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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深情,她看得见,但他心中的深情,她看不见。
“再真不过。你不是说你分辨得出?”他挫败地说。
“我不知道?”她喃喃地说。
“我——是——真——的——爱——你!”他一字一字清楚地说。
她静默地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能没有一丝怀疑的相信你。”
边正文伸出手把她拉过去,吻吻她的嘴角,用手指替她理理凌乱的头发。“要我怎么证明?”一个画面闪过。他举起右手。“如果我边正文欺骗殷梨的感情,以后成爱滋病带原者。这誓够不够毒?”
“神经啊你!这种誓也发得出来。”她丰满诱人的嘴唇掀动着,“你要是有爱滋病,不知多少女人跟着受害唷。”
“我不会有爱滋,以后也不会有多少女人,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怕我一个满足不了你!”她酸溜溜地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满足不了我?”边正文狡诈的笑着。
真笨!居然踩到地雷。殷梨马上变得不自在。“我……我去洗脸。”
“还有没有别的说词。”他轻笑。“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不会勉强你,但是希望准备的时间能短一点点。”她红着脸对他做个鬼脸,“慢慢等。”然后冲入浴室。老天!漫漫长夜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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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她可以感受到有一些危险的因子飘荡在空气中。
殷梨清了清喉咙,“请你转个身好吗?我要脱牛仔裤。”去跳个舞,她不可能带着睡衣,而她又不习惯穿牛仔裤睡觉。
“不好。”边正文咧嘴而笑,“你的裸体,我想像过不下千次,你何不全都露,让我看看和想像中差多少?”
她反射性地拿起枕头奋力的朝他丢去。“不要脸,色狼!”在他接住枕头的同时,她注意到他的胯部明显地突起着。男人都是色鬼投胎,说到裸体,那里就有反应了。
“食色性也。”他炽热的眼睛盯着她。“没有男人不爱看未着寸缕的女人,花花公子还是世界上最畅销的杂志呢。”
“你想看裸女,可以去买花花公子,我的,不打算展示,所以转过去!”
谁要看书上的裸女,要看就看她的,而那只是早和晚的问题。边正文转了个身,双手放在臀部上。
她突然意识到他背部线条很匀称。羞不羞啊你!殷梨责备她自己。除了那次他自暴下体,她从不曾注视男人的胯部,或是他们屁股的形状,今晚为什么她的眼睛会瞟到那方向去呢?
她要忘掉这个问题,好好睡个觉。
“晚安。”她溜到小床上盖上被单,将自己缩在一角背对他而睡。
“晚安,祝好梦。”他转过身望着她,想到被单下面那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他的心一阵阵发热。
现在这个时间,身在这里每间客房的男与女,可能都在做那回事。可怜的他,得做柳下惠。
怎么会有柳下惠这种男人?他一直想不通。其实,男人是西门庆的多;柳下惠的少,千万男人中才一个,性无能的那一个。
残酷!将地球上最美丽的女人,和像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却不能抵死缠绵,无疑是酷刑。
他感到自己好像被分裂成两个人,肉体的那个有强烈的欲望,而脑子的那个却压抑着这种欲望。
唉,殷梨难道不知道男人是被下面控制的,她想要让他‘忍’多久?
她可以听到他脱掉衣服,翻来覆去而使床震动的声音。她倦得不得了,但是她知道她睡不着,因为他睡在离她只有一尺之遥的地方。
他那一根消肿了没?听说男人那里充血时,旁边又没有女人,会去厕所自行解决,可他没去厕所。突然间,她被一种巨大的烦恼攫获并重重占领住她的思绪。
立即想到的是他会不会趁她熟睡时摸上她床,然后自由进出她?
她的心在怦怦乱跳。虽然她把头趴向另一边,看不见他的动静,但却明显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炙热的目光。边正文并没睡着。
他叹口气,像树叶轻轻从枝头落下的叹息声,但那似乎惊吓到了殷梨。她抓紧被单以为他要来侵犯她了。
仿佛过了,一世纪,边正文始终没有武力。她模糊地感受到一些什么,一股失落的猛浪狠狠袭来……她不经意地翻个身,他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殷梨心头一震,不觉立刻回过头去。
“你也睡不着啊。”他开口说话,声音里有几分的沙哑。
她侧过头去,“你感冒了?”
“可能是冷气太强,而我又没穿衣服,殷梨,我一直在想你……想抱着你睡。”他羞赧地说:“你就睡在我旁边,我没法不欲望勃发。”
台灯晕黄的光团罩着他的脸,她清楚地看见他腼腆的表情,有些感动。她清楚知道,这一刻,那怕被情爱伤害的极致恐惧,已蔼然无存。心里想着不管明天后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今夜她都要同他做爱!
