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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向日冬尽瞪他一眼,“迹部大爷你有钱,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贵!”
“如果我都说它贵了,你肯定就还给我了。”迹部景吾带笑看着她,几分无奈。
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呐。
向日冬尽开心的笑起来,壮着胆子伸出右手去捏迹部景吾的脸,因为迹部景吾是坐着,而她是站着,这样的身高差异感觉就像是姐姐跟弟弟说话一样,“呐,真是了解我啊迹部。”
迹部景吾的脸似乎保养的很好的样子,捏起来软软的。
迹部景吾的脸色发黑,他侧开头,摆脱掉她的魔爪以后淡淡看着她,“别闹。”
语调平缓,带着冷硬,几分命令的意味让人不由自主的畏惧。
向日冬尽没敢再继续调戏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只是嘿嘿的笑起来。
发现迹部景吾完全没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向日冬尽笑了一会也就没趣了。向日冬尽安静下来以后,迹部景吾勾起唇角问道:“笑完了,啊恩?”
“嗯,笑完了,”向日冬尽问道:“那为什么这样一只好看的尾戒,名字叫做磁石呐?”
“想知道,啊恩?”方才还温和略显温柔的脸立即又恢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深蓝的眼底如同深邃的漩涡。
向日冬尽白他一眼,“我不想知道的话问你干什么。”
“嗯,磁石,”迹部景吾抚在咖啡杯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半晌,他淡淡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阿桃……这是我的心情。”
“……”什么叫做你的心情,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情是什么。
向日冬尽翻了个白眼,然后猛的醒悟,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迹部景吾,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说:“你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迹部景吾挑眉笑着,语调坚定,他轻声叫着:“阿桃。”
向日冬尽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别学柳莲二了行吗?”
还记得上次在神奈川的立海大,柳莲二就是这样叫着自己,直到现在联系柳的时候,他也还是会叫她阿桃。
迹部景吾还真是会玩。
向日冬尽回过神来,却对上迹部景吾深邃如同海水倾天骇浪般的覆灭,他低声说道:“向日冬尽,本大爷不愿意提醒你,但是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记起来。”
记起来……什么?
迹部景吾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眼角缀着的泪痣华丽而妖媚,“阿桃也好,向日冬尽也好,既然救了本大爷,就不该忘记本大爷。”
最后,他说:“是我欠你一条命,你记住了。”
向日冬尽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画面与面前这张脸重合在一起,张扬妖艳的火光带着让人绝望的哀伤。
仿若在不久前的立海大,眼前这个高贵如帝王的少年目光里都是她的倒影,他高傲的声线带着些许颤抖:“原来……是你!”
仿若在不久前,眼前这个高贵如帝王的少年还不曾把她放在眼里,目光跟随处,只是她因倔强而坚持的网球,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她的生活。
仿若还在不久前,迹部景吾高高在上的从她身旁经过,目光深邃仿若能够看透她的灵魂,那时,她之于他,只是影响了他的部员的姐姐,却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少年竟然亲手在她的左手带上那只尾戒。
他帮她,关心她,在意她,言语里不知不觉里没有了那些高傲和遥不可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就是从那一句“原来是你”开始。
向日冬尽看着迹部景吾那张喜怒不辨的脸,笑道:“别这样叫,那是我骗大家的。”
“所以我也是这样被骗的。”迹部景吾勾起唇角,眼底却未见笑意。
好像有什么画面与眼前重叠,好像曾经经历过的什么事情里面的人,时隔光阴,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
“叮……”迹部景吾房间的门铃响起来。
迹部景吾按了个什么按钮,不一会,山本管家打开房间的门出现在门口,他躬身说道:“景吾少爷,有客人来访。”
“是谁,啊恩?”迹部景吾的脸色恢复之前的高高在上和华丽矜傲,完全不见她们谈话时的平淡或者深邃。
“是忍足侑士少爷。”
迹部景吾抬起下巴点了点头,漫声笑道:“让他过来。”
“是。”
山本管家退出去以后,向日冬尽疑惑的问道:“你们有约吗?”
“嗯。”迹部景吾漫不经心的品尝着蓝山咖啡。
“那我就先回去了吧,正好也有些晚了。”
“是网球部的事情,你在这里坐一会吧,”迹部景吾放下咖啡,看着她:“你和忍足家是顺路,等会也可以一起回去。”
说罢,迹部景吾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想去那一日忍足侑士对他说的,他喜欢向日冬尽。
向日冬尽的脸上却显出尴尬,说实话,真的不想和忍足侑士独处,心会酸涩,真的很不舒服。
她刚准备说什么,房间的门打开,然后是她不能忘的低柔声音。
“冬尽也在。”
×××
为什么要亲密的叫她的名字呢……
为什么,还要关注她的存在呢。
忍足侑士,为什么,你还是存在在我的世界里面。
为什么……我的心,在听到你的声音的这一刻,竟然会产生喜悦。
×××
向日冬尽闭了闭眼,然后转过身对着门口站着的修长少年笑着,明媚如花,“下午好呐,忍足君。”
不能做到忘记你,因为我的心还没有这样允许,还在期待什么,因为我的希望还没有死去。
我或许还在潜意识里的等待着,你的一个解释。
向日冬尽,你也只是一个懦弱的小孩子而已。
“下午好。”忍足侑士关上了门,缓缓向着她和迹部景吾的方向走近,那修长的身影如同他的声音一样,低柔魅惑,毒药一样。
下午好。
简单的一个回答,却像是有什么在池水表面划开了涟漪。
连心跳的节奏也加快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准备2·14情人节的贺文~~给我最爱的迹部少年最深的爱~~【泥垢迹部大爷情人节快乐~~~花不会不开,我不会不在。那个我用一整个青春去爱的少年,情人节快乐!~~
、第五十九章 泡沫的眼泪(1)
“你需要付出代价。”
“怎样的代价都可以,只要……能够在他身边。”温柔甜美的嗓音没有犹豫。
“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腿,每一步都轻盈优雅,但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一样的痛苦。你的寿命只有一百岁,你不能再回到海里,不能再见到你的家人。而且,我要你的声音,你那甜美的声音。”
“这样的话,他就再也无法听见我说话了,我怎么告诉他我爱他……”
“这就是你的代价,要付出吗?”
