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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社会团伙,更看不到一点公安局长的迹 象,跟那一晚在胡静家门口的胡耀祖简直判若两人。
罗楠陪着越大嫂聊了一会,看她状态很好,和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打算起身告辞: “我过一个月再来看你,先给你放点钱,你想吃什么水果,想看什么书,就让护士给你买。 ”
“好,乖孩子,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妈,买了这么营养品,妈还要什么钱呢?拿走,听话。 ”
“礼物是你的乖媳妇孝敬你的,和我不相干。这才是我孝敬你的,不许说不要啊,你放心这 钱是干净的,不会被人没收。”罗楠狠狠地瞪了胡耀祖一眼,拉着尚可就往门外走,从胡耀 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罗楠搂着尚可,沿着长长的走廊,在前面走,胡耀祖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等出了大厅的门, 罗楠停住了脚步,大吼起来: “胡汉山!你到这里干什么?你害得他们还不够吗?你成心要他们全家死绝了你才高兴不是 ?”
“你吼什么吼?越太太是我高中同学,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这么说你今天不是以局长的身份,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只是以越大嫂的同学身份来叙 同学之情了?”
“没错。我只是可怜一个曾经多么善良的姑娘,好端端的一辈子就毁在了你们这些败类手里 。”
“那就好,”罗楠笑吟吟地说着,冷不防朝胡耀祖的脸上重重地击了一拳,“那我这就不叫 袭警了,你这冷血的恶霸地主。”
罗楠打完,拉着尚可就走。 胡耀祖老了。要是在年轻的时候,他这个散打冠军,是完全可以避开罗楠这一重拳的,尽管 这一拳是那么专业。说不定胡耀祖在躲闪的时候,还能在罗楠出拳的空档里,给罗楠以重创 。可是他老了,50多岁的人真的是无法和24岁的小伙子抗衡,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血, 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胡耀祖回到越大嫂的房间,数了一下罗楠放下的钱,一共有1875元。这个钱本来是2000块钱 , 是胡静要他转交给罗楠的,他怕罗楠不受,只好给了罗楠的母亲。罗楠只是买菜、付住宿费 、付车 费花去了一点,现在全部给了越大嫂。他似乎看到了一种本质的东西,坏蛋也有真感情、真 善良啊,并且这种真感情和真善良,有时候是一个俗人远远无法比拟的。像罗楠这种80后的 年轻人,多半只会向父母索取,又何曾会给老人们一点孝心?胡耀祖心中一热,几乎 原谅了这小子刚才的一记重拳。
胡耀祖把钱重新装好,到值班室交给了护士保管。
罗楠出了大门,没有叫
出租车,只是沿着护城河跟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行走,尚可像个小尾巴 ,默默地跟在后面。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想泡靓仔啊?还是找到感觉了?我们的恋爱已经闭幕了。”罗楠对胡 耀祖的怒气好像没有撒完,嘴巴臭得很。
“别臭美了你。我只不过是害怕你被仇人气得跳河自杀了,回去不好跟姐夫交代。”尚可上 扬的小嘴巴也不饶人,“对了阿楠,刚才那个老头就胡汉山?分局的副局长?”
《四天爱》第十章(2)
“是又怎么样?”罗楠一股放浪形骸的样子。
“他可也真够窝囊的,昨天丢了车,今天还挨了打,也不言语一声就走了,他怎么那么怕你 ?”
