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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韵打开封存的记忆,从很早写的诗中拿了首出来,不好不坏,过得去,他不想写的太好了又令冰酃伤心。
然后给每个到场的人8万,本来地上丢了许多散钱的,但别的人一进来就检,太麻烦了。
完事后两人又在别处玩去了,躲在无人处聊着,朱韵知道她一下机就不会来了,所以也不说透,只和她乱说着。
冰酃心想这是最后一天了,就聊个痛快吧,两人在莫名的气氛里找着话说,有时还谈起国家大事,说起导弹危机,伊拉克萨达姆来。
要散的终是要散的,夜深深的了,朱韵第一次想和她通宵,但她终于还是走了,没有共同过过一个整晚!
当有女玩家提出通宵时,如果你喜欢她,那么就通宵吧,不要到了离开才发现没好好珍惜,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哪次是倒数第二次。朱韵对各男玩家的劝告。
离去了,还是离去了,朱韵可总觉的她未离去一样,他装着冰酃玩起了冰谷号。
才几天,遇上了望月无悔,她以为遇上冰酃了,说起了闲话,还说木月骑士怀孕了,年底要生孩子了。
朱韵一句话露出了尾巴:谁干的?
望月无悔毫不客气地骂道:我说谁呢,原来是你这小色狼。
她真是美貌与智慧的合成人,朱韵觉的她有点像姐姐般,只是有时太不客气了。
朱韵无语,玩了一会觉的无趣,离开了传奇。
冰酃把号留给了朱韵,自己一个人走了,别人也许还很高兴地把号卖掉,可是,朱韵怎会卖掉?
传奇就这么结束了,虽然很早以前就明白会结束,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得苦涩。
想起一级努力杀鹿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红名的样子,想起初次见到冰酃的时侯,想起那最后分离的婚礼。
朱韵似有千万句话堵在了胸口,欲语还休,说什么呢?
第八章 观画
本来网络就是虚拟的,里面的事更是能看不能摸的,网络与现实差距太大了,就像隔着条银河。
为什么会这样?两人都付出真情,却获得了伤心。
也许在网络里本来就该虚假,太真了都伤心,就算现在想虚假一下,也晚了,她走了。
离去了,离去了,只看着树叶孤零零地飘落在地上,被过往的行人踩在脚下,一辆车飞弛而过,把它吹得老远老远,几乎都看不见。
朱韵把落在身上的叶子拿下来,看了看,还是绿色的,为什么就落了呢?丢弃在了路上。
回到家里,觉的家里好陌生,为什么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感不到一丝温馨,朱韵忽地发现,自己也许本来就不该属于尘世,不该属于这里。
哪又才是心中的乐园呢?哪才是灵魂的乐土呢?
有人喜欢过物质生活,有人喜欢过精神生活,而朱韵却希望过灵魂生活,总想找到灵魂的乐章,而现实中,没有。
夕阳已快落山,余晖撒在朱韵身上,使他的影子老长老长。
街上人来人往,他反觉得孤苦零丁,只有影子伴随着弯弯地走着。
她走了!
朱韵开头以为是因为冰酃走了使他生无乐取,所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一天过去了,朱韵如失魂的人过着,二哥他们没有去问他,他们感觉朱韵每一天都那么萎靡不振。
看着那幅画,朱韵似有些灵动,他拿着《花之舞》看来看去,总觉得有些不相呈。
在哪呢?
朱韵找了许久,他要找到,因为灵魂似在提醒自己有什么东西忽略了。
慢慢地,疲惫的他抱着画睡了。
阳光刺得他眼睛疼,他醒了过来,看到手里的画。
没有变化,什么也没有。
第九章
画上有飘落空中的花,有衣带飞舞的美人,下来还有自己的诗:月下佳人舞翩纤,爱侣回眸意相连。紫衣已随风儿去,只有羽扇在人间。
朱韵看着那诗,那画,觉得有些不对应。
对了,少了空中的月,少手中的扇子,还有梦中的那条河——爱情河!
名字也不该是《花之舞》而是《月之舞》,花虽艳丽而短暂,月虽冷清而幽长。
看着那画,朱韵拿起笔想修改一下,离画寸高处停住了,天地本有残缺,又何况画呢?
朱韵拿起火机,点燃了画,把灰烬放在杯子里,倒了些水喝进了肚里。
听说到西藏都感受心灵的震撼,朱韵有时想去看看天葬,上学时甚至想哪一天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享受死亡的威胁。
没去成,因为才读完书被单位招了进去,想去那里又有些不想去,因为有心索求终无求,无心索求才是终有求,命中无时莫强求,命中有时还是有。
经历一年多时间的传奇生活结束了,朱韵像失去了什么,他看了看身上,好像除了钱花了点啥也没掉,倒是心里闷的慌。
一个人来到了爱情河边,河里好多人在玩水,天热啊,岸边还有一对对情侣在说着悄悄话。
朱韵忽地想,破情为了什么?忘情又为了什么?真能忘吗?
