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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秋兰乖巧地点点头。
“待会儿我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再请夏秘书带你去见总裁。”
“不—;—;”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梅君疑惑地看着眼前两位。
只见陈秋兰一副惊慌失措模样,“我……我会怕……”
“放心,总裁人很好的,外面那些报导是夸大其辞。”梅君安慰地拍拍陈秋兰的肩,像是对待邻家小妹般。
夏莲和陈秋兰两人面面相觑。外面的报导恐怕还太过美化了,谁不知道冷酷无情的唐严是媒体争相推卸的烫手山芋,就怕被他盯上将毕生的事业毁于一旦,就算是再八卦,也得有个限度,身家性命到底要比挖人隐私重要多了,不是吗?况且没人承受得起发怒猛兽的报复。
“我……我想等摸熟环境后再……”
“夏姐,你说呢?”梅君转头询问。
“一切你作主,我随便。”夏莲迅速撇得一干二净,她可不想找死。
“好吧!那就等你习惯后再去见总裁好了。”梅君体贴地说。
“好。”陈秋兰松了一口气。
三人就此拍案底定,一致决定顺其自然。
事实证明,在唐严面前想瞒天过海的确是痴人说梦话,世上也没有永远的谎言。
第五章
“秋兰,梅子给我。”
“拿去!”一个漂亮的转身,一包梅子完美地落于梅君桌上。
“夏姐,要不要来一颗?”梅君边看着手中的漫画,边询问跟电脑游戏不知厮杀到第几回合的夏莲。
“哦!好呀!”
梅君也来个抛掷动作。“这哪买的?不错吃说。”
“不知道。”陈秋兰吃得啧啧有声,“反正堆着也是堆着,我就带来了。”
才不过短短三天时间,秘书室三人的感情可是进展神速,现在友好的感情是直比“姐妹淘”了。
而办公室早已成了同乐会场,桌上是零食、漫画随处可见,VCD跟游戏光碟更是不可或缺的必备之一。
三人可是开心得很,完全不把这里当办公室了。
“秋兰,你怎么会想到龙腾财团来啊?”梅君真的非常疑惑,“你怎么不是在自家的企业帮忙?”
“被人逼的。”要不是唐严,他死也不会进龙腾一步。
“哦……”梅君同情地点点头。真可怜,一定是王特助强逼秋兰来的,不然依她的看法,秋兰不太可能会愿意屈就于这小小的工读生才是。
唉!不是她要看低自己,而是人家偏偏就是智商百分之两百的超级天才,她又能怎样?
不是她爱说,而是光靠秋兰一人就将秘书室的工作全部处理完了。总裁说不定还会觉得秋兰一人就可以抵三人用了,不用多浪费薪水。
好险,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梅君睇了睇陈秋兰的装扮。
“秋兰,你这身行头全是自己打理的?”
“对呀!”陈秋兰得意地抬高下巴。
“嗯……你有没有考虑换个装扮?”梅君揉揉眉,“不是我嫌弃你……”
“这样有什么不对吗?”陈秋兰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
是没什么不对,而是没有人会以这样子的模样出门。梅君只手撑着脸颊,评估眼前的人。
秋兰蓄了一头齐耳的短发,额前的发丝更是全剪齐了,厚厚重重地盖在前方,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俗了点的妹妹头罢了!但是……一个大得吓人的粉红蝴蝶结构在头顶,这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她弹了弹半领头大、有点半垂的蝴蝶结。说真的,要不细看,她还以为秋兰头上的这团粉红色是她的恶作剧……粉红色……
梅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秋兰清秀的脸蛋上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大得遮住半个脸庞,式样也早老旧不堪,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眼镜了,若以她的直觉来看,市面上绝对找不到第二支如此“霹雳”的了。
陈秋兰站起身,“好渴呀!”他婀娜多姿地朝桌旁踱去。
再以身高来说吧!秋兰算是高了,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吧?女性中要找到如此“高人一等”的身材,的确有点困难……
她真是想不透,怎么会有人如此糟蹋自己呢?梅君望了望身着高领长袖红衬衫、再搭配满是便便图印的蓝色连身长裙的高挑身形。
“要不要来点奶茶?”陈秋兰神色自若地立于饮水机旁,朝两人举了举茶壶,“我自己泡的。”
“谢谢。”夏莲未曾移动丝毫,仍全神贯注盯着电脑,“不要太冰……喂!你真的确定这游戏破得了关……哦!SHIT!”她再度重新开始游戏。
“嗯哼!那游戏是我设计的,你说我过不过得了?”陈秋兰奸笑。
“难怪,你给我记住了,就不信本姑娘会过不了关,今天非要让你好看不可!”夏莲兴致勃勃的说。
“请加油。”陈秋兰一脸不以为意,欢迎夏莲继续挑战不可能任务。转过眼,便见梅君直瞧着他脚下,“怎么了吗?要不要也来一杯?”
