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婉婉的心里满是兴奋,这是那种很快就要获得自由了的兴奋,她急忙过去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吻过去了。
因为心里放松了,又吻了几次,有了一些经验,她吻得自然了许多。
她的放松带动了左少霖的热情,他回应起来,而且很快占据了主动,他的高超吻技将上官婉婉带入了状态,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
“砰”的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一个高八度的女音骤然响起:“好啊!少霖哥!你又在上班时间玩女人!”
秘书跟着进来拉她:“阳小姐,对不起!没有左总的允许,你不能进来……”
上官婉婉吓一大跳,慌忙推开左少霖从他身上跳下来,但左少霖又把她抱了回去,说:“接着来!”
“不行!”上官婉婉用手挡着他的嘴唇:“你没看见有人来了?”
她已经看清楚了进来的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打扮很时尚,穿着一件白色大V低领礼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此刻她正满脸怒气地瞪着他们。
“不要管别人,专心接你的吻!”左少霖眼角也不瞧进来的女孩子一眼,只严厉地看着上官婉婉说道:“继续!这一次没有做好,你依然不能走。”
秘书跟着那个女孩子一起进来了,一直在拉她:“阳小姐,请您先出去吧!”
“凭什么要我出去?”阳晓蝶生气地甩开秘书:“你看清楚,要出去的是这个野狐狸,而不是我!”
她双手叉腰吼上官婉婉:“你是哪里来的野狐狸!勾搭少霖哥都勾搭到他的办公室来了,还公然坐在他的腿上!你!你!你个狐狸精!给我下来!少霖哥的腿是你坐的吗?”
、50不平等契约5
她愤怒地伸手抓住上官婉婉的肩膀,想把她拉下来,上官婉婉也想下来,但左少霖的两手搂着她的腰,尽管两个女孩子一起使劲,上官婉婉仍然不能从左少霖的怀里挣脱!
阳晓蝶把上官婉婉拉不下来,怒了,骂道:“你个不要脸的野狐狸,还赖在少霖哥的怀里不走了是不是?”
她丢开上官婉婉的肩膀,扬起巴掌啪地一声打在她的后脑勺上,上官婉婉被打得栽入了左少霖的怀里。
阳晓蝶又扬手打她,被左少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甩,阳晓蝶跌坐在了沙发上。
“少霖哥,你打我?”阳晓蝶扬声大哭起来:“呜呜呜!我要告诉干妈!”
她拿出手机按了号码,正要打电话,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一个富态却一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阳晓蝶一见中年女人,马上哭着跑过去喊:“干妈,您看少霖哥,他为了那个野狐狸打我!”
上官婉婉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左少霖的妈,她心里更加慌了,而这时候她还被左少霖搂在怀里!
她慌忙站起来,左少霖没有再阻拦她,他也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对中年女人说:“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再不来,你这办公室就成了色情场所了!”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在上官婉婉脸上,满脸鄙夷地问:“这个小骚货又是哪里来的?”
阳晓蝶嘴快地说:“还用说吗?干妈!这个小骚货还不是看中了少霖哥有钱,来缠他的。”
这两个女人一口一个骚货,上官婉婉忍不住了,回敬道:“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谁是骚货还不一定!”
她看出左少霖不喜欢那个年轻女孩,所以她也不用对她客气。
但她这句话却捅了左少霖的妈的屁股,田凤英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人敢顶她的嘴!
她往上官婉婉面前走来:“小骚货,你骂谁骚货?”
上官婉婉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在学校里她就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人若踢她一脚,她会还对方三脚!
她也不管这是左少霖的母亲了,大声说:“谁骂我,我就骂谁!”
“你!你敢骂我!”田凤英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还敢回嘴骂她,气得发抖:“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吃了豹子胆了!”她扬手一巴掌打来!
上官婉婉身后是左少霖,她想退却退不开。
左少霖恨她,只想报复她,自然不可能帮她!上官婉婉也没指望他帮她,她的眼睛一闭,只能硬生生受这一巴掌了。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了,左少霖却突然出手了,他自然不能抓他母亲的手,只是搂着上官婉婉的腰将她快速移到了他身后,田凤英的巴掌落了个空。
田凤英没有打着上官婉婉,怒气更大,骂道:“小骚货,我今天不抽你几十个巴掌,我就不姓田了。”
上官婉婉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站在左少霖身后,但那个中年女人就像疯了一样又追着她打过来。
、51不平等契约6
她吓得转身就逃,田凤英一边骂一边追,阳晓蝶也趁机跑过来打她。
两个女人一会儿追,一会儿堵,上官婉婉被追得满屋跑。
好在这间办公室很大,她一边跑一边把能扔的东西向两个女人扔过来,阻挡她们向她靠近,不敢扔值钱的,只能扔书、报纸什么的,每一次她从书架旁边跑过,就有几本书遭殃。
左少霖敢拦那个阳晓蝶,却不敢拦他母亲,开始他还吼几句,让她们别闹了,但他能吼住两个小女人,却吼不住田凤英。
只要田凤英要追着打,上官婉婉就只能逃,阳晓蝶有田凤英撑腰,也跟着追打上官婉婉。
三个女人追的追,逃的逃,骂的骂,叫的叫,办公室里闹得乌烟瘴气。
左少霖吼不住,干脆不管了,抱着胳膊看热闹。
只要他母亲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就注定会发生战争,这已经是“天宇豪门”里公开的秘密了。
就算他的办公室没有一个女人,他母亲也会跟他吵,反正田凤英到他这里来就是来挑事的。
上官婉婉早就想逃出去了,但她的手机被左少霖收了放在办公桌上,她几次冲过去想拿了跑出去都没来得及,两个女人围着她转,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终于拿到了手机。
当她把手机拿到手上转过身想跑的时候,田凤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上官婉婉的脸火烧火辣一阵疼,她愤怒地捂住脸骂道:“你这个老女人不要太过份了!我的脸不是你可以随便打的!”
