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盯着菜,“我不给自己惹麻烦,你私下花痴就得了,人前给你老公我留点脸面,成吧。”
他憋着笑,就好像抓住了我把柄一样,我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他脚一下,他闷哼着把饭菜吐了出去,“徐恋恋你——”
“老公,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踩你大腿根了!”
他脸憋得通红,“你还未婚姑娘,你不嫌害臊?”
我张嘴刚要说话,对面的白璟南忽然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我吓得一激灵,一桌人都扭头去看他,他沉着的拿着方帕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那咱们就确定了,婚期在下个礼拜六?”
白灿国赶紧征求他意见,白璟南沉默着看着桌子,没有说话。
“璟南啊,知道你舍不得恋恋,可你说徐家的家长都没了,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也是她名义上的叔叔,自然要询问你的想法。”
白璟南仍旧沉默,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你跟我过来。”
他说罢抬腿就走,推开阳台的门,站在那里,外面似乎起了风,他的咖啡色衬衣被兜起来好大的一个鼓包,薛臣烨拍了拍我的手,“去吧,潘金莲。”
“喊谁呢?”
我气得打他脑袋,他捂着,“你要谋杀亲夫,还不是潘金莲?”
我碍于这么多长辈在,就没和他再斗嘴,我绕过他,他还在嘟囔,“我脑子是办案用的,拍傻了你赚钱养家?”
我朝着白璟南的方向走过去,轻轻把门关上,与外面隔绝在一门内外,我看着他的侧影,他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了许久。
“小叔叔。”
“真心愿意嫁么。”
他没等我的开场白,直接问了我。
我倒是不知所措了。
“徐恋恋,婚姻不是儿戏,白家族谱有个家规,凡是进了白家门的媳妇,就一辈子是白家人,你要是和薛臣烨过不下去,我也没法帮你,可现在还来得及。”
我看着他的脸,紧绷的侧脸轮廓分明,我迷恋了这么多年的脸,却没有半分岁月的痕迹,白璟南是上帝最精悍的创作,我可以痴恋他一辈子,却不能耽误他毁了他。
“我愿意嫁,想好了。”
他岿然不动的身子猛地摇了一下,他转过身子看我,高大的身躯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他看了外面客厅一眼,然后将纱帘拉上,越过我的身侧锁了门,他这样大胆的举动让我惊住了,我下意识的往后躲,却还没来得及躲开便被他捞了过去,他箍着我的腰,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炙热得我有些发烫。
“再问你一遍,嫁不嫁?”
我几乎哭出来,眼泪含在眼睛里,闪闪欲坠,他的脸色变得柔和了许多,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眼角处轻轻抚摸着,“徐恋恋,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无奈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低下头,看着地面,微微闭了闭眼,“我不想,又不能怎么样,留得住你一次,留不住你十次,总不好耽误你一辈子不嫁人。”
他松开我的腰,“我是无所不能的,我不会失败,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违背初衷,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也一度这样想,可现在知道,我也是人,我曾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七情六欲,我所有的*都来自主导我身边的一切,可我还是错了,书上说求不得是人间最苦,我说守不住才是苦得极致。”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他看着地面一直沉默,那一刻,我和他都仿佛是没了生命的木偶,他有啊的责任和名誉,我有我的人生和未来,他已婚,是我叔叔,是很多人仰望的商业主宰者,我一旦动摇,我们一旦沦陷,那将是万劫不复声名狼藉。
我怕极了,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怕,我把深圳那两天两夜看作我此生最后的美好,我想过收起自己这颗心,了无波澜的找个人过一辈子,不让他担心,不让他记挂,能偶尔看到他,说几句寒暄的话,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我视死如归的将他从深渊推开,他却一次一次逼近,我忽然有些后悔,我为何那么固执,要是不主动点破,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说。
“小叔叔,我们都忘了深圳吧。”
他的沉默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他猛地将我揽过去,铺天盖地带着绝望和怒意的吻落下来,疯狂的席卷了我,我闭着眼,分不清那是我的眼泪还是他的汗水,那个永远面无表情无坚不摧的白璟南,终于在我面前,卸下了他包裹了自己三十四年的面具。
我陷在他怀里,忘了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记得他将我松开的时候,我们的喘息都凌乱不堪,他碰着我的脸,轻轻在有些红肿的唇上摩挲着,每一下都酥麻到了我的骨子里,我小声喊他的名字,他嗯着,然后唇抵着我的额头,“其实如果你不放弃,我也不会那么自私到弃你不顾。”
我点头,一直在很用力的点头,我都知道,可我说不出话来了,喉咙被湿热的窒息感牢牢堵住,我怕我一张嘴,就会喷出来一口血,我的心全部都撕裂了,我不清楚还有没有缝合的一天,我只清楚,白璟南才是我唯一想要白手偕老的人,可是做不到,就不如早早解脱,斩断了这根孽缘线。
“小叔叔,我希望你幸福。”
他的喘息声在我耳畔,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力,明明根本难以呼吸,却还要拼命去维持这口氧气,我和他同样坚持得那么不容易。
“如果早点说出来,也许时间还能久一些。”
良久,他挤出来这句话,我抓着他的衬衣,将我所有的眼泪逼了回去。
门在被敲着,越来越大的声音,薛臣烨一直在喊小舅,听不到别人的声音,除了他看出来了,似乎白家其他人都没有丝毫察觉,即使察觉到了白璟南舍不得我,也只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不舍,我推开他,抹了抹脸,“出去吧。”
他没有动,我看着他,一只手扶着门锁,我倾身过去,贴着他的耳朵,“小叔叔,我一直都爱你。”
话音落下的一刻,我手指转动,将门打开,薛臣烨站在门口,带着轻笑的看着我,我走出去,“来干什么?”
