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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时候,先让他说完。”
路森又是一阵狂笑,“可惜呀可惜,不但留下两名王族之人,更让继承王位之人逃过一劫!那一次的失算让我仅剩一次‘噬魂大法’可用,而想要夺取于下,必先除去最强盛的克罗米亚与尤利西斯,于是我扮成法师潜人尤利西斯,伺机撩扭两国嫌隙,挑动两国干戈,不论孰赢孰败,剩余的那一方必然了遭重挫,伤亡惨重……而我在这时即可旅行‘噬魂大法’将其毁灭,这么一来,我就能得到天下了!”
欧尼尔冷冷发话,“我早已知道你图谋不轨、居心叵测,但在未知你真正目的前,我不愿打草惊蛇,于是让自己成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让你放下戒心,误以为我是平庸之人,更顺你的建议和那鼠辈狼族缔结盟友……哼!你这混帐家伙,教你死上千万次都不够!”
“不,他是我的!”费里安上前制止欧尼尔出手。
“还有我们俩!”撒尔同比克量起上前,忿忿地道。
费里安的紫眸中闪着金色炽焰,提出疑问,“你的‘噬魂大法’为何不直接施在真女身上?这样你岂不是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可谋夺天下?”
只见路森啐了一声,恶声恶气地大吼,“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不雷茵真女身上有一个紫色的菱形神咒护卫,我早就直接找上她了,哪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费里安冷冷一笑,“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忽地漫天晦暗、风沙狂嚣,飒飒狂风化为片片利。刃、飞弥之沙成了细细银针,毫不留情地往路森身上窜去!同是间,比克的巨钢刀、撒尔的森冷利剑也往此人身上戳去!
天地间传出一阵凄厉哀号—;—;此后,不再有任何会施行歹毒的“噬魂大法”!
困缚在费里安心中的沉痛也在此刻烟消云散。原来母后和两位王妃是遭此妖法才会……原来她们三人并非心性大变,他不该对人心失去信心呀!
欧尼尔对发愣的他挪揄道:“我说……你这块大寒冰是不是该融化啦?人家雷茵真女可是拿她的爱卯上了你这个木头冰人哩!啧啧,好好一个大美人儿。”
费里安闻言略皱起眉头,“你见过她?”
欧尼尔得意笑道:“敢情阁下忘了?本人最得意之术就属‘觅踪寻迹之法’,只要是本人意欲寻找之人,可没有找不着的。此法一施,不知论那人长相、所处之地、所做之事,均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这家伙怎么愈来愈来那个成天让他头疼的撒尔?真是交友不慎!
见他不语,欧尼尔又不知死活地嚼舌根,“我看阁下还是快快回去好好跟佳人解释一下今天的‘布局’;免得让那位善良的天仙人儿误会你是逞凶斗狠的野心分子。”
哟!是不吭声?那好吧,让他这个爱管闲事的人再多下一贴猛药。
“我说兄弟呀!明明爱上了人家还死不承认,万一把人家惹伤心了……咦,怎么有股焦味儿?哪来的……哇!你真狠!居然放火烧我的衣服……”
“多嘴!”费里安冷冷丢下一句。
撒尔在心中窃笑—;—;幸好刚刚多嘴的不是他,否则又要报销一件衣服了!
忽然,费里安神色一凝,迅速跃上马背,“咱们走!”为何他的心中泛出一抹不安……难道是她吗?
“消失了……”
当费里安马不停蹄、风尘仆仆赶回,并未见着雷茵的踪影,有的只是长老、莉儿与御医三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他捺着性子冷着脸,等待三张惶然面孔对他作出解释。
莉儿吸吸鼻子,语带哽咽的说道:“真女她……在王离去时就……就晕了过去……”
她晕了过去?为什么?他觉得心口似乎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莉儿……吓坏了,就……就马上唤人请来御医大人,就在御医大人到‘灵霄宫’时,长老也刚好来了……”
长老和御医同时点头。莉儿又说道:“结果,御医大人都还没来得及为真女诊察,真女……整个人由头到脚全都就成透明的……就好像幻影一样!不论我们如何喊好叫她,她都没有反应,就好像……就像快要……”
不!她不敢也愿认为真女会死掉!但……她那伤心欲绝的主子真的平空消失了呀!
“你是说……雷茵成了透明人,而且意识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
静立一旁的长老脚步沉重地迈上前,“王,老臣曾在您出发前急着禀告要事……老臣花了许久心力钻研‘神示录’上所记载的一句古老经文,发现上头记载的是:倘若真女遇上了什么使她心灰意冷、绝望的事,她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而回到她原来所属的世界……”
莉儿闻言,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急急嚷着,“王,真女她……她是那么那么的深爱着您,可是您却一再让她伤心、失望,甚至还把‘显沁玄镜’打破令她无法再见家人……您伤害了真女的心呀!”
“‘显沁玄镜’破了……那真女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长老失声道。
撒尔静静看着神色冷凝却又不语的费里安,再也按捺不住了!
“王应该尽快想出良策,将咱们克罗米亚的‘雷茵真女’带回来,这不仅是为了安定民心,更为了你们自己呀!她那么真挚的爱着王,而王也爱—;—;”
“住口!”
一声斥喝阻断了所有人的殷切恳求!他们都希望王能将真女带回,她是大家心目中最理想的王后人选哪 !
