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毕业一年贱(节选)-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精地催发下渐渐沸腾。再来一遍,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整个楼道都是我们快乐的声响。“靠”,终于有受不了的寝室开始叫骂。靠,我们的声音更大。今天光棍节,谁都不怕!
我给唐莉打电话,她问我节日玩得开心不。我说还行,很多朋友一起,喝酒,热闹。又问我篮球赛怎么样,我说输了,输了两分。她说怎么搞的,怎么会输,你不是说你们班上是实力最强的吗?我说我没发挥出来,你没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发挥给谁看。她说他们系篮球赛也输了。我说我知道,输给经管系了,输了四分。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第一次去你学校找你,你不在,我就在你们学校逛了圈,然后又看了场球赛。她说难道你那天真在我学校逛了个遍,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玩的。我说我方明从来不会说着玩玩的,尤其是对你。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她刻意压制的情绪,然后是如释重负地歇气声。亲爱的,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吗?我没让你失望吧?
爱情的最初就像开车从弯道上了直行,酣畅淋漓。但是,谁也不清楚,下一个弯道究竟会在何时何地出现。
经过一个月的死缠滥打,我已经非常荣幸地获得了唐莉同志定时定量的短信问候,并不时有些诸如保重身体之类嘘寒问暖的话语。那个月我频繁地来往于株洲与长沙之间,对湖南不怎么熟悉的朋友可能不太清楚,不是老讲长株潭经济一体化嘛!就是说要把长沙、株洲、湘潭这三个紧挨在一起的城市全面建设成湖南的中心经济区域。总之,这三个城市是挨得挺近的,有点儿像武汉三镇的那格局。所以我跑起来还算方便,而唐莉也终于在我这频繁的跑动中卸下她拒人于千里外的矜持。
值得一提的是,11月底12月初我去了趟武汉,见了几个做出版的朋友。在武汉的那几天里,唐莉的短信一直陪伴着我。叫我别喝太多酒,天气不怎么样,得多穿点儿衣服。那会儿,我只觉得她啰唆,全然没理会到这种被约束的生活未尝不是另外一种幸福。亲爱的,我会听你的话,多穿衣服的。
圣诞如期而至,坦白说,我对这舶来节日实在是不怎么感兴趣。瞅现在大街上那些花花绿绿崇洋媚外的装饰我心就不高兴,好好的一个中国人,过那外国的鸟节做什么?可话说回来,大家伙都这么高兴着,你一个人不过怎么着也是跟国内外一片大好的形式唱反调啊!所以,去年的圣诞我是跟谌琴一起过的,还送出了我生平第一份圣诞礼物。而现在,谌琴自然有人陪着过圣诞了,寝室里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个劲儿地鼓动我去找唐莉,还说什么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大爷的,中文系就是不同,还扯到诗词上去了。
我给唐莉打电话,叫她圣诞过来跟我一起过。她说她要回去,我听到这话心不免往下沉了下。我说怎么每次叫你过来,你都说要回去?她说不是,她有很久没回了,家里也想她回去。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再追问什么,只嘱咐她路上小心,并提前祝她圣诞快乐。
圣诞那天,我和几个单身的兄弟正窝在寝室里面看电影,忽然就停电了。真他妈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隔壁体育系有个傻帽冲进来问我怎么没出去和女朋友一起浪漫,我正郁闷着,一通臭骂将他赶出了寝室。然后倒头就睡,手机没电也自动关机了,再起来已到晚饭时间,愤愤地吃过晚餐,看饭店里双双对对的情侣,没来由地想起杜甫的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还好,吃过晚饭,电也来了,稍稍减轻了点儿心底的烦闷。把手机充上电,开机,有短消息,是唐莉的。
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有点儿想你了。你们玩得开心不?
这是唐莉第一次主动跟我说她想我,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信息是中午时发的,那么现在,她早已到家了。我给她的回复是这样写的。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一直停电,手机没电也自动关机了。我也很想你,乖乖!在家要注意保暖,家那边下好大的雪了。圣诞快乐,玩得开心点!
后来唐莉跟我之后,曾对我手机里的短信息进行过一次大清查,所有我俩互发的短信,只要是她认为对她不利的,都被她删得一干二净。这两条也在被剿杀之列,亏得我全力拼救,虎口之下才得留全尸。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想我的证据,也是我日后要挟她必不可少的道具之一。呵呵!
