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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恋着你。”夏蓉说。
亚莉珊卓也说:“你怀着他的继承人,他不可能伤你的。”她握起黛比的手,
“哦,求求你去问巴黎看看,亚当跟我是不是可以结婚。”
“他连陛下的和约都不肯签了,我又怎么有本事让他签婚约?”
“你有办法的!”夏蓉说。
“你是唯一一个能影响他的人!”亚莉珊卓说。
“等婚礼过了,你们都可以回你们安全的城堡躲。我会告诉他,但是我无法保证,那个人发起火来跟狮子一样是很难控制的。”
“他会抓狂的!”塔玛丝卡说。
玛乐司跟玛格丽特一起到达,玛乐司一来就挽着黛比的手到处走,好让其它的宾客看看。当她告知怀孕一事之时,他快乐的眨眨眼道:“你们终于和好了?”
她红着脸拍拍他的手。
玛格丽特把巴黎逼到一个角落?。“你很漂亮,玛格丽特,”他赞美。“你八成是个巫婆,我每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又年轻两岁了。”
“巴黎,你令我感到诧异。你竟然娶一个跟别人订了亲的女孩。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二手货。”
“玛格丽特,我没捡谁的二手货,也不用嫉妒谁。”
她哈哈大笑,“天大的谎言!难道你没去找找看她的老情书?”她挑拨一下人就走了。
巴黎直接回房去搜黛比的珠宝盒,他从盒子?找到派屈克·史都华的信。嫉妒使他几乎失去理智。她口口声声说她跟史都华没怎样!巴黎突然清醒了,他真是个大傻瓜,他怎么可以一手毁了两个人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恩爱与信赖?于是,他没看那些信并且把信放回原地。没有信赖就没有爱情。
婚礼来的宾客众多,一整天迷迷糊糊的就过了。到了晚上的舞会,大家都乘机想跟寇克本美丽的妻子共舞。她很辛苦的终于等到可以跟她的丈夫跳支舞了。
“跟我走。”巴黎说。
“去哪??”
“不要问,跟我来就是了。”
“巴黎!”她有些犹豫。
“相信我!”他说:“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跟我走?”
“我当然不能相信你,但是我可以跟你走。”
他带着她走出城堡走到海岸,“我受不了这一家子永不停歇的问题与麻烦。我想出走,就我们两个人。”
她等着他说下去。
“家人——”他苦笑,“我有时候觉得他们是属于别人的,而不是我的亲手足。”
她握着他的手。
“好了,我想给你一个蜜月假。”他们坐到一艘小舟之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但她的确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坐在一艘小舟之上。湿湿的海水打在她脸上,如梦似幻的海巫号出现在眼前。
巴黎带她到她“新婚之夜”的舱房,他温柔的吻她。
“我得先上去指挥一下。没问题了我就下来。爱人,你可能得等我一阵子。不过,这一次不会有暴风雨了。”
他在甲板上的时间,她索性把泡到海水的礼服脱下,将自己清理干净,优闲的等他。
巴黎一下船舱就拥抱着爱妻,享受一下不受干扰的时刻。“这是安静的天堂,我要带你去遨游四海。”
“我们要出去多久?”
“天晓得?谁在乎?最好是永远不要回来。”
“两天?两星期?”她追问。
“至少两星期吧。”
她想起亚莉珊卓的事。她必须早早告诉他,不过,得等他们度完蜜月才行。
他沙哑的对她说:“你将可见到法国,你母亲的故乡。”
“法国?”她难以置信的问。
“要不然还会是哪??”
“我以为是李斯港?”
“李斯!”他大笑,“我们的第一站是荷兰,得送一批羊毛过去。”
“然后呢?荷兰下去是哪一国?”
“比利时。”他吻她。
“然后呢?”
“法国。”他又吻了她。
“然后呢?”
他犹豫了一下,“西班牙,不过我不打算去西班牙。”
“为什么?”
“太远也太久了。”他笑道:“更何况西班牙太热了不适合做爱。”他轻轻的按摩她的背,“法国的气候是最适合的。”他在她耳畔低语:“我可以找个美丽的海湾,我们可以一丝不挂的泡水,更可以找个小池子永浴爱河。”
“巴黎!”
他永远可以使她感到意外。他很喜欢这样,他有玩的心情,他要好好的安排他们的美丽假期。
第十章
她的日子过得很快乐,充满了阳光和欢笑,白天如此,夜晚更疯狂。他们在法国过得逍遥浪漫!
现在,他们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神,不用沟通就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巴黎在法国采购酒的行动也差不多完成了,她想挑这个时候跟他谈谈。这天夜里他们正准备入睡时,她说:“我知道亚莉珊卓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你一直都知道却到现在才想告诉我?”他温和的问。
“我不想破坏我们的假期。”
“道么说,这消息不好了?”
“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的。”
他看着她说:“你不觉得你是在设计我?你知道我是最恨被女人的伎俩所欺骗的。”
“设计?”她问。
“先把我哄得晕头转向,再推我一把。”他脸一沉,“是谁?”
她不想在这种情形下告诉他。
“我不会再问第二遍了。”他威胁。
“哥登。亚当·哥登。”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约过了两分钟他才转身走出。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睡在舱房?。
翌日,美食佳肴依然送来,但只给她一人吃。到了下午她鼓起勇气走上甲板,依安见状上前来找她。
“大人说甲板上海风太强,请你下去,夫人。”
她知道暴风雨要来了,但不是海面上的暴风雨,是他!
“依安,我们下一个停靠的港口是哪??”
