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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彩发飘飘的舞奷冷,忍不住惊叹:“小舞,你又换发色了呀?”
“恩,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对了,那个一直粘着你的‘狗皮膏药’勒鲁跑哪去了?怎么没见他出来替你出头?”
从以前开始,勒鲁跟小舞就不对头,两人每次见面都会吵得面红耳赤的,现在那样的场面也不可能再重现了吧!
“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小舞解释勒鲁的事。
小舞挥挥手,一副没耐心听我讲故事的模样,我知道那是她另类的体贴,“小舞,谢谢你。”
“神经!你这是去哪?要不要我陪你去?”她一副很清闲的模样问着我。
“不用了,我去月森神社,对了,我跟轩结婚了,恭喜我吧。”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告诉过勒鲁以外的人自己结婚的事,就连对老妈也是用去学校提供的公寓住宿这样的烂借口,可对小舞我总是很难保留秘密,除了勒鲁是神魔的事。
“啊…。。。宇文轩吗?”她偏着脑袋看着我,突然惊叫:“可儿,你挖到宝了!那个宇文轩可是我们凯瑟利亚的支柱耶,啧啧,你可真是厉害,一相就相中这么个宝贝。”
听她话里的语气似乎对我颇为羡慕的,“你也挺喜欢轩的吧?!”据我所说,从我认识轩到现在似乎还没有讨厌轩的女生出现。
“呃,他算是比较可靠的男人,不过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跟那种老谋深算的狐狸在一起我会郁闷至死。”小舞说的极为夸张,逗的我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呵呵,老狐狸!你的形容词可真是深得我心呢!”我想起轩凡是计划好的事都会认真去做,且一定会做到最好的摩羯座典型个性,不由得失笑。
告别了小舞,我朝月森神社走去。我即将亲手斩断我与勒鲁之间的牵连,但如果那样做能够让他重归神道,能够让他不再因我而痛苦的话,就算我心里再怎么不舍也愿意去做。
师傅仍在鸟居门前等着我,脸上的笑意在见到我之后显得更加深沉。
勒鲁正背对着我盘腿坐在神社里头,我看了看月森羽,深吸一口气,拿出那株早已泛黄的四叶草,咬破右手食指在上头书写释灵咒,并在心中反复念着咒语。不多时,师傅手里捧诂的封印着我与勒鲁结下契约的那两滴血液的雕花盒子上的金色封印符纸渐渐开始剥落,在最后一遍咒语念完之后符纸无火自燃,宣告契约解除!
勒鲁突然回过头来,用怨恨的神眼瞪着我,我想开口解释我刚才的做法是希望放他自由,然而他却在下一瞬间消失在神社里,我茫然的望着月森羽,却见她的笑容凝结在嘴角。
“师傅……勒鲁他能重新成为神族吗?”卷宗里说,只要他愿意修生养性,回归神族是早晚的事儿。
然而月森羽却轻叹一声便让我先行回家,虽不明白为什么,我仍按压下心中的疑惑向她告辞离去。
“勒鲁,将四叶草用作解除你束缚的咒符,等于我把幸福还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回应我的只有一缕俏皮的从我耳畔路过的微风,带着些许躁热,时值四月中旬,却已让人嗅到了夏天的味道,市中心那株龙樱也快凋谢了吧?!我跟轩一次都还没去过。
第二十二话 命运
今儿个一早,我才刚踏入学生会便被一阵嬉闹声吸引住了注意力,定睛一看原来又是‘自恋狂二人组’在喧哗。
“喂喂,我说学长们可真清闲啊,天天都有空窝在这里道人八卦!”我不耻于风亦东与慕容千秋两人的‘眉目传情’,反正他们脑中想的准没什么好事。
果然,慕容千秋被派出来打头阵,“饥渴学妹,前两天我在时尚杂志上看到你跟老大的结婚照片,这是怎么一回事?”