他的手轻轻捋了捋我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完直起身子,看着白璟南,“小舅,和恋恋说好了么,下礼拜六,没意见吧。”
白璟南平淡的脸上察觉不到丝毫不对,“可以。”
“小舅没意见就好,那我和恋恋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他说完抓着我的手,“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我连恋爱还没谈呢,直接结婚了,这人生大事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总觉得亏了,小舅这么疼爱恋恋,红包包大点,我也算赚了。”
白璟南扯了扯嘴角,“自然不会委屈她。”
“那就好,我学了刑侦四年,多厉害的人在我眼皮下也都暴露无遗,听说许多案例都和商业间谍有关,小舅以后的公司,要是想找我看看谁心里有鬼,您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全力。”
这话别有深意,白璟南那般聪明的人何尝听不出来,他仍旧不着痕迹,“用得上你,不会见外。”
他说完提步要走,薛臣烨忽然伸出胳膊横在他身前,压低了声音,“小舅,我无所谓,白家人多眼杂,尤其是大爷和大姑,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能看出来,他们早晚也会察觉,你位高权重,没人敢说什么,别给恋恋添麻烦。”
白璟南扭头看他,“继续说。”
“我可以保证,好好对她,不追究这些事。”
薛臣烨说完抽回了手臂,牵着我的手,“走吧,送你回去。”
☆、第二十五章 白璟南喝多了【2】
薛臣烨送我回了家,我们之后一直没有见面,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通过那段时间的接触,发现他是个好人,只是有些轻浮,但并不让人厌恶,大抵是和白璟南时间久了,觉得哪个人都轻浮了,毕竟像他那般沉稳的,还是不多见。
时间分秒的流逝,到了周五,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大的紧迫感,因为转天就是二十一岁的我结婚的日子。
我在凌晨三点多被桂婶叫醒,拉着我到了客厅,白家已经把婚纱都送来了,派来的化妆师就坐在沙发上等着,见我下来,不由分说,就给我按在了那里。
全程我面无表情,心里却澎湃得要命,大婚的日子白璟南不会忘记,可自从那次家宴至今,他也消失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桂婶都在不停念叨他,他却始终不曾现身,我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我一直看向院门外,期待那个挺拔的身姿忽然出现,跟我说,“恋恋,我带你走。”
可我又不想那样,因为我不能走。
我懊恼的垂着头,头发在化妆师的手里灵巧的变换着,天快大亮的时候,我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我从来不喜欢化妆,白璟南说喜欢我纯真的样子,那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所以我就总是素面朝天,即使看见街上那些打扮俏丽的女孩,回来找白璟南诉苦,他也总是微微一笑,用手指轻轻戳戳我的额头,“她们哪里有你美。”因为这一句话我便能喜滋滋好多天。
果然变了,物是人非。
桂婶从厨房里端出来红枣链子粥和花生枣卷,跟我说这是寓意好子连连早生贵女的意思,我有些讪然的笑了笑,捧起来递到唇边,桂婶看着镜子里的我,笑得合不拢嘴。
“终于嫁人了,真好,你父母在天之灵一定欣慰。”
是么,我苦笑着饮着粥,会欣慰么,他们倘若知道唯一的独女是因为诅咒而做了徐白两家联姻的牺牲品,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化妆师看了一眼放婚纱的盒子,“这里有个信封啊。”
我穿着婚纱不方便过去拿,桂婶接过来,打开,“哟,是璟南的。”
“给我!”
我几乎疯了一般抢过来,果然是他,那粗狂隽永的字迹,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写的这样好,上面只有简短几句话,一如他那般内敛的性格。
——恋恋:
抱歉,我来不及出席婚礼,很不甘自己是你的叔叔,可每个人都有遗憾,这样也好,彼此看不到,你才能安心嫁,我才能安心走。
祈盼:恋恋如晤。
恋恋如晤。
我闭着眼,忽然忍不住哭,化妆师的声音在我耳畔尖锐的想起来,“妆花了,新娘不能掉泪!”
她手忙脚乱的给我补妆,我的眼泪却吧嗒吧嗒的不停的掉,桂婶想要看那封信,我死死护在怀里,如果说从没感受过守不住的痛,就不会知道世间有一种情愫,无关爱恨,只是眨眼便各归各位,谁也迈不出去那一步,我不知道白璟南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心情是怎样,他是否红了眼眶,又是否一张一张的撕了,最后才落笔成文。
门外的新郎喜车已经到了,白家的确给足了我颜面,并没有因我父母双亡白家落魄而草草走个过场,这样盛大的车队,我只觉得自己看傻了眼。
薛臣烨从头车上下来,一身白色的西服格外英俊挺拔,他走过来,笑着站在我面前,“这样美丽的新娘,似乎哭过了?”
他笑得鄙夷,我忍不住打了他肩膀一下,“哭过了,嫌我丧气,就不肯娶了?”
“那怎么能啊,我警队的朋友都到了,我跟他们说,我娶了椿城第一美女,你说我面子给得足不足?”
他说得夸张,连桂婶都笑出来,我却没有笑,下意识的在街上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终究一无所获。
薛臣烨将我打横抱起来,往婚车那里走,他的步子很慢很缓,轻轻的在我耳畔说,“小舅的国外公司有事,似乎今天早晨的飞机,他后半夜来了,信你看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他“嗯”了一声。
“你说世间是不是再没有像我这么窝囊委屈的新郎了?自己的老婆惦记着别的男人,在我怀里都不乐意看我一眼。”
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