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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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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积弱不振的宋军,无央堡,更能戍守过境三界的安全。    
    这样的无央堡俨然是个独立的小王国,让辽、夏不敢越界侵犯。    
    宋朝皇帝几次想赐勋爵给他,都被东方任给严厉拒绝了,不得已,皇上只好 
特旨下诏免无央堡永世钱粮还比照给辽、夏岁贡的待遇,每年准备珍玩、织帛等 
厚礼送上,为的只是——求东方任不要领兵叛乱。    
    连朝廷都不敢得罪的天央堡,在北境更是行无阻,凡是想在北方立足的商号 
都得先送上金银巴结一番,仿佛和无央堡攀上些关系后,便可以不受边境猖狂盗 
匪的掠劫。    
    东方任不只胆识过人、武功高强,经商手腕更是无人能及,将北方的林材、 
矿产、毛皮运入中原对他而言算是弹指小事;神通广大的他,还能买入回鹘的异 
域织品与高丽的药材,而这些全是无央堡的独门生意。    
    也没有敢和他抢。    
    想想,做这些买卖得经过夏和辽境,若是命大侥幸不死,还得在只见沙、不 
见天的荒漠里捱上大半月,或是穿过风雪连天的长白山,这些阻碍让人们宁可多 
花点钱去买异国珍宝,也不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只是,傲人成功的背后也代表着毫不留情的掠夺。。。    
    此刻,东方任将他的势力伸到太行山以东——定真府的擎云庄来了。 
    ~~~~~~~~~~~~~~~~~~~~~~~~~~~~~~    
    有两道烟麈正迅速地朝无央堡奔去。    
    那是快马奔驰所扬起的飞沙。    
    一黑、一白的两名骑者,他们胯下的座骑是一黑一红。    
    只是那匹黑色骏马的体型比起红马却大上许多。    
    黑马与背上的骑者早已融为一体,享受着疾速奔驰的快感,而黑色犬亦不弃 
不离地跟在后面。    
    望着远似要高耸入天的黑色城墙,白衣男子勒住马,转头对东方任道:“爷, 
咱们快到家了。”    
    “嗯。”    
    东方任抬眼看着在日光下反射的碉堡,不见一丝疲累的脸上闪出一抹笑。    
    无央堡坐落于易守难攻的山上,西侧是陡的山崖,北边是布满了尖石的无人 
树林,东南则是缓降的草原,这也到无央堡的唯一道路,不论是上山的行商、回 
堡的卫士,甚至是进攻的敌人,在居高临下的守卫前早已无所遁形。    
    不只如此,无央堡的城墙全是以重达数百斤的黑玄岩以人力一块块往上堆叠 
而成。    
    黑玄岩是西域奇石,不但光滑无痕且刀剑难伤,得用最硬的金钢钻才能慢慢 
凿开,因为它稀少所以价昂,小小一方黑玄石得耗上万两白银才能买到,而一般 
富户有一座黑玄石就足以夸耀四方了。    
    东方任拿来砌城堡的外墙。    
    这惊人之举又传成是炫耀财富、不知敬天。    
    不过,东方任人不理会这些纷扰的流言。    
    而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    
    数年前,辽、夏舀多次举兵围攻无央堡,想一举突破宋朝的镇北之,好大举 
南侵,却因黑玄岩光滑的外壁让勾绳无从攀爬而任一次次的奇袭铩羽而归。    
    只是这一来,无央堡就成了黑色巨堡。    
    好事者自然将它与不知何时流传的歌谣串在一起。    
    而东方任就变成了黑龙转世。    
    黑龙的传说让他又蒙上了一层诡奇与神秘。 
    ~~~~~~~~~~~~~~~~~~~~~~~~~~~~~~~~~~~~~~~~~ 此时,远的乌云正以迅疾之 
姿由北方卷来,一瞬间,无央堡便笼罩在黑云里,云层间闪着诡光与闷雷,看来 
即将要有一声暴风雨了。    
    雷声隆隆下,由堡中奔出一匹黑色、但匹蹄皆白的快马。    
    马上的青衫男子在与他们会合后自动地护卫在东方任的右侧:“爷,辛苦了。”    
    东方任只是微微颔首,沉声问:“两个月前经由丝路到回鹘的商队回来了吗?”    
    “探子回报,商队约三天后回堡。他们在回程虽然遇上西夏的游盗打劫,但 
咱们的人只受了些皮肉伤,带回来的毛皮及干货也没有任何损失。”    
    “那就好。”像心意早已相通,东方任胯下的黑色座骑自动放慢了速度。    
    护卫在他身旁的两人亦放松缰绳配合着他的步伐。    
    他们两人的座骑虽也是神骏无匹,但和东方任的“奔日”相比,灵性仍是略 
显逊色了些。    
    东方任打量着随左右的两人。    
    白是冷没君的颜色,冷漠是他脸上最常见的表情。    
    “我记得你来到无央堡时只有二十二岁,那年,天下着狂雪,而你仍是一身 
素白罩衣,脸上的冷漠足以让温暖的大厅冻结。”东方任道。    
    冷没君只是笑笑,不诮一语。    
    “那天可是大年夜,没君竟然能避过重重守卫而直入大厅,功夫造诣之深让 
我暗暗捏了把冷汗。还好没君只是想证明他的能力,而没有加害众人之心,否则 
我这个总管的职务可就不保了。”名霄笑着补充。    
    “你可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会被人乱刀砍死?”东方任问。    
    “我当然知道,堡内高手云集,我若不铤而走险地出此奇招,又如何让堡主 
印象深刻,进而留下我?”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东方任当时对冷没君仍有极大的防备,为了试验他, 
甚至故意派给他最难的任务。    
    隔年春天,冷没君初次带领的商队不幸被辽国境内的恶盗卡棘所抢,他却在 
安顿好受伤的弟兄后,一人单枪匹马地挑了山寨,将卡棘的人头高挂在几乎被大 
火烧光的寨前。    
    一逼一战,打响了冷没君的名号;也让边境的盗匪明白,敢动无央堡的商队 
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冷没君的拚命让他在短短五年就成为东方任身边的首度侍卫。    
    相较于两人的爱恨分明、冷漠独善,名霄是随和的。    
    没有坚持的喜好、没有突出的怒气,这样的名霄弱点最少,也最适合担任总 
管一职,而他也将这角色扮演得极为恰当,尽忠职守地完成东方任所交付的任务。    
    “你们两人,一个是父亲从小调教的总管;一个是我近来拔擢的卫士,两人 
的个性不同,一明一暗、一内一外帮了我许多忙,无央堡能有今日的规模,除了 
父亲所奠定的根基外,你们两人居功厥伟。”    
    从东方任口中说出的感性谢语,教名霄受宠若惊得很:“爷,我们只是克尽 
本分,不该居功。”    
    冷没君回应的是若有所思的沉默。    
    “不,我说的是实话。”    
    尴尬的名霄将话锋一转:“爷,到擎云庄一切还顺利吧?”    
