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问天赞赏的说:“阿浩很有观察力,就是经验少了点,好好培养他吧。”
吴卫国笑:“就你最喜欢他,从小疼他超过文豪,文杰。”杨文豪,杨文杰是杨问天的两个儿子。
杨问天也跟着笑了。杨问天是上海重点中学的老三届毕业生,被文革耽误了,后来靠娶村支书的女儿才当上了工农兵大学生。吴浩从小成绩最好,现在又从美国学成归来,杨问天看着他,仿佛在看自己年轻时没有机会实现的旧梦。
基围虾和饭送上来了。杨问天从包里取出一份全英文的文件给吴卫国看:“她的移民纸,今天刚送到的。”
吴卫国和杨问天都不懂英语,两人一起看那挺括的纸张上漂亮的枫叶水印。
吴卫国担心的看看杨问天:“你真就这么让她远走高飞了?去加拿大可不比在北京,你再想把她找回来可就难了。她毕业那次离开你,你都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杨问天苦笑:“那我能怎么办。她跟我约好的,到了25岁就一定会离开我,卖掉房子车子,离开北京,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另找男人恋爱,结婚。这两年,我无论怎么拼命讨好她,她都无动于衷。特别是这三个月来,她对我冷若冰霜,大概是想到移民纸快下来了,终于可以摆脱我了吧。嫁给金发碧眼的洋帅哥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她到了加拿大就会把我和过去都扔在脑后……”一阵穿心的痛苦让杨问天再说不下去。
包厢门上响起了“咚咚”两下敲门声。吴卫国给杨问天使了个眼色:“她来了。”
夏维推门而入:“问天,卫国。”
杨问天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阿维,先来吃点东西。”
夏维坐下,杨问天把饭和基围虾都端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点蔬菜:“要汤么?还是喝点饮料。这是你的移民纸。”
“谢谢。”夏维一手扒饭另一手拿着移民纸看。但是吴卫国发现夏维并不像预料中的那么兴奋高兴,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夏维把移民纸收进自己包里,一面吃饭一面跟两个男人闲聊。杨问天不时给她夹点菜,倒点饮料。
吴卫国问:“夏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加拿大登陆?”
“嗯,尽快吧。得先收拾收拾,把东西都卖掉,统统换成加币,然后回苏州去跟爸妈哥嫂告个别。吴总,我明天上班就向马主任辞职行吗?”
吴卫国看了杨问天一眼:“嗯,好的。”
夏维吃完了。杨问天站了起来:“走,我们去夜总会消遣消遣,庆祝阿维成功移民,从此鹏程万里,前程似锦。”
就在夏维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吴浩在环线上一面开车一面烦恼,恨哥嫂把自己的好机会给搅了,同时心里又有点莫名的担心,夏维是真来赴约会的么?当然可能,她又不会缺乏追求者。这么一想,吴浩紧张了,左右一看,哥嫂的车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吴浩忽然从最近的出口下来,把车开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一看,夏维的车还停在那里。吴浩不由一阵高兴,管她是不是跟别人有约会呢,只要她未婚,就可以公平竞争。吴浩开始一个餐厅一个餐厅的寻找。
咖啡座,茶座,餐厅都找遍了,没人,剩下的就只有包厢了,但是包厢的门都关着,吴浩无奈,在迷宫般的包厢走廊间转来转去,趁服务员进出的机会向里面窥视,一无所获,反而在越来越浓的猜测妒忌中,平添痛苦焦灼。
她到底在哪里?真的是在约会么?跟她约会的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吴浩越来越烦躁,满层乱转,结果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快转到刚才吃饭的包厢前了,而且包厢门正好一动,吴卫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们走。”
吴浩吃了一惊,赶紧拔腿就溜。
吴浩在包厢间转了有半个多小时,始终没找到夏维,只好再返回酒店大堂往外一看:夏维的车已经不见了。
吴浩顿时呆住,满心惆怅 。
夏维的车其实是杨问天的司机开走的。杨问天一行三人上的是杨问天的车。在车上,杨问天打开副驾座前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个首饰盒来:“阿维,祝贺你顺利拿到移民纸。”
这礼物本来是打算晚上上床时讨她欢心的,但是夏维今天反应太过冷淡,杨问天忍不住先拿了出来。
夏维随随便便的打开瞟了一眼,一对镶钻的红宝石耳环:“谢谢。”夏维漫不经心的收进了自己包里,都没想到去试戴一下。
吴卫国看得皱起了眉头,杨问天眼里闪过了一丝痛苦:“走,去夜总会,今天晚上好好尽一下兴。”
、在夜总会
夜总会的KTV包厢里,服务员送上了水果点心,一个30出头容貌艳丽的妈咪进来跟吴卫国和杨问天打招呼:“吴总,杨总,好久不见啊。我这有几位新来的美女,吴总想不想见见?”
