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叛逆-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的亮点。我怎么了?

荆永旭迷惘了。此刻,他的感受也是苏笙的感受。苏笙觉得自己中暑了,才热得发晕。她听自己没头没脑说出一句:「她是不是很喜欢你?」

他低笑咳嗽,回避这个话题。「我们吃烧肉怎么样?」

她点着头,唧唧咕咕地说:「不回答,就是喽。」

他仰头笑,这个苏笙,不懂迂回。

她又说:「真可怜。」

「可怜?」

「她啊。」

「孔文敏?」荆永旭站住,奇怪地看着她。

「嗯。」

「她有什么可怜?」

「跟你没婚约,还逞强地硬要认你当未婚夫,也不怕丢脸,一定是爱你爱到发狂了。」

「那么可怜是?」

「我看得出,你不喜欢她。」

「你确定?」他挑起一眉。

「当然,因为她喝醉了,而你跟我站在这里。」

荆永旭心中一震,出乎意料之外,这个看似直率的女孩,竟有着细腻的心肠。他用十分有趣的眼光盯着她,懒洋洋地笑了。「你很聪明。」

她立刻睁大眼。「嗄?说对了?我猜的哩!」

他哈哈笑。「走吧。」

十分钟后,他们在路边摊前,荆永旭用泰语跟小贩交涉。然后对苏笙说了个价钱,折合台币不到五百,超便宜的。苏笙付帐,走进摊位,荆永旭却拉她出来。

「不是要在这里吃。」

「欸?那要去哪吃?」她看老板将食物打包。

荆永旭接过餐点,看着她。「苏笙,昭披耶河的美,要晚上才看得见。」

他们来到一处小船坞。数艘小船系在岸边,几名船夫蹲在地上抽烟,一见到他们,全涌上来,说个不停,苏笙都听不懂。但从荆永旭和他们攀谈的动作中,她猜他们在议价。最后,荆永旭指着个小男孩,小男孩高兴地带他们走向一艘船。

「我们要坐船?」苏笙一脸惊喜。

「是啊。」

小男孩提着灯笼在船边等,向他们比出「请」的手势。苏笙跳上船,荆永旭跟小男孩说了几句话,付了钱,踏上船。小男孩在岸边,抽掉绳索,小船荡入河面。荆永旭坐下,摇动船桨,船划向河中央。

苏笙兴奋地张望四周。远处,渔家灯火,零星地闪着。抬头,月儿圆亮柔白,星光点点稀微,她恍惚了。

「从不知道,晚上是这么美的。」忽闻到香味,荆永旭将盒子打开,布好晚餐。桨搁一边,船泊在河中央。

「厉害,这里比任何一间餐厅还棒!」她大声赞美。

「你喜欢就好。」他递筷子给她。

苏笙嚷饿,连吃了几口,心满意足。深吸口气,赞叹:「有美丽的月,香喷喷的晚餐,太棒了。」她热切地对他说:「我弟老说我是全世界最不懂浪漫的人了,回去后我要告诉他,这才叫浪漫,真希望有摄影机,把这里的景色拍下来,拿回去做纪念。」

「你可以拍下来。」荆永旭拿下挂在颈间的相机给她。

「好主意。」苏笙格格笑,拿了相机,对着天空喀喀喀地拍了好几张。「他一定羡慕死我了……」

瞧她乐得像个孩子。因为苏笙,这夜的昭披耶河,在荆永旭眼中,仿佛也更美了。

他们沐浴在月光里,对坐饮酒,品尝美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虚度时光,不看表也不提再会。

吃完晚餐,苏笙趴在船边,手探入河中,捞自己的影子。望着倒影,她感慨地说:「快乐得不像真的……」所谓的浪漫是这样吧?喔,她这不解风情的女人,也终于尝到浪漫的滋味。原来,良辰美景,山珍海味,背景再华丽,言语再动人,只要相陪的人不对,她就没浪漫的体会。苏笙有感触,这么快乐是因为月亮星星?还是他?

