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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说辞都是赞扬这段恋情的,一同曝光的还有林家的企业,林琳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和哥哥他们正在沙滩晒太阳。
“效果非常好哦,只是可气的是敖老爷子那边一直木有行动,让人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我躺在白色的躺椅上,哥哥在一旁扇着扇子,“林家稳定了真是太好了,至于敖老爷子,你该相信的,皓然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举动的。”
电话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我听到林森轻柔的声音传来,“叶秋。”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回应,只听他又说:“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就这么成了我妹妹。”他的声音很哀伤,可我却不能安慰他。
“林森,我很高兴,又多了你这么一个好哥哥。林琳姐也对我很好,这样的结果让我很开心。你也要好好的,不管有什么矛盾,都要和路凌好好沟通下,她找不到你很着急的。”
他很乖的答应了,像个孩子一样对我说:“不管怎样,你还是永远的留在了我身边,即便是作为妹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我在心里叹口气,“林森,终有一天你也会幸福的。”
“嗯,我知道。”
挂掉电话四仰八叉的向后仰去,哥哥了然的看了我一眼,“说真的,最开始我以为你会和林森在一起,之前你们三个嘻嘻哈哈的看上去非常好。”
我眯着眼看到哥哥说着说着突然愣了一下,随后扭过头闷笑。刚想询问,头顶上方就泼下来一大盆海水,呛得我直咳嗽。
“死丫头!你挺自在啊!”
“咳咳……”面前的这姑娘,一身米色比基尼,还是那头妖艳的红卷发,此刻她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一手手叉腰一手拎着一个大木桶气呼呼的俯瞰着我。身后帅气的男人换了一头浅黄色的卷发,一身与面前这位同样色系的沙滩裤。
我惊喜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殷晴!”
敖翔很准确的接住殷晴随手向后丢的木桶,我刚想扑过去,殷晴一个前踢就过来了,堪堪躲过去她就又向我攻击过来,我被迫一直后退,直到踩到贝壳跌落进海水边。
“你这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儿一点儿都不通知我,害得我让敖翔满城寻你。要不是你哥哥主动来找我们过来,我连你一面都见不到!”说完这句话她还不解气,拖着我进海水里面猛了劲儿的对着我拨水。
可是此刻我高兴的连躲的力气都没了,站在海水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水冲刷着我的全身,天知道我此刻激动地全身都想笑了。
真好不是么,我已经无法挽回的伤了林森,可面前这姑娘不会忍受任何我对她的“不公”,得着机会就会加倍的奉还给我。比起默默承受,殷晴让我心里更加舒坦。而且我知道,这情分是我永远握在手里的宝贝。
“你傻了么!一个人在那里笑!”殷晴察觉到我的不对,走过来捏我的脸。我看着她,边笑边哭。
“诶?你怎么又开始哭了,怎么的你还有理了么,不许哭!”殷晴不满的双手并用,没一会儿我的脸就被捏的通红。
我后撤半步然后猛的张开双臂跳到她身上哭着说,“殷晴,我想我又做了好多错事。”
她把我拽下来帮我抹掉眼泪,“这对于大家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想我在某种程度上很卑鄙,只有你们不停的告诉我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心里才会好过点儿。可是仔细一想,林森和路凌必定会因为我而伤心难过了。”
殷晴撩着海水,手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以为感到自责就可以得到原谅么,他们虽然伤了,可你永远成为了林家的人,即便事后林森释然了,以你的性格也势必会一直记得这些事,一辈子的愧疚下去。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
殷晴说得对,我心里永远会背着这债,无论我多么幸福,都会记得有个人因爱我而伤。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替换了呢~
、已经足够(已替换)
初冬的空气有一种甜凉的味道;我喜欢在冬天的时候戴上帽子,然后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子里面。头顶上不时的飘落下被风吹散的叶子,我站在树下等一个人,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带她去林家。
脚下是一个非常陡的路面,林家的别墅就在路底的尽头;我站的地方就是路家私人区域的边界。
“叶秋。”面前停下力量出租车;还没停稳她就迫不及待的呼喊我的名字。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身影,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这还是趾高气昂的路小姐么。
“路凌你慢点儿。”我接过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行李,另一只手牵住她已经冰凉的手指,真冷。
她伸手略微尴尬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有些不安的对我说:“你说,他会见我么?”
“我会帮你制造机会;只是如今我和林森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连我也是很久没见他了,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谈谈。”
路凌眼神黯了黯,抬起手腕伸向我的面前,光洁的手腕上是一个碧色的翡翠手镯,“这是他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他说女孩子如翡翠般晶莹剔透的才好。如今看来,他原本想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
我看着她的手腕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在她的旁边。
“我父亲已经开始干预我和林森的事了,他说林森不适合我,只是我不信。”是我的错觉么,怎么感觉路凌说话的语气比她的手还冷。“造化弄人不是么,林森梦里都喊着你的名字,心里始终放着你,你却一直尴尬躲避,如今好了,成了同姓的妹妹,可真是够狗血的了。”
“路凌……”
她快速的打断我,似呢喃般的质问着我,“叶秋啊叶秋,哦不,现在应该是林秋才对……”远处穿着单薄的林森在寒风中孤零零的站在铁门外看着我们,“你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呢!”
