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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缠绵-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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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维忽然在吴浩耳边耳语:“ Do you want me”(你想要我吗?)



、五分钟

夏维忽然在吴浩耳边耳语:“ Do you want me”(你想要我吗?)
吴浩愕然:“Here?”(这儿?)
这都超越疯狂了,但是夏维显然决心已下。这女人看来真的疯了,她是想羞辱自己老公一家同时让吴浩全家跟着陪葬么?但是吴浩已经无力拒绝,因为这提议太刺激了,他知道自己正在滑下无底深渊,但因为贪图这失重的快感,他甚至不愿这下坠的速度稍减。
“Five Minutes。”(5分钟)吴浩说。夏维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腕表。她今天带着一只全钻面的宝玑那不勒斯皇后表,表盘上只见一片钻石的幽微闪光,指针和刻度都模糊不清。
吴浩后退一步,小心的松开皮带的搭扣,不让金属发出声音,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夏维转过身去,她今天穿了条无袖的真丝长裙,上半身很贴身,腰部以下裙裾散开。吴浩从背后把夏维的裙子撩起,还好,今天夏维只穿了双长袜和一条带蕾丝花边的真丝小内裤。但是穿着内裤还是不方便,特别是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吴浩示意夏维把内裤脱掉。
夏维脱掉内裤,但是没找到可以放内裤的地方,总不能搁柜台上吧。吴浩随手捏过,内裤面料很薄,就一个小团。吴浩干脆把它塞进自己裤兜里。
但是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做爱的地方,两人都竖着耳朵注意着包厢里传来的动静,根本无法集中心思。一方面是欲望高涨不得满足,一面却是提心吊胆,心有旁骛。
两人都糊涂了,搞不清时间算是走得快还是慢,自己是希望快点结束还是永无休止。吴浩想加速,又怕被人听见,想专心体会,又必须分神,想快点释放,却只把自己弄得越来越硬。
终于,夏维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时间到。吴浩在紧张中巴不得时间快点到,但是真时间到了,又觉得意犹未尽,于是狠狠再撞击了夏维两下,又屏住呼吸在她体力滞留了两秒钟,最后只能把自己拔出。
吴浩不上不下,憋得难受,根本无法迈步。夏维脸色绯红,眼睛里晶光流动。头发也有点凌乱发丝跑了出来,另外就是长裙上有折痕。吴浩打了个手势,指指酒店停车场的方向。夏维点点头,悄没声息的拧开门,溜回了走廊。吴浩调整了自己好几分钟,等自己的矗立有所消退,腿能迈步了,这才离开。
两人在停车场入口处再次相见。吴浩说:“现在你怎么办?”
吴浩心里多少有点希望夏维说不愿回家,想找个酒店住,那他们就能把没办完的事情办完。
“我还是回家吧。”
“那……好吧。我送你,你的包不要紧吧。”
“会有人带回来的。无所谓,丢了更好,丢了我正好买个更贵的。”
吴浩不由的一笑。两人一路无话,吴浩一面开车一面想,夏维真是一边是胆大妄为,色胆包天,一边是思路清楚,行为谨慎,怪不得杨问天最终……会跟她结婚。
杨家别墅里面早已一团漆黑,只有门廊的灯光在夜色中划出一条射线,光线慢慢散射,融入黑暗,树影婆娑。吴浩驱车缓缓在前院树下停稳,树叶筛下斑驳的光斑。
“沈姐看来已经睡了。”
“嗯,没事,她睡觉还挺惊醒的。”夏维问吴浩要东西:“那个。”
“什么?”吴浩随即反应过来:“你难道手里捏着内裤去摁门铃啊。”
吴浩不愿意还给夏维。夏维看了看他,犹豫一下,不再坚持,下车去了,吴浩心中多少有点恋恋不舍,但是在小区中轻举妄动是非常愚蠢的。
吴浩看着夏维在大门后消失。现在,他自己干嘛去呢?吴浩想了想,还是驱车回自己家最实惠。
吴浩洗完澡后把夏维的内裤拿在手里欣赏,情不自禁的放在嘴边亲,内裤上残留着香奈儿NO。5的香味,乙醇香调的神秘,麦索尔檀木香的深邃。确实,留下这条内裤很不明智,收在哪里都不妥当,但是他还是不想放手。
