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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很傻吧,这么容易就让人骗,也太过轻信于人了。我试着为“我没这种命”找出诸般理由,他没还我钱可能是刚开始没钱还,后来或者忘记了这件事,或者事情隔了这么久,没有颜面面对我。然而紧接着便推翻了自己的理由,如果是忘记了,说明此人根本没有把我放在一定的位置之上,也许我根本就不在他的朋友之列,我的存在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如果是后者,说明他根本就是对自己和对朋友的不信任,这样的人也不配做我的朋友;再或者他根本就是想骗我,这样的话,我反而高兴了,因为以此断了和他的交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和“我没这种命”在暗黑中的第一次相逢,他骗走了我一把“祭典之矛”,价值相当于半个乔单之戒。当时我就知道他是在骗我,是不过我有感于他靠诉了我许多事,聊的也还开心,全当送他了。心里还一直说服自己,世上谁不贪心?换作我,也许和他的做法一样。但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也印证了自己的执念。
朋友之间应该互相谅解,大约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吧。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说这些话的大多是希望自己得到别人的谅解,而他自己却没有去谅解别人。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想是信任,个人认为不论发生什么可都应该信任朋友,当然这种信任并非指盲目的信任。对于在谅解对方上,我认为交友之时的慎重在于判别友人在小事细节上的处理。大事上犯错,还可以说是压力太重,时事所迫。小事之上,却正是本人习惯上的率性而为,在小事情上他没有看重你,大事情上也不会,被出卖的机会就更大。这也是为什么古时有人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之了。不过我倒认为说这句话的人恰恰是说给别人听,做给别人看的,而他本身却阴险的很。
这件事情对我内心的伤害并不大,我的心一直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后悔。平静,其实是极重要的东西,要做到也很难;但如果得到平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失去了率性而为,失去了应有的欢乐。当然这件事也使我对聊QQ交友失了兴趣,所以我极少聊天,更不会无事主动聊天,即使有人和我聊天大多也说没有兴趣,男女不论。而当时的我并没有想这许多,因我仍就沉迷于游戏之中,根本没有时间和兴趣胡思乱想。
铜锁则每天在打装备赚钱之余,正自陶醉在自己比别人装备好的境地。当时的铜锁用的是风之力穿的是漆甲,每次进牛关都有人问他漆甲卖不卖,而他本人则把这当作一种比别人强的荣誉;也许每个玩网络游戏的人也正是为了能有这么一天而奋斗吧,已经到达的人则拼命的保有这一切,享受着这高人一等的感觉。
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虽然自己没有打到好的极品装备,却也赚了不少钱,铜锁也为我买了法师所用的乔单之戒。我们也创了很多人用来放东西,虽然没人买,但属性却不错。虎头怎么说也算个朋友吧,我们也就送了些东西给他;玩网络游戏的人大概有一种共性,也许是每个男人的劣根性,在自己富有之余,很喜欢帮助美女,虽然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面目,心里却很受用。我和铜锁也不是伟大的人,当然也就很乐意送东西给女生。而这些东西大多数是由我保管的,我们两个人玩游戏也是以我为头的,这些东西又多半是我打出来的,所以是我说了算,送东西也是我送出去的。这正因为如此,我给女生的印象大概还不错。
这一天,我和女生在QQ上碰到了,乱七八糟的聊了一通,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接着又让我和她一起打疯狂坦克,我不清楚这个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感觉上有像少儿游戏一样。炮弹居然可以用风吹偏,地形也是高地不平,有时竟是在一根木头之上交站,没有一点现实的影子。更有甚者有时决出胜利竟是以将对方车下的树木击毁,而对方则因此而掉下去,那里有什么战术可言。但当时我似乎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女子吧。
或者应该说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女子们也充分利用了这一天,在网络游戏中便可见一斑,当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这时我不得不佩服人们善于把握时机了,因为网络游戏中便有“人妖”存在,以此来骗取游戏中大亨们的照顾。
别人喜欢做什么,我们是管不着的,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只是我有些好奇。不知道当这些人在装女人的时候,说话用词哎声哎气,心里是怎么个感觉。亦不知道长此以往,性格会不会女性化,进而有了同性恋的倾向,成为了同志恋者。呵呵,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
不过暗黑里的角色虽然分男女,却是固定的,并不由玩家选择,也就无法分出男女了。在这一点上来讲,暗黑也许是个很不幸的游戏。但暗黑也有它的魅力所在,至少是一个很不错的单机游戏。如果有一天暗黑战网的模式变的和传奇等游戏一样,能上所有的玩家在一起,不再如浩方战网那样须要创建游戏,我想即使我还会支持它的。
玩暗黑的日子里,是开心的,也是不幸的,我因此失了很多的时间。失去的时间里有太多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即使那段日子再开心,也已经为今后的日子埋下了不开心的因果。或者我该后悔,但又为什么要后悔,人总是做错事,然后后悔。但后悔又能给我们什么?与其后悔倒不如,在今后的日子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开心。
