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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正合她意!但面对他眉间、眼里、嘴角……满脸的鄙夷与嘲弄,她藏住了窃喜,正色道:「我高中三年的寒暑假,都在医院当义工。而现在的你,令我想起小儿科里,一位受了伤、急欲寻求安抚,却无人理会的小孩。我真的很想知道,从你消失在歌坛的这四年来,你的生命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他的语气轻柔,眼眸却有一把火在怒燃。
她深呼吸一口气,提起勇气接下他的挑战。「我一定要知道,是什么淹没你对生命的热情、对歌曲的执着。不管要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找回你对生命、歌唱、创作的热情。」
冷泽冷漠地瞥她一眼,不发一语,丢下一张千元大钞后转身离去。
罗缦站起来,仿佛不舍地直盯着他看起来很生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想起与她同行的朋友,才跳跃着回到同伴身边。
她和好友陆羚、叶芳一起来的,为庆祝她二十岁生日来到此地。四年多来,上帝总算听见她的愿望了,让她遇见超级巨星冷泽。
「怎么去厕所去那么久?」叶芳抱怨。
罗缦灌下一大口果汁,心跳仍无法抑止地大动,不得已用着急喘、兴奋的语气告诉她们。「你们猜,我遇到了谁?」
「没兴趣猜。」新婚不久的叶芳很不能适应婚姻生活,每天和老公吵得如火如荼,所以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
陆羚最近也是问题、烦恼一堆,她也摆明了没兴趣知道,懒懒地说:「你最好自己说。」
她们的心情一点也不能影响罗缦的兴奋。她漾着最大、最灿烂、最明亮的笑容宣布,「我遇见了冷泽!」
国中至高中时代,罗缦、叶芳和陆羚同班,因同样是冷泽的歌迷而变成好朋友,三人都曾做过嫁给超级偶像冷泽的梦。只是岁月流逝,沉迷于少女时代梦幻的,似乎只剩下罗缦了。
叶芳一反懒态,惊讶地问:「真的?!」
罗缦把手中的钥匙晃给她们看,得意非凡地叫着,「你们看,这是什么?」
叶芳把她的钥匙抢过来,震惊地大叫:「旅馆钥匙?!」
「没错。」罗缦笑着。
「他干嘛给你钥匙?」个性耿直老实的陆羚纳闷地问。
叶芳骂完陆羚笨后说:「这意味冷泽邀小缦上床!」
「没错。」罗缦咬着下唇,睑上的笑容既羞又甜。
「不会吧?!」陆羚不可思议地问。
罗缦抢回钥匙,宝贝地抓在怀中,娇嗔道:「怎么不会!冷泽钥匙都给我了,还会有假吗?」
叶芳直点头。「嗯,这已经是个很明确的暗示。」
「妳该不会真的要去吧?!」陆羚紧张地问。老天,他们还谈不上认识吧?
