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衷拉开她的手,平静地说:“我说过,不会亏待你的。这是我的承诺。打理这些产业的事我可以让原有人员继续经营,但所有权已经全部归你了,当然你也可以找自己可信的人。而且,有钱不怕折腾,这些钱你折腾一辈子也够了,你喜欢做慈善,回乡村盖小学,想盖多少就盖多少;想玩投资,随意投;想做每天睡懒觉的懒虫,也可以;想□□,可以收养一个联合国,喜欢哪个肤色要哪个。总之,以后你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和衷,你疯了吧?”周言摸和衷的额头,“确定没发烧?把这么大笔财产非要送人的,你还真是第一个。”
和衷笑了,“我大方吧?这世界上有我这么大方的富翁,愿意把家产的一半都给前妻的太少了。”
“我觉得你是疯了。”周言摇头,“我不要签这些。”
“随你,那离婚的事还要拖一段时间,就看你的态度。”和衷说:“我真的有些事,要赶飞机出国,你慢慢看,有事跟我律师说。签好了文件,等我回来咱们就可以去办手续。”
“不行,先说好。”周言拦着他。
和衷的助理拎着行李箱出去,司机也等在门口,和衷说:“那等我回来再说。”
周言到底没签署那些文件,这笔财富太可怕了,比那些股权带给周言的震惊还大,她不是贪心的人,怎可接受这样的馈赠?动心也是动心的,但是少给一点就好了,周言纠结了好几天,看着弟弟在店里忙的脚不沾地,下定决心,等和衷回来跟他好好商量下,就算是补偿给点差不多的财产就行了,那大堆文件,据说占他一半财产的财富太可怕了。
和衷平常出差很少给周言电话,这次出差居然会记得给周言电话,在忙也会发条信息,周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和衷也没什么热烈的表现,依旧淡淡的。
周言觉得似乎被人跟踪,好几次都觉得家附近多了些人,她特意试探了两次,确信是有人在监视或者保护着她,不用想便知道是谁在搞鬼,她给和衷电话,和衷那边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有些不高兴,爽快地承认是他雇请的保全公司的人,周言让他把人撤走,他干脆挂了电话,再打也不接。周言只得由着那些人了,还好他们并不干涉她的任何生活,几乎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若不细心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根本就不像要离婚的节奏啊!
和衷快半个月才回来,周言第一时间就跑到他家里,跟他谈离婚的事。和衷看上去很疲惫,脸色也不很好,没什么精神应对周言,跟周言说这话歪在沙发上几乎睡着了。周言没法,只能看着他睡。睡梦中他似乎也很累,一直捂着肚子皱着眉。
周言在他家里看了看,厨房的东西倒是齐全,但是冰箱完全是空的。周言出门在附近市场买了点米,买了点山药、红枣、莲子之类,再买了些青菜。回来时,和衷依然在睡觉。她在厨房熬了点山药粥,做了两个素菜。
和衷似乎是被饭菜的香味催醒的,从沙发坐起来,吸着鼻子钻进厨房,“真香。”
周言给他盛了粥,看着他慢慢地吃,“你胃病犯了吗?”
“嗯,国外的饮食总不习惯,我这胃爱国,不爱国外的月亮,顿顿吃西餐,十几天下来就造反了。”和衷看着周言,“谢谢你,言言。”
周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催他,“快吃你的,别说废话。”
“你不吃点?”
周言说:“我来的时候吃过饭,不饿。”看他吃的快了,又忍不住说:“还是慢点吧!脾胃都要靠慢慢的养的。我那会儿病的很重,吃什么吐什么,村里的大妈每天给我熬粥,小米粥,红枣粥,山药粥,南瓜粥,红薯粥,反正都是些粗粮,但是效果却好,慢慢能吃得下去,后来许多年都靠这样一点点养着,身体也渐渐的好了。”
和衷的眸色变得更深了,她看着周言,九月的天已经穿了长袖长裤,“我记得你以前很怕热的,现在很怕冷?空调开的低了一点,你穿得就多。什么时候体质也变了?”
周言迟疑了下,“可能年纪大了,就怕冷了。”她抱着胳膊,“这天我早不开空调了,你家里却到处开着空调,亏我穿的多,不然肯定会觉得冷。”
“是那次生病之后,就这样了吧?”和衷低着头问,声音有些低。
“嗯。”周言并未在意,“人生场大病,很容易改变体质的。以前身体那么好,几年都没个头疼脑热,现在不行了,天气稍微变化就爱生病。不过,也没什么大病,就是要更注意冷热就行。”
“总一个人生病了,很难受吧?”
周言笑笑,“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情?难道生病了心也会变得软弱了?”她收碗筷,“一次也不能吃太多,我都收了啊!你坐一会儿,别睡了,我们谈谈。”
周言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在客厅没见到和衷,敲卧室的门也没人应,和衷站楼上喊她:“我在书房,你上来。”
书房的桌子上摆着一堆的文件,看着眼熟,应该还是和衷走那天律师整理的那些。和衷说:“谈这些是吧?你签完了我们立马回X市办手续。”
周言说:“这些我不能签,太多了,我就一个普通女人,没什么大能力,你把这些给我我也打理不了,还给糟蹋了。就像你说的,钱多了就是个符号,你留着这些做你想做的事,不是更好吗?何必给我,我又不懂管理,更没什么梦想。”
“我也不需要了,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财富已经够了,我要做的事我有足够的财力支持,即使把现在的都给你,我也能重新站起来。这点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你的,但是我还是不要这么多。你给我一点吧,足够我和我弟弟这一辈子生活富足就够了。”周言自嘲,“其实,我也是穷怕了,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也是我一直的追求,什么都不要我也会后悔的睡不着,但是给我这么多,我更睡不着。”
和衷皱眉,“是你自己要离婚的,离婚又不能按我的要求来,你想怎么样?”