有人说,人生的意义在于在有限的生命里好好的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我以为的确很有几分道理,虽然有点享受主义的嫌疑,但也抛弃了许多不必要的顾忌因果。究意怎么样的人生才算有意义,才算真的体验了生活,才能真的无怨无悔?我不知道,我又没有很高的学问,没有过人的思想,不能做《问天》以问人。但如果我真的可以再作新《问天》,那又能如何,自己的生命,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如何能回答?可能真的有人回答,但那也不过是他人的认知,于自己或者并不合适。更有甚者,也许根本就是想利用你;命抓在自己手里,要做什么,去做什么,都是由自己选的,选了就不要悔。选错了,也不要怪,错也是自己选的;以为错,或者竟是正确的,但人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们去犹豫;拿出自己的果敢,一直向前罢。
各人选的路是不尽相同的,至少对某些事我不能苟同,甚至认为那是错的。在我们玩暗黑期间,虽然暗黑战网也许根本算不上网络游戏,但我却听说了一些网络游戏的事情。当时正是传奇世界推出的时候,竟有一些玩家为了装备,达到了不惜一切的地步。A市工业大学、A市电子大学的一些女生,用自己的身体去换装备,我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是怎么想的,对于自己的贞操这样的不珍惜。或者她们自己有答案吧,如果有,那就是幸者。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身边的朋友玩,于是自己也玩,身边的朋友以身体换,自己便也换,就显得十分悲哀了。中国的族人,在过了这许多年仍然没有摆脱随群的庸习,在这件事情上竟有了见长的意思。随群是生物的一种心理认知吧,人多了有安全感,或者是和别人一样,才显得不那么落后低下。但我们又崇尚比别人强,在这件事上难道是看谁用身体换的装备好,谁就更高人一等么?我们没有资格说别人,我也是沉迷者,但我还分的清什么更重要。做错事不要紧,但不要因为做错事而失去了不该失去的东西。
我们是一个爱面子的民族,难道过了这许多年,出卖自己的身体竟变成了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了吗?也许真的是我落后了吧!
(六) 朋友有隙
爆发户,大概是指发财的乡巴佬,或者是一夜变富的穷人,情形和中了六和彩差不多。现在的铜锁和老任,大概可以称之为小爆发户。整日的玩暗黑,钱很快就没有了,这时铜锁的吃饭问题就落在了他身边的人身上。铜锁的第一目标是老任,也许是他认为他们两个的关系比较好吧,于是他们两个每天在一起吃饭。不巧的是他们捡了一张饭卡,卡里居然有一百多块钱,钱是捡来的,自然不用客气,能花多少花多少了。不知是A市工业大学校制上的问题,还是丢卡的人没有去挂失,总之是这张卡上的金额给他们两个一天天的花完了。不过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就奇怪了,自己怎么就不能那天走在街上,一不小心捡了一叠钱,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就没捡过钱,最大面值没超过五元,而别人为什么一捡就是上百,难道真的是命不好?
铜锁和老任一起吃饭,花钱当然是花老任的,如果铜锁还有钱,也不会和老任在一起了。不过当时铜锁每天还在打暗黑,因为在“大世界”网吧办的会员卡还没有消费完;这时你不得不佩服,给顾客办会员卡是一项有效而阴险的作法了。对方每天吃饭的时候来找你,吃完了就去上网,而你每天则算计着如何在金钱有限的情况下活到下一次生活费的到来,不知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老任他不是活雷锋,心里面难免会想不通,难免会不平衡,难免会不给铜锁好脸色看。铜锁又不是傻B,自然也看得出来;虽然两人都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了隔膜。终于有一天铜锁和我说:
“小爽,我花的没钱了,你看能不能让我和你在一起吃饭,等下下个月我钱来了,再花我的钱?”
“我无所谓,不过你现在不是和老任在一起吃饭吗?”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他们两个有点不对股,自从打完赌关系就不如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不过我也不愿意引火烧身,钱还是自己花比较好,虽然帮朋友是应该的,但我也不至于到了和人家说,来,这是我的钱,大家一起花吧,所以只好装傻。
“唉,可能老任钱也不多了,再不就是嫌我和他在一起吃饭,每天苦着个脸;好像我求他似的。”
“噢!”最终我还是觉得怎么也朋友一场,虽然铜锁的为人我怎么看的惯,但谁又能保证自己在别人眼里很顺眼呢。即使饮食习惯不怎么一样,自己吃的差就差一点吧,人家为朋友还两胁插刀呢,我自认为做不到那种地步,眼下这点忙还是应该帮的。“好吧,不过你最好跟老任说上一声,不要你这边已经和我吃过了,那边老任还等你吃饭呢。那样的话人家老任还以为我如何如何了,对谁也不太好。”
“我知道!我又没占他多少便宜,一共在一起吃了两星期的饭,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一百多块钱,都跟老任一起吃饭花了,他老任……”
于是铜锁开始和我在一起吃饭,老任则每天沉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他钱不还似的。回来也不说话,倒头便睡,我和铜锁也不好意思再聊什么,何况要不就是刚打完暗黑累的很,要不就是刚起来,急着去网吧。老任板天天着脸不说话,我们也懒得理他,铜锁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我自己和老任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只是刚认识不久。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终于到了房租到期的日子,也就是我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