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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撤退。她要去浮潜,把自己淹死在珊瑚礁跟热带鱼旁边……
但下一瞬间,她被他的大掌压了回去。她低呼一声,双唇才分开,他的舌头立刻闯了进来,毫无礼貌地进犯她的私领域,诱惑她的舌头一起玩耍。
很过分、很放肆,却也很魅惑人心。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性感的味道,比动物求偶更猛。他不用催促也无须暗示,她的双臂就自然地挂在鲍颐俊。
可恶!为什么他不是按兵不动,令她发窘,就是火力猛烈,让她疯狂?
洁丝的思绪只到这里,以下就一片空白了。
赛巴斯丁吻咬她的唇,洁丝的味道比他所想象的更美妙。她是一顿超绝美食,全身都是,让他停不下来。他一边吻她,一边解比基尼上衣的死结。
“该死的这些结!”他在吻与吻之间,咒骂出声。
或许男女有别,且她全无经验,但跟他交缠,就像天经地义般的自然。
“我说过,我的防护措施做得很好。”
“再好也敌不过这样。”他直接掀掉她的上衣。
比基尼上衣被抛到地板上,他将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的玲珑娇躯——她身上只剩下绑带式泳裤,无济于事地遮挡少女禁区,他日光绽亮,霸道地浏览变得更广阔、更诱人的品尝范围。
洁丝在床垫上伸了个懒腰,挺高的双峰和轻扭的纤腰,让他决定不再满足于欣赏。他扑下来,啃咬她的颈侧,一路蜿蜒向下,他吻过她的每一吋肌肤,留下斑斑吻痕。
“这样,你就不敢再穿比基尼了。”就算穿了,烙了他的印记,看谁敢动她!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爱极了他的杰作,还有他流连在她身上的模样。
“我明天要出去裸泳。”她满足又挑衅地开口。
“想炫耀?”他笑著问。
“这是我应得的虚荣。”她要让他所有的“前床伴”知道,他的大床有女主人了!
“那我得更疯狂才行。”
她还来不及反应,赛巴斯丁已经轻松地将她翻过身,拉她跪伏在大床上。他则跪在她身后,抓起她的双手放在床架上,迫她挺起上身。
“握住,不准松手。”
低下头,他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脊椎上……
忽然间,他停下动作,从床头柜上拿起保险套。
他终于开始行动了!
“我帮你戴上。”她自告奋勇。
他微微一笑,将保险套递给她,两人面对面坐好。
在他的提醒下,她笨拙地褪下他的泳裤,颤抖著双手,准备撕开保险套的包装……
赛巴斯丁看她动作那么生涩,再看看她近乎全裸的模样……蓦然间,八年前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记得,自己曾多次陪伴她,说说笑笑,哄她入眠。当时多纯洁!
而现在,他居然对她……
他猛然醒过神,欲望点滴消失,冷汗渗了出来,罪恶感席卷而上。
“看,我拆开了!”她不知道他心中所思,扬起头,笑著展示。“我帮你戴上。”她甜笑地靠过来。
赛巴斯丁伸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一脸坚决。
“怎么了吗?”她抬眼看他,笑容凝住,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他霍地抽起一旁的被单,覆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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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怎么了?”她隐隐然感觉到,那股亲昵的气氛在消失。
他双掌揪著被单,严严实实地扣在她肩上,绿眸的欲焰犹在,神色却相当复杂,像在压抑著什么,甚至,在懊恼些什么……
该不会旧事重演,她又被临时“退货”了吧?
不许!他休想!这一次是“货物出门,概不退换”。她不想再花好几年,没日没夜的反覆思索,他为什么在紧要关头将她推开?
她要“自力救济”,把那种一触就火花四射的性感氛围拉回来。
洁丝微肿的双唇自然分开,有些无辜地瞅著他,煽燃欲焰。接著,诱惑地盯著他的唇好一会儿,眼神向下溜去,充满渴望地看著他精壮的胸膛。
同时,没被宣判禁制令的长腿悄悄弯起,隔著被单,轻揉他的小腿肚。
他微微一震,眼中的自制有融化的迹象。
“让我起来。”她轻哄,眼波柔若春水。“你‘压’得我很不舒服。”
她故意夸大几分,事实上,他悬宕在她身上成弓状,压著她“肩膀”的,只是他的“双掌。
她的诱惑技巧在他眼中,委实青涩得可以,他向来都为强烈的自制力自豪,他可以说停就停。青涩如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为什么她却能撼动他的决心?
“你没穿上衣。”事实是,她近乎全裸。
“那是因为我们正在……”她踢开被单,勾起长腿,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轻磨。“赛巴斯丁,我要你。”
她是从哪学来这些媚诱小把戏?
她的右肩获得自由,她立刻伸手扯住他;他瞬间失去平衡,压倒在她身上。
破单只是薄薄的单层,毫无隔离效果,他的坚硬立刻抵住她的柔软。两人灼热的体温几乎让被单燃烧起来,他带汗的体息好闻得令她晕头转向。
她侧过脸,主动吻他,却被他避开去。
“我不能对你这样做。”他喷出粗浊的热气,把持住自己。“刚刚的一切……对不起。”
一句话,瞬间将她从晕蒙蒙的火热天堂打回了灰暗人间。
她回过神,眯著眼睛,想问得更清楚些;“你刚刚说了什么?”