长夜漫漫,令人悲伤暗生,吴浩透过窗户仰望夜空,夏夜的北京悬浮着漫天尘埃。吴浩百无聊赖,又欲壑难填。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夏维的肉体的触觉,记忆里只留下了令人筋疲力尽的紧张,胆战心惊的紧张,另外就是刺激,蹦极一样的刺激,高空跳伞一样的刺激。
但是现在吴浩却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欲望的苏醒,饥渴难忍,而且,这饥渴只针对一个女人。他的幻想只以这个女人为目标,他的欲望只有这个女人能满足,他的欲火只有这个女人能平息。吴浩坐立不安,烦躁难眠,刚洗过澡,又出了身汗。吴浩在镜中观察赤裸上身的自己相貌英俊,身材健美,正当壮年。
吴浩不再受道德观念的困扰。他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出轨的理由。他追随自己的欲望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夏维。杨问天娶了她,但并不善待她,让她肉体寂寞,精神痛苦。
吴浩想着:夏维,我有能力给你所需要的安慰。
杨问天和杨佳佳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两点了,夏维的房间一团漆黑,貌似早已睡下。杨问天淋浴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发呆。
杨佳佳回家的这一个月里,杨问天和夏维两人的神经都备受考验,杨问天公务繁忙,考虑家庭问题的时间倒还不多;夏维无事可干,天天面对正面冲突,对杨佳佳的忍气吞声,慢慢累积成对杨问天的疏远。杨问天有点担心,夏维会不会买张机票一走了之。
杨问天看了一眼手表,半夜三点多了。杨问天心里似乎有所感觉,起床拿了夏维房间的钥匙,悄无声息的走到夏维门前。
杨问天忽然拧开锁,推门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夏维是全裸的,正在床上用跳蛋自慰,一颗跳蛋捏在手里,估计是用来刺激外面的,两腿间拖着一条白色的电源线,看来身体内还塞着另一颗。
夏维大窘,马上拖过毛巾被覆盖在自己身上,同时翻了个身,脸朝下埋枕头上,几乎快哭出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进我房间。”
杨问天把门重新锁好,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把夏维抱在怀里:“没事,阿维。我是你老公,不用害羞。”
夏维这下真的哭了起来:“问天,求你出去好吗?”夏维关掉电源,手伸进毛巾被里拖出体内的另一颗跳蛋,又羞又气,低声饮泣。
杨问天开始脱自己睡衣:“阿维,别,我说过我不介意你用工具的。不过,我有更好的给你。我已经把佳佳的钥匙给没收了,她进不来的。而且她估计已经睡着了,我们轻点她不会知道。”
夏维这下急了,其实她是回来后努力回忆吴浩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却只记得最初插入时的疼痛,夏维发现自己在留恋这种疼痛,喜欢一个男人,真的感觉完全不同。吴浩眼睛里的怜惜与痛苦,吴浩冷漠背后的温柔,夏维内心里满是相爱不能相依的痛苦,身体又全是对吴浩青春强健身体的渴望。
杨问天一进来,夏维就已经十分惭愧了,毕竟是这段时间对自己忠诚怜爱的合法丈夫,女儿闹得再不堪,毕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
杨问天脱衣服,夏维不由得大急,这可不是杨问天和吴卫国在一起鬼混,夏维在心理上无论如何都受不了此时跟杨问天发生关系。
夏维惊恐万状,往床头缩:“问天,别,求你。”
杨问天已经爬到了床上,伸手去搂夏维:“阿维,放松,你今天受委屈了,我会补偿你的。”
夏维用手推,杨问天坚持,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男人毕竟力大,杨问天不久就把夏维按在自己身体下面。夏维用力夹紧自己双腿:“问天,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要。”
杨问天连手都插不进去,不由的吃惊:“阿维,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夏维又开始哭了;心里想:难道是我还不够无耻,不够堕落?