梅君看了看平底白色皮鞋,“这鞋子……”
“很漂亮吧?”陈秋兰咋咋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
“但是……”
“你说这黄色大菊花吗?”他笑意盎然,“这双鞋好是好,可我就嫌它前部素面了点,所以才把家里的假花拔下,自行贴在鞋面上了,你别看它这样,我可足足贴了一个小时有余才贴好呢!”他沾沾自喜的说。
“你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我虽然不是顶级的服装设计师,但是给点意见应该还可以。”梅君仍试着想改变陈秋兰异于常人的穿着。
“梅君,你就别再浪费唇舌了,他若爱这样出去丢人就随他去吧!反正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才是,他要有一刻正常,那才真要天下大乱。”
梅君皱了皱眉头,“我没有取笑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好生打扮一番也是清新亮丽才是。”
“不用了。”陈秋兰挥挥手,“我可对这身装扮满意得很,何必为了世俗之见而委屈自己的喜好呢?再说谁又能强制的说怎样的装扮才是最美的?那不过是世人给予的偏见罢了!”他扯了扯头上歪掉的蝴蝶结,“我就不信世上哪能找得到如此杰作?”
“是结果不能看的作品是不是呀?”夏莲取笑道。
“嗟!不懂欣赏就不要乱说好不好?”陈秋兰将举至夏莲面前的奶茶又收了回来。
“是、是、是!陈大设计师,是我冒犯了。”夏莲撇撇嘴,“这样总行了吧?”她自动自发地将奶茶给抢了回来,喝了一口,“嗯!真好喝!”
“看在你称赞的分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勉强原谅你好了!”他宽宏大量地说。
夏莲翻翻白眼,当作回应。
“对了,我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有没有人想试试?”陈秋兰一副跃跃欲试,“听说对腰酸背痛很有效。”
“免了。”梅君抢先发言,赶紧低头装作忙碌模样,“好忙、好忙!工作都快做不完了,唉!都荒废这么多天了,良心可会不安的,我还是赶快把这些做一做才是。”
今天的工作早做完了,哪来这么多事好做呀?陈秋兰跟夏莲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嘴边同时扬起坏心的笑容,像个小恶魔般。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谦虚,我看就由我来决定人选好了!”陈秋兰大声道。
梅君直点头。好呀、好呀!秋兰跟夏莲这么好,每回秋兰自己做的饼干哪一次不是夏莲先试验的?这次就让夏莲先壮烈成……不是、不是!是先锻炼、锻炼身体才对。
“选谁好呢?”陈秋兰假意地张望着,看看夏莲又望望梅君。
选夏莲,快选夏莲!梅君闭上眼析祷着。
“就你吧!”陈秋兰不知何时凑近了梅君耳边,好笑地轻喃,“这次就你先来好了。”
“啊—;—;不要!”梅君尖叫,“人家不要啦!”她挣扎着要起身,无奈被人紧紧按住了肩膀。
“别怕,很舒服的。”陈秋兰眨眨眼,手指开始揉捏待宰的羔羊。
‘哈!哈!不要……”梅君忍不住扭动身躯,“会痒啦!会痒啦!”
