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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宫箬欢的猜测错了。
当她再一次蹲下身子往床底搜寻她的裤子时,一双大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起旋过身面对自己。
‘在找什么?宝贝。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是不叮能躲到床底的。’耿蔚之戏谑着她,大手滑落至她衬衫的下摆,探索她如蜜般的雪肤。
他刚和NICK结束通话从书房中走出,就惊讶的瞧见一个浑圆的美臀在他眼前诱惑地晃来晃去。
耿蔚之自认是个身心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见如此美景他不马上冲动才怪。
‘喂……等等!不要……’宫箬欢拚命挣脱他的爱抚,她才刚穿上的衬衫又被解开落地了。
也许前一晚的激情只是她一时的意乱情迷,但当他在他们对彼此还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她拒绝再次降服在他的怀抱里。
‘不行……’再开口的反抗却显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因为他带有魔力的手正抚上她敏感的粉色蓓蕾,来回捻弄拨撩。
‘为什么不行?’他火热的舌在她的耳珠舔吻。
‘嗯……啊……’宫箬欢得咬着牙才能阻止自己发出舒服的呻吟,但这样她就无法说话了。
‘为什么不行啊?恩?’他的长指再度探入经他开发过的处女地,不意外发现那又湿又紧。
他喜欢她吸紧他的感觉,宛如在天堂。
‘不……啊!’他的长指在她里面抽送,这下子她可连不都说不出口了,相反的,她紧攫住他的手腕要他更深入。
耿蔚之拉开她雪白的大腿,在那之间动作快速地卸下自己的裤子,他急着进入她温暖的蜜穴,只来得及将裤子卸至膝上。
他进入了她,急切的律动……
◎◎◎
‘你想离开我?为什么?’云雨过后,耿蔚之将宫箬欢圈在怀中,眷恋地舔吻着她的颈窝。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太快了,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姓名,我对你的一切都无所知,就这样跟你上床了,我……’
‘你后悔了?’耿蔚之诧异地问,他以为他们之间有种莫名的魔力在拉拢着。
‘我不后悔。’宫箬欢对门己很诚实。‘只是太快了。’
耿蔚之松了口气,紧紧揽抱住地。‘怎么会快?我还正懊恼我们相逢恨晚呢。原来你只是担心我们交往的程序和一般的情侣不同,那没关系,现在还可以补救。’他从床上起身,丝被滑落腰间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开始自我介绍,从姓名、年龄、从事行业、家世背景、兴趣、平日的消遣活动,到曾经交往过女朋友的姓名,完全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足足花了十几分钟钜细靡遣地介绍自己。
‘还有什么你需要了解的吗?’他的表情很认真,表示他先前所说的没有一丝谎言。
宫箬欢被他冗长的自我介绍给吓着。第一次见到有人自我介绍活像演讲一般。
‘你是耿氏连锁饭店集团的总裁?’宫箬欢蹙高了美眉,她似乎喜欢上了一个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接受的富家公子。
她听过耿氏,商业杂志称他们为北美洲华人的骄傲,还说新一代的接班人更是位商业奇才,被许多在商界刚起步的年轻人视为偶像,而他今年甚至三十岁还不到。
‘我是个总裁没错,但我也是个平凡的男人。’耿蔚之从她皱起的小脸猜到她开始畏缩退却,他极力强调自己的平凡。
‘我看过有关你的报导,你的身价真的有上百亿美金吗?’宫箬欢问了个很突兀的问题。
‘喔,别相信那个,报章杂志都是乱写的,我不过是个替董事会卖命的经营者罢了,表面上是很风光,一大票的员工供我使唤,实际上不过是头卖命的老牛罢了。’
耿蔚之解释得口沫横飞,最主要的宗旨只是想说明——他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
一个身价上百亿美金的‘平凡’男人!耿蔚之在心底补充说明。
宫箬欢怀疑地看着他。
她的个性向来现实不爱作梦,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她压根是连想都没想过:她独立自主,从大一开始到毕业后两年,她工作赚的钱全是她计画环游世界的旅费。
却没想到她在第一站的欧洲就遇见了她心仪的男人,只是他豪门的家世背景……
宫箬欢迟疑了。也许现在抽腿还不晚,趁她对他的爱恋还没那么深的时候……
‘不准!’耿蔚之霸道地阻断她的思绪,她的眼摆明写满了退缩。‘我不准你有想离开我的念头,你该懂的,在我接住你的刹那,那种心悸的感受不是只有我体会到了,我肯定你也有和我同样的感受。’他捧着她的颊,望进她眼底,充满爱恋。
宫箬欢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她无法否认那怦然心动的感受。
他是总裁又如何?是富家公子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契合,彼此喜欢着对方。
宫箬欢以一个深深的拥抱做为回答。
她向自己的心投降。
耿蔚之希望自己没误解她拥抱他的意思,他欣喜若狂。
但他表现狂喜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以吻来见证他俩新生的爱情,而是赤裸的跳下床,他顺手掀开了覆在宫箬欢身上的丝被。
‘啊!’宫箬欢失声尖叫,她的双手遮哪都不是,只能无措的挥舞。
他拉她起身,掩不住眼底的欣赏,但他现在有比将她压倒在床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要做什么?’宫箬欢不知所措地坐在床沿,又拉回丝被挡住自己。
她看耿蔚之裸着身子在床铺四周寻拾她的衣物。
他想做什么?尽管两人已经有亲密关系了,宫箬欢还是不习惯如此直视他的裸体。
不管他想做什么,他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宫箬欢正想开口提醒他,却发现他是想穿衣服,但不是替自己穿,而是替她穿。