“对……不起。”他有些窘迫,毕竟他不习惯道歉。
“你说对不起?”她瞪大双眼,火苗跳出来。“你居然对我说‘对不起’”
难道他不知道,在床上对女人说“对不起”,就像是说“你长得真爱国,我实在无法对你下手”一样可恶?
“怎么了吗?”她看起来好像在生气……他蹙了下眉。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不停上升的愠意。“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我吻了你,还对你……”他很难口述自己的行为。
他所做的一切都太卑鄙了。他利用她的天真无知,诱惑她寻欢。
或许洁丝曾经沉溺其中,但这更代表了她只是太纯洁,纯洁到不知道他正在做伤害她名誉的事。
如果不踩煞车,日后她定会后悔;如果不道歉,他一辈子都良心不安。
“总之,对不起。”他再次开口。
不!进房之前所有的争执不快、出糗丢脸,她都可以不当一回事。但“这个”不一样,他必须把这句“对不起”解释清楚。
“除了我之外,你曾经吻过谁,又向对方道歉?”她瞪著他问。
为了不让她再度“反攻”,他仍压著她,俊朗与美丽的脸庞靠得极近。
“这问题重要吗?”刚刚的感觉太美妙,对照此刻的罪恶感有如墨浓。
“非常重要。”她咬牙切齿。“我要你仔、细、回、想。”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摇头。
“这也就是说,不管你吻过谁,你都不曾后悔?”虽然早就猜到答案,但听到他亲口说了,她还是既生气又伤心。
这么说也对,他颔首。
她闭了闭眼睛。“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是洁丝。”
“啊,你永远的‘小妹妹’,即使到了七老八十依旧是。”她讽刺开口。“洁丝代表‘谁都不能碰的圣女’,即使是你,对吧?”
他没有说话。
“这几年,你替我挡掉了不少好姻缘,我以为你想自己来,但你并没有那个意思?你这个混蛋!告诉你,我不是摆著好看的芭比娃娃,你凭什么决定要我当圣女?事实上,我更想当个浪荡女。”她气得口不择言。
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让她更想立即死去。她只想让他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她献上全心全意,只愿让他采撷。
但谁知道她使尽浑身解数,目的或许达到一点点,却严重羞辱了自己。
他可知道,要全无经验的她,决心诱惑他,必须丢掉几吨羞耻心?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阴著脸,从齿间进声道。“等你脑袋清楚,你就会知道,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
“相信我,我太清楚了!我十九岁了,思想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多了。”她咬牙切齿。“何况我不需要保护者。放开我,我要回房间去了。”
他想到岛上那些觊觎她的臭男人。“如果你敢在不理智的情况下,跟任何男人乱来,我发誓一定会……”
赌咒倏忽打住,他惊讶地眯起眼眸。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怒意如此之深。
“一定会怎么样?为了我的名誉向对方要求决斗?省省吧,我可不是名门大户的千金,没那么多名节好讲究。”
赛巴斯丁深深看了她一会儿。
“放心吧,我没有‘性趣’了,也不会再做自取其辱的事。”被狠狠拒绝一次,够了。
他于是起身,忘了自己是赤裸的。“你累了,回房间好好休息。”
她别开眼。“你管不著,是你叫我来‘度假’的,不是吗?”她随之起身,将床单紧裹在胸前,冷笑。
他会杀了每一个敢趁机乱来的男人!他寒著脸,走进浴室。
现在唯有大量冷水的冲洒,才能解除这种逼疯人的状况。但他才刚打开水流,就听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的声音,急匆匆地踏出来,却发现他的被单不见了,她的比基尼上衣却刺眼地躺在地毯上。
他走过去,捡起那件该被碎尸万段的上衣,内心凌乱。
该死的,他应该要为“没收”了她的比基尼而松一口气,还是要为她披挂著一张薄被单,大摇大摆走回房间而担心?
※※※凤鸣轩独家制作※※※
火热接触过后,两人的关系直接掉进冰窖里,寒得可以。
洁丝并没有提早离开。相反的,接下来的假期,她都脱队而行。
她跑到邻近的岛上,玩冲浪、水上摩托车、拖曳伞。而且,都是跟冷御觉一起去的!
幸好他们没“怎样……”
嘿,别误会!他之所以会知道,不是他有跟监,是他刚好也想去玩水。人都来到天然的水上乐园,如果光是泡在泳池旁喝调酒,实在太蠢了。
而事情就那么巧,他们去玩冲浪,他也有意在海上练练平衡感;他们去玩拖曳伞,他也正好有那凌空而降的兴头;他们去浮潜,他恰恰也有兴致一览海底风光。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没有刻意安排,一切就是那么刚好!
看他们愉快大笑,赛巴斯丁心里很不是滋味,陪她大笑原本是他的专利,但至少有件事让他稍感安慰:洁丝穿上了连身泳衣,且时不时在身上多加一件棉T恤,虽然泡了水一样曲线毕露,但至少不会被看去太多肌肤。
他的目光追寻著在冲浪板上维持平衡的娇影,遮阳伞柱另一边的躺椅,有人悠然入座。
“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无聊吗?”冷御觉早就知道他在紧迫盯人。
“到目前为止,我都玩得很愉快。”他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更令他愉快的是,这家伙虽是他的同窗,但假期后,大家就要分道扬镳。不管洁丝这几日跟冷御觉再怎么投缘,最后结伴回英国的必定是他们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