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ハ麓舐枵庾隽说羌呛螅闾嶙哦髯呱狭寺ァ@吹剿奚�202,打开门一看,学长说的一点没错,条件真的很好,四人一间,上面是床,下面是书桌台,充足的光线,还有电视,穆名爸妈对这样的条件也很满意,最后学长要走了,说:“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祝你能在大学里度过一个有意义的四年生活”,穆名说了声谢谢,那人便飞奔下了楼。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穆名和爸妈一起把房间打扫了一下,把床上用品都铺了上去,一切搞定。
还没等他们来得及休息,就有人推开了门,是一个成年人,随后进来的就是个皮肤黑黑的学生摸样的人,看样子也是这个宿舍的。经过一番交流之后,知道他的名字叫陈风,借着这次上大学的机会,刚从杭州旅游回来,一脸笑容,很好接近。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穆名一家选择了在食堂吃,这是爸妈陪穆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今天下午四点,爸妈就要坐火车离开临湾回家了。
食堂里的饭还好,不是很不适应。吃完饭后,穆名一家又逛了逛校园,不知不觉时间过的好快,为什么想去抓住时间的时候,时间却行进的更快了呢。穆名和爸妈去宿舍拿了行李准备要走了,穆名把爸妈送到了校门口。一路上穆名很安静,和来时唯一不同的是,穆名在提着行李而不是爸妈。妈妈说穆名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就向家里打电话,在外面多小心,注意安全,和同学搞好关系,穆名像个乖孩子一样,听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妈妈在送自己第一天进幼儿园时的感觉,自己可爱天真的眼睛里流露着半分惊恐半分激动,妈妈慈祥温暖的眼睛里透视着担心和不舍,哎,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点都没错,现在的自己已经上大学了。
穆名说:“妈,我会的,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和爸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妈您不要太累自己,您的颈椎不好,注意休息,爸,您不要抽太多烟喝太多酒,即使是为了工作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子搞坏了,行,半年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一转眼我就放假了,不要太想我”,妈妈情绪好像有点激动,想要说话,可是并没有说出口,尽量掩饰,不巧的还是让穆名看到了妈妈眼角好像有泪溢出。这时爸爸说:“好了好了,走吧,半年的时间不是很长,你自己在这好好的,回去吧,我和你妈走了。”说着,爸爸便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接着就和妈妈坐进了车里,说:“回去吧,我们走了。”“行,我知道,走吧,我想——”没等穆名说完话,司机便开动了汽车,将穆名的话语留在了车尾。穆名只看到了妈妈的回头,爸爸的摆手,直到被氤氲的雾气截止在了视线的尽头。那一刻穆的感觉是心中的很珍贵的东西在慢慢离去,想要去抓却回天乏术,只有静静的不忍心的注视着离开。天还是这样阴着,无止无休......
回到宿舍后,房间里由原来的两个人变为四个人,看到他们和家长还在干着自己和爸妈已经干完事,未免有些触景生情,穆名摸了摸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被单,默默的走向了凉台,俯瞰偌大的校园和远方的天际,浓重的乌云像山一样一层一层重叠着,也许这样的景象最能代表穆名现在的心境了。
不知为什么,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宿舍里的家长已经走光,剩下的只有三位舍友了,穆名也走了进去。大家在自我介绍着,滔滔不绝,气氛十分和谐,另两位舍友分别叫周力、欧阳南。有一句说的很有道理“环境可以影响一个人”,在这样欢快融洽的气氛下,穆名的心境也好了起来,好像是乌云逐渐散去,大地又重见阳光,只是这份改变好像只是暂时的一闪......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穆名和另外三个舍友一起去食堂吃饭,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开着玩笑,看着路过的景物。在这样的背景下什么都行进的很快,吃完饭,大家并没有在外面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陈风和周力在一直聊天,欧阳南在摆弄着电视,时不时还参与到另两个人的讨论之中,而穆名则打开了台灯,写起了日记,以前穆名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的,也许他有太多的话无法由语言表达了吧,写日记可能是表达他情感唯一的最好的方式......
2006年9月14号星期四天气氤氲一片,没有丝毫阳光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
这几乎是每个人都想拥有经历的一天,今天我拥抱着自己人生的梦想来到了即将在这里度过我四年生活的大学。灰色的天一直在上空盘旋,没有丝毫放晴的迹象,估计明天又将是灰色的背景。爸妈的突然离开,给我心里带来一种说不出口的伤感,难道只是因为爸妈的离开?不!我知道,是爸妈永远都认为我不应该去想的事——爸妈的身体、爸妈的劳累、还有爸妈的容颜。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我现在的心情要是和这天一样该多好,只有单纯的灰,不必这么复杂难挨。
9月14,想必夏茹早已开学,又重新开始踏上新的征程,为了完成心中的梦,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都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方式经历不同,可是都在编织自己的梦,最后我想说:我们都从一个熟悉的环境中来到了一片新的领域,最后是繁花绚开还是满身是伤?我们在努力等待着,夏茹,走好,我们寒假再见......
日记并不长,可是字字写入心里,时间依旧快速推移着。已经是十二点了,离灯最近的欧阳南熄了灯,大家都躺在了床上,可是没有一个人想睡觉,也没有一个人在说话,也许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现在、还有自己的未来。
夜,无尽的延长着......