「死也要去!」罗缦握着的双手置于胸前,梦幻地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叶芳羡慕地说。「幸好我已经结婚了,否则我一定跟你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认真的陆羚翻了白眼。「阿芳,你不阻止小缦,还跟着起哄!」
「本来就是。跟又酷又帅的冷泽约会耶!好浪漫喔!」叶芳羡慕地都快流出口水。
「好羡慕喔!」
陆羚打了叶芳的头,想打醒她。「小缦是到冷泽的旅馆耶,你以为到旅馆是聊天吗?」
「对喔!」叶芳瞬间变得正经八百、慎重其事地对罗缦说:「小缦,我建议你别跟他上床。谈谈恋爱就好,千万别上床,别嫁人。」
罗缦灵眸闪动,娇笑着接下叶芳的话。「我知道。别以为他长得帅、又有钱就和他上床,最后更别傻傻地嫁给他。」这些话叶芳说遇N遍,她都会背了。
陆羚抿嘴而笑。
「你们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叶芳生气扠腰。「结婚后的男人,与婚前简直有云泥之差。而且,好色得要死,恶心极了。」
罗缦扬着脸,笃定地告诉叶芳。「阿芳,我告诉你,我不只要和冷泽上床,我还要嫁给他。」
「你这个扶不起的大笨蛋阿斗。」叶芳生气地以过来人的傲慢姿态训她。「你一定会后悔和冷泽上床。你真要倒了八辈子的楣嫁给他以后,你会恍如跌入地狱,体会万劫不复的悲哀。」
三人中最成熟、懂事,刚订婚的陆羚吐叶芳的槽。「罗缦,别听阿芳的,才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傅凯。」
傅凯是叶芳新婚的老公。婚后叶芳对老公非常不满,也非常后悔结婚,所以一直找好友诉苦。
「哈、哈、哈。」罗缦豪迈地大笑三声,然后告诉叶芳。「抱歉,我的名字叫罗缦,不叫阿斗。」
「--们两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叶芳不高兴地瞪着她们俩。
「好了啦,阿芳,你别打岔啦。」陆羚认真地问罗缦,「你真的还喜欢冷泽呀?」
「嗯,好爱、好爱。每天都爱。」罗缦难过地说:「不过我觉得冷泽变了好多,他变得好冷酷。」
「他以前就很酷了嘛!」陆羚说。
罗缦心疼地对她们说。「不一样。现在的他,眼睛、鼻子、嘴巴都像被冰结冻了起来,整张脸就像座冰库。」
陆羚、叶芳听了她的形容,爆笑出声。
「你们认真点嘛。」罗缦完她们后,带着一种身负使命感的坚定眼神说:「我可以感觉得出,他需要我。」
「他需要你帮他暖床。」叶芳毫不留情地泼她冷水。「男人都一样,自私、好色的混蛋。」
罗缦甜蜜蜜地回嘴,「记得下次见面,我一定逼供要你说出,你,究竟被你英俊的大富豪老公如何虐待了?」
叶芳脸红一阵,低下艳丽绝伦的小脸,刁钻的嘴也撅着,不再多话。
「我很期待喔。」陆羚笑地附和。
「我要走了。」罗缦背起包包,用手拍一下叶芳懊恼的脸,笑嘻嘻警告道:「记住,下次。」
「我看叶芳下次不敢找你出来了。」陆羚笑道。
「等一下!」叶芳叫住罗缦,塞给她一盒东西。
「这什么?」罗缦拿着精美的盒子,翻来翻去,全是她看不懂的英文。
「保险套啦。」叶芳帮她把保险套塞进她的包包里。「怎么样,够义气吧,免得你被传染了病还傻呼呼的。」
「谢啦。」罗缦重新背好包包,潇洒地微笑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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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席 老公,亲亲
第二章
清冷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一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在一部莲花跑车前停止,但并没有开门的声音。
冷泽修长的身躯倦极似地靠在车上,睑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热情……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他,今年二十四岁,却感觉自己像苍老的老头,他的感情随着四年前小雨的死而逝去。
他点燃一根烟,深沉的眼神在烟雾中看见过去……
***************
冷泽知道张微雨会经过这里,微风会轻扬她如缎的长发,精致的五官会漾着淡淡的笑意,白晰的肌肤会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他拿着一大束花,低着头注视着微风轻舞的涟漪湖面,湖面上、秋日的微风中,他的脑子里,全是她美丽的倩影。
