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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犹豫了……
我该说什么呢?
说惯了高谈的人——
其实根本忘了最简单的问语,
亲情的温度在繁忙中流逝……
打开,
合上,
再打开……
始终没有拨出该拨的号码……
一直停不下脚步,
为了所谓的前途……
一直不停回眸,
只把眼光投向远处……
飞出的风筝,
飘荡的游子……
那一根线能够做点什么?
常抱怨父母的老套,
不理解我的新潮,
常抱怨父母的顽固,
不明白我的进步……
是的,
他们老了……
我突然一凉,
是的,
他们老了……
那个美丽纯洁的少妇
已成为明日黄花,
那个英俊豪爽的壮士,
也已成为昨日烟云,
为了下一代他们老了……
岁月停不住脚步,
无奈和忧伤……
一六,女祭司(The High Priestess)
从经济专业高才生到街头艺人再到DJ直至歌手,她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慢慢变为充满成熟、知性的魅力女郎,充满传奇色彩的她理所当然地成为女祭司的不二人选。
女祭司也叫女教皇,这张牌代表了一个充满智慧以及直觉的存在。她凭藉着知性和直觉来分辨善恶及黑暗的力量,也能经由她给予我们更明确的指示,也是结合了判断力、智力与慈爱于一身的代表。
女祭司与各种神秘学、超心理学和第六感也关。
月亮,
你告诉我:
我……
打开,
看看窗外……
夜已深,秋月比水凉……
合上,
我依旧无法入眠,
宿舍的床永远比不上家里的床,
因为家中有亲情飘荡,
打开……
想飞的年岁,
但身上的线不断,
无法断,
迷茫于家和梦想的边缘,
在不经意间忘记亲情,
又在不经意间想起亲情,
深爱父母却忘记开口,
埋怨爸妈却又难过心酸……
父母能明白我吗?
明白我并未将他们遗忘,
明白我迟迟不打电话,
明白我一直很少回家……
合上……
情,
亲情,
父母情,
对家的感情,
心中最深的情,
世间最简单的情,
没有华丽的羽衣,
没有繁华的装饰,
只有付出,
只有爱……
不计回报,
动人,
感人,
更暖人……
只是小鸟太想飞,
却只把分离的痛苦——
丢给父母,
红烛,
火焰,
鲜花,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
无法,
表达你们的爱……
离家的游子想了很多,
却最终没有打出一的简单的电话……
对了,我是不是应该上街买点什么年货孝敬爸妈呢?
应该的啦~~但买什么好呢?
我从早上带着墨镜出来(没办法,怕被人追着要签名……)在大街上转了一个上午就还想不好该买什么,哎,又累又饿的……
还好前面就有家西餐店——就先去吃点什么吧~~人是铁饭是钢……
我在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定,叫了块比萨——然后狼吞虎咽吃起来,反正饿着呢,所以吃什么都会觉得很好吃!
但我咬了两口就咬不下第三口了……
坐在我隔壁的就是任飞和施佳倩!
本来我还会继续不知道的,但施佳倩把筷子一扔一个人走了出来……啥?两个人又吵架了?!
任飞并不理她自顾自地吃着,突然好像发现了我,于是叫起来道:“是漾子啊!真巧……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的呢?坐我这边来吧!”
我倒被弄得不知所措,只好坐过去……
“怎么啦?好像很见外?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不就一起吃饭嘛……随便一点。”任飞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我说。
我苦笑一下。
任飞却兴高采烈地说:“终于我明确地跟那个女人分手了……哈哈,刚才那是最后的午餐了~~”
我说:“你吹女朋友挺快的是吧?”
任飞愣住了道:“我听不懂……我就和那女人吹了而已啊?”
我笑了笑说:“ie真的也喜欢你,你不要伤害她。你可不可以和她试试看?”
任飞说:“我说过,我和她是朋友……”
然后两个人就默默地吃自己的食物……
之后我突然看见外面有记者探头探脑地在看着,于是我向任飞奴奴嘴……
然后外面那两个记者见被我们看到一溜烟跑了……
告别任飞后的第二天我回到北京,家里人都还不知道我要回去,反倒都被我吓了跳……
妈妈反正也乐开了花,说要马上买菜来招待我,爸爸拦住她说:“我去买,我去买……你们母女两好好聊聊!”
两个人居然老小孩一样争起来……
我拦住他们道:“都别去了,晚上我们去饭店吃火锅好了!”
“不行,不行,饭还是在自己家里出最有味道!”妈妈说。
晚饭很丰盛,可突然之间大家又都很沉默,我问他们:“现在都还好吗?”
两个人都拼命点头。
“你终于还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路,我们一直以为那条路不好走……但你还是走了,而且是算成功的。”最后是爸爸先说的话。
“有男朋友了对吗?……这些事我们不过问,但你自己要把握好。”妈妈又说。
这句话倒弄得我莫名其妙……
“谈恋爱……?工作很忙啊,现在没有找男朋友啊!”我辩解道。
妈妈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她从桌边拿起一本杂志——就是那本《娱乐快递》!
