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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贝贝偷偷地来到了那个城市旁边的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我打算要在这方小镇里面光荣地用我那玩意把贝贝的处女膜给捅破,来赎回我的那四百元钱。贝贝靠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走在那茫茫碌碌的大街上,那枯涩的阳光照着我和她那呆滞的脸。贝贝看着我两在阳光下面的身影奇怪地说道:“你看看我们到底象不象一对恋人?难道这就是我的男人?”我笑着说:“怎么不象,就是嘛,我就是你的男人嘛!”我笑的是一脸的无奈与滑稽。
进了房间以后我就开始脱贝贝的衣服。贝贝指着她的乳房嚷着你说:“你看看,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弄我,你看你上次在车上都把我这给弄肿了。”我仔细地一看,贝贝的乳房四周真的红起了一片,管它那,我暗地里想,今天我还要你下面肿起来呢。这次我把贝贝浑身上下脱了个精光,我这是生平第一次去端倪一个女人赤裸的侗体。贝贝真的是太胖了,浑身上下好象除了肉就是肉,看看那肚皮,看看大腿,简直是不堪忍睹。混身上下就那乳房好那么一点,结果还是裹不出来奶来的。
不管怎样我都要使劲地去蹂躏她去践踏她,去捅破她的处女膜,我是报着必胜的信念来的,不把她干出血来我就不回去了,我非要她尖叫,我非要她有那种尖尖的巨大无比的刺痛。我感觉我好象正在做一件伟大的工程,那工程是富有历史使命感的,那工程需要咱拼了命地去干才能够完成的,那咱就拼了命地往里面去干。
没想到贝贝竟突然咬住了我的肩膀,死死地咬住就是不放,本该马到成功的事情就让她这么一咬就葬送黄泉了。我的肩膀一阵刺痛我的那玩意就随着软了下来,叫我心里很是委屈难受。我生气地问她为什么要咬我,咬什么不行,偏偏要咬我。她却说什么都不咬就是想要咬我。我说:“不疼痛,哪里来的幸福。只有疼痛才会有真正的幸福的。”她说:“疼痛是我,可不是你,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妈的,就那么几句你就想打发我,没门,今天不把你的处女膜捅破,老子就不睡了。
不大一会儿那玩意又硬了起来。她说:“不行,没有水了呀!”我不明白女人的那小洞洞为什么非要水才能够往里面去插。有那该死的水就它妈的打滑,要不是那该死的水咱第一次就光荣地干进去了还用费那么大的周折。咱玩咱的,咱家可不管别人的死活,咱摸准就插了进去,在床上咱想想到的就是南京大屠杀的场面就是那些鬼子的行为。她开始没命地喊,拽我的头发掐我的肩膀和腰,那咱也不管,长的本来就象土匪般的野蛮,本性就是流氓一样的卑劣,这次要是再不见血,咱就不竣工。贝贝开始流眼泪,不再喊了,不再喊了,开始紧紧地抓住床上的被单,浑身突然僵硬了起来,下面终于有了水了,我感觉我每挺进去一点那水便跟着多一点,做爱就是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咱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向前进。
这次感觉是真的进去了。贝贝开始呻吟,喘着粗气的呻吟,象一只受伤的小猫。贝贝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我便开始加快了步伐。贝贝突然痉挛般地浑身象一具僵尸,一股热浪如潮汐般地扑了过来。贝贝完全的塌陷了,象一方空洞,一方无底无限黑暗的空洞。因为下面是那么一方空洞,我再也不能够持久,我便尾随着那空洞一起塌陷。
第十章
许久以后我才想起往下面看一下——没有血,一点血都没有。“血呢,怎么没有血?!”我惊讶地问。贝贝也很惊讶,“什么,没有血,怎么没有血,不可能呀……我明明感觉到你进去的时候椎心地疼来着,怎么会没有血,我看一下”,贝贝弯起腰来仔细地把量她的小洞洞,拿着卫生纸来回地擦好象那血用卫生纸就能够擦出来。可是没有,还是没有血。“你刚才……你刚才射到里面了?肯定没有破,你肯定没有插对地方。”贝贝一脸古怪的表情。我不好意思地说:“恩,没事吧,我没控制住呀。对呀,插的就是那个洞,难道还有别的洞不曾?”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干女人,还不会戴套,尽管事前贝贝曾经催促着我去买,我买来了我竟没来的及用。可我却是和纳闷,贝贝怎么会没有血呢,再们会没有血呢?