“原来你怕痒啊?”他边笑边加快手下的动作。
“住手……快住手!”梅君笑弯了腰,眼角流出泪水,“哈……住手啦!”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陈秋兰开始哼起歌。
“我也没听到—;—;”夏莲也跟着加入搅和行列,置身事外地在旁和着音。
“哈……我投降……我投降……哈……”梅君笑着拥住自个儿的脚,整个身子蜷成虾子状。
“你投降了?”他扬着眉,身子半压着梅君。
“是……哈……”
“砰!”
门扉用力地撞上墙壁后发出巨大声响,像时空静止般,三人缓缓望向门口处。
“谁来告诉我,”唐严铁青着脸,“这是怎么回事?”
完蛋了!三个人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 ☆ ☆
“依照初步评估……”夏莲低叹,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有惋惜之意,“惨、惨、惨……”
“是很惨。”梅君歪着头打量,欣然同意地点点头。
“喂!你们两个未免也太见死不救了吧!”陈秋兰皱着脸。
前方两人依然我行我素,大有要死死道友、不可死贫道的气势。
“啧、帻!”夏莲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叹声,“哇!这种破坏力真是超强,光是战斗力我就给一百!”
“更别说还有智力指数了。”梅君沉思,“我也给一百!”
“你们两个也太不给面子了吧?”陈秋兰哭笑不得。“我跟你们是同一国的耶!”
夏莲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有吗?我们不是宣布断交了吗?”
“嘿……”他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对不起,自此以后,陈秋兰的所作所为皆与我们无关。”
“唉呀!好狠的心呀!我真是心痛至极!”他做出捧心模样。
“梅君和夏莲无限哀戚地睇了唱作俱佳的他一眼,“没办法,唐严大战秋兰……一致决议通过唐严大胜!”
“又还没比怎么知道?”陈秋兰低喃。
“你就自求多福了。”梅君怜悯地望了望他。“最好不用太过挣扎,我们祝福你。”
“对呀!你还是快进去解释吧!我怕他等会儿捺不住性子杀了过来,你就连辩白都不必了。”夏莲幸灾乐祸地说,“到时是有理说不清罗!”她瞄了瞄上下打扮怪异的陈秋兰一眼。
“对!”梅君看着一片混乱的办公室,“总裁这回一定气死了!”哪有人上班上得如此悠闲的……
“好吧!我进去了。”陈秋兰宛如烈士赴义,抬头挺胸地阔步向前。
“阿门……”另两人做出祷告模样。
当总裁办公室大门合上的时候,秘书室大门亦同时落地。
“可怜唷……”两人看了看早已解体的办公室大门,只能望而兴叹,“可怜……”
☆ ☆ ☆
唐严阴沉地盯着陈秋兰。
“怎么?‘奇样子’不太好?”陈秋兰舒适地靠坐在沙发上。
“别嘻皮笑脸的!”唐严低沉着嗓子,缓缓说着,“别把我给惹毛了。”
“唐大少不开心呀?”谁也没看到笔是何时出现的,“咻”的一声,地上已经有一绺黑发。
“我说别惹毛我。”唐严嘴角带着笑纹,眼神却是冷酷无情。
“好!好!好!”陈秋兰一把扯下头上假发,“又有什么问题了?”他爬了爬一头长及腰身的银发。
“有什么问题?”唐严扬声问着,“你问我有什么问题?”他瞠大了眼,朝桌上用力一捶。
“不然呢?”陈秋兰疑惑地挑挑眉,“难不成是为了我把你的办公室搞乱?”他摇摇头,“别跟我说是这种小事。”
“我要的工读生呢?”唐严沉声道,冷冽地打量着跷起大脚丫的拜把兄弟。
“哦—;—;”陈秋兰恍然大悟,“我找不到工读生。”
“你、找、不、到、工、读、生?”唐严咬牙切齿道。
“是呀!”他挥挥手,“看你提的什么烂条件嘛!我到哪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