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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鲁……勒鲁……”我伸手推推他,却不见他有任何动静。
轩搂住我,神情有些疲累有些无奈,更像是松了一口气:“让他睡一会儿吧,他已经很累了。”
虽然我不太明白轩话里的意思,却还是顺从的点点头,回搂着他,但理智却又提醒着我自己我跟轩之间已跟从前不一样了,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开,“放开我啦,我们都已经要离婚了。”
“姬可儿,你再敢提离婚的事小心我真的打你的小屁屁!”轩口气恶劣的怒瞪我,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显得更加不好惹,“要不是勒鲁及时赶到阻止了曦,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拜托!不要提醒我了好不好!我低头看着自己上身被撕破数道口子的制服,以及肩上披着的轩的外套,自然明白我是被勒鲁还有轩给救了,不过,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的?我疑惑的望着轩,希望他能为我解惑。
“你这次玩的太过火了,完全无视你老公我的感受,你以为你这么做很伟大吗?我会对你感激泣涕?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脑袋构造是不是与众不同,那么喜欢异想天开……”轩教训我的话源源不绝的从他嘴里吐出来,听得我汗颜,从没想过自己认为颇伟大的行为在他眼中竟然是那么幼稚。
“轩,你今天的话很多耶!”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多,是超多!多到让人承受不起的地步了!
轩瞪着我,指了指我身旁的勒鲁道:“等他醒了,你要好好谢谢他。”
“勒鲁他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他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又是我连累他了吗?”我伸手想抚平勒鲁紧皱的双眉,却被轩阻止了,“轩,你不会是吃醋吧?”
“他醒了。”
“勒鲁?勒鲁你醒了吗?”一听到勒鲁醒了,我连忙挣脱轩的怀抱,紧搂着勒鲁的胳膊感受久违的温暖。
低哑的嗓音不像是勒鲁的,此刻却又真的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我抬头看着他,不意却看到了他眼中的闪烁的晶盈。“你哭了……为什么?”他的眼睛又恢复成了我最爱的琥珀色,眼前的他是我最熟悉的好朋友-勒鲁!
“可儿,对不起,因为我才害你遭受这种罪。”他神情溢满痛苦,哽咽的话听在我耳中惹来万分心疼。
“勒鲁,我没有怪过你,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不好,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坏蛋,你会原谅我吗?……我还能再这样拥着你吗?”我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过份,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想失去他了。
“可儿,我杀了人,很快就会灰飞烟灭的。”勒鲁的话像重磅炸弹炸的我的心支离破碎,我无法相信我最亲的人竟然要死去的事实,就像当初我得知轩只能再活三个人那般令我痛不欲生。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勒鲁说他杀了人,他杀的人是宇文曦吗?那个可悲的男人?!
我只能拼命的安慰着勒鲁,说着连自己都没自信会做到的话,紧紧搂着他安抚他此刻无比脆弱的心灵。
“咳咳,可儿,我能插句话吗?”
我忍不住朝突然插嘴的轩翻了翻白眼,对于他说的话感到有些好笑!哪有人都插完话了才问人家可不可以让他插话的?!“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哦,勒鲁是我最亲的朋友,你要是乱吃飞醋的话就闪远点,我可不负责安抚你!”
只见轩的脸色稍微黑了黑,又轻轻叹了口气后,仿佛认命般的说道:“我知道我这个老公的地位没有你抱着的那个好友来得重,但我要插的话绝对是有价值的,你要是不听的话肯定会后悔!”
在他说了一堆没有重点的废话之后,我仍没听到他所谓的那个‘不听绝对会后悔’的消息!“宇文轩,你的幽默还真会挑时间发挥!你能不能讲重点?”
“呵,可儿,曦还没死,所以你怀里那家伙估计要想灰飞烟灭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我跟勒鲁同时目瞪口呆,没想到会从轩那里听到这样的消息!“你干嘛不早点说,想害我跟勒鲁得心脏病吗?吓都被你吓死了!”
轩伸长手臂硬是把我搂回他怀中,对一脸呆愣还未从他的消息中缓过神来的勒鲁说:“小子,我老婆借你抱够了,以后记得要跟我老婆保持安全距离,否则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神魔,照扁不误!”
天啦!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宇文轩,你要是再敢威胁我们家勒鲁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哦!而且,我已经写了离婚协议书了,我们已经一脚踏出婚姻的坟墓之外了,你别老婆老婆的叫的这么亲热,让人误会就不好了……唔……”
可恶!居然又用这招!在他的唇才刚触及我的时候,勒鲁一拳揍倒了轩,我来不及反应过来,只得呆呆的看着那两人在总统套房的地板上扭打起来,突然感觉他们特幼稚的我决定任他们发泄个够。
“可儿,你去哪啊?”勒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紧接着是轩的。
哼!谁有空理你们这两个干架的大猩猩!我转开门把打算离开这间为我留下惊惧回忆的房间,却听得轩悠哉的在那边自顾自的说着:“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及时赶到救了你?”
不可否认,他的话很吸引我,我不由自主的回过头,看到那两人正勾肩搭背的冲我笑着,真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潜在精神病患者,不然怎么会前一刻还打的你死我活,后一秒钟又跟亲兄弟似的亲热呢。
“可儿,你还记得你当时给我看的那张支票吗?”轩突然装起神秘来。
我翻起随身携带的背包,找出那张从爷爷那里拿来的空白支票,前右翻看了遍才问他:“这张支票有什么奇怪的吗?”