他有点诧异,“夫人,我们就要回苏格兰了。昨夜我们就转向了。”
她下甲板去待着。要冷战就冷战!她知道他气她没早点告诉他,但是她对亚莉珊卓也有责任在。巴黎认为她事事该以他为主,但她不是,她有她自己的看法!
过了两天,他才回来找她。她也冷冷的与他保持距离。他暂时接受了这种态度。
海上生活使她看起来更健康!依安送她登上陆地之后,亚莉珊卓就过来追着她发问。
“本来简直像世外桃源之旅。”黛比说。
“什么意思?”亚莉珊卓问。
“意思是你的名字出现后就变了。亲爱的,他都知道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怎么说?”
“他一句话都没说。自从我告诉他之后我们就不讲话了。”
“哦,我的天。”亚莉珊卓呻吟。
她很开心有个霍尔太太一直在等着她。
“你为什么不跳到床上躺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上来。”
“哦,”泪水冲上她的眼。“太好了。我先休息一下,不过我得下楼去鼓舞一下亚莉珊卓。”
霍尔太太帮她更衣,“夫人,你的胸部是不是变软了?”
“是。”她坦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象,它们好象变大了。”
“这是典型的变化。胃口好吗?”
“我可以吞下一头牛!”她大笑。
“你们两个怎么了?”
她一叹,“亚莉珊卓的事,加上我们彼此顽强的个性。”
巴黎一直到晚餐后才直接去找亚莉珊卓。“来。”
她真希望自己像泡沫一般消失,但她还是提起勇气跟着他走。两人独处之时,巴黎拿了一张纸叫他妹妹签名。
“这是做什么?”她问。
“是一份你在被俘时被亚当·哥登所强暴的宣誓书。”
“但我不是被强暴的。”她低声的说。
“你是说你自愿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的?”
她低声的说:“亚当跟我早就认识了。”
“什么?在哪??怎么认识的?”巴黎追问。
“我跟黛比在爱丁堡的时候认识的。”
巴黎开门大吼:“黛比!”
她懊恼的走来。
“我妹妹会认识亚当,好象是你在爱丁堡拉的线?”
亚莉珊卓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告诉他的。”
“闭嘴!”巴黎一喝。
黛比平静的说:“他是为了借款的事来找我的。我把他的借款撤销了,就这样,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什么。”
“你有什么公事不让我知道吗,夫人?”
“大人,那是在我们结婚之前的事了。”
“该死的,约翰·哥登是否也有你所谓的‘公事’?”他大吼:“我们结婚半年了,你竟然没让我知道你跟我的敌人有往来?”
黛比在无计可施的情形下,只好抬起肚子说:“你明知我们两人的情况,怎么还能让我们两个人站着说话?”
“别假了。”他还是挪了两张椅子来。“你们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没有了!我发誓!我本来有约翰跟韩雷的借条副本,但是我都还给约翰·哥登了,所以他才会放了我。”
“正本在哪??”
“在爱丁堡的银行。”
“明天你把那些交给我。”他转向他妹妹说!“签名!”
“但是他没有强暴我!”
“无论如何,你给我签下去!”
“会给他惹上麻烦的。”
巴黎气极败坏的说:“我看你好象完全搞错了,是他给你惹了麻烦的。该死的!你还要我解释吗?你们两个难道不懂,我跟敌人谈条件之前,我必须先占上风才行?真是受不了你们!”
亚莉珊卓签了。他签上自己的名之后就叫她们退下。
快到子夜之时,霍尔太太在房间外等着他。“大人,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谈吧!”
“她又累又沮丧,”她指着房间,“如果你还要她生出个健康宝宝,就让她多休息少刺激。得有个人来照顾她才行!”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他无奈的对她说:“霍尔太太,你是一个老管家婆。”
霍尔太太满意的看着巴黎另外去找间房间睡。
七月,包司威带着一队人马到寇克本堡来。巴黎请他到书房密商。
“你让韩雷签下和平条约了,对不对?”
包司威得意的说:“他签了——很主动的签了。我猜陛下可能给了他什么压力。现在,老兄,就欠你的签名了。”他把文件拿给巴黎。
巴黎叹了一口气,“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什么意思?”
“我岂能跟一个没有荣誉心的人签和约?”
“狂徒,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啊!”
巴黎故意停顿了一下,“这是机密,你明白吗?如果传出去,她这一辈子就毁了。我的妹妹被亚当·哥登强暴了。我已经要她签下宣誓书,我打算要告到国王陛下那?。”
“国王?”包司威不安的说。
巴黎倾身又说:“我看我只好全告诉你了。国王正在帮英格兰贵族物色苏格兰的女继承人。我答应把亚莉珊卓嫁给他的英格兰贵族。”
“我明白了,”包司威说:“但,不需张扬此事嘛!你直接把她送进宫,又有谁会知道呢?”
“她的肚子都跑出来了,我哪能送她出去?”
包司威认为解决的方法只有结婚一途了,但他岂敢叫狂徒把他妹妹嫁给哥登家。
“让我找韩雷商量一下,我认为必有补救的措施。”
巴黎手一摊,“还不只这样呢!他们一家人只会强暴妇女。约翰·哥登曾威胁要强暴我的妻子,她迫不得已只好把他们欠的两万多镑撤销。还好,她只撤了副本,正本还安全的放在银行?。那可是一大笔款子,包司威,我希望你能了解我的处境。这种事,我也不能要求你去从中调停。”
包司威微微一笑,巴黎语露玄机颇有和解的意思。
包司威一走,巴黎可开心了,但他妻子可就不开心了。亚历山大在她耳朵旁求了她一个上午,要她去求巴黎让他上大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