一睁眼,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看来没有家长的日子是不一样的,从起床开始变化。几个人慢悠悠的相继起来,整理着床铺。虽然起的晚,但梳理自己可不能省,毕竟是开学第一天,总要使自己干净一些吧,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别人啊,尤其是穆名,每天早上洗头已经是他既定的习惯,可以说是风雨无阻。洗洗刷刷把自己整理完已经将近十点半了,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去食堂吃完饭就没回来,直接去超市买东西了,什么日用品啊,吃的啊等等。东西买的并不多,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逛一逛学校外面的超市,解解闷,这正和了穆名的心意。因为穆名是那种很喜欢逛超市的男生,他喜欢那种逛超市时悠闲自得、不紧不慢的感觉,在外人看来超市声音很嘈杂,可是在穆名眼中超市乱中有静,这种静的感觉是穆名所喜欢的。所以穆名走的不紧不慢,在每个橱窗前驻足,不一会儿,就被他们三个甩在了后面,出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在等穆名了。穆名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执意要请他们去吃点小吃。正好大家逛的也很累,就再吃一点吧。
学校外面的小吃还真多,哪个地方的都有,什么山东煎饼,什么藕粉、什么水煮、什么炒货等等,数不胜数,真是美了学校里面的学生了。四个人都不知道该吃什么好了,穆名要了一份果汁,其他人要了点水煮,找了个座位一边吃一边谈笑着。这时,陈风突然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穆名,可穆名恰巧在喝果汁,结果碰倒在了桌子上。“哎呀,干嘛”穆名很是疑惑,陈风指了指他视线的前方,“看,美女”,这时本来帮忙收拾桌子的另外两位也不自然的停了下来,朝陈风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动不动。穆名开始也是一样,一会儿又反应过来,“行了,有这么好看吗,让别人看到,多没面子啊”。这时,陈风诡笑的回道:“装嫩是吧,怕什么,她还期望你看她呢,你啊,以后也会习惯的”接着周力笑着补了句“小子,不行啊,要学习啊,哈哈”,弄的穆名怪不好意思的,模模糊糊哼哼着说“恩——恩”,最后穆名也笑了。等他们再回头时,美女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了。一路上,竟是大家责怪穆名耽误他们看美女的声音。
等走到宿舍门口时,正好又碰到一位美女,陈风和周力在窃窃欣喜的时候,没想到那美女竟先开了口“你们是202的同学吧,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四人差点没跌倒,“什么,辅..辅..辅..辅导员?”,心里在想“没搞错吧这么漂亮,看年龄也就大我们四五岁吧......”辅导员继续说道,“我发一下这些表,回去后仔细看,还有,明天军训就开始了,回去准备准备,今晚早点睡。”“好的,知道了”他们回道,随后便进了宿舍。周力一进宿舍就说“多好的辅导员啊,又美又关心人,看来我们这四年大学生活有好日子过了”,陈风接着话,开玩笑的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当我看她第一眼时,就知道我和她在大学里面一定有事发生”,然后点起了烟,长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大家笑的快要吐血,宿舍差点发生塌绑事件。还有他们没想到陈风这小子会吸烟,这还是他在宿舍吸的第一支烟呢,周力调侃道“陈风,你小子吸烟的姿势也真够个性的,贼像那个汉奸,你就吹吧,还有什么事发生呢,肯定是你让她记过呗”,因为周力的话,大家刚刚平息的笑声继续增加着分贝,陈风也傻傻的笑着,继续抽他的烟。
“明早就开始军训了,我们要真正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了,期待着吧”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是他们当晚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早上六点穆名的手机闹钟响了,随后就是大家叮叮当当起床、梳理的声音,很像交响曲,不过这交响曲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喜欢听,不管怎样,新一天的生活开始了。
时间:七点地点:操场天气:阴事情:军训
学校安排两个相邻的班由一个教官带训,穆名班里一共三十个人,十个女生,隔壁临班是三十五个人,十二个女生。无论是本班的同学班还是邻班的同学,可能是大家还不熟悉的缘故吧,气氛显得有点冷清、有点紧张,教官的态度也很严格,看样子是要给我们来真的了。不过很庆幸天气不错,是阴天,否则估计有罪受了。
教官发话了“稍息,立正,向右看齐,稍息——那,在近来的一个星期里,我将是大家的教官,我姓孟,大家可以叫我孟教官,也可以叫我小孟,无所谓,就是一个称呼嘛,在私底下,我们可以做朋友,怎么开玩笑、怎么打闹都行,不过,在训练时,一切都要听我的,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听到了吗?”“听到了”大家一起应声道。“没听见,我再问一遍,听到了吗?”“听-到-了”,我们又重复了一遍,“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军人的气势,先练站军姿,不许动,谁动二十个俯卧撑,男女生一样”,随后便是呜声一片,“嫌少啊,再呜,再呜就一直站到吃午饭时”,“那我们站多长时间啊”一个勇敢的学生问了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就两个小时吧”教官用一种似乎看起来是很轻松的语气回答道,大家本来直觉上又想呜,可是又想到了刚才教官的话,只有很少的人在窃窃私语了。
两个小时啊,对于那些在高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知分数贵如命的学生来说,真是“要了老命了”。累,很累,超累,可是再累也不敢动啊,教官在阴凉地里坐着使劲盯着呢,“他到真舒服”陈风不自觉的说了一句,顺便动了一下,结果怎样?“恩?刚才是谁动了,自觉站出来,不要让我揭发,揭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