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不简单-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宝笑了笑。“‘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没听过?”   
她这么说,小棒头便放心了,全心全意的代主子高兴。至于中间少了仪式或少点什么,她不以为那很重要,只要大当家珍爱她的宝小姐,便算十全十美啦!   
姑娘家坐在铜镜前的工夫硬是比男子多些,好在宝宝天生丽质,正当妙龄,不须涂脂抹粉,用不了太多时间便理齐云鬓,不过也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我看小姐睡得那么甜,真的是倦了,去回禀魁首,魁首叫我们别吵你,等你醒来饿了再吃。”小棒头报流水帐似的道。“因为要照常熬参汤、炖补品,依礼我到厨房去知会一声这家的老厨娘。顺道瞄一瞄今晚的菜色,还算过得去,魁首命我们先来送礼可没白送。不过,小姐若吃不惯此地的口味,我会另外为你煮点吃的。”   
“别忙了。你随便瞎张罗,倒显得主人待客不周,扫了主人颜面。怎么别人都吃得,就我吃不得。”   
“是的,小姐,可是,参汤和燕窝是绝不可少的。”   
小棒头把话抢在前头,她太了解这位小姐啦,只要找到一丁点理由,就会要赖不肯进补。   
“不过住两天就走,就省省吧!”   
“这找可不敢作主,小姐。你去问大当家,大当家也会说长途车旅不便,参汤时常有一顿没一顿的,好不容易歇脚几天,正该好好补一补,否则哪有力气上路?”   
宝宝赏她一个白眼。“你是吃了偏心药啦,不肯帮我省几顿苦的?”   
小棒头忙摇手。“叫我欺上瞒下,我不敢。魁首那样精明厉害,别说我瞒不了他,即使侥幸瞒过,一旦被他查出,我还有命吗?”   
“瞧你怕得这样子,真是没救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莞尔笑说:“反止我饿了,你就先把补品端来吧!”。   
“可是,你晚膳还没吃呢!”这很使下人为难。   
“我不管。反正晚饭和补品,我两样只吃一样,随便你送哪一样来都行。若是你向大哥通风报信,今晚我便一口也不吃,饿给你看!”   
这分明是要无赖嘛!小棒头苦着脸走出去,心里想。,那个躺在病床上,文文静静、安安分分、乖乖巧巧的任由人哄着喂着的小姐是消失得形影不见了。秦宝宝死里逃生复活啦,她小棒头又得过着“捧大头”的日子,一个头两个大。   
事到如今,只好自我安慰:红颜薄命嘛!   
唉,丑媳妇见公婆——事事小心罗!   
在这里,且把时间往前挪,把镜头拉到卫紫衣二人刚到房家的那时,在后面宅院里的一间耳房,胡天和胡地这两个沉瀣一气的兄弟,臭嘴寻畔的乌鸦,此刻倒像两只垂头丧气的癞皮狗,被顶头上司阴冷冷的连骂带损,差点永世不得超生。   
云非易真后悔收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不该带他们出来跑码头见世面,他们只配窝在乡角落,当个无赖混混!   
“你们说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胡天嗫嚅道:“就是没找到尸体。说也奇怪,他中了我两只毒嫖,应该死在林子里,可是却找不到,大概被野狗拖去吃了。”兄弟俩商量妥当,绝口不提在林子里碰见那对金童玉女和企图抢马之事,免得办事分心,罪加一等。   
“你是猪生的!”云非易轻蔑地说:“你当这里是你以前住的荒山野沟地,有野狗吃人的事?就算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沿途也有血迹可寻。”   
就是这样!   
他喜欢揭他们的疮疤,提醒他们曾在多么糟糕的穷乡僻壤里鬼混,跟今日吃香喝辣的局面不可同日而语,应该心存感激,衔环结草以图报。   
他更喜欢随时教他们明白,他们是两只蠢笨到极点的笨猪。   
难得他们也想得开:只要不被宰杀,没有比猪更好命的了!   