她掀开被单,一件件地脱下衣物,一丝不挂地躺到边正文的身旁。
他并没翻身向上压住她,反倒坐了起来,伸手扭亮台灯,一时间室内通明。“我想看你的裸体。”
“不……”她说着,但是太迟了,他已经拉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单。
他用膜拜的眼神梭巡着她全身,“天,你真美,我到现在才知道活色生香是什么意思。”她注意到他的男性象征立刻膨胀到完全的长度了,她的脸突然变得绯红。
“关灯啦,我会不好意思……”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影轻颤着。
“我不会不好意思。”明知道她会难为情,他还故意用他的钢管摩擦她的大腿。
“你好坏……”她嘟起嘴。
她整个脸颊都酡红了,由于她的肤色雪白,所以那种艳红色,像是从她的皮肤下直透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半闭着,充满了春情,而且她高耸白皙的乳房微微颤动着,全身都散发出让人无从抗拒的媚惑力。他感到心荡神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邪恶地、放纵地笑着,并伸出手碰触她像缎子一样柔滑的肌肤,霎时,他感到他的手兴奋地刺痛着。
像所有者般,他双手在她山川壮丽的胴体上浏览着,不停地亲吻着他抚摸过的地方。
“殷梨……”他轻呼了声,把头埋进她深陷的乳沟里,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尖。
在边正文的抚摸和咬吻下,她对他的渴望又一点一点升腾下来。是的,她知道,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全部的身心都只想属于边正文。她动情地抚摸他结实的背肌。
那生理上的渴求被挑起、被迫切的需要着。如果她的肉欲得不到满足,她会死掉的。她已知道什么叫做对男人的需要了。那就是希望他的挺立穿刺她的体内,让她疯狂、让地迷乱。她感受到火热的核心律动着、等待着、蛰伏着。
她已为他做好了准备。
边正文离开她的下半身,吻上她的嘴巴。她从他口中尝到一股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兴奋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她身上,胸部压着她的乳房,他的男性气概在她大腿密合处摩擦。
它太强壮了。她忍不住轻轻向后缩。
他一面轻吻着她的耳垂,一面含糊不清地说:“我不会弄痛你的…”
“少骗了。我虽没经验,但也知道一定会痛。”她不喜欢他这样哄骗。
“也只有一下下。”他温柔安抚。她很怕痛,说不定连打针都怕。
“如果我喊停,你要停喔。”她心里有一层障碍。听说第一次做那事是很痛的,而她最怕痛,一点痛都忍受不了。她也早想过,将来生小孩,找代理孕母,她只提供卵子。
殷梨的身子扭动了起来,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快,吸气吐气,伴随着吟哦,“正文……”她完完全全迷失了,体内酥痒难耐。
慢慢地,带着无限的轻柔,他抬起她的屁股迎向他的壮硕。
她用手撑住他往下挺进的身体,告饶地说:“不要,好痛。”
“那只是薄薄的一层,很快就可以戳破,没有它,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所有欢乐的事都是一样,像生孩子……”说话间,他继续挺进。“乖,忍耐一下……”
阳光被挡在密实的厚窗帘外。殷梨依偎在他怀里,赤裸的柔软胴体又激起了他的欲望。不可以!
整晚占有她好多次,也该让她休息,摸摸就好。边正文恣意抚摸她的乳房。
在寤寐之间,殷梨正在做最后的梦里缠绵。那是一个有关月光与海洋的梦,皎洁的月光默默投射在南太平洋的沙滩上,两棵棕榈树像诱人的草裙舞女郎一样,在微风中优雅地摆动着,阵阵清风也将数千朵热带花朵的芳香散播到每个角落。
她在沙滩上奔跑,好像有人追着她,她看清了追她的人,是边正文。’
他棱角分明的脸孔在月光掩映下,生动、热情。他伸过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柔软的绫缎立刻无声滑落,露出她挺秀的双峰,他温热的手掌抚摸她坚挺的乳房……她的嘴唇微张,吐出几个字,“边正文。”
终于转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边正文近在咫尺的大特写,吓了她一跳。“你怎么在我床上?”语中有着初醒的沙哑。
“不要告诉你把昨晚的事给忘了,HONEY。”他挤挤眼。
她沉默半晌,忽然脸红了。“都是你啦,说什么要抱我睡。”
“我只是说抱着你睡,”他捉狭亲密的嘲弄,“怎么晓得你就把衣服给脱了。
“你的意思是我会错意,表错情喽!”她嘴翘得半天高,“还来!你把我的清白还给我!”
“你要那一层是不是?好嘛!”他笑道:“明天我去割包皮给你。”
“恶心!谁要你的包皮。”她啐了一口。
“你呀。”他忽然亲吻她的太阳穴和耳朵。“我还想要你一次。”
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的气息在对方肩上轻洒。在这静静的清晨,感到平静与美好。
“该走了,今天再不去报社,老编可能会把我换掉。”她离开他的身子,开始找她脱下的衣服穿上。他仰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注视着她。
她穿好衣服。“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我们一夜没回去,如果现在一起回去,管理伯伯大概会叫住我们讲人生大道理。”他说,“你先回去,我晚点回去,如果你去上班了,就把钥匙放在脚垫下。”殷梨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不来个吻别吗?”他推开缠在身上的被单,由床上跳起来。
时间过这么久了,他那里竟然还没回复正常!
她咽了咽口水。“不了,我怕吻下去没完没了。”说完,她走出房间。
’出了宾馆,才发现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灿烂,暖洋洋地落在身上,让人跟着懒洋洋起来,有点什么事都不想做,但不行,她还没人养,要吃饭就得要工作,殷梨想起没带钥匙的事,于是先绕到锁店找锁匠开门。
锁匠把门打开后,接下来的步骤是制式的,殷梨漱洗,换穿上班服装,对镜梳妆打扮。原本白皙的肤色只消上点唇彩,五官立即。明艳活生起来,双手沾点慕丝把一头长发挑得如云蓬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