吴卫国点点头:“行,都叫进来吧。”
莺莺燕燕们鱼贯而入:“吴总,杨总。”
吴卫国喜欢丰满型的美女,看来看去,留下一位用熟的:“媚媚坐下陪我们唱歌吧。”
其他的红粉又鱼贯而出,妈咪离开时顺手带上了门,知道吴卫国不喜欢带小姐出台,都是在包厢里直接做完走人。
媚媚窝在吴卫国怀里,一面拿着话筒唱歌,一面用自己的手肘和丰满的胸部慢慢蹭他重要部位——老主顾了,知道他开始时喜欢女人主动。吴卫国的一只手拿着话筒,但是没唱,另一只手在媚媚身上摸来摸去。
杨问天和夏维坐在吴卫国侧向的沙发里,杨问天伸手搂住夏维,夏维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面露厌烦之色,但是还是把身体靠了过来。偏偏杨问天和吴卫国都在盯着她看,包厢光线虽然不好,夏维的表情还是清清楚楚。
杨问天忽然一阵恼怒,两手往下一拉夏维的领口,夏维裙子领口本来就开得低,这么一拉,顿时都露了出来。夏维微微吃了一惊,但是还是侧转了身体,微微挺起了胸,等待杨问天把嘴贴上来。
杨问天见她这么柔顺,气稍稍平了点,把她拥入怀中,开始吻她,一只手慢慢抚摸她的胸。杨问天的舌头在夏维嘴里挑逗着,手慢慢拉下她背后的拉链,夏维胸前的裙子半褪,露出双乳,杨问天直接揉搓着。夏维漫不经心的含着杨问天的舌头,闭着眼睛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杨问天明白了:她在走神,整个晚上她都在走神。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持续有一两个月了,杨问天一跟她亲热,夏维就神游太虚。
杨问天忽然放开夏维,拨开茶几上的对讲机,把妈咪又叫了进来:“还有没新来的?要特别漂亮的。”
妈咪微感惊讶,杨问天自带女伴来的时候是不另外点小姐的,就玩自己怀里的女人,但是生意能做一笔是一笔:“嗯,杨总,今天的您刚才都见过了。”
杨问天不悦。妈咪赶紧说:“嗯,还有一个,刚来了半个月,才18岁,长得非常漂亮,就是没受过多少训练。杨总,您要不要见见?”