她转头,瞧着荆永旭,他也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有话说,但他只是静静微笑着。

苏笙想着,要是能留他在身边多好?跟她回台北?不,他不该活在台北,他跟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不同。他不适合那里,他该住在这。

她傻望着荆永旭,觉得这男人的背景,该是蓝天白云,属于棕榈树和金色阳光,好像他只存在周末,属于星期六和星期天。他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有安抚人心的磁场。真希望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她想入非非,脸红了。

「在想什么?」他问。

「今天是我生日。」她微微笑。

「几岁?」

「二十八。二十八年光阴就这么咻地过去了。」

「我三十,三十年光阴也这么丢掉了。」

「很晚了,你……要回家了吗?」好像耽误他太久了。

「没关系,还可以再坐一会儿。」

「船这样晃,晃得想睡。」

「像不像摇篮?」

「像。」

荆永旭问她:「有什么生日愿望?」

「希望睡在这么美的月光里。」

他笑了。「那妳睡。」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船呢?」

「船不会翻的。」

他一派轻松地说着,好像他要是说——时间停住了,时间就真会停住。

她当真往后一躺。「好,我睡。」

「妳真睡?」荆永旭惊讶,笑了。「老天,我开玩笑的。」

一双大眼睨着他。「没关系,船翻了就算了。」

「你不会游泳。」

「有多少人可以死在这么美的地方?」

那倒是。荆永旭低笑道:「你什么都不怕,是吧?」这么豁达开朗,乐观活泼。跟她相处,令他死寂的心有重新活过来的畅快感。他记得当时她参赛的模样,那不畏众人眼光,拚劲的吃相,她不怕丢脸。

苏笙望着天,怂恿他。「你也躺下,跟我一样瞧瞧这月亮、这星星,你会觉得这样死了也开心,这样看着看着,真不想回真实的世界。唉,怎么办?我不想回台湾了,我不想工作了,我只想一辈子这样躺着看着它。」

「你看上瘾了?」

「是啊,你看,月亮好漂亮……」

他抬头,望着月。「今晚月晕。」

「什么月晕?不懂。」

他解释:「你看月,月亮外有大光圈,既是月晕,宋朝苏洵说「月晕而风」就是必生大风。这是征兆,明天要刮大风。这句底下还接有一句「础润而雨」。」

「础润是什么?」

「柱础湿润,就是快下雨了。月晕而风,础润而雨,都是在讲征兆。」

「哦,了。准吗?」

「妳可以注意看看。」

他们热烈地讨论起各种征兆,她聊占卜星座,他跟她讲易经紫微。最后他们的共识是——他们都信命运掌握在手里。然而他们也都迷糊,讲了半天,没领悟到爱的征兆,已在两人的眉目间示意。目挑心招,心中那点意思,却如鲠在喉。说开来?不,他们都不好意思。

后来苏笙累了,闭上眼。「我睡了,我真这样睡,回去跟我弟炫耀,说我二十八岁的生日哪,睡在月亮星星底下,睡在船上。」

荆永旭莞尔。「好好好,你睡,过生日的人最大。」

苏笙合眼,船轻轻晃,她身心安顿,好轻松。自双亲去世,她从未这么轻松过。当年意外发生,她被逼着早熟,一直将神经绷得很紧,强迫自己坚强。相信弟弟看得出来,才逼她放假。

不知谁说的,人死后,化作天上的星。她不信,台北的夜,没这么多星星。而这里,满天星子,如果传说真的,每颗星背后,凝聚多少泪?

现在她睡着,天上那么多星,爸跟妈是不是正看着她?如果生日愿望能实现,她愿父母正望着她,知道她长大,她很好,把唯一的弟弟也拉拔大了。他们会为她感到骄傲吗?

