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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妍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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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梅梅显是极喜人夸她老练,头盔里绽出甜笑来。谈吐转瞬温柔许多。车子驶入那片芦苇丛里,梅梅温语软语地问:“菊三七,你有很多女人吗?”

    三七一错,矢口否认:“哪有,只有一个。”

    梅梅反对道:“打死不信!刚才你在楼里鬼混时,另外一个女人着急找你呢!好凶哦!三七,看来你开罪她了!”菊三七心里一跳,暗叫糟了!肯定是女老大。这么多天他居然把女老大交给的任务忘到脑后了哩。
第七十二章 草房暴行(下)
    他当然不会把这事告诉梅梅,轻描淡写一问:“她说什么了?”

    梅梅把嘴一撇,不乐道:“说什么了?她着你马上去电话。哼!连带我也跟着挨骂,那女人是谁啊!”猛地刹住车子,跳下车来,把头盔一摘,往菊三七手里扔来,嘟嘴儿说:“菊三七,我不管那女的是你什么人,你得允许我回骂三句!”菊三七心中暗笑,心忖:我巴不得你骂哩。遂首肯,笑道:“你骂吧。”

    “那我骂了?”

    菊三七笑着点头,就见梅梅一脚踢来,踢中腿窝,把三七踢扑地下。梅梅嘴上骂:“你个狗娘养的!”菊三七吃痛大叫:“你骂就骂呗,踢我干什么?”梅梅振振有词道:“你的女人骂了我,自然要你代她受过!看腿!”这一腿是虚晃的,那梅梅弯腰一把拎起菊三七,如捉小鸡,大喊一声:“去你妈的!”把菊三七摔入芦苇丛中,那三七缩着脖子喊痛。心忖这女人咋这么毒哩。

    梅梅嘴角带笑,扭着阔大屁股走前,手抓菊三七衣领提起,不待他站直。猛地一拳,向面门上捣去。用家乡话骂句:“我日你仙人板板!”一拳打得菊三七七荤八素,鼻子出血。

    菊三七见女人动真格的,明显是找他晦气。又找不到理由在哪。当下发火,趁女人不注意,咚地一响,咬牙向女人额上撞去。女人猛哼一声,被菊三七扑倒。把长长的芦苇压倒了一片。顿时闻到枯草的清香味。芦苇丛中突然静寂无声。那菊三七见女人一动不动,以为把女人打坏了。压在女人身上发愣,梅梅突软语对他说:“三七,你想跟我做爱?”

    菊三七神思一荡,大惊,连忙爬开。惊觉梅梅鼻子也流血了哩。嘴里迭声道歉:“梅梅,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你绝无非分之想!”梅梅一笑:“吓唬你的。”

    二人回到傅园,果然那傅阔早已等在楼前,见二人满脸出血,狼狈回家。厉声问:“你二人擅自出门,破我门规!说!干什么去了!”

    菊三七刚要开口陈述实情,梅梅抢先一步,嘴更快,软声交代:“老傅,菊三七仇家找他晦气,你看那几个人多狠,把菊三七鼻子打歪了哩。幸亏我及时赶到!”说着,向菊三七丢个眼色。菊三七知趣,撒谎道:“大哥,这事跟梅姐无关,都怪我经验浅,做事蛮撞!竟被仇家引蛇出洞!”把头一低,恭声道:“请大哥责罚!”

    那傅阔仔细把二人上下打量了一回,见所说不假,松口气道:“知道了。菊弟没事就好。以后你做什么事,要记得跟大哥商量。多个脑子才行得万年船。”一指梅梅,“你,去药室给菊弟检查一下,看什么地方有伤。向我报告!”