于是,逆来顺受,笑骂由人,云非易既不能真宰了他们,只有出出气,气出完了,要他们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胡氏兄弟如蒙特赦,跑得比人人喊打的过冲老鼠犹快三分。   
云非易咬牙叹道:“当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才收了这两个孬种劣货。”   
“他是房家的姻亲,他的妹子云山茶嫁给房明镜做小,生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屋里屋外人人都叫她一声“二奶奶”。   
在北方做小老婆的地位卑微,没人拿她娘家的人当正经亲戚看,不过,一来房明镜生性厚道:二来云山茶像个福星.她一进门,大小老婆都有喜了,且生的都是儿子,大儿子是小老婆生的,二儿子是大老婆的,相差不过半个月,这使云山茶的地位显得有些微妙,正室生的是嫡子,她生的却是长子。北方人最看重“嫡长子”,她少说也占了一半,是以很得房明镜宠爱,加上房夫人产后多病,家事几乎全由她支配。   
人说“水涨船高”云非易这个大舅子也是很受礼遇。   
“哥!”云山茶亲自拿两个包子来,惊讶地望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你气成这个样了。”   
“那两个蠢货,懒牛上场屎尿多,真可以气死人。”   
“怎么?”她放下包子,急问:“没找到那老家伙?”   
“找是找着了,还赏了他两只毒镖,照理该是死绝了,谁晓得竟然找不到尸体。哼!话是他们说的,真真假假也只有他们自己晓得。”   
“你别说风凉话,事情的严重性已到了危危欲穿的地步   
云非易按住她双肩,要她稍安勿躁。   
“你放心吧,二奶奶,这几天我会多留些神,不让老家伙靠近这宅院便是。他若敢出现,我总有法子扳倒那块老石头,把他压碎成粉。”   
“狠话好说,狠事难为,你当自己是江洋大盗还是杀人魔?”   
“虽非杀人魔,可也不是好吃的果子。”他怪异地笑着。“把一颗拦路的老石头推下山崖,使道路顺畅好走,算得上是罪过?喷!”   
“总之,事已至此,须快快解决他才好。”她沉重地说。   
“要不然,干脆提早下手,然后走人?!”他脸上浮起阻狠的笑意。   
“你以为我不想?都怪你到现在才来。”她说得十分激动,几乎是用嚷的,被云非易低喝一声,才双眉深锁低声道:“这两天你稍安勿动,家里来了五个生人,不,六个,要加上马夫。人多眼活嘴杂,等他们走了再干咱们的事。”   
“怎么一回事?”   
“老爷的一个朋友突然来访,同行的人有他的未婚妻,还有三名伺候的人和一名马夫,光这派头便使人不敢看小了。早在十天前,老爷已一再叮咛我收拾几个好房间,要洒扫清洁,换上新的蚊帐……”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云非易打断了她的唠叨。   
云山茶以半埋怨半警觉的语气说:“不清楚。你也知晓老爷不是多话的人,只说是个游走四方经商的朋友。我想,那些商客们五湖四海均走遍,眼皮子活得很,咱们可别在这节骨眼上露出马脚,万一给人捉着小辫子,这两年全白忙了。”   
“哪里就像你说的严重,真是妇人之见!”云非易回头来冷笑。“一个乡下立财主所能结交的朋友,说厉害也有限得很,依我看,不是暴发户也是混充有钱大爷来此讹吃诈骗的角色,哼,我对付得了。”   
“那就好。你能小心些,我就放心了。”她停了一下,重重叹口气。“也不知人家的未婚妻是怎么的金枝玉叶,出门也有两名女婢随行伺候,哪像我呀,唉!”   
“他带了四个仆人充场面,我手下就少了虾兵蟹将?一个商人的胳臂再粗也挡不了我一招无影掌。”他以不可一世的声调道:“你少来这副没出息的样儿,惹人发火!你要奴婢伺候,我随时可买十个八个给你。”   
这话便有点赌气,云山茶不得不放软了姿态,似喷似怨地抛过去一个白眼:“俗语说得好:‘宁为屋上鸟,不作房里妾’,我是心有感慨才发了两句牢骚,怎么就要吃你横眉竖眼、烧火剥蒜的轰我一嘴臭?!”   