杨问天不耐烦,这么多废话干嘛,直接叫进来不就完了。妈咪急忙说:“我这就去叫素素,她是新人,什么都不懂,话都不会说,您多担待。”
钱素素的真实年龄其实才17岁,来的时候对妈咪谎称自己18岁,她身材还在发育中,好在她天生个子很高,现在就已经超过一米七了,除了太瘦了点,倒也看不出未成年。
这并不是钱素素第一次谎报自己年龄。13岁那年钱素素跟着哥哥去深圳打工,在入关的地方前面用50元买了张假身份证,上面写着是16岁。过关的时候,关检嘀咕了一句:“16岁,怎么看起来这么小。”但还也放了她过去。
钱素素天生丽质,离开农村后更是越长越漂亮,本来有点晒黑的皮肤现在已经是又白又嫩,身高也一个劲的往上猛窜,而且她到深圳后就只在流水线上干了一年不到,她的双手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劳作留下的痕迹,细嫩洁白。
妈咪带着钱素素一路走一路叮咛:“这两个是特别大方的阔老板,每次给起钱来数都不数,抽出多少是多少,你别错过这好机会。进去后,你啥也别说,就叫声杨总完了,如果他看上了你,他叫你干嘛就干嘛,就算伺候得不好,他也不会亏待你的。”
钱素素在妈咪手下的小姐中,相貌是长得首屈一指,身上肉太少,是个缺陷,不过也有喜欢瘦的客人。真正的问题是钱素素过去呆过的地方实在太下层,满嘴粗话,应酬一点不会不说,嘴巴一张,就十二分的不雅。另外就是,床上还不会迎合,过去她只要往床上一躺,等男人干就行了,来这后,表现的像根木头,让客人十分扫兴。
妈咪带钱素素进来时,杨问天只觉得眼前一亮,好一个高挑的大美女,虽然穿着俗艳的大红裙子,像要着火似的,还是掩不住稚气未脱的清秀,杨问天注意到杨素素长着一双特别长的,像处女一样清纯的大眼睛,睫毛更是又长又翘,可惜还不懂怎么运用眼睛的魅力。
杨问天点点头:“好,就是她了。来,会唱歌么?”杨问天拍拍自己另一侧的沙发。
钱素素坐在杨问天身边,谨记妈咪的教诲,啥也不说,杨问天叫唱歌就唱歌,叫吃水果就吃水果,杨问天问什么就一问三不知。杨问天慢慢觉得好笑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
钱素素战战兢兢的倚在杨问天怀里,这个客人脾气真好,上两次客人发火说:“哪来的蠢妞,滚。”
杨问天低头吻钱素素,感觉到她的长眼睫毛刷到他脸上来了。杨问天扭头对夏维说:“阿维,坐对面去好么?太挤了。”
夏维温顺的说:“好的,问天。”沙发呈品字形排列,于是夏维走到吴卫国另一侧的沙发上去坐着,看他们两个表演。
媚媚已经拉开了吴卫国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摸索着。吴卫国却在担心的看着杨问天。杨问天有做给别人看的特殊嗜好,所以吴卫国经常给他当观众,但是过去杨问天还没当着夏维的面跟别的女人做过。
吴卫国感觉到杨问天今天情绪十分不对头,明显有点失控。
杨问天开始细腻的吻钱素素,舌头在钱素素嘴里挑逗着,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伸进她裙子里面去。
钱素素吃惊的浑身战栗,虽然她启蒙很早,第一次可以追溯到12岁,被村里几个半大的野小子堵在割猪草的野地里,然后是深圳成衣车间的工人们,再后来是接待过的形形色色男人,包括建筑工地的农民工,包括这个俱乐部里的大款们,但是从没一个男人这么温柔耐心的对待她过。钱素素被杨问天弄得不知所措。
杨问天一面吻着,一面慢慢的脱去了钱素素的全部衣衫,然后把她压倒这沙发上,整个动作轻柔无比。钱素素缺乏反应的稚嫩反而激起了杨问天心头的柔情。
杨问天闭着眼睛,脑子有点混乱了,6年的时间白过了,此刻在他怀里的仿佛是19岁那年的夏维。他曾经挑逗她数月之久,那时的她经验全无,傻傻的不知如何反应,却狂热的爱着他,渴望献身于他。最后夏维主动脱光衣服,强逼着他要了她的处女身……
钱素素惊得目瞪口呆,奇异的感觉从那一小点扩散,一波波的散向全身,钱素素开始长短不一的乱喘息,双臂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杨问天,忽然发现他还整齐的穿着满身的衣服,哎呦,不会嫌她不够卖力吧。钱素素赶紧笨手笨脚的给杨问天脱衣服。
杨问天微笑了,坐起来,把衣服全部脱光,露出虽然人到中年,但是并没有发福的身体,肌肉也没有松弛,皮肤光滑。
“爽吗?爽的话尽管叫。”杨问天一面吻她一面说。
“太怪了,真是爽死了,比操我还爽。”钱素素抱紧了杨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