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女人,他一直都是不在乎的。她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像在便利商店买东西一样的简单。他始终相信自己不会为了任何女人而有所牵绊,除了……那个曾被他“做过记号”的跷家少女。
事实上,直至今日,他还不确定被做记号的是她,还是他自己?
这十年来他一直没忘了她,每当他抱着其他女人时,他就忍不住想起当年在他怀里哭泣的她。她为什么就那么不告而别?甚至让他根本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她。
那天他一出门就接到金井被堵的通知,待他前去处理完事情回去时,她却已经不见踪影。
他明明叫她等他,为什么她还是一声不吭地跑了?
这十年来,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人海中寻找她的身影,每当在人潮中看见相似的背影,他就会忍不住地追上前一探究竟。
他明明知道再也见不到她,却莫名地在心里存着希冀。
水野真衣。她现在在哪里?恐怕已经结了婚,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吧?
说起来,他还真是有点后悔,因为他在她身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也因此失去了他不该失去的东西。
她失去的是贞洁、是处女之身,而他呢?他失去了什么?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男人总是要动手动脚、动刀动枪才能分出输赢胜负,而女人啊,当她要毁灭你的时候,却只需要一串泪珠。
№№№四月天。xxsy。收集整理,请支持四月天№№№听到铃声大作,水野香子立刻前去应门。“哪位?”
“我是财务公司的人,水野先生在吗?”
一听对方是财务公司的人,她简直吓到脚软。“他……”她回头望着怔坐在餐桌上的水野荣一。“他不在……”门外的人忽地使劲一撞门板,发出极大的声响。“别想骗我们,我们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他……他没有……”水野香子犹作困兽之挣。
“再不开门,我们就在你们家楼下喷油漆,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事。”
她吓得眼角泛泪,求救似的望向水野荣一。
水野荣一沉吟片刻,像是认了命地点头示意她打开大门。
一开门,三名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个个一脸凶恶。
“水野先生,你欠我们四仟万,打算怎么还?”负责追账的金井笑问。
虽然唇边是笑,但水野荣一却可以感觉到他眼底那凌厉的凶光。这些人是流氓,是他们这种平凡老百姓惹不得的流氓。
“我还在想办法……”他嗫嗫地说。
“想办法?”金井哼地一笑,“我们老板可没有那个耐心。”
水野荣一低着头,怯懦委婉地,“我一定会还的,请你们给我时间……”金井蹙起浓眉,“四仟万的利息可是高得吓人,你拖得越久,金额就越来越庞大,到时候你就算连老婆女儿都卖了也还不起。”
听到他的威胁,水野荣一和妻子都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这时,他们夫妻俩只是暗暗庆幸着一件事,那就是——幸好今天真衣去参加聚餐,所以不在家。
要是这帮人看见他们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儿,一定会把主意动到真衣身上。
“听说你有个女儿,不是吗?”金井试探地问。
“她……她不行……”水野荣一和妻子异口同声地。
“不行什么?”金井忍不住想笑,“我都还没说要她做什么,你们急什么?”
“我女儿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水野荣一大胆地对他说了谎,“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而且……而且她长得并不漂亮,还有……”他话未说完,突然听见大门门锁喀地一声旋开:“爸,妈,我回来了……”真衣一进门,只见屋里除了她父母之外,还有三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真衣,快跑!”水野香子放声地叫,神情惊悸慌张。
真衣怔愣祝跑?她为什么要跑?这三个男人又是什么人?
就在她发怔的同时,一名男人已经趋前押住了她。
“做什么?”她惊愕地道。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劫匪闯入民宅,挟持人质?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上才看得到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她家!
水野荣一哀求着:“求求你们别对我女儿……”“住嘴!”金井打断了他,“欠债不还的是你,可不是我。”
“我不是不还,只是需要时间……”他说。
“废话!”金井沉喝一声,“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我们还要不要吃饭?”
完全不知情的真衣一脸错愕,“爸,这是怎么一回事?”
水野荣一望着被押着的女儿,难过懊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衣,”水野香子噙着眼泪,呜咽地说,“你爸爸做人家的保人,结果就……”其实不用等她说完,真衣也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这种因为做保而被牵连的事在社会上屡见不鲜,但她万万没想到会发生在她父亲身上。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自然是躲不掉责任。欠债就还钱,她没有什么话好说。
虽然这些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催讨债务的流氓,她还是试着跟他们“讲理”。
“欠你们的钱,我们一定会还,你们不必这样凶巴巴的。”看父母亲被这些流氓吓得脸色发白,她就实在气不过。
“小姐,”金井哼地一笑,“我看是你没搞清楚状况,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欠我们多少钱?”
她一怔。她父亲是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为别人所借的巨款做保,了不起应该就是几佰万吧?“四仟万,”金井欺近她,“是四仟万喔!”
真衣像是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四……四仟万?”虽然她父亲是公司主管,但在经济普遍不景气的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出四仟万的。
再说,要是公司知道他欠下巨款,可能也会以各种理由辞退他,到时……天啊,她简直不敢想他们家将会掉进怎样的地狱里去。
“小姐,”金井睇着美丽的她,“你还得起吗?”
