈芝郿也说:“我好高兴喔,没想到你会请我们来吃饭,我是老二芝郿,是个模特儿。”
陈家两姊妹都花了一整天打扮自己,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唐衍真面前。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次晚宴的目的,因此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去说破。
他礼貌性的一笑。“据我所知,你们家有三姊妹?”
老实说,没看到那个小矮子,他有些失望,她的缺席让今晚少了一分乐趣。
“对。”她们抢着说话。
一个说:“但是她有事耽搁,所以还不知道这件事。”
一个则说:“哎呀,我妈找不到她,所以就让我们先来,反正她来不来都不要紧啦。”
司尔达皱起眉,看了高寒一眼,同样在他眼里看到轻蔑。
老二长得不错,可惜说话肤浅无聊,跟老大一比就完全失色。
他们很清楚唐衍真一向欣赏智慧型的女性。
“是吗?”话题扯到陈嘉恩,他便显得特别有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陈靓文非常清楚妹妹正在出丑,于是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要她闭上大嘴,但对方显然没有足够的智慧明白。
她正因为唐衍真跟她说话而沾沾自喜,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为她很笨呀,你一定不会对她有兴趣的。而且她既不漂亮,也不会打扮,叫她来参加这种晚宴,她一定会说她没衣服穿的。”而且她也没有好身材能穿出这种礼服的美丽。
“她并不笨。”陈靓文知道扯姊妹后腿,并不能增加自己的分数,于是说道:“不好意思,我打个岔。嘉恩是个很有想法、充满正义感的女孩,我爸在世的时候就常常说,她要是生在古代,一定是个侠女。”
唐衍真对她微微一笑。“我相信她是的。”
侠女,倒还真有几分行侠仗义的味道呢。
她点头,因为他的注视而害羞。“她喜欢我爸这么说——侠女,她说那是她出生的目的。”
不知道为什么,唐衍真居然对没出现的嘉恩特别有兴趣,问的问题都跟她有关。陈靓文隐约觉得,或许小妹嘉恩的机会远胜于她或芝郿。
高寒听了忍不住好笑,居然有人认为自己出生就是为了管闲事?
“很有趣。”他继续问:“那么,她的志愿是当个警察吗?”
他想到她挂在机械臂上的模样,不自觉露出微笑,那让他看来亲切不少。
陈靓文来不及回答,自觉被冷落的陈芝啵λ担骸拔揖退邓鼙浚挥锌忌侠病K也灰谎裎倚∈焙蚓退滴乙蹦L囟峁艺娴牡鄙狭恕!币幌蜃粤档乃芸炀桶鸦疤庾阶约荷砩希拔夷罡咧械氖焙蜓剑咴诼飞暇陀心L囟凸镜木腿烁掖钰ǎ晕摇薄�
她正打算滔滔不绝的往下说时,老乔治走了进来,轻轻在唐衍真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像是有件他期待的事终于发生似的。
“抱歉,我失陪一下。”
他离席,留下失望的陈芝郿和深感占了上风的陈靓文。
陈芝郿试着跟高寒和司尔达说话,但却碰了一鼻子灰,他们一点跟她交谈的意愿都没有。
倒是司尔达和陈靓文因为曾在一场会议中见过,所以开始谈起了共同认识的人,因此有了话题。
☆☆☆ 四月天转载整理 ☆☆☆ 。4yt。 ☆☆☆ 请支持四月天 ☆☆☆
唐衍真嘴边带着微笑,往保全控制室走去。
根据老乔治的说法,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入侵者闯入,保全人员正准备出动驱离。
不过他比较倾向自己出面关心,如果这个入侵者是他今晚的贵宾的话,是不该得到太粗鲁的待遇的。
“衍真。”
白袖茹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见他从起居室的门口晃过去,也不管自己还懒散地穿着晨褛,一脚踢开脚边的骑士就追了上来。
“你来得刚好,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他一皱眉,并不是很高兴自己被她耽搁了。“什么事?”
对于陪伴他父亲走过最后一段路的这个女人,他已经给了最大的忍耐和包容,但她三番两次挑战他的威严,让他渐渐对她失去了耐心。
“陈家姊妹的事,难道你不能再考虑吗?”她苦口婆心的说:“你要知道,那种女人眼睛里只有钱,一旦知道你有这种打算,还能不想尽办法把自己嫁给你吗?”
他冷冷的说:“我的确是有这种打算,所以她们并不需要想尽办法就可以把自己嫁给我。”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你呀。”她用最真诚的口吻说着,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晨褛,隐约露出包裹着嫩白胸脯的黑色蕾丝内衣。
“是吗?”他扯出一个冷漠的笑,“配不配得上我的标准在哪里?”
他之所以考虑娶陈家女儿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非常尊重父亲的遗愿,另一个就是因为白袖茹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天还是钻石单身汉,她就永远不会放弃插手他的婚姻。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应付她,早点让自己成为已婚男人,从此省掉这个麻烦,他就可以花更多精力在事业上。
“衍真,你总是不明白我的担心和顾虑。”她故作难过的说:“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呀。”
他笑一笑,但眼神依然冷酷。“你可以尽量扮演你喜欢的角色,不过用不着期待能改变我的任何决定,好吗?”
“可是我……”
“好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并不需要一个不断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