    二人应声而去,相视一笑。菊三七方知错怪梅梅。梅梅在芦苇丛中对他下手,原来别有用意哩。菊三七不由佩服起她来。

    傅阔所指的药室竟然小有规模,两壁竖着两只漆红的顶天大橱。橱上开着几十小抽屉,贴着墨写的药名。显是里面陈列着各种中西药材。菊三七细看,发现中药占多。梅梅煞有介事,先把菊三七面上血迹清理干净,再让他额头受伤,在他额部涂了一层药水,撒上红药沫,然后用纱布把他额部包扎起来。等会就报告说菊三七额部受了轻伤。菊三七领教过她心计,知道她有的是办法。是以,也不暇多问。

    他打电话给女老大。女老大将她臭骂一顿。要他马上前往青山湖公园某处挖出她亲自埋好的一只黑皮包。包里有他要对付的杨大鹏的一沓照片、个人资料和女老大额外提供给他使用的针孔摄像机等。并下令菊三七务必于短期内将这笔债讨回,然后回广东复命。

    菊三七答应了。无意间他问起婧子情况,不想女老大冷冷说:“你还知道关心婧子啊!告诉你,婧子被人绑架到云南去了,生死未卜!”说着挂断,菊三七疑是听错,明知对方挂断,仍大声追问:“你说什么?!”

    这时候天已大亮,远处传来犬吠和唱晓的鸡啼。

    有人把蒙住婧子眼睛的布条解下来,还有塞在嘴里的,一并取出。但是婧子高兴过早,一个戴幅墨镜的汉子手拿一卷指粗麻绳进来,阿五等人遂强按牛头,反扭双臂,将她按坐在对窗一张铝合金制椅子上。为免婧子吵闹,阿五使个眼色,又有人去把她嘴塞住。此时的婧子只能臂上使力,扭颈摔头,跟他们作无谓抗争。

    那戴墨镜的开始着手捆绑。此人显是精于此道,只见他手法娴熟,自婧子肩部沿腋下开始,七缠八绕,把婧子肩部、腰部捆到椅上,捆得结实。最后往背后约一米远的墙壁上,按着一把倒刺铁钩。绳结就打在铁钩上,被绑的人休想自己解开逃脱。原来,这不是一张普通的椅子哩。抓一下椅把一掂量,便知此椅四腿已从地下被固定。人力无法撼动。阿五无意中从婧子裤蔸里搜出一把水果刀,即行没收。

    此时的婧子只有一双手和腿是自由的。眼花许久,睁眼看四周,渐渐看清这是一间水泥地板的药材房。四壁堆着一捆捆的中药材,码得整齐。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鼻而来。婧子一有开口机会,便口没遮拦,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王八蛋!无缘无故的,捉我做什么?操你祖宗!”门口守着的两条大汉听见,掩面暗笑。

    阿五向他们使眼色,小声提醒:“二老大来了。”二人连忙叉腿挺胸。果然,二少领着两个精干随从从侧边大踏步走来。守门的汉子不由还阿五以感激眼色,二少的手段他们都领教过哩。是以,不敢怠慢。

    跟随二少的两名心腹抬着一张破桌进屋,怦的一声放到婧子面前。二少叫阿五:“你,出去给这女人弄一餐早点来!不拘多少,要快!”阿五应声出去。

    婧子饿得肚里乱叫,一见摆到桌上的一大堆肉包、油条和牛奶之类食物,眼球发光。婧子没时间骂人,也顾不得斯文,只恨爹妈少生了一张嘴给她,抓起就啃,端起就喝。屋子里几个男人眼巴巴看着女人狼吞虎咽、食欲超强的样子,不由得大吞口水。

    不一会,婧子吃完,吃得嘴满肚圆。由于吃得太快太多,不停地打饱嗝哩。嘴里开骂:“狗娘养的!呃!快给你们饿死了!呃!他妈的!呃!什么屁事都让我碰上了!呃!没天理!呃!”二少恶眼一鼓,大嘴喝:“还不快叫这骚娘们闭嘴?!”旁边一人迭脚上前,塞住婧子嘴巴。二少支走阿五,着他去镇上干些耗时的小差事。然后一挥手,守门的大汉知趣,关上房门。

    屋子里立时暗下许多,一名心腹摁亮灯,黄色灯光照得屋子里的人像是上了一层油彩,注重的是轮廓,不在细节。二少向椅子上的婧子看过去,第一感觉告诉他:灯下的女人更诱人。

    眼里露出得色,灯影里一笑,掏出手机向老大报告。

    “大哥,你要的货安全运到。请指示!”