在惊吓之余,宫箬欢完全忘了反应。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亲密……
她怔愣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好任由他帮她穿上贴身的小裤裤和蕾丝胸罩。
耿蔚之动作迅速地帮她整装完毕,在她嘴角印下一个轻吻后,才穿起自己的衣服。
‘走!’他拉着还呆傻着的宫箬欢出门。
他感谢她如此的‘配合’,当然,如果她能‘配合’到他做完‘那件事’后,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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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到如今,宫箬欢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在两天以内连做了两件蠢到极点的蠢事。
第一件倒还好,不过失去张薄薄的膜罢了,更何况耿蔚之的床上功夫那么好,她又是喜欢他的,在此情况下失去自己的处女身倒没什么好伤心的。但第二件事……
喔,谁借她一把刀让她手刃自己算了……呜……她看向自己右手上的三克拉心型粉红钻……
啊!她好想尖叫。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沮丧。
她结婚了!和一个相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男人。
喔,她怎么会这么的不理智,她是喜欢他没错,但结婚这等人生大事,是不是应该经过深思熟虑呢?而她竟然如此鲁莽就套上男人所送的戒指,顺便送出了自己的一生。
而现在她人就在他的私人豪华专机上,他们正飞往芝加哥,在‘回家’的途中。
‘宝贝,不许发呆喔,现在你的脑袋瓜只能想我。’耿蔚之进入客机的寝室,走近宫箬欢,在她小巧的鼻头上惩罚性的捏了捏。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特意要飞机上的服务人员布置了一下寝室,换上纯白的新床单,床头摆的是九十九朵红玫瑰及用来庆祝的香槟。
宫箬欢泄气地看看她新上任的老公,对于他的专制……算了,这不也是他重视她的一种表现吗?
蓦地,有一股冲动,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想藉此来判断自己冲动结这个婚的对错。
‘你爱我吗?’她街着他问。
耿蔚之先是一愣,他笑了,但没有问答她的问题。
他在她身旁坐下,并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上亲密地揽着她的腰,要她和他近距离面对面。
‘我从没想过我会结婚。’他说。
宫箬欢狐疑地看他。
‘别怀疑,我太忙了,虽然交过女朋友,但那纯粹是想在性伴侣方面单纯点,但她们没有任何一个让我有结婚的冲动。只有你。’他轻啄她的唇。
‘可是那只是冲动,冲动是会过去的。’总而言之,她就是没有安全感。问‘你爱我吗?’如此愚蠢的问题不符合她宫箬欢向来潇洒的作风,但她就是在意,只针对他。
‘真该打你屁股的,竟敢说这种话。’耿蔚之佯装凶恶地说。
‘但这是事实啊,我也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嫁给你,我怕我以后会后……’她的‘悔’字被吞进耿蔚之的嘴里。
他发狂似地吞噬她的红唇,似乎是在惩罚她。
‘我爱你,在第…眼看见你时就确定爱你了。’耿蔚之眼底的深情款款不允许宫箬欢怀疑。
她投降了,投降在他的爱里头。
如果结婚这件事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所做过最愚蠢的一件事,她也认了。唉……
宫箬欢主动地将双手环向耿蔚之的后颈,仰首献上自己的唇。
耿蔚之有点喜出望外,这是第一次她对他采取主动,他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他的新婚妻子已经逐渐习惯他的存在?
‘原来“我爱你”这三个字的作用这么大,那我以后应该常说才对。’耿蔚之依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开玩笑地说。
‘不只说而已,你也要做到才行。’一旦确定对方的心,宫箬欢一堆什么结婚是傻念头的想法全不翼而飞了。
其实结婚还满好的,至少有一个很爱她的老公。
宫箬欢突地对耿蔚之巧然一笑,依偎进他怀中。
耿蔚之顺理成章地承受她亲密的依偎。‘我当然不只说而已,还会“做”得很用力、很认真、很……让你享受,尖叫不已。’他一语双关,大手早忙着解开她的衣扣。瞧他多言行一致啊,才刚说完而已,就要‘做’了。
‘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做”不是这个“做”啦。’宫箬欢整个人都被压在大床上了,还死命护卫着自己的贞操。
她的护卫无效,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腾空落地,不久之后,激烈的抗议声转换为切切的呻吟……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在与众不同的空中进行。
待一切归于平静,耿蔚之侧过身在黑暗中静静打量已熟睡的妻子。
‘我说爱你,当然不只口头上的,我一定会做到。’他颜面肃穆地保证,向自己最爱的女人。
◎◎◎
甜蜜的新婚生活过了一个多月,宫箬欢倒觉得挺适应的。
她认识两天就结婚的老公相当的有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乍见他位于芝加哥近郊的近千坪住家时,她的一张嘴还是张大了好几分钟才能合上。
她这情况算不算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从一个小小台湾南部的农夫之女摇身一变,成了个有百来位仆役和保镖供她使唤的少奶奶。
直到现在,每每在半夜醒来,她还是不太清楚自己身于何处,是身旁紧紧抱住她的温暖体温提醒她目前的存在。
耿蔚之真的很疼她也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