她活了快二十年就没有被谁抽过,今天竟然被这个毫不相干的老女人抽一巴掌!
阳晓蝶火上浇油地叫道:“干妈,这个野狐狸骂你是老女人!”
田凤英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老,因为她害怕自己会老,所以上官婉婉这句话的确戳了她的痛处!
“你个小骚货!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不相信!我非把你的脸划花不可,叫你勾引我儿子!”田凤英怒极,提起烟灰缸向上官婉婉砸去。
上官婉婉已经拿到了手机,不再迟疑,即刻夺门而出,向外跑了,烟灰缸砸在门上又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
田凤英追出来,脱了两只鞋轮流向上官婉婉砸去,骂道:“小骚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再敢跑到这里来,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上官婉婉转身回敬道:“你个老女人就算用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会来!你们这一窝人渣!垃圾!混蛋!白痴!”
吵闹声早就惊动了其他的办公室,大家又跑出来看热闹,高渐宇和欧俊峰也走出来查看情况,于是又看见上官婉婉在飞跑,和开始不同的是跑的方向相反。
她很快冲进电梯,按了键关上了门。
田凤英听见上官婉婉临走还一连串地骂他们,气了个半死,冲着高渐宇喊:“高渐宇,你马上给下面保安打电话,叫他们把那个小骚货扣下来!不能让她跑了。”
、52不平等契约7
高渐宇答应道:“好的,我这就打。”他拿出手机,叮叮叮地按键。
左少霖出来了,说:“渐宇,不该你管的闲事你少管!”
高渐宇赶紧说:“哦,那我不打!”他退出了号码。
“高渐宇!我叫你打!”田凤英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说。
“哦,那我打。”高渐宇又拿起手机。
“你敢打,自己想想后果!”左少霖冷冷地说。
“哦,那我不打!”高渐宇把手机又放下了。
欧俊峰实在忍不住想笑,左少霖母子俩在这里吵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们随时都能听见田凤英的叫骂声,而且一般来说都和女人有关。
田凤英和阳晓蝶只要看见左少霖的办公室有陌生女人,就必然会大吵大闹。
高渐宇和欧俊峰都知道,田凤英想让左少霖和阳晓蝶交往,阳晓蝶也喜欢左少霖,可他偏偏不喜欢她,不仅不喜欢,还很讨厌。
在左少霖和田凤英完全相反的指令中,高渐宇有意拖延时间,等上官婉婉成功离开后,他才当着田凤英的面象征性地打了个电话给保安,不过是为了安抚她而已。
这样两方都不得罪。
高渐宇和欧俊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田凤英和阳晓蝶劝走,两个人来到总裁办公室,看见一地狼藉,秘书正在忙着整理。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以前这里虽然会发生战事,却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
因为以前的女人是不敢反抗田凤英和阳晓蝶的,所以往往是挨几耳光后忍气吞声地跑了。
看来,今天这两个女人遇到了劲敌,所以才会在总裁办公室大打出手。
秘书整理完办公室出去了,高渐宇和欧俊峰都阴恻恻地看着左少霖,欧俊峰问:“少霖,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小女人的?”
风暑上官婉婉一边回骂田凤英一边往出跑的时候,他们终于认出她就是三个月前用高跟鞋砸在左少霖脸上的女人!
左少霖漠然地回答:“我没有找她,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你又是怎么报复她的?”高渐宇对这一点更好奇。
左少霖冷冷地看他一眼:“你们身为男人,不这么八卦行不行?”
“说说嘛,我们还不是关心你?”高渐宇向欧俊峰挤挤眼,说:“如果你还没有泄到愤,以后我们碰见她了可以一起帮你报复,我保证把那个小女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高渐宇这话倒不假,和左少霖一样,他也喜欢玩女人,而且他比左少霖直接得多,不过左少霖常常骂他没内涵,不懂得调情。
左少霖瞥他一眼,冷冷地说:“忙你们的事,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摆平。”
高渐宇说:“我看见这女人比较辣,怕你应付不过来,所以我想帮帮你,我全是一片好意……”
左少霖拿起手边的记事本砸了过去:“滚!”
打发走了高渐宇和欧俊峰,左少霖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其实不是发呆,他在想上官婉婉。
他想起在电梯里整了上官婉婉后,他又把她带到办公室收拾了她几个小时,这样收拾这个女人让他觉得很过瘾,他还从来没有觉得和一个女人玩有这么开心!
、53不平等契约8
然后他又想起上官婉婉骂阳晓蝶和他母亲,他觉得这个女人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够泼辣,他倒有些欣赏她的性格了。
对于他母亲和阳晓蝶这种恃强凌弱的女人,只有上官婉婉这样强硬的女人才能降住她们!
他又想起上官婉婉说她还在上高三,突然觉得自己教一个高中孩子接吻,会不会太没有道德了?
不过想起三个月前她对他的羞辱,他又觉得他还远远没有达到目的。
要知道,那时候他想的是,找到她后,他一定会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生不如死,然后痛哭流涕求饶的!
所以相比之下,他今天对她这种折磨远远称不上折磨,最多算是调戏了她一下而已!
现在回想起和这个女人的两次相遇,左少霖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的性格很复杂,有时觉得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但有时她又表现得很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