哼!想套我消息?门也没有!我故意装出一副忙碌的模样,没搭理那两个越来越像三姑六婆的学长。
“老巫婆,把宇文学长还来。”
我抬眼看到一脸不悦神情的独孤柘,正朝我伸出手,我抡起书本拍了拍那只小手,故意笑的奸诈的说着:“连小鬼也迷恋轩啊?真没想到轩还有媚惑众生的本领呢!要不要学姐我把轩借你用两天?嘿嘿,不过要收费的哦……”
“姬可儿!”
身后传来轩的低吼声,倒霉的我又被当场抓包,僵笑着找着借口:“呃,那个……开开玩笑而已,提提气氛,别介意哈……”
轩嘴角露出一缕笑,随即说出的话却将我打入了万丈深渊。“你还真是幽默,可儿爱妻。”
顿时,在场的学长学姐以及同年级的小鬼独孤柘同时朝我围拢过来,似乎非得从我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呜,可恶的宇文轩在制造了这么一场混乱之后竟然又独自躲进他的办公室里悠哉的喝起咖啡来!
好不容易我才从学生会里‘逃’了出来,朝中文系一年级的教学区走去,在路过勒鲁班级时特地往里头瞧了瞧。果然没瞧见勒鲁的身影,我心想着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凯瑟利亚学院,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吧。虽然难掩失落的心情,可我仍努力在心底为自己也为勒鲁打气,希望他能够早日回归神族,早日寻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难得认真的听了堂课,却发现由于自己最近过于散漫,上课常常走神没好好听老师讲课,结果导致了我现在有些跟不上老师讲课的节奏,呜……再这样下去,明年的奖学金一定会泡汤的。
决定了,午休时间去图书馆温习功课,更何况要是去学生会我铁定又得被那群八卦份子围堵着问一些乱七八糟的诸如‘你跟轩两个睡觉时会不会磨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宝宝?’‘我当你们宝宝的干爹好不好?’之类的问题,更甚者风亦东与慕容千秋居然抱着字典开始替我跟轩未来的宝宝想起名字来!
“真是可笑!”我失笑着往图书馆拐去,不意却撞见了怎么也没意想到的一幕。
眼前的人真的是勒鲁吗?他为什么还在学校?跟他在一起的女生好像是新闻社的社长叶蔚蓝!他们俩在……接吻!轰的一声,我的脑袋炸开了锅,怎么也无法接受勒鲁在对我表白之后没多久就跟另一个女孩接吻的事实,即使我拒绝了他,但他也移情别恋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我愤然的想出声制止他们,却瞥见勒鲁正凝视着我。他怀里的叶蔚蓝正一副陶醉的模样,他居然还能分神注意到我的到来。
“勒鲁……”叶蔚蓝在他怀里低喃着,一脸迷醉。
勒鲁突然推开叶蔚蓝,口气凶恶的对她说道:“我已经玩腻了,你滚吧。”
叶蔚蓝仿佛仍未从迷梦中清醒,重又贴回他身上,紧搂着他,却被他随手甩开。
他嘴角擒着我熟悉的邪笑,不过却又似乎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除却邪侫,更多了几分恶意。
“勒鲁,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叶学姐?!”我不知道自己是看不惯他这么玩弄别人,还是因为他仍出现在凯瑟利亚不思上进而恼火,总之在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冲上前甩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感觉从我的掌心传导入我的脑神经,我瞪着自己的右手掌,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打了勒鲁。
“对不起……”我连忙向他道歉,因为我已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一切,早在我斩断与他之间的牵绊的那一刻!