第一页就赫然写着:
任飞、林漾浪漫相约西餐厅——本报讯昨日任飞和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施佳倩小姐正式分手而与此同时与他旗下歌坛新秀林漾展开了另一段爱情。
记者已拍到两人亲亲我我共进午餐的情景(见图1),关于任飞与施佳倩的分手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两人久已感情失和,也有人认为是林漾横刀夺爱。见到记者打扰,两人赶走记者把午餐进行到底!
我当即吓了一跳——“这个……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呵呵。”我对我爸妈说道。
然后我倒想起了一个人,我拿出电话号码簿,掏出手机打过去——“是林芭栝小姐吗?”
小芭栝:“是啊……”
我无奈地说:“你们杂志社也真是的……我和任飞只是一般朋友啊!”
小芭栝:“你就别不承认了……又不光我们,现在很多的杂志都已经登出你和‘梦想’的少总裁牵手的事了……”
我叹道:“哎……你们这些娱记……”
然后门响了——我关掉手机去开门……
——是任飞!
他嘴角带着那阳光一样的笑……
我呆住了——
“你怎么到这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不欢迎吗?”他说。
“欢迎,欢迎!”我爸妈在屋里乱喊。
我让他进来,把那张报纸扔给他笑道:“你说这有趣吗?”
“其实羯早就跟我说过你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任飞答非所问。
我点点头。
他拿过那张报纸看了看说:“其实我早就看到这些报道了……现在,报纸上、网上都是……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点也不有趣……我们怕什么?——是施佳倩?我爸爸妈妈?ie?……我们为什么没有这点勇气呢?”
“你在说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说。
他继续答非所问,而且还拉过我的手——我一笑把头转了过去道:“你这么干吗?”
“看着我……”他说。
我笑骂说:“怎么这么霸道?”
“其实那天在餐厅我就想问你了——你爱不爱我?”他一字一句说。
我沉默了许久道:“其实那天在鼓浪屿海边我就爱上你了……”
“我比你早——我生日的那天我就爱上你了……”他说。
不知道是他拉我还是我自己扑过去的,反正我倒在他怀中……他说:“我们不要管别人了,我们只要自己是相爱的就够了好吗?”
我点点头。
我爸妈在后面拍手——晕!
然后家里就理出了个房间让任飞住着,年夜饭任飞也在我家吃,吃完了饭爸爸妈妈怂恿我们出去走走……
北京这几天刚下过雪——映着淡银色的月光粘满了冬天的树梢……
“你这么大过年的不会去你爸爸妈妈怪你吗?”我问道。
“其实我们家和施佳倩家是世交,每年都在一起过年的……你说你让我对着那个女人吃饭?”任飞说。
我笑了,我说:“大公子的,去酒吧怎么样?”
任飞:“酒吧?……你经常去?”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北京的酒吧我倒真的都快忘光了。”
任飞笑道:“那你可要带路了……以前虽也和一些朋友去过,但家里很反对……呵呵。”他抓抓头。
我从小在那些乖乖女的眼里就跟个“不良少女”似的,还好成绩还不太差,所以就总算又没被人看成不良少女。
如果有一家酒吧可以用甜美这个词来形容,那这家酒吧一定是“七月七日晴”。
海淀区魏公村路,坐落在理工大学南墙外的“七月七日晴”,味道气质也像大学里漂亮的学妹,青涩,甜美。红粉的色调,蝴蝶花的风铃,飘逸的轻纱,十足像一场梦境。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七月七日晴的氛围也像秦观词的味道,绮丽,清纯,然而精致,是年轻女孩的天堂。
我任飞进去,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留着齐耳的金色发,穿着休闲衣服,有着笔挺的鼻子和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是羯!
“你怎么在这?”任飞去和他打招呼。
看见我们两在一起,他倒笑了起来:“呦,倒真牵手了——可要感谢我这个媒人!”
“你一个人?——萄说你……”我拉开话题。
“怎么会就他一个人呢?”我寻声望去,一个穿着休闲服装,和我一样涂蓝色眼影的MM笑着说道。
那个MM边上还有两个男孩,一个肌肉结实,戴着铁链,另一个比较瘦,留着长发和胡子。
“她是我以前的经济人,他们也是我乐队里的人。当年我是主唱。”羯说道。
“怎么大过年的也不回家?”任飞问。
羯道:“大家在一起蛮难得的,今年就不会去了。……既然来了,就一起来喝几杯吧。”
任飞也豪爽地笑笑……于是大家坐下喝了起来。
“她叫丽丽丝,这个是黑岩——是贝斯手,这个是Wgehgf,鼓手。”羯向我们介绍道。
正在这时新年的钟声敲响……
然后我手机也响了:“新年快乐——丫的,你钓着金龟婿了!——居然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