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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2)
阮巡化好妆走到我们面前。
“呵,多棒的小伙子,真帅!”摄像由衷的大声说道。
我又一次强烈地感觉,他不仅清纯而且好看,眼睛是褐色的,带着淡淡的忧郁,也许,正是这点褐色,配在这张充满阳光、清纯的脸上,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我告诉阮巡,《魂断蓝桥》讲述一对非常相爱的青年人由于世俗的不容,社会的压力,不得不分手,他们相识于桥上,又分手于桥上……现在想起来,冥冥中仿佛与我和阮巡的爱情有某些相似。
这是一首戏剧性挺强的歌曲,可能和我的职业有关。我问阮巡知道我以前的专业吗?他说,很小的时候,看过我在中央电视台唱黄梅戏,我想,那个时候,他不过十多岁吧?
我们走到桥边,发现这桥真的很破旧,桥中间全是些朽木,而且晃荡的厉害,我正要试试,阮巡拦住了我。
“我先过去看。”他很认真的样子,拉开了男子汉的架势,其实,他的身体有些瘦弱。
快步,他走了个来回,把手伸在我的面前:“来,拉着我的手。”
就在他将我的手握住的一瞬间,我的心莫名的一热,暖暖的感觉。
我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几岁,像个小姑娘,我轻快地跟在他的身后,任他牵引着。
他很仔细,告诉我,哪块木板可以走,哪块不能走,我出奇的听话,乖乖的样子由着他指挥。
“好啦,就在那个位置。”摄像大声喊着。
“这里可以吗?”我们站定了也大声回应着。
摄像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给我们摆弄半天,开拍前,我让他拉着我跑几步,然后停在摄像定好的点,从身后抱住我,彼此亲热的爱抚着,我们预演了一遍,摄像说OK!
每当我们身体挨得很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
音乐电视是没有台词的,我们聊着与歌曲无关的话题。
“多大啦?”我问他。
“二十五岁,过两天是我的生日。”他说。
“好巧啊!”我似自语到。
“你也是三月生日吗?”他惊奇的问。
我点点头。
“真的?”他有些迷糊,似信非信的样子很单纯。
“二十五岁?真好!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又没了。”
“为什么?”我挺奇怪的。
“分手了。”他有些失意的低着头,一问一答,不是很多话,这一点我喜欢。
“好啊,我知道了,是你不要人家的吧?”我有些故作轻松,是不想让他难过。
“是她不要我的。”很认真地说。
“为什么呢?”我觉得有点意外。
“大概是因为我一无所有吧!”他无奈的样子。
“你爱她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我爱她,可是,我无法给她她要的生活。”他幽幽地低下头去。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想起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有过他爱着的那个女孩的心境吧?
拍了近一个小时,我们已经有些熟悉,阮巡比刚开始放开了些,和我话也多了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拍分手一场戏,这是中景和近景,我们紧紧的拥抱,然后,我痛苦的推开他,走了……
我们没有预演,彼此默戏,酝酿着情绪,随着一声“开始”,阮巡紧紧的拉住我的手,猛得把我楼在怀里,用力的拥抱着我,我惊讶住了,他的激情感染了我,我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又一次感觉到他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戏拍得很顺,正如我看回放的时候感觉得一样,阮巡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和那灿烂的笑容,是我想要的。
早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制片一再的催,大家慌忙收拾东西,往旁边的小饭店奔去。这个时候,阮巡还没有忘记搀着我的手,小心的呵护我走下桥,我心很愉悦,有些柔软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和阮巡坐在一桌,看见他眼里的一丝失落,我没有回应,一顿轻松的工作餐,大家吃得非常欢实,阮巡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吃完饭,大家各自坐上来时坐的车,继续往椽柢下开去,听说椽柢下被很多有名的剧组拍摄过,不过真的是很远。
一路上也许都累了,没人说话,我回想刚才的拍摄情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唐突,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椽柢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乘着夕阳,我们又抓紧选了一些好看的场景,拍我俩谈情说爱的镜头,这次我感觉他放松了好多,可能是我们也熟悉了一些吧?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有时,我都能感觉到他在我耳边的呼吸,连摄像也一个劲的说:“嗨!感觉真好!是那么回事!”
后来,我在机房剪片子的时候,确实看到自己快乐地像一个少女般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特别是他背我的一场戏,一段长长的石板台阶,他背得可欢了,我把手搭在他的胸前,他开心的像小孩似的,等摄像都喊停了,他还把我背在身上,我踹着腿,他才把放我下来。我想我是有些重的,看着他热血沸腾的脸,还有那似鼓棰敲打的心跳声,忽然,我有些感动,不知为什么,我从他身后轻轻地搂住他。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3)
“你心跳的好厉害,是不是我太重了?”我的脸贴在他的后颈上。
他抓住我的手急促的说:“不重,你不重!”