勒鲁伸手抚了抚嘴角,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冷洌,他那对琥珀色、如精灵般清澄的眼眸却不知在何时已转变成了泛着邪魅的紫黑。
叶蔚蓝突然朝我跑来,将我用力推倒在地,我抬头头却看到她眼中盈满的泪,我对她除了歉意外还有深深的愧疚,若不是我放勒鲁自由,他也不至于失控的到处伤害人,即使不是对人进行身体上的伤害,却会给叶蔚蓝的心灵留下了无法抹灭的伤痕。
我看着她伤心的跑离,开始有些理解月森羽在看到勒鲁消失在神社时为什么会叹气了。
“勒鲁,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卷宗里说只要我解除与你的契约,你就有可能重归……”神族。
“闭嘴,姬可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勒鲁突然粗鲁的打断我的话,瞪视我的眸光里多了一些仇视:“我要怎么活是我的自由,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奴隶了,你滚远一点。”
奴隶?!为什么这样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勒鲁,我记忆中的勒鲁虽然喜欢闹别扭,但对人却是极为体贴的;记忆中的他喜欢漾着邪笑,却让人觉得很温柔;记忆中的他不会故意去伤害人类,只会在难过时冷着一张脸,躲在角落里舔着伤口……
“勒鲁,你讨厌我了吗?”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恨意。
有人说‘爱与恨是一体两面的’,他因为爱我而延伸出恨,也因为这丝恨意捆住了他的身心,让他无法回归神族,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呢?
与勒鲁分开之后,我无意中又走到了月森神社,没想到月森羽仍站在鸟居门前,似乎在等着谁,是在等我?还是在等那个曾被她封印过一次的勒鲁呢?
至今,我仍不知当年勒鲁是因为什么而被月森羽封印在那株如今已开出花苞的、院子中央的桃树里。
她朝我招了招手,我跟在她身后进了神社,来到院落中央,我忍不住问起她勒鲁被封印的原因。
而她却一反常态的幽幽道起古来:“当年,勒鲁还是个调皮的小鬼头,他那别扭的个性得罪了魔族的撒旦,因撒旦故意挑拨才使得他出言触怒了上帝,也因此才被贬为神魔,抑不住体内愤怒的勒鲁在这附近大肆扰民,而我则奉上一代巫女的命令亲手将他封印。”
其实月森羽所说的故事并没什么新意,却仍令我难过的忍不住流下泪来,“都怪那个可恶的撒旦,他一定是妒忌勒鲁的美貌才会陷害他……”
“鬼丫头,算你猜中了一半,勒鲁原是上帝座下最得意的火神,这一遭也算是对他最后的考验……能否再回返神族全看他自己了。”月森羽突然慈祥的笑了起来,仿佛勒鲁与我都是她最重要的孩子似的。
我伸手搂了搂她,想起她除却那张不老的容颜之外,也算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家’了,“师傅,我们真的帮不了他了吗?”
“丫头,‘越帮越忙’这句话你可听说过?放手让他自己去寻找方向,他总会有想通的一天。”
在听完月森羽的一番话之后,我的心情总算稍好了一些,“希望勒鲁不要再伤害像叶学姐那样无辜的人了。”
从月森神社出来后,我接到了轩的电话,我告诉他我正赶回学校,他在叮嘱我注意交通安全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当我回到学校,已经是结束社团活动的时间,一辆辆私家车缓慢驶出校园,而我还得赶回学生会跟轩一起回家。进了学生会大楼,乘坐电梯上了五楼,便听到了宇文曦与轩的对话声从轩的办公室里传出来。
自从上次我将来找我看摄影作品的宇文曦推出电梯跑回学生会找轩算帐之后便没再见他在学校里出现过,至今我仍没搞清楚去片场看他拍广告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时对我说的那些暧昧的话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
我将耳朵贴在门缝旁,偷听从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吵架声?!
咦?他们不是堂兄弟吗?怎么突然吵起架来?
“轩,虽然我无法认同你的存在,但爷爷的心病就是因为你们一家子而起,你难道就这么坐视不管吗?我希望你能回家一趟。”
听口气宇文曦是为了轩爷爷的病情而来,轩的口气则显得过于冷淡,“我不回家,你不是应该更高兴吗?就像你当初送可儿来我家时对我说的那样,‘你会从我手中将她夺走,就像你会抢走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