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私矗�
「芙萝,你搞什么鬼啊?」这些人二话不说,全逼近了应鸿雁惺忪的睡脸前。
「干什么?」应鸿雁吓得退到了床角里面。
「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啊?」管家嬷嬷试著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你还敢问?沙若,这几年你瞒了我们什么?」长老们转而质问她。
「我……我……」原来,这叫沙若的嬷嬷是纸老虎,一戳就破功。
「你呀!」长老们指著她的鼻子说:「唉,你怎么没告诉我们,芙萝进宫那么久,竟然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亏你还当过月牙公主的侍者,竟然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沙若的错!我想尽办法,就是无法让皇上进月牙宫。」沙若咚地一声跪了下来,让一旁的应鸿雁都愣呆了。
「还有你!」糟了,这些人将手指转向她这边来了。
「关我什么事啊?」她缩著头,在嘴里嘟囔著。
「你看看你,把头发搞成这样子?难怪皇上懒得理你……」怪哉?这些人净数落著,却没人发现她并非芙萝。
「不是她的错!芙萝小姐已经尽力了。」沙若说归说,但,她的神色却闪著一丝疑惑。
「尽力?她整天躲在宫里算是尽力?她怎么不学学人家萨吉儿,皇上不来,她也能厚著脸皮主动上星宿宫去。」
「萨吉儿跟皇上交情不同。」沙若不服气地说。
「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吗?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说,下个月的选后,铁定是萨吉儿荣登后座。」
「当皇后有什么好的?也不过是个大老婆。」应鸿雁不屑地脱口说著。
「你说什么?」不料,她这一说,却引来众人凶狠的瞪视,「你搞清楚耶!当初就是要让你顶替你母亲,来替我们争取后位的,否则,当年我们就不会留下你这个活口了。」
「长老息怒,小姐不是这个意思的。」沙若忙不迭上前。
想不到沙若还帮她说话呢!
「最好不是!别忘了,你是月牙公主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长老们在训完应鸿雁一顿后,才悻悻然地打算转身离开。「只剩一个月了,到时候若是争不到后位,我们对你是莫可奈何。不过,布沙若,你就准备进月牙塔蹲吧!」
此话一出,沙若的脸瞬间发紫,整个人就这么砰地一声,昏倒在地。
月牙塔是哪里?应鸿雁虽不知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很吓人。
自从这天起,应鸿雁与沙若之间就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情形。因为沙若的话少了,脸上经常是一片阴雨,自然也没空去管她的事情。
这一日,应鸿雁正想偷偷地溜出宫去,却一个转身,发现沙若就站在那里--
「我……我……」她想不出该说什么。
「我还没谢你,那一天你帮我保住了小姐失踪的秘密,」沙若今天看她的眼神很怪异,像是在打量什么似地,「难怪他们没认出你--我竟然没发现,你跟芙萝小姐还真有几分神似……」
原来,自芙萝进宫后,那些长老们就没来看过她了,因此,对芙萝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当年小女孩的样子,所以,当他们看见同样是维吾尔族的应鸿雁时,自然也毫无怀疑。
「芙萝是月牙公主的女儿?」应鸿雁早就想问了。
「没错!这是她的宿命,谁都无法改变的。」沙若哀伤地摇头。
「那……月牙公主呢?」她终于问出重点了。
「死了!在生下芙萝的那一天就死了。」