路凌转身对着我非常凄惨的一笑,“我不甘,所以绝不放手!”
她用力的抽了手把我推到在地,倒地的一瞬间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而路凌则以非常扭曲的姿态顺着路面滚了下去。
“路凌!”林森大喊着惊慌失措的冲了过来,我坐在坡上亲眼看着林森扶起额头出血的路凌抱在怀里,路凌娇弱的哭泣着,林森关切的检查者她的伤势。然后路凌说了句什么,林森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抱着路凌进了铁门。
有什么东西落在我的脸上,仰头看去是乌压压的天空和愈演愈烈的飞雪。
下雪了啊,难怪我这么冷。
我坐在地上掏出兜里的手机给皓然拨了过去,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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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拖着路凌散落的行李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林琳一脸怒气的指着路凌对着在沙发旁守护的林森发火。
“林森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她在这里,还一脸病态的躺在沙发上,啊?!”
在林森开口前我抢先拉住林琳,“琳姐,是我带她来的。我想,他俩需要好好谈谈。”我突然不想从林森嘴里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我怕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路凌的受伤是她演的一出好戏。
林琳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你还有心情管他俩的事儿?你们三个可真能玩儿!你知不知道皓然那边现在很麻烦,老爷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一下子慌了神,追问着,“怎么回事儿?”
林琳看都不看其他人拉着我就像楼上走,“你跟我上去谈,他俩爱干嘛干嘛!”我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林森简短的冲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路凌迅速的扯了扯他的手指。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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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硕大的英式古堡,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
林琳告诉我,公司的精英人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跳槽,企业的运转出现了很大的漏洞,皓然即便亲力亲为日夜工作,也无法弥补很多案子违约的现象。
——皓然不让我告诉你,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但我认为你有知道的权利。老爷子说收手的条件是要单独见你一面。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很难熬过的一战,可事情却并没有如预料般的那样发展。
“我让你过来不是要逼你离开,而是想告诉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一进门老爷子就开门见山的这么对我说。
然后在他的带领下,我参观了一个巨大的仓库,里卖弄有皓然的婴儿床,小学的书桌和椅子,各种不同年龄段的衣物,玩具,书籍,相册甚至是日记。
“他从小用过的东西都会丢弃,可是我都让佣人偷偷留了下来。在我的孙子里面,他是最出色的的一个,也是最像我的一个。从小就对他非常严厉,他一直也不怎么喜欢我。”说到这里,老爷子声音变得黯哑,语气也柔和了很多,侧头望去,黝黑的皮肤上满是沟壑,眼睛里甚至闪着泪光。
“那为什么他那么讨厌敖家?”随手拿起一个摇铃轻晃,小心的询问。
老爷子看着相册,温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照片,他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他母亲。”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深绿色的旗袍,慈爱的抱着怀中的婴儿。
“他母亲是死于是手术失败,手术后病情恶化难以补救,他哭着打电话要找爸爸回去,可当时我和他父亲在国外做一个案子,为了保住合同我命令他父亲延迟回国。在回国的飞机上我们得知了她母亲去世的消息,从那之后他就变得沉默且听话。”
“您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孝顺的孙子,而是一个执着拼命有能力撑起敖家的子孙!”
就像断了弦,我听得见心底某处在崩塌,“您……真的是心狠。”
“我心狠?他比我更狠。他表面听话暗地里将所有有可能继承的孩子都打败了,无论是学业还是生意,几乎就从未失败过。刚上任那会儿,有人明里暗里总在公司跟他过不去,他什么都没说单枪匹马的打断对方三根肋骨,从此再没人敢跟他对着干。我看在眼里也没打算阻止,虽然过去的恨让他某些事情变得极端,但是他永远无法摆脱敖家人的身份,他一辈子都在为了母亲向我反抗,你觉得他能适应没有仇恨的日子么?”
我想我大概知道,老爷子叫我来的目的了。我顿了顿,略微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即便他现在爱我,为了我放弃了一切,也必将永远对母亲抱有愧疚,对复仇抱有遗憾。等到感情变淡,时间变久,就算不说也可能在心里埋怨我,您是这个意思么?”
老爷子点点头,“我知道你是明白的人。”
然后我笑了,“老爷子,您说的都对。只是我不能因为您的劝说而离开您明白么,我跟他承诺过要等他就一定不会像以前一样逃避。”
“哼!”老爷子不屑的冷哼,拐棍砰的猛敲了一下地面,“幼稚!”
“老爷子,您现在试图挽留的是继承的工具,而我想抓住的是自己的爱人,我们不一样。”
“我想你还没明白我的话,如果他爱你,就直接带你走就行,一点儿都不麻烦。可他现在人在哪儿?他在公司想方设法的买股东手里的股份,他根本就没放弃抢夺公司报复我这件事。”老爷子用一种尽在掌握的语气对我说,“实话告诉你,我不在乎他娶谁,林琳也好,路凌也罢,哪怕是个佣人也无所谓,敖家不需要联姻这档子事儿。但有一点,那个人不能是你。”
攥着手指压抑着胸腔里一波又一波的愤怒,咬着牙反问:“为什么!”
“不服气么?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他愿不愿意放弃一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