“谁叫你是猫见腥,胀破脊梁心。”云非易叽嘲地说:“吃了三餐馆饭,忘了过去的出身,你如今有这种日子过,还不知足?”   
“龟儿不要笑鳌,同一个洞里歇!何苦自家人打自家人?”她拿话点醒他:不要月亮底下看影子,自看自大。   
云非易辨一辨她话中的味儿,若有所悟。   
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别一时贪快,买了便直柴,烧了夹底锅。   
但他嘴上依然振振有词:“你也太小心火烛了。他是飞来的燕子独脚伙,我们可是本地麻雀帮手多。”   
“在本地人眼里,你我也是外乡人,出了事,没人帮亲。”   
“好歹你是房家的二奶奶。”   
“只要正室夫人有一口气在,我做人小妾永远不算数。”   
“你这是怎么了,尽说丧气话?”   
“不知为何,这两天我眼皮一直跳,心里也乱得很。”   
“该不是病了?我摸摸。”把手伸到她胸前去,他贼眼兮兮,一改阴冷邪气。   
她使劲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斥道:“你疯啦?被人撞见,这曲戏还演得下去吗?你别以为夫人病歪歪的,你我便可高枕无忧,她陪嫁的丫头和厨娘,四只眼睛无时无刻不想挑我的眼,好替她们夫人除去我这个眼中钉。”   
“怕什么?迟早了结她们!”   
“先别发狠,吃你的包子吧!”   
“奇怪,今晚不开出饭来?”   
“晚饭丰盛得很,有你吃的,只不过要晚些,老爷正在前头迎客呢!”云山茶换了关切的声音:“我怕你饿着,先行给你送点心来。”   
“好妹子有良心,日后少不了你穿金戴银、呼奴使婢。”   
“隔层肚皮隔层山,谁知你是不是黄口白牙的胡说骗人?”   
“可要我赌咒发誓?”   
“省省吧!”她微微喷道:“说话又额三倒四了。你该明白我的心,我不要黄金白银,只要见眼生情。”   
他深深会意,连连点头。“我懂,我懂。”   
“但愿你真懂才好,不要是‘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   
“你这不是教我糟鼻子不吃酒——枉担了罪名?”   
“正要把你的舌尖剪去一截才好,省得说出刺人心的话。”山茶娇俏的膘了他一眼,伺候他坐下来吃包子,替他倒了一茶水,顿了顿,低语道:“依你看,事情的发展能像你当初设计的那样顺利吗?”   
“我很笃定。”云非易的眉毛挑高了一些。   
她有一丝迷惑,很偶然的闪过她的脑海。   
“你好像很习惯干这种事?任何可能发生的细节都在你预料之中。”   
他那深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有点僵硬。   
“不,我只是心有不平,或者,是我在嫉妒。”   
“嫉妒什么?”   
“妒妒像房明镜那种人,痴有痴福,烂菩萨住大屋!”   
“烂船也有三斤钉,你不要太小看他。”   
“呵,一夜夫妻百日思,为你汉子说起好话来啦?”   
云山茶的眼眶马上泛红,仿佛受了多大的冤屈。“‘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你说这话真正教人寒心,莫怪常言都道:痴心女子负心汉!”   
“你瞧你,听见风儿,就是雨儿。”云非易又摇头又叹气。“分原本也是有智有谋的爽利人,怎么在乡下待久了,变得小家子气,一时猫脸、一时狗脸,如何相处一辈子呢?”最后那一句很有深意,云山茶听了,眉毛在笑,心花儿也开了。   
“人家是听说是帝也有草鞋亲,要你别小看乡下土蛤螟,他的朋友搞不好大有来头也不一定。虽说射出去的箭已没有往回收的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