杨问天这些年的放荡生活、变态的性习惯在她肉体上留下的烙印,跟吴卫国的关系,跟吴浩的孽缘一起涌上夏维心头。夏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龌龊下贱,不由的泣不成声。
杨问天默默的穿上衣服离开。



、神秘的等待

杨问天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时候,夏维还以为他应酬晚了,或者是在公司加班。半夜两点了,夏维开始担心,给他挂电话。
杨问天睡意朦胧的应了一声。夏维一愣:“问天,你在哪?什么时候回家?”
杨问天脑子有点清醒了:“哦,是阿维啊,我……马上回来。”
夏维明白了,呆了几秒:“算了,问天,太晚了,你还是休息吧。”
夏维收线,倒也不觉得伤心,回想自己在包厢配菜间里跟吴浩的行为,夏维觉得自己也没理由去要求,去指责杨问天什么。夏维叹息:追求感官刺激是人最原始本能,一切的自控与挣扎最终都被证明是徒劳。
第二天晚上杨问天回来了,晚上有公务应酬,到家比较晚。杨问天看见夏维卧室门下露出灯光,就去敲敲门。
夏维穿着睡衣给他开门,又爬回床上去抱笔记本。
杨问天在她床头坐下,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我最近比较忙,天翼的新订单到了,钢材进不到货……”
夏维低着头不看他。
杨问天喃喃说:“等她搬走就好了。阿维,我最近压力太大,工作上的,家里的,有时想放松一下。”
夏维点点头:“我理解。问天,别说了,顺其自然吧,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何必提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来让彼此为难。逼你对我忠诚,就像逼我不再自慰一样,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非要逼自己去做,结果是只要找到一点借口,就会沉滓泛起,倒弄得自己内心里全是负罪感,何苦来。”
杨问天急:“不,不,阿维,我确实是想痛改前非的,我……”
“嗯,坚持了两个月多,很不容易。”夏维叹息,“问天,不用再说了,我没责怪你,我也一样……”
杨问天还想说什么,杨佳佳却在过道里大喊起来:“爸爸,爸爸。”
杨问天皱眉头:“干嘛,佳佳。”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爸爸,爸爸。”
夏维冲杨问天挥挥手,杨问天无奈,只能起身出去。
九月起,北京就开始入秋了,从此后天气会一天比一天凉爽。天翼的曹家巷标书已经递交给政府了,正在等待批复。这个城改项目5年找不到开发商,市政府优惠条件越开越多,所以虽然现在还在资格论证阶段,但是有消息传出已经在上面被首肯了。
公司在等明确文件,吴乾在忙前期准备工作。吴浩忙裁减分公司,吴卫国忙观察各高管的小动作……。。公司暂时风平浪静。
但是九月起,好像所有的个人都流年不利,凡事不顺。
最苦逼的大概要算王建斌了,喝凉水都塞牙。
周海晴跟王建斌大吵一架,然后要求分居。王建斌说他太忙,两个孩子他没法看。周海晴说这容易解决,她带着两孩子,两个保姆一起搬走。
王建斌只得说:“那还是我一人搬出去吧,怎么也比五个人搬家来得容易些。”
于是王建斌开始睡办公室,自我解嘲说:“我现在在给员工做表率呢,24小时在公司加班。”
王建斌的办公室有一个午睡的小房间,还配有一个小盥洗室,但是没法洗澡,也没法洗衣服。王建斌现在是每天一大早起床,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吃过早饭再回公司上班。周海晴天天跟他一桌子吃早饭,不理不睬。
对这次的飞来横祸王建斌是这么解释的:“我老婆看八卦新闻说有个中年男人买彩票中了500万,就跟我讨论这500万应该怎么个花法,我俩意见不一致,她忽然大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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