    那边是一个缓慢、粗犷的声音。停了半晌,突厉声问:“喂饱没?!”二少连忙告诉:“大哥放心,已经喂饱了!”

    “哈哈,又有好戏看了!我到了你再动手,听见没!谁敢要老子不高兴,我让他死!”

    二少遵命,把手机放回口袋。最后两名心腹走出了房间。

    二少搓搓手,嘿嘿淫笑起来,一把脱了外套,开始在婧子身上进行猥亵。又走去背后壁上铁钩前,故意松动绳结,婧子使力一扭动,身子就松动了。这正是二少希望看到的结果。十分钟后,窗外出现了一双眼睛。那人带一幅黑色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这人显然就是二少上面的头头了。只见二少对窗微一鞠躬,响亮地呼声:“大哥早!”

    窗外的人一点头,二少会意,开始动手。只见他不慌不忙,取出婧子嘴里布条,凭她叫喊。突两爪一使力,嘶地一响,拖了个长长的尾音,把婧子胸前薄裳撕了开来。最后纵剪剪断乳罩,露出鼓鼓一对美玉。婧子急得大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王八蛋!”两条腿那里乱踢。不知怎么的,婧子一身上下突然变得滚热无比,还发骚痒。一时间情欲高涨哩。原来,二少派人中途接过阿五弄来的食物,背着人在牛奶里倒了一包春药下去。此时,药性发作,婧子几欲不能自持,全身上下软若棉堆。婧子破口大骂,无助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二少蛮力扯了她裤子,跨坐于椅前,托起婧子两腿,使出各种不堪手段,对她进行了将及一小时的奸污。

    婧子力歇,一头昏过去。
第七十三章 内部阴谋(下)
    “狗头”韩得志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负手站在女老大门口,一种踌躇满志的样子。夜里虽已转凉,可他有一个健硕的躯干。单看此人粗脖以下几颗T恤钮扣紧绷,把结实的胸膛鼓突在那里,便知再多衣物已是多余。一头卷曲的长发垂至肩头,配以高大身躯、森冷的目光,如塔一般镇在那里,令人望而生畏。

    他是一头丛林里锻炼出来的狂狮。谁有本事将之收归门下,定能如虎添翼。

    此时,女老大直背坐在案前给远在滇省乡下的女儿婉婉写信哩。八年前她和张苦在缅甸当打手期间,两人发生一段孽情生下了婉婉。当时为形势所迫,铁萍忍痛割爱,哭着送给当地一户农家抱养。

    此后铁萍再未跟女儿见面。总觉负了女儿一生一世,是以,每年春节前夕,她都要拿出数万元私房钱,托手下得力干将好哥亲赴滇省,亲手把钱交到婉婉养父母手里,聊作补偿。又好言相托,意即希望养父母能以优越条件把女儿培养成人。去年,因考虑到婉婉即将结束幼稚园生活,入读小学了,是以,她托好哥一次性送去十万元。

    当时好哥带回来一张照片,看到照片中女儿着一身鲜衣站在一幢气派、豪华的小洋楼前。有一刹那,铁萍居然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欣慰哩。

    只要婉婉过得好,她自己受再多苦累也是值得。

    给女儿写信,铁老大从来都是下笔千言、一气呵成,此番也不例外。当最后一个字收尾,女老大搁笔,粉臂一举,伸个懒腰,顺手端起了狗头轻放于案前的咖啡。咖啡正冒热气哩,她的唇正要凑过去美美啜饮,突然察觉到背后射来的一道目光。

    回头一看,发现韩得志就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神色异常。对方见老大发现行藏,面色刷地苍白。但仍不动声色,没事人般低下头去,嗡声道:“老大,有事只管吩咐,我就在隔壁。”说着,转身去了。铁萍是老江湖了,刚刚狗头拼命装出来的镇静怎能逃得过她一双法眼?是以,心下起疑,凑鼻闻了一闻咖啡。

    那狗头往咖啡里倒的粉末状东西是蒙汉药。这味药由颠茄子、白米薯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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