罗楠真受不了尚可那两个上挑的嘴角,永远都是一种微笑,让人看了心旌荡漾的,那嘴角像 一个小钩钩,抓得他的心里痒痒地冲动,说出话来让你分不清是挑逗、嘲笑,还是诚恳。即 便是嘲笑的话,让你也恼怒不起来。他摇了摇头说: “他窝囊?他怕我?开什么玩笑?你要知道咬人的狗是从来不叫的。这老家伙心肠狠着呢, 收拾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大哥越冬送给了他老婆两颗子弹恐吓他,他就把子弹毫不 客气地原物送还,让我越大哥上了路,还假惺惺地来看人家的老婆,真他妈阴险。”
“是吗?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了,就算是骗到了你的吻,也没有什么艺术 性可言。”
“罗楠!你这个坏蛋!又欺负我不是?”尚可伸出小粉拳,就要打罗楠。
罗楠伸手接住了,紧紧扣着她透明的红罗卜似的手腕说: “这下可是没有你给我戴手铐的那个动作快啊。”
夕阳西下,红红的余辉照在清澈的河水上,也照在尚可清纯的俏脸上,昨天出狱时看到的那 种晶莹剔透,又浮现在罗楠面前,红墨水内裤里的钢笔又有了那种冲动,两个人手举得高高 的,四目对望,定格在夕阳缠绵、河水温情的傍晚,那秋天的凉意丝毫都不存在,那过往的 行人也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罗楠收住了冲动,摇了摇头: “这一幕要是被何乐看见了,不用迷魂烟把我迷了,扔进河里才怪呢!”
尚可也收住了痴情的目光,望着河水,忿忿地说: “他算什么?一个小毛贼,岂能和我圣手仙子相提并论?没感觉。”
“感受过你的圣手,好像也不怎么样啊?哎我说,你没感觉怎么不向人家言明呢,岂不害了 人家的终身大事?”
“早就想给他说明白了。但是姐夫不让我说,他说这是一种感情艺术,很微妙,利用得好了 ,可以巧妙地让一个人为你服务、赚钱、保护你,甚至为你把命搭上,他让我好好向姐姐学 习。”
罗楠像个老者一样,捋着子虚乌有的胡子,作秀道: “嗯——小丫头,你姐夫说得很对哩,很妙哩,这的确是一种技术性很高的艺术哩,你要好 好记着,知道吗?”
尚可这下小粉拳实实地落在了罗楠的背上,说你真恶心,嘲笑我。罗楠一面装做咳嗽,一面 收住了作秀,正色道: “丫头,你不是也跟在我玩艺术吧?”
“你觉得呢?哎,你叫我什么?丫头?只有我妈才这样叫我呢,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着走着,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正要过去的一刹那,一包东西从口袋里滑落 ,罗楠捡了起来,一看是两捆崭新的百元大钞。他喊了一声: “哎——大哥你的钱掉了——”
那个骑车的人好像是个聋子,根本对罗楠的喊叫就充耳不闻,一拐弯就消失了。 “扔了它,阿楠。”尚可跟上来说道。
罗楠还没有来得及撒手,后边几个身材健壮和罗楠差不多高的男人,已经围了上来,这个说 意外之财人见有份,那个说咱们找个地方分了吧。
罗楠说:“我才不稀罕呢,你们谁也别想分。我想掉钱的那个人一会儿发现丢了钱,会找过 来,我会还给他。”
“骗谁啊?你小子想独吞吧?”一个人嚷道。
尚可顽皮地说:“阿楠,我看还是分了好。以我看这里至少有两万块钱,咱们一共6个人, 在场的都有份,一个人可以分三千,谁捡的可以多分两千。”
其中一个赶紧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你看这钱……”
“哎哎,等等,现在是我分钱还是你分钱?”尚可打断了那人的话,那人说好你来分,尚可 接着说,“我分呢就由我来说,‘你看这钱……’这么多,咱们在这里一张一张 地数需要很长时间,要是 丢钱的回来了,咱们大家谁也得不着,我们两个就吃点亏,这钱你们四个拿着赶紧走,把你 们身上带的钱,戴的首饰,手机,折成钱给我们6000块钱的东西怎么样?”
其中一个面相凶恶的家伙说:“小妮子你什么意思啊?”