“讨厌,你射在我里面我会怀孕的……幸好我是在安全期,不然就彻底费了。”贝贝说话的声音很是轻微,听的出有那么一点的内疚。我知道她在内疚什么,内疚她自己没有被我干出血来。
我们就那样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三天三夜,贝贝出了上厕所之外一直都不曾离开那张床,吃饭都是我一直端到床上喂她吃。我们也都一直都在努力,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个样的方法我们都尝试过,结果还是一滴血都不曾见着,一滴都没有见着。贝贝一直都说我没有干对地方,可我明明感觉完全地插了进去,而且贝贝和我都会迷乱。我就表面承认我对贝贝没有干对地方,既然我没有干对地方,那么我就有理由接着去干她。
当三天之后,我走出那个小旅店的门的时候,我感觉那腐朽的阳光很是刺眼,很是刺眼。那房子是崭新的,那穿梭着的车辆是崭新的,就连那来来回回的人群也都是崭新的,只有贝贝和我是陈旧的,好象是沉积在瓦砾下面的破碎的古董,是属于一文不值的那种古董。甚至可以说是古老的,感觉我和贝贝就象几万年以前的什么都不穿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原始人。
我感觉我突然间长大了,变高了,成了真正的大人了。我浑身实在是太脏了,太脏了,我感觉我浑身上下都粘满了从贝贝身上的那个小洞洞里面流出来的那些粘稠的腥臊的液体。我突然间想吐,十分地想吐,我从来没有那么恶心过。贝贝好象害怕了,贝贝闹着要回家,我就让贝贝先回家。我要洗澡,我要理发,我要象成熟的老男人一样地去刮脸,我要除去我全身的污垢和腥臭。那些原本不属于我,不属于我。我要除去我全身的一切脏兮兮的烂东西之后,我再回去见我深爱着的媚媚。我送走贝贝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拨通了媚媚的手机。
“媚媚,我想你……”不知不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竟流了下来。很久没有流泪了,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黑心人,除了小时侯母亲不给我乳头裹的时候才会掉几滴不值钱的眼泪之外,就再也不会流眼泪,就再也没有眼泪可流。谁知道在我真正变成一个男人的时候给我最深爱的女人打电话,还没有说完一句话,竟流泪了。
“怎么了,没有应聘上?你怎么了,说话呀?云飞,说话呀?你,你赶紧地回校吧,你都缺了三天的课了,回来吧,回来我给你补上。缺钱了,云飞,你快点说话呀?”那熟悉的声音让我听起来想去自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自杀,这还是第一次。自杀想必一定会很疼痛很疼痛的,然而自杀却比现在我的心情要痛快的多。我捂住话筒,用手摸去了眼泪擦了一下鼻涕,清了清那嘶哑的嗓子,然后使劲地压抑了一下自己那激动如潮的情绪。
“没什么,我好好的,好好的。明天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你要等着我,媚媚。”我一边笑,一边掉眼泪。是的,媚媚,你要等着我。
第十一章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疲倦。一旦躺下来就再也起不来,小腹是无比的疼痛。当我对着浴池的镜子看我的脸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脸,煞白的如死尸一般,没有一点活人的味道。都说女人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付出的代价比男人要多的多,其实男人所付出的代价比女人也少不哪去。至少,那小腹是无比疼痛的,一旦躺下去就再也起不来,连蜷缩一下都不行,而那脸色又是无比的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这个小镇的浴池到是真的很干净,因为来的人少,所以尤为整洁。服务也很好,洗完澡之后有一处干净清爽能够躺着睡觉的地方。我洗完之后,一边抽着烟,一边注视着自己裸露的体肤。就这么一副皮囊和一个看似处女的女人做爱做了三天三夜一直都没停歇。算了一下,从头到尾,足足花了八百元才干着一个自己说是处女的女人。就这么一副皮囊,背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去偷情,去调戏别人,而且还十分地卖命地想去干一个处女。干一个处女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好?可是,可是大家都说它很好,所以它才必须要好。可是,可是这世界上的处女太少了,太少了,可能都死光了。都死光了,想去捡个漏似乎都很难,我感觉我好象我一辈子都干不着一个真正的处女了。想去干一个处女真的是太难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个干净的男人了。
从浴池出来本想去理发的,突然间想去喝酒。便去喝酒。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店,点了几个小菜,便自己给自己喝了起来。酒这东西,是专门让那些颓废的男人变的越来越颓废。我还不是一个颓废的男人,所以我喝的是啤酒,喝啤酒是不容易醉的,我也害怕醉。我越喝感觉那酒越甜,越喝越烦贝贝那张可憎可恨的脸,尽管她回家了,可她似乎总在我眼前似的。妈的,不是处女就说,骗的老子花钱。即便是嫖妓,一夜才三百块。细细一想,也值了,干三天三夜,最底需要九百元,算算我还净赚一百呢。好,为了那净赚的一百元,干杯!靠,还是不够本,要是嫖妓,应该比这舒服的,妓女一般都是很漂亮,床上的工夫也都是一流的。唉,想想还是有那么一点折本了。不提那丧心狂的事情了,来,喝酒,干杯!不行,剩下的一瓶酒正好倒满杯,是巧酒,要罚酒三杯的。老板呀,再拿两瓶酒来。哎,对了,这酒谁陪呀?没人陪,我自己陪……
那小店的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只见他笑西西地走了过来,把酒放在了我的脸前。我突然问那老板:“哥们,我问你,干一个不是处女的丑女人花八百元值不值”。那老板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先是摇头,然后又是使劲的点头。我说:“哥们,要是值,那咱哥俩就干一杯?”老板却执意不肯。不给我面子,好,你不喝,我自己喝。只听那老板暗自的嘀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