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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待会到我办公室里来就是了……”子昂向我们招手拜拜,先走上楼去……
蓉儿伸个懒腰道:“哇……我们的新经理真帅。”
箐瑶抱起手道:“比那个小瘪三强多了!”
ie低着头道:“别这么说Jack了,他其实也很不容易的。”
我指着ie道:“哦……我知道了……哎呀,你也好花啊——有了任飞这么个白马王子还不满足啊!”
就这样我们向经理室走去……
蓉儿想了想说:“……我不相信有一见钟情。”
箐瑶妩媚一笑说:“帅哥很好,但风险度太大。”
我说:“爱情是要随机的。”
ie什么也没说……
“哦,是这样的——每个到‘梦想’来的歌手在和我们签约之后不是直接就能录唱片的——我也知道你们对音乐都已经有很深的造诣……但还是按规矩来吧……”子昂惬意地坐着说。
“什么规矩?”蓉儿好奇地问。
“公司将给你们安排为期两个月的歌手特训……就从明天开始——在经过特训之后你就来我这,我会帮你们争取好一点的专集的。”子昂笑着说。
接下去的日子就是在特训中度过的……
地点就是蓝天广场边的音乐中心:
第一个星期是就练专业发音,
然后是舞台训练,
再就是音感训练,
表情训练,
仪能训练,
气质训练,
…………这样一个半月也就很快过去了……
一四,祭司(The Hierophant)
那淡黄色的头发飞起来,可以看到他水晶兰的耳坠,有时在他的肩膀上还会站着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淘气地象你吐出舌头……这个学艺术的人是落入人间的精灵,实在找不出别的牌来形容他——
只有祭司这张象征着知性与道德,深切的关怀心与敏锐的洞察力的牌放在这儿才最合适吧。
祭司牌对世间充满了信心,关心万事万物,愿意帮助每一个人。
它代表了精神领域的主宰权,掌握着心灵层面的东西,和女祭司牌一样有着智慧和直觉,而最大的区别是祭司牌更有一颗善良的心。
那天训练结束就四个人在蓝天广场闲逛……然后肚子有点饿了,ie和箐瑶就到广场的一角去买全市只有这儿才有卖的香酥蛋卷……
蓉儿好奇地看着一个正在作画男孩……他的金色短发在起舞的秋叶里温柔地扶过他近乎于天使般的脸……
“你画得很好啊……”蓉儿看着他的画惊叫道。
他回过头去看了看蓉儿,嘴角微微上扬报以温暖的一笑。
“你叫什么?”蓉儿又问。
“叫我屿就可以了。”
“能让我看看你别的画吗?”蓉儿问道。
他点点头。
蓉儿拿过他的画夹和我一起看了起来……
这都是些素描,但从每一条流畅、优美的线中可以看出这是个仔细而善良的人……他似乎在他的心作画——时而似是轻轻的几抹,时而似是用心的勾勒……一道一道,一丝一丝都是完美无暇的结合……纵然有时只是寥寥几笔但画中神韵已突现在眼前!
“啊!这张画里的这个人……”蓉儿叫了起来。
我的目光随着蓉儿的视线看去……是个美丽的女人……正趴在桌子上……单凤眼,性感的双唇,黑色的长发像多情水银一样流泻……
“真的好像是某个熟悉的人……”我也自言自语道。
“啊!”蓉儿突然尖叫起来,并以最快速度跑远!
我低头看去——男孩的衣领下一只青绿色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小蔓’其实是很可爱的,真的。”他指着他衣领下的小东西说,“这是一只龙蜥,我很喜欢这些小动物。”
我对小动物一直都是挺喜欢的,但见到这么冷冰冰的一条东西我到底有点害怕,我问他:“它会咬人吗?”他摇摇头。
这时ie和箐瑶跑过来道:“两位小姐蛋卷来罗!——快过来啊……”
我们这正要过去——忽然,箐瑶像是被钉格了一样……她美丽的单凤眼分明闪耀着这个金发男孩嘴角温暖的笑……他手中的笔掉到地上……似乎什么突然停住了……如果不是他们背后那漫天的秋叶和远远飞过的鸽群告诉我们这不是一张画……
单凤眼,性感的双唇……除了发型不对,还有画上没有文身……但事实已经足够说明……那个美丽的女人就是箐瑶!
“是你把东巷的房子买掉的?”箐瑶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是。”金发男孩说。
“你这么做算什么?”箐瑶怒道。
“……难道你一直住在那里吗?”男孩惊恐地问。
“难道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打算告诉我你不知道张箬瑜是我姐姐……”箐瑶步步紧逼……
“你姐姐跟本没有出现过……”男孩咬了咬嘴唇说。
“呵呵……我低估了你了……”箐瑶嘴角掠过一丝恶毒的笑……
“这就算我还清我欠你情的吧……”箐瑶转身离去……
他低下头凌乱地把画和画收了起来……然后一股脑儿扔进了他的旅行包里……又温柔地抚摸一下小蔓消失在夕阳漫天的秋叶和远飞的鸽群做的幕布中……
我们没敢问起关于那个男孩的事……因为我们也清楚以箐瑶的个性,就是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日子依旧无聊……
接下去是乐理训练和摄影场地训练……
然后子昂很高兴地说他那边有两个很不错的专集要找人录,我们去看了一下,一张的主题是关于浪漫爱情的,一张是关于奋斗的,箐瑶想都不想就要了后一张……
我们然后就都拼命工作,晚上回到家里也不多说什么……
而且我们渐渐发现“梦想”是个规矩很多的公司……到处都有一些员工守则来束缚着你……Emeriy虽然是个很烂的公司,但在Emeriy的日子都是有苦中带乐的……
我对蓉儿说:“我们怎么都变成工作狂了?”