    “下个月你们将会有一个新的堡主夫人。”    
    “但聂大小姐的脑子有问题呀!”名霄只差没脱口出“疯子”这两个字。    
    聂大小姐的疯狂连定真府的三岁小娃都能朗朗上口,甚而“威名远播”到无 
央堡来。    
    聂大小姐曾在十三岁那年成过一次亲。    
    幸好没嫁成。    
    因为她竟在拜堂时拿出暗藏在袖中的短剑,对着众人疯挥乱舞,差点没砍死 
她那未过门的可怜丈夫。    
    当初定真府的人个个怀疑聂呜已收一个白痴当义子,并让他娶兄长的遗孤为 
妻的动机,除了摆明欺负人外,更能不着痕迹地接收擎云庄的产业。    
    经过聂大小姐这么一闹,打抱不平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痴与疯子早 
就配得好好的。    
    自此之后,再也没人敢去沾惹聂家那个疯婆子。    
    东方任算是六年来第一奇人。    
    “别抱怨了,反正我娶她只是为了擎云庄的米粮产业,她长得如何、脑子是 
否有问题,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可是——”    
    “现在北方军事吃紧,保有米粮便是拥有久战的利器,还可以让百姓以合理 
价格买到粮食,不至于让那些不肖贪官趁机讹诈,这样的擎云庄若败在聂呜已手 
中未免太不值了。”    
    东方任做生意没个道理可言,对官府漫天要价,却不许人着地还价,偏生他 
做的又是独门生意,王公卖胄虽然肉痛,也只能咬牙掏钱;对百姓却是开仓放赈 
也无所谓,让一些贪官恨他牙痒痒的,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免得他又要坐地起价 
了。    
    “爷,难保聂大小姐不会在你的婚礼上再疯一次。”    
    “放心,凭我的武功,她动不了我的一根寒毛的。”    
    名霄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是改变不了东方任的决定了,只能尽责地问:“需 
要特别预备些什么吗?”    
    “一切照旧。只加强堡内外的巡逻与戒备,别让觑觎无央堡的恶徒有机可趁。”    
    “是。”    
    话题到此结束。    
    东方任双腿一紧,奔日便如同箭矢般疾奔而去。    
    亲访擎云庄后,东方任发现又多了一个他非得到擎云庄的诱因。    
    他的小金丝雀。    
    不过,那菜园与木屋却让他起疑。事后回想,一个华丽的山庄里有个简陋的 
菜圃确实不寻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轻本以为到大厅见叔和婶只 
是半个月一次的例行性请安,没想到听到了她的终身大事。    
    北境霸主东方任亲自上门求亲?指名要娶她?天,这人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竟然用指名的?    
    敢不顾她疯名在外而上门求亲,想必是个极有胆识的男子。    
    害得聂轻对他开始感兴趣了。    
    不过,这件婚事对叔而言想必太过震撼,才让他忘了问她十年如一日的问题 
——父亲聂应元将九龙印放在哪里了?    
    当年,父亲遇难时她才九岁,半年后体弱的母亲也跟着过世,一个半大的孩 
子知道些什么?但叔仍执意想从她口中打听到消息。十年了,仍不放弃。    
    这十年叔大修土木,将擎云庄彻底地翻修过一遍,擎云庄是变得富丽堂皇, 
却也不是她打小住惯的家。    
    当年歧叔曾带她搬到庄内僻静的角落,亲手盖木屋、自己种菜、养鸡、烧饭、 
洗衣地过活,除了不想仰叔婶的鼻息外,也是不忍见到所有的回忆被破坏殆尽吧。    
    “你不知道东方任是什么样的人吧?”聂呜已开口了。    
    聂轻点点头。    
    近年来,她的生活圈限于木屋与菜圃,对别人耳熟能详的传奇人物,她一无 
所知。    
    “东方任的性子极度为残暴,他在十六岁时曾娶了一房媳妇,据说他的妻子 
因为受不了他非人的凌虐自杀了,之后他的一名宠妾也服毒自杀,谣传那是被逼 
死的元配留下的咒,这股怨念让东方任连儿子也保不住。”    
    “儿子?他有儿子了?”    
    “有啊,他的元配和妾室总共替他生下三个孩子。不过,活下来的只有元配 
的十岁男孩。”    
    “是吗?”    
    “人说无央堡是个受诅咒的黑城,送去的姑娘有去无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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