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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教堂的天台,发现夜幕已不知何时降临。
我掩嘴轻笑着问轩:“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坏心眼啊?”
“曦会感激我们的,至少我们让他拥有了个毕生难忘的婚礼。”轩诡笑着回应我。
我兴奋的挽着他的手臂,想起我们俩举行完婚礼之后,轩在休息室拿起手机拨了几通电话之后脸上露出的坏坏神情,我好奇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些电话是打给狗仔们的,看来他这个当人家堂哥的还真是‘关心’堂弟的幸福,送了这么大份‘贺礼’给宇文曦,要是被他知道狗仔们是轩找来的,我敢肯定他会咬牙切齿的立誓要把轩切成三十六段再扔去喂猪。
呵呵,想象自己老公被人追杀的模样,我不由得掩嘴偷笑起来。
“可儿,听说今晚会有金牛座的流星雨,这里正好是观赏的最佳地点。”轩从背后拥住我,带笑的声音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我的宝贝老婆正好是金牛座女生,想对流星雨许什么愿望?”
我愣愣的听他说着,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知道我是金牛座女生,呵呵,他除了霸道之外还是有许多优点的,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会对他一见钟情的缘故了吧!呃……说到一见钟情,我又羞红了脸不敢看向轩,怕被他知道我现在脑中盘旋的都是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可儿,快看,流星雨。”轩的叫唤声把我拉回现实,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零星砸落的金牛座流星雨,连忙闭上双眼,双手合拾在心中许下一直以来最想实现的那个愿望。
“可儿,你是占卜社的社长,应该知道与金牛座女生最匹配的男生是什么星座吧?”轩笑着问我,一副话里有话的高深模样。
我白了他一眼,不经大脑的回他:“跟金牛座女生最相配的当然是摩羯座男生了……啊!轩,你是魔羯座哦?!”我瞥向他,发现他正一脸诡计得逞的奸笑着。
原来,他是想说:我们是最相配的一对男女生。
在了解了他话里的意味之后,我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想要回报他一记热情的吻,却在触及他唇际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而那爆炸声感觉怎么近在咫尺?!
我回过头,震惊的看着身后那枚巨大的郧石,在郧石的一角发现被压在底下挣扎着的……小精灵!天啦,那小家伙今天不是一直都藏在我随身的小包里头的吗?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而且还倒霉的被郧石砸中……这也未免太悲惨了吧?!
我伤心的走向它,想要救它,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笼罩在它周身的紫色耀眼光茫映射的睁不开眼,轩拉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我眯着眼隐约看到小精灵的身体正发生着变化。
“天!那家伙果然又回来了!”轩的话在我耳旁响起。
我不解的顺着他的目光往郧石看去,不意却见到了一抹日思夜想的身影……紫色飘逸的长发泛着光芒,琥珀色的眼眸正调皮的眨巴着,轻翘着的唇角张扬着笑意,黑色衬衫的领口依旧开着好几粒银扣……
“勒鲁……”我盈着泪,飞扑进他怀里。
而他则轻搂住我,语气低柔的说:“我回来了,可儿!”
“恩!欢迎回来,勒鲁!”我抬头望着他,发现他的眉心有枚浅淡的桃花印记,随着他周身紫色光芒而隐去,“没想到那个小精灵真的是勒鲁你!月森羽一定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轩走过来,朝勒鲁伸出手,勒鲁瞪了他一眼后,表情极不情愿的握住他的手。
金牛座流星雨真的实现了我今生最大的愿望,有挚爱我的两个人留在我身边,我觉得此生再无缺憾了……真的,谢谢你们!
宇文轩I 尘封的记忆
仲夏的午后,一股股翻涌的热浪伴着烦人的蝉鸣声,扰得人心绪难宁。即使是关在空调房间里,也能透过透明玻璃窗子望见屋外因炎热而扭曲的空气。
钢琴黑白分明的琴键就像是一道永远也攀不尽的天梯,让人迷失在其中,手指明明在动弹,乐符明明在耳边流转,可为什么我心中的焦躁却越来越甚?
“轩,你别再弹琴了,我们去邻市的金沙滩游泳吧!”老妈兴奋的声音就像是中了乐透,欢快愉悦的表情丝毫不受炎夏的影响,而我手上的动作则自动自发的因她的话而倏然停止,大概潜意识里早就在等着她这句话了,只因这种天气练琴实在太无聊了!
转过身看向正悠哉的翻看着报纸国际新闻版的老爸及一脸渴望被阳光洗礼的老妈,我不由得叹息,以这两人悠闲、浪漫的个性怎么会组合出我这样凡事都要计划周详才会行动的儿子呢?碍于老妈‘脆弱’的心灵,这个问题自打我懂事起便一直藏在心里,没有问出口。
“轩,我的宝贝儿子,你们看呐,外头金灿灿的阳乐在呼唤着我们,你们真的要窝在家里发霉吗?”老妈原本的一脸兴奋,在看到我的面无表情与老爸的悠闲不问世事之后,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通常,当老妈换上这种表情,就代表着她的势在必得。
我朝老爸丢去一抹同情的眼神,将他的一脸狼狈尽收眼底,起身往二楼卧室走去。我已能预见到十分钟后一脸‘小人得志’灿烂笑容的老妈亲密的挽着宠妻心切而‘被迫投降’的老爸出现在我房间共同说服我去邻市金沙滩玩的场面,为避免耳朵饱受无谓的荼毒,我决定在他俩到来之前收拾停当。
三个小时之后,我顶着一头足以将人烤焦的烈日,捧着哈佛入学智商测试卷,坐在了海滩上。不远处,老爸跟老妈正玩着偶像剧里常有的鸳鸯戏水情节,已老大不小的他们疯起来也不比周遭那些青涩的高中生差,甚至还有不少人被他们出色的相貌迷惑,不问他们是否已经结婚而主动上前搭讪。
我看会找老爸或老妈搭讪的人都是眼睛被狗屎糊住的,看不见他俩眼中只有彼此,连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会被忽略了,更惶论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了。
将注意力调回手上的问卷上,我轻松的在上头勾出正确的答案,心里难免有些洋洋自得,所谓的哈佛入学智商测试卷竟然还没有我去年做的那份麻省理工学院的入学测试卷难,大概是一到夏天我就提不起精神的缘故,不多久我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耳边的吵杂声渐渐远离了我的意识,恍惚间只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风微微的吹抚过我的脸颊,一阵麻痒的感觉闯入我的鼻间,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微眯起一条眼缝,看到一条绿绿的像毛毛虫似的东西正在我脸上爬着……我惊的连忙张大眼睛,却见到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有着浅浅小酒窝的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冲我甜甜的笑着,而她手中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末端嫩绿的一团像极了毛毛虫的东西依然在我眼前晃悠着。
我板起脸,拾起身旁的眼镜戴上,用我自认为平稳、自信的语气问她:“有事吗?”