她温柔的微笑,“没关系啊,只要能够在他身边,痛苦也好,无法说话也好,都没关系啊。”
“哪怕……”
“咔——”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
红发少女从书中抬起头来,目光对上门口处站着的少年,少年的目光温柔,带着魅惑。
向日冬尽愣了一下,继而微笑,“你们的事谈完了吗?”
“嗯。”单音节的回答竟意外的好听,触人心弦。
“那么,就去跟迹部道别吧,回家。”向日冬尽把尴尬的生涩掩饰的很好。
书本合拢。
忍足侑士缓缓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在看童话?”
“……是啊,”向日冬尽翻了个白眼,然后仰起头来瞪他一眼:“想嘲笑我幼稚的话,尽情的嘲笑吧。”
忍足侑士低声笑着,“在看哪一篇?”
“海的女儿,又名真假新娘或者泡沫公主。”
向日冬尽淡淡的说出来,然后把书册放回书架,转过身来,“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向日冬尽问道:“迹部呢?”
“在房间,他要忙的事很多。”忍足侑士的声音低缓柔魅。
“去道别吧。”
“嗯。”
一言一答,仿佛极客套极生疏却又极认真。
那扇房门打开,房间宽广华丽,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少年挺直,眉心微蹙,正凝神看着眼前的文件。
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那个少年的身上。
听到声响,迹部景吾抬起头来,眼底的凝重还没有褪去,见到他们两个以后,目光染上笑意,“要回去了吗,啊恩?”
“嗯。”
“嗯,”迹部景吾按了下他桌子上的按铃,然后转过头来说道:“管家一会就过来,我就不送你们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
大约一分钟左右的功夫,山本管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山本管家鞠躬道:“忍足少爷,向日小姐,请随我来。”
“明天见。”迹部景吾抬起头来说道。
×××
一路上竟是无言。
没过多久,天边飘起了小雨。
向日冬尽问身边的人,“忍足君带了伞吗?”
忍足侑士摇头,“没有呢。”
“那就淋雨吧。”向日冬尽笑起来。
“冬尽。”忍足侑士沉沉的叫她的名字,沉重的质感如同穿透灵魂。
向日冬尽打了个激灵,她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
“……”
忍足侑士略略偏过头,看着身侧红发少女的发顶,昏暗的夜幕中,那抹生机的红色少了些璀璨和耀眼。
净白的小脸藏在红发中,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恰好捕捉到她唇角的那抹笑意。
大手鬼使神差的抚上那张带着笑容的脸,轻轻的向着自己扳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向日冬尽的脸上带着怔愣,与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眼底浮现出恼怒。
向日冬尽猛的甩开脸,“忍足君这是做什么?”
脚下的步伐也变得快了很多。
忍足侑士加快了速度跟上,从身后抱住向日冬尽,双臂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禁锢住,向日冬尽在不停的挣扎,然而忍足侑士看似没有用力气,却牢固的挣脱不开半分。
最后,向日冬尽只有恼羞成怒的叫道:“忍足侑士,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妈/的,又不小心爆粗口了,但是忍足侑士……别跟我玩苦情戏行么!
你以为你这样做算什么。
灯光下的少年和少女紧紧纠缠着,路人路过时饶有兴趣的看过来,脚步虽然并未停驻下来围观,但是那样的目光……仍然让人不舒服。
“忍足侑士,该死的你到底放不放手!”去他的矜持,去他的礼貌,去他的嫁不出去!
“冬尽,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不会对我用敬语,虽然连名带姓的叫我……也不是很好听。”忍足侑士的声线带着无奈。
向日冬尽怔了一下,继而恶狠狠的说,“那么你到底是要我怎样叫你呢,是叫你忍足,叫你侑士,或者我们更亲密一点叫你小侑?”
“冬尽……”
“忍足侑士你能不能更滥情一点!”这一句像是咆哮而出。
一句话吼完,两个人之间同时沉默了起来。
连周遭的空气也静默。
雨丝细细的落下来,在灯光下尤为明显,细密的雨丝落进灯光下少年和少女的发里。
“冬尽,是我不好。”忍足侑士低叹一声。
“……”向日冬尽闷哼一声没说话。
但是忍足侑士,我想要的也只是你的一个解释,或许你不相信,但就是这样。
“我们说清楚好不好?”
向日冬尽的声音闷闷的,“说清楚什么,我们之间需要说清楚什么?”
忍足侑士轻叹一声,声音放缓,“你想知道什么,我欠你什么,无论什么,你问,我就说。”
“这样好不好?”
×××
为什么这样就不争气的被触动了,明明辛苦筑起的城墙,可是你只是温柔的说了一句这样好不好,我所有的防守,所有的坚强……一刹那,溃不成军。
×××
“冬尽,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后颈是来自忍足侑士呼出的温热呼吸,带着他独特的低迷声线,一下一下的拨动心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