她迎上金井的眼睛,哑口无言。
想自己不过是个上班族,怎么可能还得起四仟万。
要是债权人是银行,至少他们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可是他们的债主是这些黑社会流氓,会用什么手段来逼他们就范可就不得而知。
突然,她脑海里出现了过去在报纸上看过的一篇又一篇的社会新闻——因欠下高利贷,全家服毒自杀……欠下高额巨款,女子被迫卖春……东京湾浮尸疑因欠下高利贷而遭杀害,警方正在调查……噢,不行,她不能让她的家人发生这种事,绝不能!
“水野先生,”金井冷睇着水野荣一,“我告诉你吧!我老板的意思是先让令千金到我们店里上班抵债,你觉得呢?”
“什么?”水野荣一陡地惊道,“不……不行,真衣她……”“不行也得行。这事可不是你能决定的。”话罢,他回头示意手下将真衣带走。
真衣惊恐地挣扎着,“不要!你们想怎样?!”“父债女还,你没听说过吗?”金井一笑,“你是要你父亲拿命来抵,还是你用自己来抵?”
他的威吓果然起了作用,只见真衣怔怔地望着地,再看看年纪已经不轻的双亲,眼底竟盈满了无奈及无助。
“要是你受欢迎,一定能赚很多钱的。”金井对她动之以情、晓以大义,“别那么想不开,就当跟‘男朋友’玩玩,每天还可以换不同的男朋友呢!”
“不要说了!”真衣突然大叫一声,痛恨地瞪着金井,“我跟你们去,以后不准再到我家来!”
金井顿了顿,旋即一笑,“年纪大一点是比较会想。”
“真衣……”水野荣一夫妇俩惊愕地望着她,“不要……”“别说了,爸妈……”她低下头,感伤自己所遭遇到的残酷事实。
金井拉了她一把,“先跟我们走……”
“去哪儿?”她惊觉地问。
金井撇唇一笑,“我们老板要‘验货’。”
№№№四月天。xxsy。收集整理,请支持四月天№№№不多久,真衣被他们带到了南新宿的一家酒吧里。
一进酒吧,只看见两名穿着清凉、打扮艳丽的女孩,正与坐在吧台的男客打情骂俏着。
她们说着大胆而不入流的黄色笑话,任由客人在她们青春的胴体上摸索。
见金井带着真衣进来,她们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毕竟,她们从没在店里见过这样的“良家妇女”。
“她是做什么的?”一头红发的莉莉睇着金井问。
“老板的货。”金井说。
莉莉与一旁的娜娜交换了个眼色,几乎是同时笑出声音来,“老板的口味变了?”
“年纪大了,是该吃点清淡的。”娜娜玩笑似的说。
金井在她头上一敲,“小心被老板听到。”
“他又不会吃人。”娜娜说。
“他搞不好会强暴你喔!”金井一脸认真,其实说的却是玩笑话。
不过显然地,不懂他们特有幽默的真衣认真了。她一脸惶恐,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着他们口中那个老板的模样……“如果他要我!我会张开大腿等他。”
莉莉听得哈哈大笑,“Me too!”她笑喊着。
“不理你们这两个疯婆子!”金井拉着一旁惊惧的真衣,“走吧!”
因为听见他刚才与这两名女孩的对话,真衣不觉有点迟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她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跑呢?
“走呀!”感觉到她的微微挣扎,金井有些不耐烦,“你人都来了,难道还想跑吗?”
“是呀!”一旁的莉莉插话,“怕什么?验货而已。”
“就是。”娜娜也搭腔着,“老板都用‘眼睛’验,了不起‘动手’验一下,不会死人的啦!”
她们的“术语”听得她头昏眼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走!”金井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将她扯往后头去。
“不……不要!”她虽奋力地想挣脱他的手,但毕竟难敌他的蛮力。
金井推开后面办公室的门,“老板,我把水野的女儿带来了。”
当金井将她拉进办公室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幕几乎快开演的“活春宫”。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她就急急低下头去,但那一幕还是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进来也不敲门……”中川刚嘀咕着坐了下来,并将躺在桌上星眸迷离的女人硬拉起来,“走!”虽然硬生生被打断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那女人整整衣裙,不甘不愿地瞪了金井一记,“你可真会挑时间。”她埋怨着。
金井咧嘴一笑,一脸无辜。
待那女人走出办公室,中川刚便睇着金井问:“就是你背后那一个?”因为真衣始终低着头,他一直无法观清她的容貌。
“就是她。”金井说完,将真衣推到了办公桌前,“她是水野的女儿。”
真衣不敢抬起头来,只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得她头顶发热、头皮发麻。
“抬起头。”中川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定定地盯着她。
丑媳妇终得见公婆,她既然已经来到他面前,横竖是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怕也没用。
想着,她缓缓地抬起头来——
中川刚怔愣地望着她,两只眼睛不禁发直。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如果这是上天开的玩笑,那她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