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次,他静默不反抗,动也不动地任她发泄个够。
“赔我!你赔我!赔父亲,把顾捷也一并赔给我……你赔我……”
默默看著顾妧;妧;停不了的泪,听她叨叨絮絮的控诉,看著看著,他猛然擒住她挥舞的双 手,紧紧吻住她冰凉的唇,心中升起从没有过的愧疚,幽幽扯痛他的心—;—;或许,他真 该为顾家的不幸负责,除去顾老的缘故,他是真心想为这可怜无依的小女生心甘情愿负 上照顾她一辈子的责任。
他爱她!百份之百的爱,不需条件没有理由。
就是爱她!
他温柔护拥娇嫩的她,安慰道:“尽情哭吧!发泄吧!我陪你。”
“你是坏人!坏人……该死!死不足惜的人渣!”她卯足劲又骂又打。
许久……许久,她哭累了,打累了。
终于,她静静地、软绵绵地伏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听他规律的心跳,感觉他暖暖的 体温。
箍紧的臂膀让她觉得安全,他细密如雨点般落下的吻如舂风温煦,柔柔拂拭她的伤 口……她不禁哀凄自问:为什么?分明该恨之入骨,将他千刀万剐的仇人,她却如此轻 易向他的柔情屈服?
顾妧;妧;该恨他,却无能抵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行啊,我们不能相爱 。”她神智飘飘忽忽的。
迷离惝恍,她意识到身陷云亦翔密实拥紧的怀里,感官彻底背叛理智,她甚至贪恋 他的霸、他的强、他的恣意妄为—;—;“爱就是爱!没有行不行,或该不该!”
“你错了!那是个死结,解不开的。”
心神俱酸的她,用仅存的清醒,一字一字,清楚无比告诉他,也警告自己:“你欠 我们顾家的,我一定要一笔笔讨回来,我要你付出代价,我绝不会爱上你。”
他不与理会,迳自俯首盖住叨絮的唇,慢慢加重、加深他的吻……他澎湃思潮翻腾 :别把话说绝啊!我爱你,顾妧;妧;,放心……我会赔给你,所有损失我会连本带利的赔你… …无声的承诺,铿锵有力落掷脑海,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他的女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很快地,他一定让她回到无忧无虑 的日子!
???
三天后,顾宅宁静依旧。
杜正德搞出来的麻烦,如同一场梦幻暴风,梦醒后,除惊吓带来的疲惫,其余平静 如昔。
“放心,顾捷的事情我全都处理好。现在,由我做代理总裁,一切顺利没事了…… ”
带著近百朵鲜艳长茎红玫瑰来探,云亦翔用云淡风清的语气告诉忧心忡忡的她。
“真的没事?那被吕凌卷走的钱,和那五千万美金?”经过静养及云亦翔悉心安排 照料,她仿如被保护在鹰翼底的孤雏,外界狂风雨骤全然不知,她迟疑的望著他的自信 满满。
顾妧;妧;不能想象,他说没事的口气,竟然像打赢一场篮球似的轻松,天晓得他解决的可 是笼罩在自己头顶,会造成大灾害的超级强烈台风啊!
“顾捷在外欠下的巨款,不……不少耶!”不等他回答,她又迳自提出疑问。
她光想到报表上鲜红的,数都数不清的“A”就头皮发麻……“没问题!一切都搞 定了!相信我,真的没事,我赔了那石油佬双倍违约金,你不会被强抢去当人家小老婆 了!”
“天!一亿美金!”她伸出来的舌头,差点儿收不回去!
“没什么,不过就是砸钱嘛!”他笑得明灿如阳。“在我观念里,只要钱能解决的 ,就不算难事……”
“可是,我没……没那么多钱还你。”
“傻子!谁要你还?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该赔你?”
“是啊!你本来就该赔我”
她缓缓地抬起泪雾茫茫的双眼,喟道:“钱的事,或许难不倒你,可是我爸爸的生 命,却怎么也无法挽回了……”
“唉!又来了!你一定要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不管我为顾捷做了多少事?”
他兴奋转为心伤的口吻问道:“更何况顾老根本不是我害死的啊!他是死于意外!
充其量,我、我只是无心挑起发生意外的可能……”
“但事实上,他因你而死,不是吗?”她反问:“当时如果你不逼他……”
他有理说不清,觉得自己冤到了极点。
“………我当时,不过是就事论事,口气严厉了点!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有心血管 疾病,如果我早点知道……就不会……”
“不要为自己的错推托!无论你如何诿过,疙瘩已经存在,怎么除得干净?”
顾妧;妧;一语道出问题核心。“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自己的个性我最清楚,这辈子我 的心里去不掉这块阴影。”“唉!,你要我怎么说?关于这件事,我实在是无辜啊!你 用理智思考一下,好不好?”
“很难。”她悲切摇头,无限惆怅。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儿爱我的感觉都没有?”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敛 藏在心的情意不吐不快。“我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跟你开玩笑……”
她猛地盯上他深邃的眸,这突兀问题让她充满惊愕。“说真的,我不曾爱过,也不 懂什么叫爱—;—;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
这是实话,毕竟,她只有十七岁啊!
“可是,我感觉得出你是爱我的……”他高扬起声调。
回想她娇软弹性的躯体在他身下激烈的扭舞,热情回应他的需索,一起攀登高峰, 那是光有欲而没有爱所达不到的境界—;—;“你感觉得出,我可没有!”