“哥哥,在这种地方睡觉,醒的时候会脱掉一层皮哦。”她呵呵笑着,有那么一瞬间我为她脸上那抹无比灿烂的笑容闪了神,在我即将说服自己眼前的小女孩有着天使般美丽的心灵时,她却活脱脱的表演了一幕川剧变脸给我看,“哥哥,友情提示费五百元,谢谢惠顾。”
我顿时傻了眼,眼前的她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说上一句话就要收人五百元?她是吸血鬼转世的吧?!
“哥哥,快付钱啦,不然的话我就要收利息了,人家一直蹲着,脚脚会很难受的耶!”一双细嫩、短小的手在我眼前晃着,提醒着我眼前的一切不是我在做白日梦!
为了避免利滚利现象,我打算给她五百元,伸手摸摸口袋,却发现袋里空空如也,顿时想起自己此刻正穿着沙滩裤,钱包在离沙滩颇有一段距离的饭店里。我有些尴尬的看向正一脸不耐烦的小女孩,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我此刻的窘境。
她望着我,静默着不开口,我只得一脸抱歉的回视她,希望她能体谅我此刻的困境,如果她愿意等的话,我会回饭店取钱给她。她突然开了口,一副施恩的嘴脸逗的我直想笑,“哥哥,我看你皮肤滑滑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有钱人,唉……既然你跟我一样穷,那你就帮我拾贝壳还债好了……”
听完她超成熟的一番话,我不禁开始想像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会造就她小小年纪就斤斤计较的个性,不过她却比普通女孩显得有意思多了。惊讶于我心中对她的好感,在我还没回过神之际,便被她硬拖着往布满岩石的西面海滩走去。
她的手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细嫩,大概是因为出生贫苦才会磨出她那双不符合年纪的,略微长了些细茧的小手。这对于从小没吃过苦的我而言,是个小小的震憾,尤其是她脸上那抹动人的笑容,比阳光更煦丽,更骄傲……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哥哥,你快来看,这边有好多贝壳,捡回去给妈妈的话,她一定会开心起来的。”小女孩漾着开怀的笑容,赤手拾起一枚贝壳,在我面前现宝似的摇晃着。
我忙朝她点点头,心想着该说些鼓励她的话,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这样的情况还是生平头一遭。
“你别再发愣了,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千元哦,再不干活的话就要变成两千元了。哼!”小女孩见我一直没有拾贝的动作,嘟着红唇,表情煞是可爱的数着手指头翻起旧帐来。
我讶于她的精明,也恼于她那比高利贷还要高的利息!“小妹妹,还没五分钟时间,怎么就翻了一倍了?你是怎么算利息的?”出于好奇,我这么问她。
她一听便急了,紧皱着眉头,咬起手指头来,我怕她把指头咬破忙抓着她的手,她却一脸我是‘大色狼’的神情瞪着我,语气急躁的嘟囔着:“要你管,反正我说是一千就是一千,你要是再非礼我的话,就改成两千了!”
原来,她真的以为我刚才抓她手的举动是在非礼她?!我好笑的端睨着她娇嫩的脸蛋,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表情可以那么的多变。
照着她的吩咐,我帮忙拾起贝壳来,因为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贝壳,所以我就照我喜欢的捡进她的竹篮子里去,突然她大喊一声,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忙朝她了跑去,孰料她竟一脸兴奋的指着不远处一枚粉紫色扇形贝壳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脸上那抹喜悦令我忘了考量周遭的危险,一心为了取悦她而想去拾那枚贝壳。突然,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叫喊声,我回过头看到她一脸担忧的神情指着我身后,还我没搞清楚状况前便已经被一股巨浪卷入了海中。
等到海浪稍稍退去,我试着游回岸边,只因脑中一直盘旋着小女孩担忧的脸。突如其来的一股巨烈的绞痛令我慌了手脚,是脚抽筋?该死的!怎么在这种时候……一定是刚才没有热身就被卷进海中的缘故,我试着改变游泳的方式,想在失去意识前游的更靠近海岸一些,至少获救的机会也大一点。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儿啊?……”
一道心慌、焦躁的呼唤声隐隐约约的传入我的耳中,是老妈吗?不是!那又是谁?感觉不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难道是?……我机械的扭转脖子,往水面下一看,顿时被吓得吞了好几口海水入腹。
一头披散的头发在海中显得妖异万分,苍白的脸上没有五官,身体竟然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