“我就说你不对劲。”周言打量他,“真没见你这么不讲理的人,非把财产都给别人。”
“那就别办手续了。”
周言想了想说,“那也好,暂时别办,在办之前,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收养一个孩子,但是我看了收养条件,如果离婚我可能不够条件,所以我可不可请你稍等一等再离婚,你帮我收养一个孩子?”周言看着和衷,很是忐忑,他们因为孩子的事吵架不止一次,而且每次都吵得很厉害。“当然,孩子只挂着你的名义,我绝不会麻烦你,也不会要继承你的财产什么的,你可以当做完全没有那个人。”
“你不用解释。”和衷看着周言,神色平静,让周言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你既然这么坚持,也是第一次求我办事,我答应你。办手续之类的我会找人帮你,条件不许可或什么的也可以帮着打理一下。”
周言笑逐颜开,拉着和衷的胳膊说:“和衷,谢谢你。”
和衷强忍着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他看着她的笑脸,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说说是个什么孩子,让你这么喜欢,为了他还总跟我吵架。”
“她很听话,很可爱的。”周言想到什么,神色不自然起来,她垂眸,“但是可能不好办,她有父母,而且也不小了,到了懂事的年纪,也不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
“搞了半天,你想收养的小孩是有家庭的啊,是不是你以前的学生?”
“嗯,是的。我住的那个村子前支书的孙女,叫陈丹。”
“那他父母同意吗?多大了?”
“按农村的说法是十一岁,他父母肯定没问题,我跟他们电话沟通过这个问题,他们完全同意。但问题出在她奶奶身上。丹丹很小时,他父母就外出打工,很少照顾到她,她一直是奶奶带大的,我那会儿在学校也没什么事,经常帮着带丹丹,所以我很喜欢她。但汪大妈也很爱丹丹,上次我跟他们提起带丹丹走的事,她跟我翻脸,把我在电话里大骂了一顿。”周言长长叹了口气,“还有丹丹自己,可能也不愿意跟我走。”
“这事麻烦了。你不是很多学生么,为什么非要找一个不喜欢你的孩子呀?你完全可以收养其他的人啊,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王明溪家的小胖子么,干脆收养他得了。”
“你胡说什么呀,丹丹很喜欢我的。而且你说点点干什么,点点是王明溪两口子的命根子,哪里肯给我?”
“所以说,你是不是钻牛角尖了,人家孩子有父母有家庭,为什么会跟你走呢?即使她很喜欢你,也只是喜欢她的老师罢了。我小时候也有老师崇拜情节,恨不能成为我们漂亮音乐老师家的孩子。但真要让我住她家里,我还不愿意呢!”
“不一样的。”周言脸色有些白,又叹气,“他们现在在广州打工,全家都在那里,丹丹刚转学到那里,听说是个民办学校,都是农民工的孩子,挺乱的,我想去看看,再跟汪大妈和丹丹好好谈谈。”
和衷根本就不赞成周言的想法,但是他也不想打破她的梦想,也许她再去碰一次壁,就知道回头,到时候再带她到各处孤儿院走走,也许她就能喜欢上其他小孩,心思便转了呢!或者,让她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和衷也松了口气,跟周言离婚是他思前想后的决定,他亏欠她太多,如果离婚是她想要的,那他就给她自由,但却不想她过得太苦,所以他一定要把一半的财产都交给她。这并不代表他要放弃,这只是个开始。他们的婚姻太草率,也太没尊重感,他要一点点把爱和尊严都找回来,他曾经答应过周言要给她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婚纱,所以他一定要亲手把婚纱穿到她的身上,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一直不肯放下自尊,不肯承认自己在乎这个女人,不肯示弱,可是,现在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他的自尊和面子什么都不算。
但真要离婚,他还是很心痛的,真的要变成不相干的人吗?所以周言提出暂时不办手续,和衷还是开心的。婚礼可以后补,爱可以再培养,维持这段婚姻,似乎也不错。
周言没发现和衷的异样,和衷想不让周言发现他想什么的时候,完全可以掩饰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周言向柳青请了一个星期假。临行前她找和衷,忐忑地问他:“你说我该怎么跟他们谈?”
“让我教你怎么谈判?”和衷跩跩地笑,“我上课很贵的,你打算给我多少学费?”
“给你一毛。”周言想起什么事,“说好了,我们办理好收养手续,立马离婚。”
“知道。”和衷没了兴致,埋头处理工作。
周言在他身边磨蹭来磨蹭去不肯走,和衷也不问她,任由她在那里别扭。周言忍不住,终于开口说:“和衷,如果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和衷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说来听听。”
“我是说如果,反正我就是说说,如果有什么的话,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周言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总之,孩子办好收养手续后,你不能跟我抢她,你要保证。”
“我又没有幼女癖,跟你抢一个小女孩干什么?”和衷见周言避而不提,虽有些失望,但也未点破,有些事,说开了他们俩的关系或许会变得更糟糕,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被提出来,周言父母与和衷的过节,周言自身的遭际,都是疼痛。
“你给我写个承诺书。”周言从包里掏出两张纸,“咱们白纸黑字。”她把纸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