“支票上头印有宇文企业的章。”轩瞅着我,见我一脸茫然才又接着讲:“曦并没有宇文企业的任何股份,若说这张支票是曦给你的,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所以……”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骗你的?”天啦,果然被宇文曦说中了,我跟他俩人还真的像耍猴戏似的在轩面前耍了好几天,现在想想真的有些令人不爽!“就算支票不是曦给我的那又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是见财起异抛弃你了?”
“能给出那张支票的人只有爷爷一个,想必是爷爷找上了你,对单纯好骗的你说了些什么,才会让你做出那些傻啦吧叽的事来,我猜对了?”轩轻描淡写的口气听到我耳中真是超级讽刺。什么‘单纯好骗,’什么‘傻啦吧叽’,我真有那么差劲吗?哼!
我别开脸,气自己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反驳他的说法。
他又接着说道:“爷爷从来都只敢在暗中观望,这次会突袭,我估计与曦脱不了关系,所以便暗中调查了一番,却意外的有个惊人发现。”
“什么发现?”我难掩好奇。
“我发现宇文企业正被人有计划的从内部蚕食着,不仔细调查根本就不会发现宇文企业如今已是个空壳子,当然了,爷爷给你的空白支票不管你填上多少金额都是不太可能兑现的,而做出这些事的人却是企业里的元老级人物-沁雅的父亲!曦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想拉我回宇文家挽救濒临破产的企业。”
我听着轩讲了一大堆,混乱的脑子中突然闪过曦曾经说的‘宇文企业有被人并购的危机’,然而……“这些跟曦想非礼我有什么关系?”
轩干咳一声,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代替他发言的人是勒鲁,“可儿,宇文曦那小子在加入摄影社时便不断的怂恿我破坏你跟宇文轩,虽然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可他好像不知道‘死心’两个字怎么写……终于,我受不了你跟宇文轩结婚的事实而自甘堕落,他那个时候又来找我说……”说到这儿,勒鲁的脸涨红的支支唔唔。
“喂,勒鲁,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耐心告磐,忍不住朝那两个一脸别扭的男人吼道。
“可儿,你听我慢慢说啊……”勒鲁顿时有些急切的望着我,轩朝我露出安抚的笑容,我只得耐着性子等着他‘慢慢’告诉我真相!
“宇文曦那个时候来找我,他说只要我照他的话去做,你绝对会离开宇文轩,到时候你就会跟我在一起……”
我瞪着脸蛋越发通红的勒鲁,被他幼稚的想法彻底打败,“我说勒鲁,你这样做真的很像偶像剧里因爱生恨的负面角色耶!而我,就是那个被催残的可怜少女!”
“哈哈哈,可儿,你已经不是少女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统称少妇!”轩欠扁的嘴脸在我眼前放大,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恼的发现自己仍旧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反驳他的话。
“可儿,对不起!原谅我!我那时候被妒忌冲昏了头,所以才会听宇文曦的建议在学校里聚众闹事,还愤怒的对宇文轩下了血咒……”
一听到血咒一词,我连忙打断勒鲁的话,焦急的问他:“勒鲁,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血咒要怎么解?我问了师傅她说她没办法,而且连古籍上头都没记载!”
“可儿……”勒鲁表情茫然的摇了摇头,声音里有着诸多无奈,最后却承诺:“我会找出破解血咒的方法的。”
“什么?你不知道怎么解居然还敢用?!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忍不住捏住勒鲁的耳朵,气闷的吼他。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轩却笑的一脸淡然,口气悠闲的像在谈论天气,“可儿,我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是啊,可儿,你别这么担心,我一定能找出救他的方法。”勒鲁拼命向我赔礼道歉,直到我不再气呼呼的瞪着他后才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我没想到宇文曦竟然会恨宇文轩恨到这种地步,居然耍手段想通过得到你来打击他!好在我一直隐身跟着你,要不然的话……”
“耶?隐身?我就觉得最近常听到你的声音,原来不是我幻听啊……太好了!勒鲁,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扑进勒鲁怀里,用脸蛋磨蹭着他的胸膛,不理会轩在一旁怒吼。
“可儿,神魔是不能杀人的,虽然宇文曦没死,但我终究是伤了他,我已经没脸留在你身边了。”勒鲁神情抑郁,琥珀色的眼眸中盛满不舍。
我用力踹他一脚,看着他痛的抱脚直用脏话骂人才终于放心的笑了开来,“轩,现在要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可儿,你该不会想弃我而去吧?那个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的勒鲁比我好吗?”轩一脸吃醋的神情,瞪完我再用眼神杀不远处正神情哀怨、抱着被我踹痛的脚直揉着的勒鲁。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想告诉他我担心的是爷爷将会怎么看待我们,而不是打算再一次抛弃他。但在看到他脸上的那抹无措神情后,不禁坏心的隐忍住心里的想法不说,只为了轩难得表现的不像万能的上帝!眼前的他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令我心动!
第二十九话 烟花
眼前的建筑物让我的手心不由自主的直冒冷汗,紧张的咽下口水,我僵着笑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轩,怀疑他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才会表现的如此镇定。
“轩,你跟爷爷正式见过面吗?”
“没。”他笑了笑,接着道:“不过爷爷有偷窥癖,从我上幼稚园开始就喜欢从远处偷偷看着我,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想绑架我的歹徒,后来问了来接我的老爸才知道他竟然是我的亲爷爷,也就渐渐习惯了被他远远的注视着,要是太长时间没见他在凯瑟利亚附近出现我还会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们爷孙俩还真是好玩!”我羡慕他既有和蔼可亲的父母,又有关心他胜过一切的爷爷,再想起自己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老爸,难免感伤。
“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