不想我回复过去之后却再无消息,打电话过去提示的是停机。这丫头做事还真不是盖的,她电话卡是苏州的,说是不要座机费,便宜,在长沙算漫游,只收发短信,不接打电话的。可有时候,这丫头有什么事了,一时又找不到电话卡,直接就拿手机拨号,长途加漫游的,我看她便宜到什么地方去?!有次我中午还跟她发短信来着,到晚上就停机了,后来问她原因,她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时聊得兴起,电话卡打爆了。这次十有八九又是同样的事。
因为不能确定她什么时候返回学校,所以我也一直没给她寝室打电话。28号那天中午她忽然跟我发短信说她回学校了,手机停了三天也要朋友给交费开通了。然后我要她陪我一起过元旦,我说到时候我们就有炫耀的资本了,可以对彼此说我陪着对方过了两年,从2004年到2005年。她说哪有这样算的,到时候再看吧,兴许会过来的。我听她说话的口气满是倦怠,只以为是她车马劳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她都说到时候再看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只嘱咐她好好休息,多加点儿衣服,天气比较冷,别着凉了。她也将同样的祝福给了我。
第二天晚上我接着给她打电话,她说元旦她亲戚要接她去玩,再说天气不好,不想走动。我什么都没说,她则在那边一个劲儿地安慰我,我知道她在逃避着什么,然后我把电话重重地扣上。
元旦那天恰好是张静的生日,老骚请我们几个吃饭。我看到谌琴和她男朋友挽着肩出现,心里没来由地阴郁,喝了不少酒。我的表现极不理智,以种种理由灌了她男朋友不少酒,最后的结果是我跟他都醉了。
躺在床上,想着跟谌琴过往的点滴,胃里有翻江倒海的感觉。唐莉像根救命稻草似的给我打来电话,祝我元旦快乐,问我过得开心不。我说还行,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喝了点儿酒,头有点儿晕。我没跟她说谌琴也在,我在谌琴面前表现得像个没点儿气量的小人。她有些生气,说我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说了少喝点儿酒的,怎么元旦也搞得醉醺醺的。我没法回答她,我头疼欲裂,嗓子眼堵得厉害,在挂掉电话的同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以前谌琴反对我抽烟,现在唐莉又不让我喝酒。我来来去去,就像从一个陷阱跳到另一个陷阱,无法摆脱的宿命轮回。后来唐莉又打电话过来,我没接,再后来我干脆关机。
第二天从宿醉中醒来,我意识到昨晚对唐莉的不理智举动,心里有点儿懊悔。于是我拿起电话拨过去,说没在寝室。发短信过去,也没消息过来,拨过去却是没人接。到晚上的时候终于有消息过来,说是到同学那儿去玩了,手机调震动放包里的,所以不知道我找她,又问有什么事,说现在已经回寝室了。
我把电话拨过去,我为昨晚上的事向她道歉,我说我想她,我担心她,没有她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她那头沉默一会儿,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跟我说。别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了,她希望我能把她当妹妹看。我说为什么,难道我不够好吗?她说不是,她知道我好,她也考虑过,但她想得很远,她以后还得升本,还得考研,这么久的时间谁也耗不起。我说我可以等,只要她给我时间。她说不是这回事,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打断她的话,我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声音渐次小了下去,然后终于消失不见,电话也不知何时已经被我合上。
一切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我的唐莉是喜欢我的,不然她也不会在见我的第一面就谈得那么投机,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二次见唐莉时候她的那件折射着阳光的浅白色外套,如今这一切都存在记忆深处,走得远远的,我不相信它们竟然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我的唐莉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我,可谁能告诉我,答案它究竟在哪里呢?
大学阶段最后的一个寒假如期而至,从火车站坐上开往家里的公车,心情很兴奋,绝没有毕业之后感触日深的近乡情怯。 老太太对我的归来满心欢喜,对此我深有体会。天天地叫我吃这吃那,恨不得我整天陪在她身边说个没完,我也尽量尽点儿孝道,我不知道毕业之后还有多少机会陪老人家聊天。
过了二十来个春节,程序我熟得不行。三十吃团圆饭,晚上一家人就窝电视跟前看春节联欢晚会,也不知是我个人审美观的拔高还是那帮饭桶们的水准有所下降,反正这个春节晚会我是觉得一年不如一年,唯一的功用可能就是把一家人固守在电视机前,惯性而已。初一在家歇一天,按民间“初一崽,初二郎”的说法,这天须得向父亲家的长辈拜年,可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了,所以这天也就难得地待家不动。从初二开始亲戚间就开始频繁走动,从这家串到那家,饭桌钻到牌桌,跟生活在天堂似的。
可惜,已经习惯为我安排人生的老太太还是没有丝毫改变。既然快毕业了,接下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工作问题。作为在教育战线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太太来说,做老师既是她衣钵有传的荣耀也是我努力向上的标志,这也是我高考时她硬把我所有志愿都改成师范院校的原因之一。那会儿我正跟颜大炮筹划饭店的事,见家里这架势硬是一声也没吱,要让我妈知道她唯一的儿子,有着知识分子优良血统的我竟然想着法子成为一名日夜与贩夫走卒打交道的小饭店老板,我估计,我这耳朵被说起老研事小,大了却没准就大义灭亲了!
结果是我过了一个乏味透顶的春节。我拎着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礼品,跟随母亲到那些教委领导家里拜年。我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得装嫩,在这帮人面前一个劲地说叔叔阿姨新年好。我倒无所谓,反正辈分小,习惯没皮没脸的,只是可怜我那一辈子教书育人不问人间春秋的母亲大人,在领导家里拘谨得手都不晓得往哪儿放。一圈年拜下来,总算有领导发话说,现在每个村子都有远程教育,电脑放那一直闲待着,我要能行的话,就跑去给每个村上上计算机基础。母亲千恩万谢地不住点头,要按这么说的话,我的工作也算基本落实,沉浸在兴奋中的母亲也就顾不得批评我的吊儿郎当与心不在焉了。
除了给领导家拜年之外,在这个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假期还干了点儿别的正经事,写小说。很惭愧地说,曾经我也是一文学青年,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在中国的文学史上留下一笔。结果经过没多久社会的磨砺,根本发现这一切于我所言就五个字,瞎他妈扯淡。小说就写我和唐莉的事,我答应过她要把她写进我的小说里,我不能失言,尤其不能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失言。
年前唐莉拿她爸爸的手机给我发了个短信,她手机在寒假开始前就一直停机,问我放假了忙些什么,她说她想我。我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铁着心肠硬是忍住没给她回复。我得给她个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