沙若的解答,顿时教鸿雁觉得难受,因为,那像是一道谜快解开了,却无端被打落,永无知道真相的时候。不过,唯一可以释怀的,是沙若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真的?我去哪里都行?」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你都能当芙萝妃子了,哪里不能走?」她神秘地笑著说。
能自由地出宫,让应鸿雁快乐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她忙著到处游走,目不暇给地欣赏著皇城中各民族的万种风情。
**** **** ****
赛希洛从来不知道,这样也能让她乐在其中。
打从那一日,与她夜游星宿宫之后,想念她,成了他生活里最美的享受。
虽然,他始终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每当他坐在床上时,他总会不自觉地,轻轻抚著她那一天曾经躺过的地方,感受著她那佣懒的性戚与特别的笑容……而他的桌上,还坚持留下她最爱的那盘水果--那是尼雅王朝里才有的品种,而且只能栽种于星宿宫。可是以往,他从不觉得它美味芬芳,直到那一日以后,他总爱将它拿在嘴边轻咬慢嚼的,独自沉浸回忆她甜美的姿态……
就这样,堂堂一国之君的赛希洛,每天总会那一身神秘打扮,躲在月牙宫前的树林中,等待著他的月牙儿再度出现。
「陛下,你要找谁?我进去传就是了,何必……」贴身侍卫不懂他的苦衷。
「你回去吧!我自有我的理由。」他是恨不能就这么进去找他的月牙儿,但是,月牙宫是他的禁区,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他只有等,耐心地等著。
终于,在等了几天后,他真的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她走出月牙宫。她依旧是一脸的灿烂笑容,转著维吾尔族的美丽圆裙,像个孩子似地,快乐地探著皇宫的每个角落。
「她应该很年轻吧!」赛希洛安静地跟随在她的背后,与她隔著些许的距离,想好好欣赏著她自然活泼的举动。
她跟「她」还是不同,一个像白天的太阳,热情有劲;另一个则是夜晚的月亮,内敛含蓄,而他对「她」是崇拜与珍惜,但是她呢!?赛希洛笑了笑,一股无来由的电流,倏地窜上他的心窝……
「哇!这里是哪里啊?竟然有这么美的一条溪流。」应鸿雁一高兴,立刻脱下鞋子,踩进水中,玩得不亦乐乎。
真没想到!她才不过来这里没几天,就忘了先前所有的烦忧,不但将考古队抛在脑后,就连她的未婚夫何伟群,她都忘得清洁溜溜……一想起何伟群,她还是扫了兴地上了岸,若有所思地想著以前的种种。
「月牙儿。」赛希洛轻声地走到她的背后。
「是你?」应鸿雁显得有些讶异,「好巧喔!你怎么也来这儿?」
赛希洛笑了笑,然后坐在她身旁,「你在想什么?」他语气温柔地说。
「没什么,只不过,有些事让我很迷惑,」应鸿雁屈起腿,撑超双手托起腮帮子,眼光迷蒙地说:「阿洛,你曾经恋爱过吗?你相信世上会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吗?」
「你考倒我了,」他摇著头,情绪也掉进了有「她」的深渊中。「我曾经爱过一位女孩,而我也以为我可以永远跟她白头偕老--」
「结果呢?」应鸿雁转过头问著。
「结果在我将娶她的前一晚,她打算跟别的男人私奔--我才惊觉到,这就是我所谓的爱情,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事实却是,她不爱我,虽然她早已与我订了婚约,但是,她真的不爱我。」虽然事隔三十年,至今想起他仍有伤痛在心头,但是,痛似乎没那么深、心也不再那么沉重。
「怎么会这样?怎么你的遭遇比我还惨?」应鸿雁顿时升起了同病相怜的激动,「我就说嘛!什么爱情都是骗人的,几年的感情与承诺,可以说丢就丢,竟然还会有人相信一见钟情,说什么看一眼就生死相约,说什么浑身发烫,像是电流通过……更夸张的还是当两人四目相接的时候,什么天地为之逆转,世界停止转动……然后,就什么都懂--」她说得口沫横飞兼比手画脚,然后,转过头去看看一旁的赛希洛,对她的话可有赞同的附和。
不过,赛希洛却出乎意外地缄默,因为,她刚刚形容的,不就是他近几天来不解的感受?而她说,那叫一见钟情?她说,那是人们对爱情降临时的撼动?