蓉儿点点头说:“真的感到好累,压力好大……”
人生无常,每个人都只是命运里挣扎的蝼蚁……每个人……
我走进箐瑶的房间:
我说:“你有空吗?”
她点点头。
我说:“我们去酒吧喝点酒怎么样?”
这里放着Trance(迷幻舞曲),那种保留了Techno的律动和能量,而更注重贝斯的表现的音乐,这也是种具有“催眠”效果的音乐……只是这对于我还有箐瑶这样习惯于失眠的人来说似乎作用不大……
箐瑶喝了很多酒,然后她问了我一个很简单但又很难的问题:“人为什么活着?”
我说我不知道。
“我们离我们的梦想近了吗?”她的手紧紧抓着精致的酒杯……似乎要把杯子捏碎一样……杯中红色雷奥维尔酒在酒吧摇曳着的灯光在闪着诱惑而诡异光芒……
“应该比本来近得多了……”我想了想说。
“近了吗?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难道这就是我们所追求的吗?”箐瑶看着那动人的雷奥维尔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是——RegretNever!”我说。
箐瑶看了看我又看着自己的雷奥维尔:“是的——永不放弃……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然后我问她:“除了音乐,你还有别的什么梦想吗?”
箐瑶:“你指的是什么?”
我低头喝了一口我手中的麒麟——那种比清酒还要淡的日本酒道:“比如——爱情?”
箐瑶吃吃地笑了——笑得和那杯雷奥维尔一样动人:“我交过很多男朋友,常常是好到莫名其妙,然后又莫名其妙分手了,以前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想有很多事真的是很无奈的……”
喝酒……两个人在让人迷醉的音乐里除了喝酒还能干吗?
“你打我一巴掌……我记得的——因为从来没有人打过我巴掌——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一缭清铃般的声音传来……
来者瓜子脸,有一双讨人喜欢的灵活、机俐的眼睛,穿着红色的风衣,把金褐色头发扎成许多条——是施佳倩!
而且当然不光是她一个人——还有很多人……
一个剔着光头的男子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阿瑶,今天真对不起了……呵呵。”
他们以前认识!但他们现在被施佳倩雇佣了!
“呵……狼哥讲话还和当年一样明白!”箐瑶喝了口雷奥维尔道。
“在怎么大家也算什么朋友一场——这样吧,你别动,让施小姐打个过瘾我们就走……”一个又瘦又高,胡子拉杂的人说。
一个脸上文一条青龙的人说:“还是这样好,阿瑶你说呢?”
“……这样似乎有点不公平哦?”箐瑶皱了皱眉头说。
“这个嘛……啊呦,‘野玫瑰’,你还要我们也动手啊?”光头身边一个白头发的MM说。
一胖子走上前几步说:“你对阿瑶也太凶了嘛!——阿瑶,我们抓住你的手就可以了,对不对?——哦,施小姐,你过来啊!打还是你自己打吧?”
施佳倩点点头道:“可以!”然后拿出一袋尖利的玻璃片又拿起吧台上一个酒瓶笑着走过来……那种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然后她又想了想,把那袋玻璃片和吧台上的酒瓶给光头道:“人家的手没力气,你帮我吧?”
光头接过酒瓶道:“光这个就够了——”
然后他举起酒瓶狠狠地向箐瑶砸去……
箐瑶没有躲,她也不能躲……躲,在这种情况下是根本是徒劳的!
“啪!”只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光头用另一只手打了下去……
“你……你……你!”施佳倩捂着被打红的俏脸急得说不说话来!
“小婊子是你自己讨打!”胖子哈哈笑道。
“敢欺负我们阿瑶,你也不太懂事了吧!”文一条青龙的人说。
又瘦又高,胡子拉杂的人把那袋尖玻璃扔到了施佳倩脚下骂道:“你这小娘皮的咋这么毒啊?——这袋东西浇你身上怎么样?”
最后是一个一直立在墙角没开口的人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叠钱狠狠扔在了施佳倩脸上……道:“还你——不要以为我们哥们是随便几张臭钱就能收买的!”
施佳倩双手掩面“哇”地一声哭了……然后鼻涕眼泪一大把一大把地跑出去……
我松了口气道:“刚才真被吓死了。”
“哦,你是漾子小姐吧?”光头道。
我感到很惊讶地问:“你们怎么知道?”
胡子拉杂的人笑道:“现在谁不知道‘梦想’公司的那四颗新星啊?”
“大家好不容易见着了站着说话累不累?都坐过来啊。”文一条青龙的人坐下对大家道。
“大家现在怎么样?”箐瑶笑著问。
“自从你离开了俱乐部咱们也都觉得没味道了。”胖子喝口酒道。
“你都大明星了,还记得咋兄弟不?”胡子拉杂的人的人问道。
“怎么会忘记大家呢?当时我一个人到这个城市里来还不是多靠得大家?”箐瑶道。
白头发的MM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