她答得迟疑,因为自己也不能肯定,几番激情云雨后,说完全没感觉不会有人相信 ……“我们之间的困难在你自己。”
他说理清晰,眼神坚定。“我们没有什么不配,即便年纪,多得是差十五六岁的夫 妻,再说,我真的想保护你、疼爱你。”
顾妧;妧;扬起眉梢反讽道:“何必呢?你从不缺女人,只要眼梢一扫,爱你的女人随便装 就是几卡车,你不必煞费苦心,我和你不可能的……总之,劝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
就算他说的似乎有理,父亲的死不能算他的错。但是,她过不了自己这关啊!
心里的阴影一天除不掉,一天爱他都要背负罪恶!
“对!你说得对极了!我拥有过的女人很多,但我真正想要的只有你一个!只有你 ……”
他毫无保留,托出赤诚真心。“从我们相爱时你的反应,我很清楚,你也爱我,只 是需要时间接受事实……,我会等,一直等下去。”
“性,不代表爱情。”她咬紧下唇,不假思索的回答。“反正,现在流行一夜情, 肉体欢愉归肉体,跟爱情可以毫不相干!”
“你胡说!事实根本不是这样……”云亦翔激动的微红眼眶,端起她尖尖的下巴说 :“你不是这样的女孩,我知道。”
她深情一睇,咽下口水,反讽道:“是吗?为什么上次我表哥来,你却用那么卑鄙 的言语行为羞辱我?”
“那时,我是急昏了头,我受不了他一再对你求爱的模样。”
“是!他的确非常喜欢我,所以,我没有胡说,事实或许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也 知道,我可以用身体交换任何我要的东西,和你做爱,跟爱上你根本是不相干的两回事 !”
“闭嘴!我不准你作贱自己。”握住她削瘦肩膀,云亦翔吐出长气。“告诉我,要 怎么做你才愿意交出你的心?告诉我,天底下没有什么事难得倒我,只要你说……你说 啊!”
“不知道!别逼我。”她淡漠摇头。“你别浪费精神在我身上,我只希望顾捷好好 的维持下去!”
“除了顾捷,你没有自我吗?你是独立的人啊!”
“你要我说几次?我说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不爱!不爱……”
她混乱失控吼叫,肆意奔流的泪,说明她的口是心非。
“不!你骗我,也骗你自己。”他拉近她,贴向胸怀。“我答应不逼你,你也不要 一味拒绝我,让这段感情有足够的空间滋长,好吗?”
“不要白费心机!不可能!”她痛哭著,坚持拒绝他的提议。
“不可能吗?你最好想清楚……难不成你要逼我以顾捷存亡来威胁?”听她这么一 说,他激动地眼冒火星,狠诈的本性又起。“你一定要弄到这样才高兴吗?”
“求求你!不要逼我。”捂住耳朵,她什么也不愿再听,不愿去想。
“你自己看著办好了!”
“碰!”
他忿恨摔门而去,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看著他离去,她心海翻腾著千万种酸甜苦辣,吞也不是,吐又吐不出!
顾妧;妧;望著空洞洞的庭院,兀自怔忡著……他,一个三十二岁,事业到达巅峰的男人, 有可能对一个家道中落,毫无谋生能力的小女生用心吗?
他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幸福呢?
但是为什么,每回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都像是被掏空似地虚茫难受?
若自己真的不爱他,为何怕听他远去的脚步?
若自己确定不爱他,为何怕见他眼中的落漠?
她怕啊……怕他只是一时贪鲜迷惑,也怕他这一转身,就永不再回头……
???
舞蹈学校,正午时分熊大维背著大包行李,一身准备远行的装扮,他不知道顾家已 经雨过天晴,还义无反顾栽进风暴漩涡里,单枪匹马决心来带她远走高飞—;—;万万想不 到,他牺牲自我,耗尽心力的安排,顾妧;妧;根本不领情。
“你真的不跟我走?台湾那边都打点好了,我有工作,可以供你继续跳舞……”
看著顾妧;妧;冷冷静静,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他急坏了,苦口婆心劝道:“再多留一分钟 ,你的危险就多添一分,你的生命和清誉不能开玩笑啊!”
“不必了!事情都已过去—;—;”她拨了拨长发,轻描淡写平和道:“我高中都还没 毕业,哪能说走就走?你的学业也还没完成,不是吗?”
“对!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熊大维忧心忡忡拉起她的手。“我担心你的安全,别再婆婆妈妈了,快跟我走吧! ”
“大熊,干嘛为了我什么都不顾?如果姨妈知道了,一定气死的!拜托你,回去上 课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真的……”
“唉,我不放心啊,你说事情都过去了,有这么简单吗?我实在怀疑—;—;算起来, 那个云亦翔是你爸的死对头,他没道理帮你,说不定是另一个陷阱……”
“好了!你别说了,大熊表哥,我只能说抱歉,真是对不起!让你白忙一场—;—;”
她抱歉地低头,不安扭绞著衣襟,熊大维的确有情有义,可是自己心底温柔的底层 却没有一丁点儿地方收容啊!
“是你求我帮你的,怎么我……我搞得翻天覆地,和义父母都翻了脸,你就送我一 句算了?”熊大维无辜的脸写满羞恼。“你这不是耍我吗?”
“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跳出来帮我解决,不然我 也不会麻烦你—;—;”
“,你答应过我要跟著我的,不能翻脸像翻书,除去义父母,我只剩下你……”他 一时激动难抑,忘情搂抱她。“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教我怎么办啊?”
“不要这样……”她触电似跳脱。“你可不可