他的样子很憨实,可爱极了。
我忙抽回双手,心,莫名的跳起来,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是泛着红晕的。
阮巡无措的摆弄着双手,额头上已经微微出汗,不时抿着嘴唇,似乎在忍着什么。
据阮巡后来说,我此举对他来说有勾引之嫌,也许,但绝不是有意的。
我们等待天黑,一起看《魂断蓝桥》电影,这个场景是歌曲的主题部分,租来的银幕,放映机,一切都弄好了,天下起了小雨,不过有一丝雨也好。京郊的晚上很冷,我们俩坐在一条湿湿的青石板上,我冷的直哆嗦,灯光拿来了一小块米波罗让我们垫在青石板上,(就是拍摄的时候可以给演员脸上补光用的反光板),我们推来推去,最后俩人一起挤在那一小块米波罗上。
我们靠的好近,因为冷,阮巡一直紧紧的楼着我,我闻到了他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中,我有些迷惑。
阮巡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极兴奋的,可是我,我好象是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因为,我已经知道他的心了,无须再说什么,他的心已经把他的秘密敞露无疑。
这就是因为年轻吧?我们也曾有过的经历,年轻人是不会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的,也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更无法判断这种情感的可怕后果,只想顺着自己的心飘荡。
而我应该是什么都明白的。
我觉得我能够品尝到这份久违的感觉,已经非常快乐,非常知足了。
雨,有些大了,也把我发热的脑袋淋清醒了,我的心很清楚,随着拍摄的结束,一切都会随之过去的。
我们收拾好东西,往城里返去,阮巡和我,还有助手小潘,她是个漂亮的南方姑娘,我们坐在了一辆车里,一路上我没再说什么话,小潘因为和阮巡年纪差不多大,他们聊了起来,我想,这合适。
看着车窗外的雨,山路也显得格外的滑,我心里有些惦记其他的车,我让司机停车,和阮巡道别,我看见他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伤,在春雨的夜里,无声的相望。
那一刻,我的心找到了出口。
我坐上车,回到北京。
到家后,抖落掉身上的雨水,洗了洗一身的疲乏,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一幕幕,我无声的笑了。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很美?有一点凄婉的美?象窗外这场春夜的雨。
我的心已经不再冬眠,带着荡漾的春心,我进入了梦乡。
我想,我是忘记了还有几天,该过四十岁的生日了。
驿动的心(1)(图)
阮巡剧照
美梦总是甜的,特别是春天的梦,等你还没来得及回味,就醒了。
春风把桃花吹的一天绽似一天,也把心里的欲望撩拨的一日溢出一日,桃花绽放到极致便凋谢满地,情若溢满了只怕是无处可逃了。
第二天上午打开手机,我收到阮巡的信息,是他昨天深夜发出的。他把《魂断蓝桥》的歌词打在了上面:世界买不到的是后悔药/我见不到的是你的笑/你走了/一了百了/我的悔无处可逃/离开你是不得已/你心里明了/不是我不要/我的情被困扰/记得你的好/想念你的拥抱/我的心丢在蓝桥……突然在手机短信中看见自己的歌词,感觉有些不一样的,或许,是因为对发短信的人有点不一样感觉的缘故吧?我的心涌出感动,眼睛湿润着。
给他回信息。
我拿出新换的还没有开发如何发信息的手机,开始捣鼓,这一天只要是有一点时间,我就摆弄手机,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打出几个字来,一个电话进来,前功尽弃,后来,我索性蹲在地上探索,直到天黑,我一无所获,被组里人取笑:失败的科研者。
信息没有发成功,阮巡又发来提前祝我生日快乐的短语,心情很柔软,我没有给他回电话,觉得,就这样默默的想着一个人,也挺舒服的。
不一定要真实的面对,美好的感觉有时就是想象。
两天之后,我们要去北戴河海边拍摄其他的镜头,这也是剧组最后一天的拍摄了,和摄像、制片商量,想请阮巡一起去北戴河,补拍一些海边的镜头。
“好的。”制片说。
“那请你联系一下吧!看阮巡是否有时间?”我问。
“可以”,制片刚走又转过身说,“哎,你直接给他电话吧,我看那天你们聊的特好,你叫他,肯定来,说不定连劳务费都不用了。”说完给我留下一个不明不白的笑容。
我笑了笑,心想,现在的人什么都看得明白了,真可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天我和阮巡不定给他们留下多少话柄呢?
“好吧!这个电话我来打。”我故做镇静的说。
看着电话,打?还是不打?我犹豫了一会,其实,这个时候打不打电话只是一个形式,实际上是我和阮巡之间耐力的较量。
最终,我还是让助手小潘给阮巡打去电话。
一会儿小潘告诉我:“吴姐,阮巡让你亲自给他打电话。”
“他到底去不去?”我有些恼的问小潘,觉得阮巡在摆谱。
“去,他说去。”小潘看我有些不悦,连忙辩解。
“不过……”小潘犹犹豫豫的。
“什么?”我问。
“他问你为什么不亲自给他电话。”
“你打不是一样吗?”我心里笑阮巡和我一样叫着劲儿,看谁先打这个电话。
“吴姐,阮巡说请你一定给他打个电话。”小潘说
“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我说。其实,是想让他们知道,昨天我捣鼓的信息与阮巡无关。不过,分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和阮巡互留电话,而是把这事派给小潘了。
“我这里有,你还是打一个吧?”小潘恳求道,她把阮巡的电话号码认真地写给了我。
“我知道了。”我摆出严肃状。
晚上,我拨通了电话。
“喂,生日怎么过呀?”我像老朋友似的,掩盖着内心的涌动,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呀?”阮巡有点懵。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我故意逗他。
“是吴琼吧?你好!”他的声音有些兴奋。
我奇怪他怎么不叫我吴姐,凡和他这般年龄的人,大都叫我姐的。
“明天你到底去不去北戴河?”我问。
“我去,我和小潘说好了,去的。”
“那你干吗让我给你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