十九岁的超级偶像歌手,刚进入C大,当然造成轰动。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是C大人注目的焦点。如同此刻,在他身后,挤满了好奇的同学。
而他,依旧是一贯的冷酷面容,丝毫没有理会周遭的人,他的目光只为她停留。
张微雨踩着轻盈的步伐朝他而去。湖畔,是她每日从文学院回校外租赁的公寓中,最喜欢走的一段路。走在湖畔,就像走在轻飘的柔媚湖水间,与绿色活泼的涟漪呵成一气轻舞、与垂下的杨柳嬉戏。
然而今天,她并没有那样潇洒的心情。她的心脏正以最大的能量释放、鼓动,带着她走向他。她知道,他等的人是她。如果他等的人不是她,她一定会像湖面上雕零的叶子,雕零了还继续枯萎。
她庆幸,十月的湖畔,仍有夏日的热情。她就被那热情锁住了,被他夏日般俊朗的神采套牢了。
她漾开最甜蜜的笑容接过他递过来,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他们的手指在粉红的蝴蝶缎带中接触,好象一股电流窜过,她震撼得不能动弹。盯着香水百合,她看见它们也颤了一下。
「今晚的迎新舞会,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他问。
她垂下羞答答的眼睫,甜蜜地回答:「愿意。」她看见娇美的花儿也为他吸引,绽放最美的花姿。
而冷泽知道自己这一生,目光再容不下其它,将只有张微雨美丽的脸孔、纤细的倩影。
***************
他褪去她的衣衫,然后是自己的,温柔地把她带到床上,小心地压住她。在盈白的月光中,她的肌肤格外盈美。他呻吟了声,俯下头,用嘴攫住她一只轻颤的乳房,用唇齿膜拜地舔吮。
他身下的娇躯,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无法抗拒,胯间的欲望坚硬如石,他几乎听见它哀求着释放。他不断发出呻吟,仿佛徘徊在死亡边缘,但他仍强迫克制自己。他珍惜她的人,同时也珍惜她的感受。
他的手掌滑过她如丝的小腹,游移至下,手指温柔地开启她欲望的顶端,温柔地爱抚她。
从昨夜的初次,他就察觉她不是一般热情的女子,他必须付出最大的耐心,等待她准备好。
「泽……我好了。」张微雨怯怯地开口。其实她没有。面对狂野的他,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准备好,但,她愿意为他付出。
他进入她,她痛得咬住唇,隐藏痛苦的吶喊。都是这么疼吗?可是他呢……她从没见过他这么美的时刻。当然,他每一分每一刻都散发着慑人的吸引力,就是那样强烈的吸引力,他才能成为歌唱界顶尖歌手。可是,绝没有人如她幸运,有幸发觉他最美的这面。
床上的他、赤裸的他、覆在她身上的他,像性感、危险、精力蓬勃的老虎,一只能吸引女人不顾危险触摸,可能致她于死地的吸引人的小老虎。
他因高潮而颤抖,仰高强壮的脖子发出嘶吼。接着,精瘦的肌理倒在她身上,俊美的脸庞埋在她胸间。
她悠悠地开口询问:「泽,你爱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恢复体力的冷泽抬起俊美的脸庞,乌溜溜的黑眼睛定住她。「我昨天回答过你了。」他丰厚的唇沉寂了一会,低沉好听的声音才又冒出来。「别问我同样的问题,那会侮辱我们之间的爱。」
她感动地抬起手,紧紧拥抱住他。「我不会再问了。」
之后,与冷泽同居一年多,张微雨真的没再问过他,是否爱她。但从一开始,她就隐忧地发觉,自己并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白天,他携着她的手时,她并不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他。而夜里,高潮只席卷他,她从没有达到高潮的至喜至悦。
不论白天或黑夜,对她,他都是冷酷地不发一句赘词。她完全接受他沉默、也深沉的爱意。因为,爱情是自私的。她要霸占他;霸占他俊美、冷酷的脸庞,霸占他完美、热情的身躯。
希望,他永远不会发觉她的缺陷--她,并没有使他快乐的能力。而她,自私地霸占他的快乐。
经过长途的行驶,他们终于回到新竹的家,结束最后一场累人的校园演唱。
冷泽跳下车,绕到她的车门。
张微雨发现他揉着额头。她按下车窗,告诉他,「泽,你先进去,我去药房帮你买止痛药。」
「不用了。」他皱着眉拒绝。「要买,我自己会去买。」可是他今天真的累了,连赶三场校园演唱会。此刻,他只想睡觉。
他有偏头痛,这种痛在演唱会结束后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