费里安一脸沉静冷凝,但实际上,他的心中正是波涛汹涌、翻搅不停。
她……不是作戏,也没有欺骗他,她是真心甘愿的……爱他……
是,她是爱他的!而他也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去承认罢了!因为他害怕失去,怕自己跌人她的一片深情!而且他并不相信人心,更不相信世上会有永远不变的爱情!他怕自己的真心付出到头来只会是一场空,更怕她对他的爱不会永远……他害怕失去一切,所以不愿承认她爱他的事实,所以才会拿她在作戏来蒙蔽自己,更对她做出无情的打击!
为什么他的心底会隐隐泛起阵阵抽痛?难道真如欧和撒尔所言,他是爱她的?
不,他只是气她!气她的违抗!她竟敢没有他的允许就擅自离去!她竟然还敢说爱他……既然爱他,又为何离去?
也罢!离去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而且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他向来不乏女人陪伴,何苦为了一名女子耗费心思、闷闷不无法?但……该死的!他就是会想起那张娇弱纤柔的绝美脸孔……他气!气她的违抗命令!气她的离去!
“呛啷”一声巨响傻了所有着急担心的人,他们的王竟然震碎了殿上一座巨大石雕像!那石像可是由“千年冰石”雕凿出来的,比钢铁还要坚硬哩!
众人纷纷开始祈求上天快快让真女回来吧!否则大伙恐怕没有好日子过!
厶 厶 厶
云湘看着草地上一群天真活泼的孩子们,绝美的脸上不禁漾开了一朵淡笑。她轻轻抚着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与她所爱的男子的结晶。
两个月前,当她睁开眼时,惊讶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世界—;—;而且就在离家不远的隔壁。当时她以为自己在作梦,根本无法相信她真的回来了。毫不考虑地,她立即奔回家想与亲人团聚,可是她忘了这里已经没有人记得她、认得她,然而当她兀自伤心亲无一识得她时,她却愕然发现,一直瘫痪在床、无法行走的父亲竟然能够柱着拐杖,一步一步的缓缓而行!而向来只会叨念的母亲和一人家门只会不停抱怨的姊姊竟然和颜悦色、优闲欢愉的一起喝茶聊天!更教她惊讶的是,向来沉默寡言的哥哥竟然有说有笑的搂着一名甜美温顺的女子!
在她偷偷向邻居打听后才知道!父亲的病奇迹似的好了,哥哥也莫名其妙藉着炒股票赚了一笔吓死人的天文金额,姊姊和姊夫与人合伙炒地皮也大发利市嫌了不少,而且哥哥不向房东买下这栋房子,也结婚了!邻居还不断地重复,说这一家子可给幸运之神眷顾了!
显然这位幸运之神是个神通广大、无所不通的法力高强之人,而她知道这位幸运之神就是那名紫眸男子。
这是他关心她、在意她,甚至一点点重视她的表征吗?他知道她想家人、挂念家人、担心家人,所以他便施法术改变家人的困境……这个男人呵!
虽然她难过自己与家人的陌生,但也因为他们的快乐优闲而感到安慰。
就在她茫然无处可去,一对亲切善良的夫妻收留丁她—;—;当初她昏倒在他们开设的幼儿园草地上被他们所救,现在他们又好心地心留她在这所幼儿园当一名助教,偶尔陪孩子们唱唱歌画画图、说说故事,日子倒也平静恬淡。
但在平静恬淡的日子里,她总会想起那名倨傲冷魅的紫眸男子。他……可好?
她真傻呵!称霸天下,坐拥胭批的他定是气宇轩昂,意气风发,怎会不好呢?恐怕他早巳忘了曾经有一个她吧。
她轻柔地抚上小腹,淡淡笑着……
她不恨他。即使他不爱她、不要她,也伤害了她,但他却弥补了这一切的遗憾—;—;将来她的孩子会爱她,这样就够了。她会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英勇明睿的菁英,也会告诉孩子,她爱他的父亲,很爱很爱。
一阵和几徐徐吹来,拂动了她那不思念的心湖。
他再也无法漠视来自心中那份强烈的渴盼!
两个月了,刚开始,他沉恋温柔乡、忙着政事来使自己疲于思考,他以为“流虹宫”的侍妾与诸国急于同结秦晋之好的丽妍公主们,能够令他的脑海中不再频频出现她的影像,然而事实上,他却愈来愈觉得索然乏味!原本他以为或许是倦了那几名女子,于是他不断更换侍寝女子,一直到他莫名地厌倦、排斥、拒绝—;—;终于在某一天,他爆发了积压多时的躁拗、恼怒、矛盾,他不但轰走了所有公主,也废了“流虹宫”!
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半个女了—;—;凡是雌性动物,他一律不留情地炮轰、大发雷霆!所以那些女人对他是能闪就闪、能避就台,再也没半个花痴女对他流口水!
该死,他又想起她了!他愿瑞漠视自己对她的思念,他要她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在他身边,他要能闻得到她的发香、品尝那柔软唇瓣,他要她陪着他走到人生尽头……老天,他爱她!或许早在见到她的每一&;#8226;眼,他就已经陷入。
一开始他就对她宣告:他要她,她是他的!而他竟误以为自己只当这是游戏,是场狩猎!那么,在这场狩猎游戏里,失落了一可心的人不仅是她,恐怕他还是那个最先失落一颗心的人!
天!他得要回她……但那天长老告诉他,就算她回来了,也无法成为真实的“雷茵真女”,更无法成为这世界上的人。而且在她身上的紫色菱形记号已经没了,所以无法在“圣光镜湖”里照出她的影像,当然也无法得知她目前身处何方。
难道他会永远失去她?
不,他不会失去她!但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对了!欧尼尔那小子不是最擅找人吗?他怎么会把这个第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