也许死亡才能忘记这一切吧,朱韵看着河水心里一动,想起已化为灰烬的画。
真的就这么死了?难道不想想以后的生活,不想想父母的艰辛抚养,不想想……
朱韵看着河水打湿了两脚,有些冲动,又有些疑惑。
这难道是求道之心?隐隐有歌声从头上传来:混沌心,荒蛮希,何处不是我家里;血肉躯,伴儿意,身距万里人相依;空虚等,千年记,失落扇子终舍弃……
这是谁的歌?朱韵茫然四顾,游泳的人们似乎都没听到,仍然玩着水。
朱韵的脑海里二十几年的画面一幅幅呈现了出来,从三岁玩泥巴到小学二年级看封神演义,从第一次准确算出别人的命运到第一次看黄色录象,从第一次进传奇到冰酃寄的那幅写着自己诗的《花之舞》。
还有父母的脸,哥哥们的脸,好友们的脸,还有那张冰酃的照片,一张张在他脑海里闪过。
很快,很快,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第十章 死亡
为什么不结婚?朱韵忽地知道了答案,原来自己心里总有那颗求死之心。
但那时年轻,以为是忘情,还自以为是地写了:太上忘情。
听了那歌儿发觉好多放不下的东西似都能放下了,原来忘情本有情,无情便无情可忘,即有情了又怎能忘?
现在是不是又自以为是呢?朱韵在心里寻找着答案,觉的好像找到了一点东西,但很模糊。
他心里一片空明,觉的时间似停止了不动,周围的声音都似听不见了,但那歌声还是有些轻微地转向他的耳里:
……天地情,人间戏,痴儿何时归故里?……
他听到后两只脚向水里走近,两只手像别人一样划动着,仿佛是在游泳。
如果有游泳协会的见了会大吃一惊,他的动作很快,前进的速度更是惊人,就像河豚一样,如果知道朱韵本是旱鸭子的话,那更会跌破大片眼镜了。
很快游到了中间处,河水很深了,一般大家都不敢去那里,那里曾经淹死过人。
朱韵猛地扎进了河底,在河底打着圈圈,感觉越来越难受,也就越来越快,早把自己不会游泳的事忘记了。
不知游了多久,忽地向上游着,不停地划着,渐渐地划出了水面,好橡头上有人呼唤着自己,指引着他向上,向上,再向上。
出了水面后朱韵发觉自己无法停住手,还在划动着,越浮越高,越来越高,在空气中仿佛和水里一样舒服。
感觉不出肉体的痛楚,只在享受着灵魂脱困的愉悦,真的是那么舒服。
朱韵低头望下去,河面上浮起了一具尸体,虽然脸朝下背朝上浮着(男人死在水里是背对着天的,女人则面对蓝天),朱韵从衣服上认出了:那就是自己。
死就这么容易?朱韵看着自己的尸体成了黑点,下面的建筑物也成了黑点,已到云层里了,因为感到云层里有人似在呼唤自己。
停住了划动手臂,朱韵自然地站在云层上,仿佛就像以前早就站在云层上一样熟悉。
他看到对面站了个人,一个女人,,看到她后他惊讶地合不拢嘴:那是梦里看到的人,那个在花瓣上跳舞的仙子——冰酃。
而且她身上的衣很少,但是重要部位还是得到了保护。
他结结巴巴地问:“是冰酃吗?怎么你也死了?”两眼盯着她高耸的胸部看。
长的和冰酃一个样,但明显有种脱俗仙气的冰酃开口了:“也是,也不是。”
第十一章
声音真好听,感觉在所有听过的声音中谁也比不了,难以用笔墨形容。
朱韵一脸的迷惑,有些不懂,呆呆地看着她。
她说:“下面的是我失落的扇子,沾了些天地灵气,化作人形,经过几千年的轮回,她早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朱韵惊道:“只是扇子怎会如此灵性,和常人无两样啊?”
她抿口轻轻一笑,朱韵看得有些痴了,她马上脸色一正,朱韵失望地回过神来。
她说:“看来你下界久了,沾了下界的浊气,我若是妖的话,笑三下你就永远坠入轮回了。她转世为人自然和人没什么两样,不过每一轮回就失去点灵力,现在的她和常人一样了。”
朱韵问道:“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她说:“我的名字好久没用了,既然她叫冰酃,那你叫我冰酃也一样。”
朱韵又问:“我死了吗?怎么又到这里了?不用下地狱?”
冰酃走近道:“你也算死了,也算没死,死了的是你的肉体,你的灵魂当然没死。你有金星保命线,今世不再轮回了。几千年前我偶掉罗扇,你非要替我找回,结果弄出很多事,直到现在回来。”
:“她已不是扇子了,是人,怎么找回?杀了吗?”朱韵很是迟疑,自知道下界的冰酃是扇子后有些不痛快。
冰酃似看透了他的心思说:“不要小看了她,这许多人年不知轮回多少次,比常人聪明的多。至少比贾宝玉那块笨石头强多了,倒是你常常轮回中迷失,若不是今世有了金星贵线,你又在轮回迷失了。”
朱韵想起一个问题说那我是谁?刚才的歌是你唱的吗?
冰酃说你是谁只有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说你是谁就是谁,那歌是你以前写的,我改了几个字罢了。
朱韵忽然起了坏心笑着说那我是你老公,对了刚才你还说我替你找扇子来着,只有老公替老婆做事吧。
冰酃说随你,反正也差不多。
话完朱韵上前想拥抱她一下,却看到自己的手臂穿过了她的手臂,抱了个空。
怎么回事?朱韵惊异了。
冰酃笑了,说你和我一样都是灵体,你还没恢复全部灵力质化,所以就是空幻的。
对了,下面的有关你的报纸看不看?冰酃笑得很好看。
朱韵忙说我看我看,上面写着什么?冰酃手里变出张报纸递给朱韵。
第十二章 真像
在哪儿?朱韵翻来覆去,怎么也看不到。
冰酃笑了,说在那面,上面是八卦新闻,下面是丰乳广告。
朱韵仔细一看有行小消息:由于天热异常,*县有一青年溺水而死,请游泳人士注意安全。旁边还有他的死亡名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