起风了,荆永旭取来放在船尾的毯子,覆住她的身子。惊讶地发现,她眼角湿湿的。

「苏笙?」

「没事,我只是开心。」不是哭啊,是长久以来太独立了,忽然有人温柔照顾,害她意志薄弱了,好感动。荆永旭也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欣赏夜空。

半晌,他说:「你知道今晚有多少颗星吗?」他数起来,嗓音慵懒低沈,也似条厚毯,温暖地裹住她。忘了在他数到第几颗时,她睡着了,还轻轻打鼾呢。这可爱的鼾声,教荆永旭笑出来。

他拿起相机,对准她。镜头里,苏笙蜷抱薄毯,睡得香甜,像个婴孩,表情太无辜。他就是再木石心肠,也不禁动容,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情感。

荆永旭按下快门,喀一声,光一闪,这剎化作永恒。这张脸,这刻起,长驻于心。他的眼睛记住她,冥冥中,心也被绑住了。

爱说:「你的自由,已经结束。」

※。4yt。※ ※。4yt。※ ※。4yt。※

荆永旭混蛋,可恶,莫名其妙……

这天早晨,在饭店房间里,苏笙垂头丧气,呆在床边。

阳光亮着窗,她心里一片黑,胸口空荡。仿佛光影都随那个人远去,或是那个人将她的心偷走?

空调很冷,房里太安静,静得教人慌,像她被世界遗忘了。苏笙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掌心下,床单平整,有种冷漠感。她忽想念某人的衣衫,有阳光晒过的香。

分开几天了?第三天?第四天?她只有八天假期。荆永旭说相片洗好,就拿来给她。

他没来。

那天他们好愉快,那天的早晨,他送她回饭店,她告诉他,她住哪间房。然后,他消失了,也不打电话。她想打给他,才发现她给他名片,告诉他饭店房号,积极地留下联系她的方式。

而他,他只给她快乐的一天,就消失得无踪影,好像那日只是她的错觉。

苏笙纳闷,她怀疑起自己,她的自信受损。

她自问:「我真是不二小姐?注定和男人只能约会一次?」

苏笙每天在饭店等,就算出去,顶多晃半小时就回来。然后就像这样,赖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怕错过他,她竟锁住双脚,钉死在这里。实在好傻好呆好莫名其妙好迷惘好茫然,好……混乱!

她是怎么了?心慌意乱,只是想他。他为什么不来?那天她又哪儿表现错了?是否那晚不该任性地要睡船上,对了,她该矜持地说:「夜深了,我该回去。」

她是不是太随便了?也许他觉得她随便,所以……

「啊~~」苏笙捶了一下床铺跳起来。「我到底在干么?我真是疯了。」

※。4yt。※ ※。4yt。※ ※。4yt。※

今晚,夜色凄迷,孔文敏很沮丧。

「他不去?为什么?」她跟锦威约永旭去PUB。这两天大家忙着搞新企划,好不容易有定案,FAX回公司,想喝酒庆祝,可是永旭却……

「不去就算了,我们去。」荆锦威挽住孔文敏往外走。「没他更好,每次跟他出门,没一会儿他就想走,扫兴。」

孔文敏推开他。「我不去了。」

荆锦威朝额头喷气。「给点面子好不好?」

「他在干么?」

「打扫客房。」

「为什么?谁要来?」

「我不想说,说了你们又吵架。」

她猛地吼:「苏笙!他让苏笙来?是不是?我说对了?」

荆锦威往沙发坐下,大声叹:「累一天想出去透气,大小姐,你发发慈悲,别挑这时候吵?」

来不及了,孔文敏风似地往客房走去,边走边嚷:「他疯了,让那个女人来?他疯了!」

「你才疯,又不是你家。」她风驰电掣地走了,荆锦威感慨:「傻子、呆子,又去讨骂。」瘫在沙发,越坐越闷,越闷越慌,他想听音乐喝美酒,跟可爱的小姐聊天作乐。

他最讨厌落单了,文敏去找哥哥吵架,他又被撇下来了。

哥哥呢?嘿,那家伙怎么了?一向冷漠,现在竟热情地要请认识没几天的小姐来住,他不是最讨厌家里有陌生人?他不是最讨厌跟人应酬?他不是最爱独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