尚可依旧是那么顽皮地说道:“没意思!我觉得非常没意思。你知道你们用的这一招‘五联 单’是谁发明的吗?姑奶奶我的姐夫20年前发明的,你们现在还在用,丢不丢人啊?啊!” 尚可说着把那包五联单扔给他们四个人。 他们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尚可识破了他们的骗局,也许是恼羞成怒,也许是软的 不成要来硬抢,突然向尚可扑了过来。
罗楠一看要打架,不慌不忙地上前,左手向后拉过尚可,右手顺势一带扑过来的这厮,就把 他推进了护城河,看也不看,转身用松开尚可的左手,扫向另一个迎面而来的家伙,在罗楠 摆出拳头的同时,那家伙的拳头已经落在了罗楠的腮帮上,罗楠无法躲避,硬生生接下了这 一重创,只感觉牙齿咯嘣一响,一种粉碎性的疼痛袭来,他没有停下自己闪电般的拳头,实 实在在地砸在那家伙的鼻子上,扑通一声那家伙仰面倒地,顿时血流如注。罗楠随即又一转 身,后摆左腿,喀嚓一下磕在了第三个人的脖子上,猛追几步,一抬脚,踢在转身逃跑的那 个小子屁股上,那小子像球一样飞出,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罗楠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不 露痕迹,虽然挨了一记重拳,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进攻,转过身来,微笑着对着尚可拍了拍手 ,有几分炫耀,也有几分傲气,说了声:“搞定。”
罗楠说完,看到一脸凶相的那个家伙,就要从水里爬上岸来,他像猫逗老鼠一样地 守着,等那家伙爬上了高高河岸,他抓住了那家伙的头发说: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看清楚了,我,南、霸、天。”
那家伙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不知道是他刚从水里出来,被秋风吹的,还是被南霸天的名头儿 吓的,说话都是颤的: “楠——楠——楠哥,是小的们有眼无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小弟们吧。”
罗楠抹了一把自己嘴角渗出的血水,把五个手指头叉开了,罩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往前一 推,那家伙复又掉进河里去了。
罗楠站在河岸上,伸开双臂,在夕阳之中,抬起了头,大声地狂叫道: “我——!南—霸—天——又回来了——!”
《四天爱》第十一章(1)
尚可问服务生要了一个冰块,顾不上关门,进屋便到洗手间用毛巾包了,命令罗楠躺下,要 放在他脸上为他止疼。罗楠不肯,说这点小伤都要如此折腾,那他自幼练习的功夫还有什么 价值可言,练习抗击打能力是一个练武之人要过的第一关,只有不被打倒,才有可能打倒别 人,小时侯练习排打所受的伤比这点伤厉害多了,不信你去问你姐夫三年前被警察叔叔排打 的感觉。尚可则说罗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为自己避嫌找理由,肯定是怕何乐看到, 问他如此前怕狼后怕虎地做人累不累。
两个人正在争执取笑,何乐就进来了。都说开封的地邪,一点都不假,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何乐说瞧瞧,出门溜达了一圈还真黏糊起来了,是不是想假戏真做啊?尚可故意气他,说真 做怎么了,这是她的人身自由,你也可以找个人真做啊,谁也没有拦着你。何乐见了尚可就 懵顶,就变成了哑巴,吹胡子瞪眼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对床上歪着的罗楠说,大哥大嫂在西 湖之春大酒店等着你们吃饭,让我来接你们,快点吧。
罗楠刚才一直插不上话,见两人不再打嘴仗了,这才解释道:“别误会兄弟,刚才受了点小 伤,可子要给我敷冰,正说别让你误会了呢,你就进来了。”
尚可一脸的不悦。罗楠觉察到了她的表情,不过罗楠觉得“不悦”从她的两个嘴角表现出来 ,也是如此迷人,她的这张脸简直可以化解你的一切愤怒和责怪,这种纯真和无邪,相处久 了真的会成为一种极有诱惑力的良药,既可治疗心病,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