「喂,你干嘛这种脸色?该不会--你也相信那些无聊夸张的传说?」应鸿雁白了他一眼,却愕然地感觉到他的心思。「你……相信?」她再问了一遍。
「我相信!」赛希洛透过墨镜,盯著应鸿雁的鹅蛋脸,温柔地说道:「我经历过……」他知道,眼前的傻女孩不就是「元凶」吗?
这天起,应鸿雁与赛希洛成了无话下谈的好朋友,他们以一种自然又快乐的方式,逐步地缠系著两人心的归所。
「阿洛,今天带我上哪儿啊?」应鸿雁每天一早,总会来到与他相约的树林中,然后兴奋地随著他,游走在尼雅王国的市镇中。
不知不觉的,应鸿雁爱上了与他相处的时刻,虽然,他还是坚持蒙著脸、戴著墨镜,但,她依旧能在他的言行中,感受出他的气度与温柔。而他总习惯牵著她的手,温柔细心地对她说:「小心!别摔跤了,这里路不好走……」
「谢谢。」虽然,应鸿雁嘴里只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但无可否认的,她的心却每次都泛起涟漪朵朵,因为,何伟群从来没对她如此温柔……
原来,她跟何伟群之间,连当好朋友都说不上!好朋友?她有时偷偷瞄著身旁的他,却对这样的字眼恍惚迷蒙……
「嘿!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喝喝看,很香醇喔!」这一日,赛希洛领著她来到了他的另一处行宫,当然,他是事先摒退了所有的人,才请她进宫。
「杏花茶?哇,好香喔!」应鸿雁一把就抢过来,喝了好几口,「阿洛,说真的,能交上你这个朋友真是我的幸运,亏你这么神通广大的,竟然连皇上的行宫都能进来。」应鸿雁不疑有他的赞不绝口,因为,赛希洛告诉她,他是尼雅王的一品侍卫,可以自由地在殿前游走。
「慢慢喝,别呛著了。」赛希洛凝望著她,布巾下有幸福的笑容。
「对了,你看过尼雅王,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一个老……老先生?」她本来想讲老头。
「老先生?」赛希洛愣了一晌,才忍著笑说:「是谁告诉你,尼雅王是位老先生的?」
「想也知道嘛!听说他已经一百岁了,天哪!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得伺候那些年轻嫔妃们,难怪整天不在星宿宫。」
应鸿雁最大的遗憾,就是至今尚未见过尼雅王。打从她住进月牙宫,耳边就经常听见宫女们对尼雅王的形容,不过,听归听,她总觉得她们说得都太离谱,把尼雅王形容得跟个神似的。
「他绝不是去嫔妃们的寝宫,他对她们根本提不起兴趣。」
「嗯?他……也有性功能障碍的问题?」
「咳咳!咳咳……」赛希洛被刚入口的杏花茶呛到。
「唉!也难怪啦!这问题好像是全世界男人心口的痛。」她自以为是的说著:「那些宫女果真是瞎说,每个人都把尼雅王当成神似的,说他不但眼睛能摄人心思,还有一种与天俱来的神秘力量,会随著他的感觉影响到花草树木的开落--天哪!她们神话故事看太多了!」她不以为然地认为著。
但,这却是赛希洛天生的一种力量,他的心灵存在著某种超宇宙的电波,能对一些事物投射出强大的波动,所以,他的忧郁,让星宿宫从来没开出什么花朵;所以,三十年前的那一晚,向来气候不错的尼雅王国,竟然雷电交加,大雨整整下了一个星期方休。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宫了。」赛希洛替她轻擦著嘴角的茶渣残留,再拉著她的小手,缓缓地走出行宫,散步在满天的霞光中……
他们不自觉地握紧手,一切似乎都尽在不言中。只是在这等的情境中,应鸿雁突然发觉了周遭的不同--
「奇怪!我们刚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枯枝散落,怎么才一个下午,花就开成这个样子?阿洛,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她一头雾水地问。
不过,赛希洛没有回答她的疑惑,他只是再用力地握了她的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